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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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锁魂珠与异世界

更新于:2017-04-03 19:58:45 字数:7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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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12岁那年开始,我每晚会重复着做同一个梦。梦里夜夏站在我的面前,碧绿对色的眼眸存托着他俊美无暇的脸。他直直的盯着我,轻轻的说道:"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手给我吧,”我吓得浑身发抖,然后我看见他身旁的那只雪狼朝我扑了过来,张开大嘴。而夜夏只是站在旁边,轻轻的笑。这时,我便会从梦里惊醒过来,醒来时,总是满头大汗。我知道,这是那个叫夜夏的少年我下的咒。他是想利用噩梦,催垮我的心里防线,促使我把手交给他。噢!不,不是我的手,而是我手里那颗所谓的锁魂珠。其实在没有遇见夜夏之前,我并不知晓我的手臂里会有一颗奇怪的珠子,只是每每在月圆之夜,我的手便会痛,并且想要捏住一个东西,狠狠的撕碎。在我十岁那年,我的手第一次痛起来时,我捏碎了家里那只养了三年的猫,第二次痛起来时,我甚至捏碎了桌子的一个角。这件事让我变惶恐,我只好在每个月圆之夜离开家,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呆一晚,我怕我留在家里,会忍不住撕碎一些东西,比如说我的父母。

  就在我12岁的某个月圆之夜,我遇到了夜夏,那个妖娆与清秀并存的神秘少年,他告诉了我所有的一切。他说,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与这个世界平行的世界,就是我们所说的异世界。而他就是掌管整个异世界的王,与这个世界联通的唯一通道是恶魔之门。但是为了两个世界的平衡,千百年来没有人通过这个门,当然他是一个列外。直到现在,我依旧可以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的表情,那是种无法形容的自信和骄傲。他还告诉我说,其实以前的他,只负责掌管南方的土地而已。只不过,在他200岁那年,他杀掉了掌管东,,北两地的两个哥哥,唯一剩下的一个,来到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出现过。他说这些的时候,平静的不像话,仿佛他杀掉的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不过现在那个逃掉的哥哥与一颗吸食了无数邪灵的锁魂珠融合在了一起,而现在这颗锁魂珠就在我的手臂里。当他说到这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与这丝亮光同时闪过的还有一抹凶狠,我顿时吓得发抖起来,忍不住脱口而出;“所以呢?”他突然就笑了,然后说了句直到现在我都会忍不住冒冷汗的话,他说的是:“所以你的存在是对我的威胁”但是他并没有杀掉我,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懂原因。他还告诉我,我之所以月圆之日手会控制不住,是因为锁魂珠里的怨气太重,如果我一天不取出来,我受到的怨气带来的魔力会更重,迟早有一天,我会杀掉所有的人。他可以替我取出来,并且保住我的一条命。前提是我要心甘情愿。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冷淡。越是冷淡,我就越是相信。越是相信我就越不想把锁魂珠交给他,这种念头很矛盾。或许这就是来自我心里的固执因素。

  或许夜夏听得到我内心的想法,他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但是从第二天开始,我开始重复的做这个梦。一直到现在,我17岁,这个梦依旧每晚出现。但是夜夏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想只要我一天不把锁魂珠交给他。这个梦将会永远的做下去。

  其实我也想过,将这个梦永远的做下去也无妨,只要我能平安的活下去。只是在我17岁的那个夜晚,他在梦里笑着说“游戏开始了。”的时候,我明白了,我低估了夜夏,我忘记了那个骄傲的少年怎么会花费过多的时间去得到想要的东西呢?

  从那天开始,我不在重复那个梦了,轻松的同时,我总觉得或许夜夏就在某个地方,注视着我。现在我手上的那条红色血蔓越来越显眼,或许,我无法正常的同所有的人一样,度过平淡无奇的一生。

  第一章——除魔师。颜夕,冥。

  现在的我是一名正在读高三的女生。繁重的课业常常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再加上每晚的恶梦和月圆之夜发作的手,常常让我感到疲惫。我想,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坚持了这么久的固执会败在高三的课业上。真是讽刺。挣扎了许久,我还是决定搬出去住。妈妈不同意,甚至要和我决裂。于是我带着存款不多的钱,离开了家。并不是我的叛逆,我总觉得会发生一些事,这些事或许会给我的家庭带来灾难。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并且我深深的相信这种感觉。

