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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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指尖微凉若夕阳

更新于:2018-03-16 18:22:34 字数:2189

  “好啊。那便不去了。待父王的暗卫问起来,我便说,是你们这些家伙,忤逆我的旨意!小九子,我们走罢。”我眼睛一转。眸光扫过暗处的影子,哈哈一笑,“父王宠我,不会奈我如何,你们也别担心有我罩着!”那暗处的影子闪过,我一笑,湘妃一向自恃清高,怎的会主动和父王用早膳,凰肆,茶色。珠子…那珠子的来历我清楚得很,要是如此,也不难解释茶色那微微有些敛起的眸子,但是那珠子和西齐又有什么关系?我越发觉得事情不寻常,奈何我一国长公主的身份还是一介女流,我觉得,那珠子,便是一切事情的原始。或者,茶色知晓我要将珠子送人,准备来招偷天换日,迷晕了锦瑟,然后让凰肆接应,但是凰肆为何要跟着自己,继而破了身份?我细细一想,了然,却还是有些残缺。那珠子,是父王赏赐。可有何蹊跷?

  车轮的声音越发清晰,我的思绪渐渐拉回,微微一笑,“小九子,去礼安寺吧。”上了马车,车内不算奢华,头有些阵痛,之所以会有头风,还得感谢冷宫里的颖睿皇后那十碗补药,用这个扳倒母后生前的敌人,也算是不辜负我落下的头风之病痛。头风渐渐平缓,我吐了口浊气,掀开帘子,敲了敲马车边框,马车已停,我轻声说道,“小九子,你和后面的侍卫都走吧。佛门清净地,不能让皇家打扰。留那车夫一人便可。”小九子不敢不停,唯唯诺诺应了声,便领着后面的侍卫走了,“容隐。老规矩,走。”容隐便是我那车夫,乃是我的人,绝对的忠诚。不比皇宫里的侍卫奴婢。口头上说说,我与容隐,便是契约所压制。起初如此,后来便是互相信任了。容隐未语,轻车熟路的行到一家衣庄。

  朔明掀开帘子,一瞬间那刺眼的阳光有些微冷,好似,母妃的指间。朔明冷冷一笑,“好久没看到夕阳了。”“主子,那是朝阳。”容隐一愣,主子最喜欢把朝阳说成夕阳。这让他有些奇怪。朔明微眯上眼,转眼。那眸子慢慢的便是戏谑,“容隐,那是夕阳,朝阳不会这般冷。”那微微的光芒,好似一把刀,割着她的理智。指尖微凉,朔明嘴角有一丝浅笑,随即便收敛了几分,眸子闭起,再睁眼是,那眸子是一片单纯无害的清明。“容隐,看着马车,本公主去去就回哦。”她回眸一笑,容隐一呆,指尖微凉么?那笑容背后会不会是一个故事,很悲很悲的故事。他来自现代。

  。。。。。【柠珂】。。。。。

  痛,彻骨的痛。我微微睁开眼,刺痒的阳光带不来一丝温暖。『一抹幽魂,也要奢望温暖么?』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稻草垛里,她很闲,吊着一根草,眼中是孤寂与落寞,伸出去的指间,妄图给予他温暖,可惜,她躲过了,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是一抹幽魂?』『你娘亲没教过你因为所以么?你好笨哦。』她回过头,嬉笑着望我,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变了,她很美,就像天使,转瞬间,却犹如恶魔。好似刚才那个略略有些忧郁的孩子从未出现,眸子很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鬼,一会儿我拿你当挡箭牌的时候,你可要当心哦。』纯净的面容,配上一副冷到极致的眼睛,好像,这个外表十几岁的孩子,是个不老的恶魔。

  她终究不会有感情,四周的黑衣人,她轻易解决,却独留了一个,让我做-挡箭牌,她笑了一笑,『果真没有武力。这血算你白流了呢。』她依旧含着笑,『放心,我替你报流血之仇。』她打了个响指,忽然出现几人,她犹若帝王,睥睨了几人,『这人,留给你们玩,至于这个小的。。。』她一顿,强行与我契约,其实,我很开心,可惜那时奴仆之约,她依旧如恶魔『容绮,这位是容隐,交予你训练。』

  她走了,那般的决绝。我的心,好痛。容绮望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容隐?你算是命好的。打扰主子计划的还能活下来,』

  原来不过,是棋子。那一瞬,我笑了笑,『那是夕阳吧?好美。』容绮一愣,『那是朝阳。』

  。。。。。【柠珂-第一人称】。。。。。

  我微微一笑,只觉得当初遇到容隐或许是我的劫数。或许我压根不懂什么事爱,那几年里,我只觉得,所有人都会背叛,所有人,都会威胁到我,朔明啊朔明,枉你身份尊贵,却还不及平民,那种淡淡似水的幸福,你得不到,一辈子,也得不到。那只是奢望,就像,你奢望母妃可以再一次为你梳妆,用微凉的指尖,给予你一抹清香。可惜啊,不过是奢望。我感觉不到,感觉不到。步履似有些沉重,不知为何,每次踏足,都会感到一股寂寥,素色漫天,一瞬间,很凉。这一次去西齐国,怕是用时久远,那个皇宫,一切都是冷的。不知不觉我顿住步伐,才是早晨,店里只有稀疏几个店员。

  一切好似从前。容秋过来,没说什么,为我领路,这衣庄的一切我都熟悉,容秋未多语。我望了望天,有些刺眼,太阳怕是要升起来了。“容秋,这次去西齐,速度快些。时间,延伸为,一年。”我道。容秋怕是有些疑惑,却为说出来,她是聪明人,不会自讨死路,自然不会问无用的问题。“宫里。让容珂代替,记住,要滴水不漏。”我继而吩咐,容珂是我的替身,是母亲幼时便为我寻来的,以防万一,若是有了危险,让容珂代替。那时我只觉母亲心狠,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以后会为了我做替死鬼,如今,我却是广而培养傀儡,不知是那时的我心善,还是愚蠢。

  进了厢房,容珂正坐着,见我来了,行了个不全的礼,那容貌,完全是一模一样,身量都与我无差别。容珂是我第一个契约者,母亲为了让她听话,便用了血契,叫我的契约之术,现在有了用处。有时会想,若我不是朔明,若我出生那日不会有所谓的百鸟朝凤。我便不会如此拘束。母妃便不会受我连累。我及笄后。住在流苏殿,我好想,好想一直在梦中蜷在母妃的怀里,触碰,那没有知觉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