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当前时间:2018-11-18 03:59:37
  1. 爱阅小说
  2. 仙侠
  3. 雾落
  4. 第二章

第二章

更新于:2018-03-17 21:43:25 字数:13148

字体: 字号:
  第8章

  “好一首《深山吟》,雾风公主,别来无恙啊!”雨花嬉皮笑脸的说道。

  “雨花,你知我王兄之死吗?”

  “哦......不知。我只是来借马的,我亲爱的公主!”

  “是吗?跟我来吧!”雨花随雾风公主向**走去。雪白雪白的雾驹在马厩内格外的引人注目,周身雾气腾腾,总欲穿云而去。

  “看吧!这雾落城的尤物,雾落王的坐骑,通体透白,皎洁如雪。灵异非常,能穿云度雾,日行千里。美极了吧,雨花?”

  “何止是美,简直美不可言!此马只应天上有,不意云雾坠凡尘!”雨花痴痴的说着,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雾驹,雾风趁机用匕首架住了雨花的脖子。

  “醒醒吧!雨花!说说吧,我王兄之死。”

  “哦,亲爱的公主,你在做什么啊?看,多么漂亮的雾驹啊!我完全陶醉了!”

  “别动!我怕一不小心划伤你的脖子!”

  “我的公主,你为何如此暴躁,难道您觉得这是待客之道吗?”

  “闭嘴!多说无益,你给我真相,我给你雾驹。多么公平的交易,难道您不如此认为吗?”

  “是的,您说的对,我可怕的公主!”

  雾风缓缓地放下了匕首。

  “哦.....多么可怕的一幕,是吧,公主阁下?”

  “快说!......”

  “喔......多问一句,我可敬的公主,您知道雾心石吗?”

  “你是说三千年前遗落民间的那块晶石,听我父王说起过。”

  “喔......瞧瞧,多么轻淡的口气,多么的不以为然!一块小小的石头却足以摧毁世界,又有谁可以无动于衷呢,啊--我的公主?”

  “你是说王兄在寻找雾心石?”

  “不然,何以如此奔波劳苦,无暇与王祝寿呢?”

  “我在问王兄之死,你为何顾左右而言他?”雾风公主一脸愠色。

  “哦,我的公主,暴躁实在有损您的美丽!”雨花不慌不慢地说,“逐-风-者-杀了-平恪太子。”诡异的语气一字一顿。

  “逐风者......”雾风喃喃地重复着,不曾留意雨花已跨上马背。

  “驾!......再见,我美丽的公主,愿您青春永驻!”一团白雾“哧”地飞出了凝月宫。

  “请不要让勇士愤怒!可怜的孩子,你们将为此付出代价!”刚出息戈城的雨花便遇到了无赖,他们竟嘲笑他的白发。

  “哦,我好害怕,心都要跳出来了!”

  “是啊!我都要停止呼吸了!”“嗨,白发鬼,你在生气吗?哦,不要气大伤身。”

  “哈哈......原来是个胆小鬼......”无赖们肆意地嘲讽着。

  “小子......拨出你的剑吧,你还在等什么,哦,等待是多么无助!”

  “哦,你们竟要和游侠比剑?”雨花一脸的无奈。

  一刻钟后,无赖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是啊!......等待是多么地无助!”雨花淡淡地说道。“看来,我需要一顶帽子。”

  第9章

  “店家,生意兴隆!麻烦帮我准备顶帽子。”雨花说着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梯,向左一拐,进了房间。雨花是这家顿马客栈的熟客,楼梯左角的房间便是他长期包租的。

  黄昏渐渐地隐没了它的最后一丝光亮,夜晚如期而至。疲倦的雨花刚刚醒来,正准备下楼用餐。

  顿马客栈地处要塞之地,其间的繁荣不言而喻,热闹的大堂里人满为患,酒醉后的狂言不羁,酒杯相邀的碰撞高呼,还有载歌载舞的欢声笑语。人们或摇或摆,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感官,大麦酒一杯接一杯的挥洒着。不喜吵闹的雨花捡了个辟静的位子要了杯大麦酒,吃了些牛肉,便匆匆的上楼了。当然,上来的还有他的那顶帽子。

  “砰砰砰......”剑与剑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刚进房间的雨花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只得连连招架。未到一刻钟,便止息了干戈。

  “喔......瞧瞧这漂亮的脸蛋!”闯入者被雨花的剑架住了脖子按在了桌上,微弱的烛光隐约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哦!我的美人,你来此做甚?莫不是要**,同榻共枕。哈哈......”雨花一脸坏笑地调戏着。“说吧,我亲爱的不速之客,有何贵干?”

  “哼......”美丽的闯入者冷笑了两声,“难道这是待客之道吗?”

  “哦.......又一个火烈的小美人!”雨花说着慢慢地把剑移开了。

  “我要喝水!”