  我就这样离开了我的家,在高三最危急的关头。我首先买了两个面包和一份报纸。坐在街旁的长凳上。寻找一些我想要的信息。上天似乎很眷顾我,我在招租广告里找到这样一条信息。:房子三室两厅,每个月才100元。空调电脑样样齐全。只不过类型是合租,对方是个女生。这让我很纳闷,在这样一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即便是合租,也不至于才100元。再加上房子条件这样好,这种便宜的事,真的很难找。不过主人替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就是不能参与对方的生活。不管对方做任何事,都不能过问。虽然奇怪,却正合我意。这样我晚上出去也不用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了。

  我按照广告里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显然是个年轻的女生,声音很甜美,却让人感觉很淡漠。这种感觉让人觉得有种矛盾,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其实是个杀人犯一样。

  我按照女子提供的地址找了过去,这座房子坐落在一座古镇上,房子是独幢的,像个小别墅。只是很陈旧。我扣了扣门,开门的是一个大约20岁的女子。她观察了我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是苏瑾?”我点点头,她便侧身让我进去。我跟她进了屋,屋里和屋外差别很大,房里装修得很漂亮。并且实际面积比广告上的大多了。她一边走一边跟我介绍:“我叫颜夕,这间房子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因为有特殊意义,所以也没有搬出去住。二楼左面那间是你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有事的话可以叫我。一楼左面那间是浴室,右边那间是书房,里面有电脑,可以上网。”她说话的这会儿,我刚好可以打量一下她,她长得很白,有一头常常的直发,她的脸很小,眼睛也不大,但是很亮。使得她的五官凑在一起很好看只是她的表情很淡漠,这让我很不舒服。就在这时,她突然转过脸来问我:“你还在上学吧?在哪里读书呢?”“c中”我回答道。“哦,好”她点点头,“你出门沿着祠堂直走到古镇招牌那向右转可以做91路去c中”我点点头。她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之后,她开口到:“我提的要求清楚吗?还有你是要上晚自习的吧?你就请假在家里上的吧,效果也比在学校好。还有天黑之后,不要出门,更不要接近祠堂。知道吗?”我只有持续的点头。她转身上了楼,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其实我还有好多话想要问她。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让我熟悉的味道,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和信任。我抽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妈或许是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回去的,再加上对方是个女孩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她只要100元的房租,因为我妈一定不会觉得便宜,反而会觉得有问题。一定会让我搬走的。

  我在这里住了一个月,高考也要开始了。这期间只有两天是月圆之夜,锁魂珠的魔力只发作了两次。很庆幸的是,每次颜夕都不在,再加上古镇傍晚似乎没有人出来溜达,我很顺利的躲过了这两次月圆之夜只是很奇怪的是,自从我搬来和颜夕一起住后,我们很少照面。没当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家里都没有,早上我离开的时候,颜夕也只是在卧室里睡觉。更让我不解的是,还有古镇那座祠堂。

  记得有一天晚上,我留下来帮学校整理资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过祠堂的时候,我看到了数不清的邪灵在祠堂附近游荡。并且这种邪灵不是一般的邪灵。因为他们的身上有一层一层的血红色光轮,光轮将他们包围在其中。并且这种拥有血刃的邪灵,不是一般的邪灵,而是邪灵中最厉害的一种,他们生前就凶横残忍,并且拥有强大的异能,死的时候又充满了怨气,所以它们和别的邪灵相比有了一种不一样的能力,就是他们拥有生前所保留下来的异能。异能邪灵的可怕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并且拥有异能的邪灵存在很少,没想到这个祠堂会一下子聚集这么多,难道颜夕也看得见邪灵?所以才会让我不要接近祠堂?我充满了疑惑。

  在此说明一下,我之所以看得见邪灵,是一种生下来就有的能力,现在想想可能就是锁魂珠的原因了。我通常会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一些已经死去了的人,他们在人间四处徘徊。而且他们似乎很怕我,可能是因为锁魂珠吸食了太多的邪灵的缘故吧。忘了说,锁魂珠除了在月圆之夜会发出强大的能力之外,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锁魂珠也会发出强大的力量来庇佑着我。事情要追溯到我15岁那年。我遇到了一只丑陋的树精,或许是因为是妖精的原因,他并不惧怕我手里的锁魂珠,就在我以为我要死去的时候,我看见锁魂珠发出了强大的光,在当我醒来的时候,树精已经死了。并且我的身边还多了一本书,书里详细的记载了各种各样的妖怪邪灵的能力和分类,也为我以后的生活带来了莫大的帮助。锁魂珠救了我的命,或许这也是我坚持不把它给夜夏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它对我的意义已经不一样了。