  “请便!相逢便是缘,此处即你家!”雨花边说边打量着眼前的美人。俊美的脸庞上一双大而清澈的眸子不停地忽烁,隆起的鼻子下那丰满的嘴唇是多么的诱人。喔!多么漂亮的曲线!瞧那尖尖的屁股,一定弹性十足。修长的双腿,哦,对了还有双臂。喔,瞧瞧那两座隆起的山丘,它们正为刚刚结束的搏斗而激动未已,一上一下剧烈地跳动着。哦!太美了!真是一个尤物!

  “砰砰砰......”

  “你就是这么报答主人的盛情款待吗?我的美人!”

  “不,你错了!是你自作多情!”

  “女人的善变是多么的猝不及防!”雨花边说边招架着,“何苦与游侠比剑呢,我的手下败将?”“哦哦哦.......小心,我的帽子!”

  “哦!何苦与游侠比剑呢?多么经典的台词!看招!”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的小美人!”

  “游戏结束了!安卡娜!”雨花的剑又一次架在了安卡娜的脖子上,把她逼在房柱上。“安卡娜,安卡娜......多么平庸的名字,嗯哼......”雨花的左手拿着安卡娜的剑细细地欣赏着,“安卡娜”漂亮地镌在了剑柄的中央。“瞧瞧......多么犀利!多么冰冷!哇喔......真是剑如其人!”“你是爱上我了吗?对我如此纠缠不休!我的美人!”雨花说着把剑丢到了一旁。

  “给我一个爱你的理由吧!我的游侠!”

  “难道爱需要理由吗?我的安卡娜!”雨花说着吻住了安卡娜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真情奔放的日子,矫情实在不该!您说呢,我的美人!”

  “是啊!等待是多么的无助,”安卡娜慢慢地拿开了脖子上的剑,“在这热情似火的年代!”两片热唇紧紧地相吻在了一起。扭动的躯体缠绵不休,欲望之火燃烧了世界!

  第10章

  “哇哦.....又是美好的一天,清晨的阳光总是那么的柔和,让人懒懒地不想起床。”伸了伸懒腰的雨花自言自语地说道。

  “安卡娜......!哦,不见了!”雨花悠闲地戴上帽子,扫视了一下房间,不见了安卡娜。“漂亮的女人,总是让人难以揣摩!”

  “啊!我的自由啊,与天地同在!”雨花缓缓地行了一个脱帽礼,慢吞吞地下楼了。

  “哦!又见面了,我的梦中人,在这偏僻的小路上。缘份紧紧连着你我的心!”雨花深情望着安卡娜,暧昧缓缓地散发开来。“你为何来去匆匆,不辞而别呢?”

  “瞧瞧......瞧瞧这马,骨骼清奇,皎白胜雪,灵异非常,可穿云度雾,日行千里。怎么样?不错吧!哦......多么迷人!一如你对我的诱惑。”

  “瞧瞧,这憔悴的脸蛋,你一定披星戴月,一路风尘吧!哦......瞧我这该死的记性!这马叫做穿云雾驹,只有我可骑得,你只能牵得!”雨花不慌不慢,一字一顿,“春宵苦短,何必着急离开?瞧瞧!女人可怜的时候是多么的迷人!”

  “你这该死的游侠!可恶的骗子!”气愤的安卡娜叫骂不已。

  “哦,你生气的时候更加迷人,我的小美人!”雨花说着将马缰从安卡娜的手中夺了过来,“知足常乐,我不给,你不能抢!”

  “对了!依开土法典第八章第九条,盗马者,死!”雨花若无其事地边说边上了马。

  “我杀了你!!!”安卡娜狠狠地将剑刺向雨花。

  “再见!我的小美人,美丽与你同在!”雨花格开了刺来的剑,柔声细语地告别。

  “驾......”一团云雾飘然而去。

  我的勇士们啊!

  你可见天边的云彩已被燃红

  你可知美好的生活阴影已重

  我们平静的世界里不需要铁马铮铮

  我们安宁的田园里不喜欢鹰飞鹤鸣

  我们信仰自由我们保卫和平

  我们以自由为骨血我们以和平为生命

  可恶的不次王啊

  他撕毁了文明的契约

  他羞辱了和平的承诺

  我的勇士们啊!

  我们生的意义何存我们士的光荣何在

  伤我者死犯我者偿命

  我们的颜面已被践踏

  我们的兄弟正在厮杀

  剑在我手生死勿问

  我的勇士们啊!

  举起手中的剑吧!

  为自由!!!......

  将军阿喀斯慷慨激昂的演讲,彻底燃烧了士兵心中的杀戮。

  第11章

  “为自由!为自由!!!......”狂野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现在!请恳求我们的王啊!赐予我们杀戮之权!”