  言归正传,因为颜夕夜晚时常不在家,我也想多观察一下祠堂,我开始在学校上晚自习了。也是在一个夜晚,我抱着书从学校,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天上没有星星,后只能够的黑云将月亮完全的遮住了。我一个人走在青石板上。远远的就听到祠堂那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我丢掉书,慌忙的跑了过去。

  我来的祠堂门口的时候,完全惊呆了。颜夕凌空站在天上,手里的长棒挥舞的很急,发出一下一下的蓝光,和邪灵发出的红光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闪出的白光将天空照的如同白昼。颜夕的脸色很是苍白,挥舞的长棒渐渐慢了下来。周围的邪灵见状围成一个圈,向颜夕慢慢的逼近。她的脸更加苍白了,几滴汗从额头慢慢滴落下来。眼睛似血一般红。我抬头看了下天空,月亮还没有出来,但到现在我都没有感到手有任何异状。今天应该不是月圆之夜。我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渴望它的到来。天空中的颜夕似乎坚持不住了,她的身子晃晃悠悠的从天空中掉下来,她勉强的站稳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她似乎才看见我,一脸的不可置信。我走过去,扶起她。她皱着眉头:“你怎么在祠堂?不是叫你晚上不要出来的吗?还有你看得见这些东西?”我看着她,笑了笑:“这么多的疑问,叫我怎么回答?而且现在不是替你解答为什么的时候。我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她也笑了起来:“即使我们现在逃,也逃不掉了,这些家伙早就想把我置于死地,现在祠堂门口应该被他们下了结界了吧。”我向门口走起,果然如她说的一般,不管我怎么走怎么跑,就是到不了门口。”“看吧!我说走不出去把。”她笑着说,似乎有些得意。我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她的背,本想假装嘲笑一下她在得意什么的时候,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我这才发现,她的身上被邪灵的红光刺穿了一个洞,血从她的伤口上不断的涌出,瞬间将地面染成了红色。看来如果再不治疗的话,她随时都有可能死。我慌忙将她扶起来做好,不住的问道:“怎么办,该怎么办,在这样下去,你就要死了。”她拍拍我的头,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一种柔和的光。不同于以往那种冰冷。“你在关心我吗?呵呵,这个世界上原来除了他之外,还是有人关心我的,我本就是个该死的人,只是可怜了你,还要陪我在这种地方死去”月亮一直都没有出来,邪灵在天上四处咆哮,却迟迟不见他们向我们冲来,我猛的想起邪灵是惧怕我手里的锁魂珠的。我看着颜夕笑着说道:“如果我们成功的逃跑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再觉得自己是该死的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被珍惜的。”“好了,停止你的说教吧。”她猛地打断我的话。“如果逃得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只好无奈的住嘴,其实我想说的还有好多的。“你还有打破结界的力量吗?你试着把结界打破,我们就能出去,你放心,那些邪灵不敢跟上来的,至于为什么,出去我在告诉你。”她遥遥晃晃的站了起来。“我试试吧!”我扶着她慢慢走到祠堂中央,她正对着祠堂,两手并拢。嘴里念念有词,我还没有听清楚她念的什么的时候,一道火焰从她背后腾空升起,火焰渐渐分散开来。化作一条火龙,猛的向结界处飞去。火龙与结界相撞,发出一道巨大的亮光,亮光一闪,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家了。没错!是我自己的家,生活了17年的家。没有变的装饰,床头那只大熊娃娃依旧没变。奇怪我怎么到家里了呢?就在这时,门吱扭一下打开,妈妈的头伸了进来。见我醒了,她才走到我的床边坐下。“宝贝,醒了吗?虽然高考考完了应该放松一下,但是这样整天整天的睡。还是不行的,对身体不好。”我猛地坐了起来。高考居然考完了!怎么可能,昨天我在祠堂的时候,离高考还有10天。怎么今天一觉醒来,高考都考完了!难到我的记忆被人篡改了不成?我连忙问我妈“是谁送我回来的?这几天我又没有什么异状之类的”?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笑着说:“没病啊,怎么竟问些傻问题呢?什么谁送你回来的,这一个月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回家的啊,异状?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说话,吃完饭就回房间复习算不算是异状?”越听越不对,什么叫我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回家的?我这一个月来一直都是在颜夕家住的啊,怎么会一个人会自己家。“妈,我这一个月怎么会自己回家,我在外面和别人合租的啊,你不是知道吗?”“什么合租,都要高考了,我还会叫你出去和别人合租吗?你在说些胡话,我真的要带你去看看医生了”天啊泛出,到底怎么回事,我妈竟然完全不记得我在外面和别人合租的是,如果按照我昏迷的时间来看,我应该是丢失了10天的记忆。而我的家人完全不记得我出去合租的事,难道他们的记忆才是别篡改了?那么我周围或许有这个能力的人,就只有颜夕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心里充满了一个有一个的疑问。我顾不上吃午饭就像古镇跑去。当我从91路公车下来的时候,我才呼出一口气,这个古镇依旧屹立在那里没有变,天知道我有多害怕颜夕会将这个古镇隐藏起来,她绝对有这个能力。来的熟悉的小楼面前的时候,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很紧张。二楼的灯还亮着,衬着小楼的墙壁阵阵黄色,有种沧桑的感觉。我轻轻的推开门,还是那样干净,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楼上传来声音“是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颜夕的声音,我不会忘记的。我快步跑上楼去,颜夕愤怒的声音传来:“不对,你不是冥。你是谁?”我站在了颜夕房间的门口,她似乎不相信是我,颤抖着说“苏瑾?你怎么会回来的?”我走上前去,她的伤似乎还没有好,看见我后脸色更是苍白。“你没想到是吧?我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但偏偏重要的事却没有忘记,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本想大声的质问她的,看见她虚弱的样子,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有些事情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你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把我当个孩子,而不是朋友?我以为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后你会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我也想把我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你。没想到,你居然想把我的记忆删除掉,我的记忆是我的,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无法删除你的记忆,或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吧。你过来坐下,我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我坐到床边,颜夕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们颜家本是除魔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十二年前,当时的族长颜阳在炼金师赫家发现了锁魂珠的魔力,”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了一丝紧张,没想到颜夕会和锁魂珠扯上关系。“锁魂珠是让除魔界为之惧怕的魔物,它会在每隔60年寻找一个寄主,这个寄主会受锁魂珠的影响,从而变成锁魂珠的奴隶,受锁魂珠摆布,听锁魂珠差遣。”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的汗水便涔涔的往下冒“颜阳知道赫家的炼金师已经成了锁魂珠的奴隶,便决心前往赫家收复锁魂珠没想到锁魂珠的魔力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颜阳战败了,被炼金师家族的人投近了烘炉。我们颜家受不了这口气,与赫家展开了决斗,地点就是现在的这座祠堂。”