  “杀戮吧!我的勇士!履行上苍赋予的职责!”开土王仰面向天,双臂张开,庄严地宣告。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了,雄纠气昂,不可一世的前进着。

  正在激战的衣水关迫切地期待着这支援军的到来。破败的城墙,燃烧的房屋,绝望的士卒还有源源不断的敌军,这一切都昭示着将要不攻自破。

  不次王的军队并不急于破城,静静地玩弄着手中的猎物,既不杀亦不放。譬若饱食后的雄狮,悠闲地摆弄着受伤的羚羊,以打发闲暇的时光,用恐惧慢慢地烹制这道鲜活的佳肴。当战争变成了游戏,杀戮也随之成为了消遣。原来焦灼的厮杀变得缓和而有节奏,不眠不休地进行。不次王的大军方队严整,排列有序,轮番捉弄着摇摇欲坠的衣水关。面对待宰的羔羊,饥饿的雄狮还在等待什么?

  “矢志花旗、矢志花旗......”

  不错,矢志花旗飘扬在了地平线之上,远远地,一朵,两朵......近了,近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圣白的花浪,在风中轻轻地摇曳。守城将士难以掩抑心中的喜悦,奔走相告着:阿喀斯将军来了!阿喀斯将军来了......”

  “我的勇士们!荣誉从何而来?上苍做永恒的见证!”阿喀斯将军策转马头,挥舞着手中的剑,声音高亢洪亮,做着最后的演讲,“为自由!杀!!!”惊天动地的誓言转瞬便淹没在了万马奔腾的咆哮中。

  阿喀斯大军俯冲直下,譬若愤怒的野兽将要撕碎面前的一切!大地亦要为之惊恐。

  你满怀激情、跋涉而来,只为杀了海中的魔怪,却不翼而飞了大海,你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英雄无用武之地!

  就在阿喀斯大军俯冲的片刻,不次王的军队迅速化作两队,瞬间撤离了战场。空旷的战场上,失去了厮杀的方向。愤怒的野兽迷茫地挥舞着臂膀,野兽无爪牙之用,胜利来得委实荒唐。

  惊天动地的喧闹后,却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响。

  “轰轰轰......”远方的地皮在剧烈地震动着,无数个躯体破土而出。是妖魔的苏醒,是恶怪的复活。“咣......咣......咣......”大地在不停地颤抖着,一支恶魔大军突然袭来!突从天降的恐惧,窒息了每一个勇敢的灵魂。阿喀斯大军不停地骚动着,一张张木讷的面孔早已忘记了高举的锋芒,哆嗦的双手已负担不起士的荣誉,迟钝的眼神完全麻痹在了恐惧的张望中。

  “我的勇士们!”阿喀斯将军一声怒吼,惊醒了恐惧的梦。“生命已经荒芜,以死报国吧!”“杀!!!”

  一场人兽大战猝不及防地上演了。

  第12章

  一切是那么地不言而喻,文明的械斗怎敌得过野蛮的残暴。一具具躯体血肉横飞,阐释着人类的脆弱以及卑微。因为勇敢,所以无畏。一个个邪恶的躯体倒下了,更多的勇士沉眠了。战士慷慨地挥洒着热血,肥沃了这片原野。愤怒厮杀的阿喀斯将军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勇士们!我们的兄弟来了!”兴奋的阿喀斯将军大叫着。

  望眼欲穿的等待终于到来!阿喀斯将军孤军深入----诱敌围歼---反围歼的策略终于得以实现,不过猎物却非不次王的大军而是丑陋的半兽人。战场两侧的援军立马未稳,便迅速投入到激烈的厮杀中。矢志花不再圣白,惨红惨红地开放着,不知是在为胜利致敬,还是在为死亡致哀。阿喀斯大军占据了上风,人类的恐惧在逐渐减退。

  “愚蠢的人类!付出愚蠢的代价吧!”站在远处高地的兽人头领怒吼着,一丝诡笑闪过了他的脸庞。“释放你们的欲望吧,不要辜负了涌动的鲜血!”一声长啸过后,两支军容严整的兽兵军团出现在了战场的两翼。

  “多么美妙的反围歼!我的将军,你是多么的聪明可人!”兽人头领赞叹不已地嘲讽着。

  脆弱的生命在暴力之下毫无招架之力,血腥的屠杀肆无忌惮!圈中圈,套中套,残酷的战争生动地诠释了智慧的美妙。

  “禀主人,衣水关已破,阿喀斯将军全军覆没。”

  “下去吧!我忠诚的仆人。”所谓的主人淡淡地说道,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已嗅到了遥远的哀哭,古老的邪恶已被唤醒,邪恶的灵魂将不再宁静!”开土王的语气里满是哀伤,侍立在侧的隆沐隆泽静静地伫立着,偌大的瞭望台更显得空旷和落寞了。自太子死后,隆沐便随侍在了开土王之侧。

  三千年来。岁月静静地见证着古老王城的沧桑。息戈城,精美的石头堆砌出美丽的神话,它雄伟壮丽却又精巧玲珑,高贵典雅而温婉亲和。虽三千年的霜雪又何曾损耗了美丽;虽三千年的风雨又何曾黯淡了容颜。说岁月见证了王城的哀乐悲欢,倒不好说王城见证了岁月的风云变幻。一如往昔的息戈,还是那般的安乐祥和,丝毫觉察不到战争的威胁与紧迫。

  第13章

  “乌龙驹!乌龙驹......”平静的王城再也不能平静了。一只硕大的龙鸟在王城上空不停的盘旋着、呼啸着。这或铎之山的飞禽已在公开地挑衅了,开土世界的和平从此终结。“嗖嗖嗖......”一支支羽箭在乌龙驹巨翅的扇动下无力地坠下。俨如高傲的仙灵,不屑于尘世的纷争,乌龙驹伴着一声长鸣,渐渐消失在了王城的上空。“砰”一声闷响在落雾台上久久回荡,血肉模糊的躯体被乌龙驹重重的抛下。想必远去的灵魂亦应悲哀躯体的多难。多难的躯体五官难辨,就如一摊腐肉静静地瘫在了地上,唯有领口的银质矢志花依然雪白,雪白!

  “阿喀斯将军、阿喀斯将军......”普克将军悲恸地痛哭失声。毫无疑问,银质矢志花说明了一切,只有将军才有佩戴银质矢志花的殊荣。

  面对眼前的惨剧,每个人都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中。

  “厚葬阿喀斯,入圣灵殿安息!”开土王表情肃穆,坚毅中满是悲伤。

  “愿阿喀斯将军安息”众人齐声悼念,右手向天高举,而后缓缓指向阿喀斯将军的尸体。意为阿喀斯将军得天福佑,在地安息!

  恢宏雄壮的圣灵殿内,古朴厚重的息魂台上,熊熊火焰焚烧着多难的尸体,阿喀斯将军终得解脱。奔波的躯体化为灰烬,人生的意义圈上了句号。“名将世家阿硫斯之子阿喀斯已死,上苍慈悲,接纳勇敢之心!”站在息魂台前大祭司仰天长呼,郑重将银质矢志花放上了祭台。高大威武的的顾先王大开王之像正双目炯炯,注视着远方。冷俊的脸庞更增添了大殿的肃穆。高耸的石柱烛台上烛泪淋漓,摇曳的烛光辉映着两侧白袍武士的铠甲,冷光熠熠。圣灵殿内飘浮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寒冷,包裹着每个人的心灵。

  我们的和平的生活已被黑暗遮住了云天

  我们英勇的将士已被战火吞噬了华年

  我们信仰的自由已被野蛮催拆了旗杆

  英名睿智的王啊时事已坚

  高瞻远瞩的王啊敬请垂怜

  臣等惶恐俯伏恭求

  请圣王赐予光明驱尽寒冷

  请圣王点亮云火引贤及圣

  血之红以表我之诚血之灵以表我之忠

  日月共辉天地同证

  祭司处咎诚惶诚恐

  一滴鲜血滴落在了祭台之上,缓缓地化进了祭台,拜祈完毕的大祭司处咎手中的匕首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未曾干去。“请我王献祭,以慰圣王之悯!”大祭司立于祭台之左,庄严宣祭。跪拜于圣灵殿外的开土王及臣下众人方才起身,目送开土王进殿。又一滴鲜血滴落在祭台,慢慢溶了进去。

  “砰”一道火焰直冲云天,聚而不散,直而不歪。寻云之火燃起了!浅红色的光柱自寻云柱上直触云天,照耀着整个王城。圣灵殿前落雾台上,白袍卫队环伺两侧,开土王恭敬地立于寻云柱前,祭司相父等人侍于两侧。

  第14章

  寻云之火光明之柱

  既而光照大地明于万物

  深山之贤密林之圣

  怜我民生眷顾我城

  远方士勇近处雄英

  伸侠张义拯我生灵

  皓首白发不求天以假年

  位尊身贵敢舍龙冠金位

  苟生何义荣辱如云

  祸起无端百姓有倒悬之危

  咎不在人世界陷不虞之毁

  魔王再世妖恶为虐

  生民不得其生亡灵未安其亡

  或铎之山成燎原之火

  不次之军专攻伐之恶

  禽兽为威践万民于足下

  鬼魅成王视生灵为草芥

  此恨何及此痛何深

  将士视死以为归非不惧死

  惊魂每恐而泣涕无非贪生

  生死定数天命难违

  自不量力以微薄之躯求诸先王

  又鄙诚之心告于圣贤

  不敢居城中之大惶恐难已

  悬心系邦国之难寝食不安

  愿贤及圣莫辞奔波之累有以教我

  愿英与勇勿却风霜之苦仁及我民

  云火之辉譬若我心

  血其玄红魂其诚真

  天地共鉴人神同斟

  开土王平结恭叙鄙心!

  祭司处咎恭敬地将匕首呈于刚刚拜祈完毕的开土王前,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寻云柱上,慢慢地溶进了云柱。起初浅红色的光柱瞬间变得红胀起来,深红深红地照耀着大地。山林的圣贤,飘游的英雄,回来吧!寻云之火已发出了召唤。

  “哦,瞧瞧,开土王燃起了寻云之火。瞧那光芒,多么的灿烂夺目,多么的鲜艳诱人啊!”