  “那就是说,哪里的邪灵之所以想要把你置于死地,是因为他们生前是炼金师家族的?那你为什么说,你本就是该死的人?”我忍不住问道

  “没错!这些邪灵就是赫家的人。我之所以说我是个该死的人,是因为在20年前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出生的。我是父亲和花妖生下的孩子,是个私生子。母亲怀上我的时候,父亲就想把我打掉,后来母亲费尽力气将我生下来,父亲居然想把襁褓里的我杀掉,是母亲拼劲所有力气将我带了出来。我才得以活下来。后来我的小姨见我很可怜,将我收做她的养女。可笑的是,我还不得不叫我的亲生父亲大伯父。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他们说我不是颜家的人。没有颜家的血统。其实只有小姨知道我是颜家的孩子。后来小姨去世了,我便离开了颜家。”没想到颜夕的遭遇会如此悲惨,或许一般人不能理解,那种亲生父亲在眼前却叫不得认不得的日子有多可悲!就在我感叹颜夕生世的时候,一把刀比在了我的脖子上。颜夕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我:“锁魂珠在你的身上对不对?你就是它寻找到的寄主?在祠堂的那天晚上,你昏迷过去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你手上那根红色的血蔓。我将你送回家,删除你的记忆,是因为我当你是朋友,我不想亲手结束你的生命,没想到你没有忘记,还会来找我。既然这样,只有对不起了。”她握刀的手紧了紧,却仍旧止不住的颤抖。我知道她心里的矛盾。算了,就这样吧。死在她手上总比死在夜夏的手上要好很多吧。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宣判。只听将“当”的一声。脖子上冰冷的金属感已经没有了。颜夕恼怒的声音响起:“冥,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她是锁魂珠的新一任寄主吗?”我张开眼睛,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温和的少年。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暖暖的微笑。就像夏天吹过的暖风。他走进来,路过我的时候他冲我笑了笑,我的心脏就怦怦的跳了起来。天知道,在那次遇到树精的时候我的心脏都没有跳到这么快。他站在窗台前。阳光从窗台柔柔的射了进来。他站在逆光中背对着我们,宛若一尊神。他的声音也是柔和的:“小夕,你为什么总是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了。”他转过来看着颜夕说道。颜夕站了起来,大声的吼道“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可是锁魂珠的寄主,总有一天,它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威胁。”这句话真是熟悉,和夜夏说的话一摸一样。我的存在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威胁。所以人人得而诛之。真可笑,又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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