  “荧火之光怎可与日月争辉。”不次王谄媚地奉迎着。

  “哈哈哈哈......”黑漆漆的墙壁上发出长长的怪笑,“我的地狱之火足以焚毁世界!开土王老糊涂了吗?他在做什么?”

  “他在召老叟出山,顽童回家。”不次王轻蔑地回答。

  “哦!真是可怜的老人,白发送黑发!我的儿啊,你可安息!殊不知,只有力量的王者才配做世界的主宰!老弱病残怎能填饱禽兽的肚皮?”

  “是啊!童心未泯的老头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我们强大威武的半兽军团只喜欢肥美可口的勇士。”

  “哦,是啊!我们可爱的家伙在做些什么?”

  “它们正在积极觅食,不然,何以度过漫漫长夜?”

  “这些四肢发达的蠢货,永远在为肚子忙碌着!哦,亲爱的不次王阁下,雾心石,我的至爱,找到了吗?哦,瞧瞧,你的脸色多么地难看!不要害怕,你可怜巴巴的表情总惹起我无限的怜悯!”不次王默默地站立着,脸色更加地难看了。

  第15章

  “啊......”石壁的声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沉默代表什么,懦夫总是喜欢默不作声。是吧,我的不次王阁下?”“请不要让我愤怒!坦诚而言,我暴躁之心难抑愤怒之火!啊!......我要杀了你们,一群废物!”可怕的怒吼,震得地心大殿飒飒作响。“一日一日,每日我都度日如年;一年一年,三千年,整整三千年!三千年来我生活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不死不灭,生不如死。谁知黑暗的痛苦,谁又知灵魂的饥渴?每一秒的生不如死,都足以让你铭心刻骨,终生莫忘。”声音慢慢由愤怒转为凄厉,“三千年来,我独自挣扎在无边的黑暗中,不见一丝光明,上苍待我竟如此的薄情!”“我荡平天下却未得寸土封功;我一见倾心却为人三斟情浓;我爱子英年却因何一剑成梦?”“到头来,血为玄玉,石化雾心!雾心石,雾心石!就那么一块小小的石头,都不能给我吗?或铎未死,我心何在?哈哈!我心何在?”“没有雾心石,我的灵魂找不到皈依,我的躯体便永沉黑暗!我只不过想重见光明,难道这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如若不能重见天日,即便得到了世界,我又何欢?啊!…….”

  “哦,可敬的不次王,请原谅我的粗鲁!”恢复理智的魔王或铎轻声细语地抚慰着,“我忠诚的王,雾心石,你的承诺!一块石头换取整个世界,多么划算的买卖!”

  “我累了,请回吧!没有石头,世界是多么地悲哀!”

  一身冷汗的不次王战战兢兢地退了出来。地狱之火在或铎之山熊熊地燃烧着。

  “逐风者!我忠诚的仆人,请不要辜负主人的重托!每一次的失误都在玷污领袖的英明决策!哦,它的气息是多么微弱,让人难以捉摸!”或铎似乎在用力地嗅着,“去吧……”转瞬,十三匹快马远离了或铎之山。

  “哦,生活的美景总是让人目不暇接!”雨花自言自语地感叹着。自离了安卡娜后,一路上雨花拈花惹草,时而餐风露宿,时而眠花卧柳,倒也逍遥快活。孤独的游侠对自由的信仰从来有增无减。

  “看这打扮,您是游侠?”客栈店家仔细地打量着雨花。

  “哦!店家好眼光,游侠雨花。”雨花嬉笑着回答。

  “寻云之火已经燃起,难道侠士不知吗?”

  “那又如何?”雨花反问道。

  “寻云之火需饮王者之血,方可寻云。意为风云突起,渴求贤者。每当火起之时,山林圣贤出野,外游英雄归家。而今,东部失陷,难民失所。正是侠士用武之地。”

  “哦,多谢了!我乃闲云,归不得,归不得!”雨花草草地吃了些饭菜,喝了两杯酒,便匆匆上路了。客栈店家的惋惜还是鄙视远远地飘荡着。

  第16章

  “自由的国土,自由的心。自由的世界,谁又能强我所难呢?”雨花一脸不屑地自言自语着。不羁的游侠既不喜功名利禄,亦厌恶打打杀杀。这广阔自由的世界,生命是多么的宝贵。

  “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纵战火燃遍了世界,总有一池清水濯洗我疲乏的双脚!”喃喃自语的雨花漫无目的地趴在马背上小憩。

  “啊啊啊......”疼痛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趴在马背上的雨花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沁满了额头。昔日的剑伤愈来愈重了,这次的疼痛比往昔要凶猛地多。可能是又喝酒的缘故吧,雨花心想,医师曾叮嘱不可饮酒。

  “水”雨花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即缓缓地滑下马背。好清澈的溪水!雨花费力地呷了口溪水,顺便洗去了脸上的汗珠。“啊”一声惊叫,就在雨花起身的瞬间,剑伤突然发作,一滩鲜血喷了出来。无力的雨花瘫坐在了溪边,溪水已被浸染出了一片红色,冲洗着雨花的手臂。“铮铮铮……”剧烈潺动的溪水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一道绚丽的光芒刺痛了雨花的双眼,慢慢地,光芒温和了许多,粼粼的波光隐约出了一把宝剑的轮廓。一朵圣白的矢志花静静地“盛开”在剑首,雨花仔细地欣赏着手中的剑,冰冷的剑气让人不寒而栗。“哇!多么诱人的杀气!”雨花一脸的享受,身体却在不停地哆嗦着,体内的阴毒已越来越重了。“这温和的季节,为何如此的寒冷!”

  “我因召唤而来,必为召唤而去!交出雾心石,饶你一命!”若有若无的声音,摄人心魄。

  不知何时,雨花模糊的眼神中多了十三道黑影,摄人心魄的声音慢慢地逼近了。

  “交出来,聪明的游侠!怜你苍苍白发,留你一命残喘!莫要触摸我的忍耐极限!”面对雨花的无动于衷,可怕的声音显然愤怒了,“可恶的人类,贪婪必将得到惩罚!”

  不知所以的雨花依旧蜷缩在溪边,越发地虚弱了。逐风者魂首逐风恶煞越来越近了,十二逐风恶灵远远地一字排开,耐心地等待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残喘的生命,终结吧!”阴森恐怖的声音自空洞洞的黑袍中飘了出来。面对眼前的恐惧,虚弱的雨花哆嗦地更加厉害了。“噗!”一口浓浓的鲜血喷了出来,风铎剑又一次刺进了雨花的身体。

  “主人的至爱啊,我愿沐浴您的光芒!”逐风恶煞虔诚的祈祷。

  一圈浅浅的光晕环绕在了雨花的胸前,由浅而深,深红深红的照耀着祈祷的灵魂。而后,慢慢地消逝,唯余雨花胸前的玄玉坠闪烁着微微的光芒。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冰冷的剑锋刺进黑袍,结束了虔诚的祈祷。雨花惨白的脸庞得意地抽搐着。“猥琐的黑袍,付出代价吧!你已两伤我体,今日还你两剑!”雨花说着又刺了一剑

  “哈哈......原来是你!爱管闲事的臭游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逐风恶煞刺耳的笑声中满是不屑,“尘世之剑不斩阴灵之魂!愚笨的游侠,莫要自以为是!受死吧!”

  第17章

  雨花的脸惨白了,竟死得如此憋屈吗?逐风恶煞举剑又刺,剑锋尚未落下。“啊......断——风——剑”痛苦的呻吟后,灰飞烟灭了逐风恶煞。眼前的一切,雨花始料未及,以剑指地,强撑着虚弱的躯体。譬若枯黄的秋叶,禁不起风儿轻轻的吹拂。

  震惊不已的逐风恶灵不知所措,十二骑飞马转瞬不见了踪影。

  “噗”一股鲜血喷涌而出,虚弱的雨花再也无力支撑,晕了过去。

  “欢迎回家,飘泊的王者!长老平,拜见我王!”平长老右手抚心,缓缓地鞠了一躬。

  “这是何处?”昏睡了三天三夜的雨花坐在床头,迷茫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小圣天境,雾落之屋。”

  “雾落山?”雨花似问非问地说道。

  “如我王言,天开圣境,雾落之山。”

  “王?何来的王?你又是何人?”雨花的不解愈发地重了。

  “众王之王,王者之王——者王殿下。开、留、平、度、潋、普、尘、宁八大长老之平字长老,正是臣下。”

  “哦!这又与我何干?”

  “者王殿下......”

  “哦,请不要如此冒昧,我非者王,鄙人雨花!”

  “梯云戒、雾驹马。天开圣境,梯云横纵,山水化戒,王者之来;从雾从风,为马为龙,穿生度死,者王之宰。”

  “不懂不懂,老人家何苦和我打哑谜?我一介游侠,何以成王?温馨的小屋却让人寒意绵绵。”故作呻吟的雨花自顾自地躺下了。

  “王上静养,臣下告退。”平长老缓缓地退了出来。

  “呵呵,命运对我竟是如此地眷顾?”故作假寐的雨花陷入了沉思:

  边城之夜“未来的王者,垂护!你必不可得。垂护的恩德必将归于强者!”伴着冷冷的声音,太子被擒而后杀,弃尸马下。逞雄如我,胸前烙下了风铎剑的伤疴

  圣白塔林仿若云雾环绕的锦盒,开土王无心的遗落。贪婪如我,中指闪耀了梯云戒的光泽

  凝月宫外多愁善感的季节,秉月长谈的分别。炫耀如我,胯下化作了穿云雾驹的奔波

  “血为玄玉,石化雾心。未来的王者必得垂护!”大举殿开土王喃喃的诉说

  一幕幕往事巧妙地结合,人生的际遇非对非错!

  第18章

  “哈哈,我本游侠,却得王命!”雨花干笑了几声,“好冷清的小屋!”淡雅的小屋似乎总有一股凄清之气,仿若诉说着主人无限的失落。雾落小屋,雨花如是评说。

  “失落。多么美妙的词眼!”一声轻轻地赞叹,雨花进入了睡梦。

  “自由的人生啊,你对我是这般的不弃不舍!”当朝阳的光辉洒满了银色的小屋,雨花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再次庆幸自己的大难不死。雾落山云雾漫漫,不见一丝尘世的牵绊,孤淡幽寒。云雾浓郁,仿若无边的丝雨,慢慢地牵扯着年华,在雾落山伤心之地,怀恨往事,不能自拔。花木山水隐约在恍惚的美丽里,若真若幻,让人深深的痴迷。小圣天境,淡淡的哀伤,氤氲着烟雨的气息。

  披着一身单衣的雨花漫步在山间幽径,寻觅着花木的清香。雾落小屋,卓然而小。一方淡雅的木屋巧妙地镶嵌在崖下的山穴,不宽不窄,不高不矮。

  为卿织云衣,卿披锦霞来;为卿编雾履,卿已弃尘埃

  为卿崖下卧,日日恨伤怀;卿若云边雾,高幻爱难猜

  多少烟雨里,云雾为我哀!

  “好宽阔的所在!”一方平整的石台赤裸裸地突兀而出,引起了雨花极大的兴致。

  “风云善变,愿我王安!”

  “晨曦朝露,妙美平眷。别来无恙,平长老?”

  “安好。我王请随我来。”平长老边说边走,“此台名平云台,是臣下栖身之地。平生尽处,俯仰云台!”

  此崖名平云崖,托承云台,崖下便是雾落城。”平长老的话语里饱含沧桑,雾落城静静地坐落崖下。“三千年前的诸王之宴,便是在那处喧闹甚欢。”雨花顺着平长老手指的方向远远地望到了那方偌大的平台----大功台。“三千年后却物是人非,再无悲欢。”浅浅的哀叹中满是伤感。“在那开疆拓土的年代,群魔共舞,万妖同欢。温顺的世界没有主人,卑微的人类注定饱受欺凌。生存的迫求下,弱小的生命空前团结,浩浩荡荡的靖魔之战由此拉开帷幕。本是人间的战争,却扯进了雾族的恩怨。”剪不断,理还乱,蔓延的纠葛吞噬了仙界的祥和。三千年的承诺终临解脱……..”

  “恕我冒昧,平长老。美好的清晨不应如此伤感。”站在晨风中的雨花紧了紧身上的单衣,伤好之后,便落下了惧寒的病患。“人间旧事,又与我何干?”孤傲的游侠一如既往鄙弃尘事。“如我王言,臣下失态。”“雾族尊者雾衍大尊者有请众王之王,王者之王---者王殿下。臣下平,雾族长老,者王之臣恭送!”平长老缓缓行礼,庄严肃穆。雨花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哑然失笑,茫然无措的看着面前的平长老。“我王勿惊,大尊者有请,臣为接引使。”

  “大尊者?素昧平生的寒暄?”雨花一脸的不屑

  “大尊者是我雾族领袖,寒暄如何,臣下不得而知。”

  蜿蜒漫长的小路曲曲折折地延伸着,娇羞的花草披着一层薄薄的雾纱,摇曳在雾落山的怀抱。

  一练光华辉天地,万马奔腾吞云烟

  小径的尽处,一道瀑布赫然天挂,恢宏的气势动人心魄。雨花呆呆地望着,完全被眼前的壮美所震慑。

  “此乃流云瀑,瀑后便是大圣天境”平长老边说边两臂平伸,似乎在召唤什么。一道水做的阶梯,横在了空中。流动的水珠晶莹闪烁,美丽极了。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汇聚成一条条清美的水流;一条条清美的水流又汇聚成一道道水之台阶。美得让人心碎,让人窒息,让人抓狂。

  “我王可沿水阶而上,直达圣境,臣下恭送。”

  沉醉于美丽中的雨花,慢慢地移动着脚步,且行且叹。

  第19章

  “大圣天境,欢迎王者归来!”

  “哦,俗套而不失尊重。”雨花淡然一笑

  “尊贵的王,请随我来。”侍者轻声款语,慢慢前行

  “尊贵的王,大尊者在前方等候,臣下告退。”

  圣白的矢志花平静地盛开着,偌大的平台无一丝空余,唯余了中央那座典雅的石亭。玲珑小巧却又高雅华贵,似一位孤傲的美人淡漠地俯视着岁月的沧桑,雨花亭静静地孤立,沐浴风雨的洗礼。

  “是尊贵的王还是孤傲的游侠?”

  “游侠雨花”雨花边说边打量面前的大尊者。青丝还未尽白,在风中轻轻地飘散。英俊的脸庞并未留下岁月的痕迹,却散发出朦胧的忧伤。抑郁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雨花,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雨花羞怯了,平生第一次如此的局促。”“岁月无情,却格外地眷顾了尊者。”雨花忙忙地岔开话题,以掩饰自己的局促不安。放荡的游侠,总是阿谀善变。

  “不知岁与月,雨花两自若。亭外皎白的盛开,难道没有似曾相识的召唤?”大尊者望着亭外的矢志花,幽幽地说道“置身雨花亭中,看着这圣白娇美的雨花,你又作何感想,雨花?”

  “雨花?不是矢志花吗?”雨花茫然了,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矢志?不过是人类虚荣的强加。贞白的鲜花,雨水洗刷着一生的年华。”“上苍不会无端地赋予,事实如你所想。我的孩子,你应知晓父母的方向,雾衍你父;平云你母。”“世事无常,正如你年少青春却白发茫茫。”雨花怔在当地,眼神迷离,突如其来的变故竟是如此的直接。“呵呵”大尊者苦笑着说,“天意弄人吗?天意弄人。想来此事你已猜晓了七八分,又为何如此失态呢?人生终究是自己的,与父母何干?”

  “是啊!人生终究是自己的。”雨花苦笑,轻声附和着说

  “人生的自由不可阻拦,正如上苍的赋予不可辜负!”大尊者幽冷的语气由始至终,一切都如风轻云淡般的过往。雨花的身影渐行渐远,雾衍的视线亦越来越淡。父子情深,不过而是。多年的寻寻觅觅,一朝清晰,雨花释然了。父有父路,子有子路。孤傲如雨花,终究坚守着游侠的自由。

  “恭迎我王”

  “美妙之物总是转瞬即逝”,雨花过后,水之阶梯梯云横慢慢地消逝了。

  第20章

  “如我王言。我王且随我来”平长老边说边行,“前方便是开雷阁,开长老居第。”顺着平长老手指的方向,一座孤零零的阁楼耸立于山巅之上。“开长老不善言谈,精习雷术,自绝与人。若与我王有缘,自有相见之时。再向前走便是渡马涧,度长老居第。”平长老边走边说,径直过了开雷阁。一道浅浅的山溪横在了前方。

  “平长老,近来可好?身旁可是者王殿下?”溪水对面,一位憨态可掬的老者和善地问好。

  “如王所见,度长老平和温尔且精通马术。”

  “呵呵,好个和善的长者。”雨花一笑莞尔

  “度长老,正是者王殿下。”平长老边说边和雨花从石桥上走了过去。“长老度,拜见我王。”度长老右手抚胸,缓缓鞠了一躬。。

  “长老客气,游侠雨花。”

  “不敢,我王谦谦,臣下颤颤。”

  “呵呵,多么俗套的对白。王上,前面的那道岭便是留雾岭,留长老居第。留长老精通潋雾之术,踪迹飘渺,不可以寻。有缘自可得见。”平长老边说边径直向前走去,“再向前去,便是平云台,臣下之庐。而后便是我王居第,雾落小屋。”

  “恭送我王!”平长老与雨花渐渐消失在了度长老的视野。

  雾落小屋一如三千年前冷清至今,大圣天境大尊者的话语言犹在耳。人生的自由不可阻拦,上苍的赋予不可辜负。雨花静静地躺在木床之上,银白的月色,淡淡的雾气,使得小屋越发地凄冷。上苍赋予孤独的游侠何物?是孤傲不羁,还是命途多舛?自由的游侠竟一夜成王,是上苍的眷顾太深,还是命运的捉弄太重?卑微的游侠竟是如此显赫的出身,自由的人生竟有如此沉重的托付?雾衍你父,平云你母。知晓了又如何,找到了又如何?人生终究是自己的!雾驹马,梯云戒。这一切似乎早有安排,而雨花便是为这安排而来。一时思绪如麻的雨花,心绪难宁。孤傲的游侠竟如棋子一般,走进了他人的棋盘。

  “是时候离去了”感觉掉进了圈套的雨花,打定主意尽早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又是美好的一天!”去意已决的雨花在晨风中慢慢向平云台行去,“平长老,平长老------”

  “恭迎我王。”

  “好了,收起这些俗套吧。我的人生鄙视迂腐。而今,我伤势已愈,是时候离去了。故此,特向平长老辞行。多谢长老照料!”

  “我王为何如此匆匆?”

  “我天性散漫,自在惯了。亦不愿欠人恩情。”

  “我王何故如此,‘恩情’二字,臣下实不敢当!”平长老谦恳俯首。“既我王执意要去,臣下亦不多言。只是潋,普,尘,宁四大长老今日欲来进拜我王。”

  “莫要来了,我去拜访便是。”雨花受人恩情,不好推脱便出言主动拜访,而后离去。

字体: 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