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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地下的地下是什么

更新于:2017-03-19 13:58:45 字数:2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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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的地下是什么?”

  “信徒这伟大的静默的等待不应该被你这无聊的笑话填满,现在闭嘴,跟好我,看着火把,记住你的使命,为了伟大的支配者。”

  “哦。”斗篷下的人闭上了嘴,地道重新变得安静,除了偶尔的呼气声和火把磕碰墙壁的闷响。

  讲道理汉特现在真有点后悔,信了舅舅的片面之言,离开了家乡的土地来到这个不知名的陌生小镇。迷迷糊糊的听了叔叔的耳语,带上了斗篷走进了焚香的密室,然后再醒来时躺在叔叔脚边一个深不见底阶梯细碎的密道入口。

  汉特只是个庄稼汉,唯一可以吹嘘的知识只有他站在田间地垄休息片刻时瞥见的路上马车的贵族章纹。汉特确实有这个能力他对线条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性,当他还是个孩子时就已经可以用锈蚀的小刀在树桩上刻出流畅缠绕的花纹。

  然而汉特的奇特才能并没有让他摆脱陪伴着他们家族几个世纪的磨坊耕牛以及浸透了汗水与心血的田地。原因在于她的父亲,一个驼着背,对一切新事物保持仇视态度的农民,对他来说华丽流畅的线条远没有磨坊里多磨出的一把面粉重要。

  农民家的孩子就应该用肩膀扛起家的天,花哨的学问与你无关。老汉特抽着浓烈的旱烟堵住了汉特的一条可能很光明的前途。

  当然当时还是孩子的汉特对这个决定并没有感到如何失落,孩子没有证实过自己的天赋,并不知道这种天赋会给他带来什么。农家狭隘的教育让他觉得父亲的没问题。

  然而随着父亲去世,汉特从父亲的手中结果磨坊与耕牛,肩上扛起家庭的重担时这种失落与悲哀却悄然降临。如果我当时正视自己的天赋我今天会不会是另一般模样。

  可能正是这种思绪和年迈母亲对他的愧疚让他们在离乡多年的舅舅敲开汉特家的门时,毫无保留的接受了一个诱人的提议。

  “外甥的天赋令人着迷,我想我可以提供一个改变这个家命运的机会。姐姐”衣冠楚楚的老绅士坐在桌边对老妇人说道。

  错误的决定。举着火把的汉特想。或许父亲是对的

  农民家的孩子就应该用肩膀扛起家的天,花哨的学问与你无关。老汉特抽着浓烈的旱烟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望着在食槽里啃草料的耕牛和正在给耕牛擦洗身体的母亲。

  汉特又想起了这段富有象征意义的场景。

  现在只有相信舅舅了。舅舅不会害我,可能这只是一种怪癖的考核呢。改变命运总要有一些代价。汉特心想。

  “到了。”舅舅停了下来。

  不知何时阶梯已到尽头。眼前是一条地下长廊,三人宽,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两米挂着一盏油灯,微弱的灯光像恶魔的眼睛。

  跟紧了。舅舅提醒汉特一句后就快步向前走去。

  长廊并不笔直而是曲折蜿蜒岔路繁多。原来地下的地下是迷宫,汉特自嘲道。

  禁声,舅舅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责备和担忧以及一种微弱的恐惧。

  请原谅伟大的不可名状。比呼气还轻的叹息从舅舅嘴里流了出来。

  一会,也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这段不愉快的路程终于到了尽头。汉特和舅舅来到了一处明亮的大厅。

  大厅布置的尤为怪异,房间四角分别立着尊巨大的雕像,雕像邪恶且亵渎神明。雕刻的具体形象汉特无法分辨,可能是一种植物也可能是是一种章鱼。总之汉特此时的心里已被恐惧笼罩。而真正令他崩溃的是大厅中间的一巨大的石板,上面放着活人,一群昏迷不醒梦呓口水从嘴角流出的活人。

  “让我离开这里!你们这群恶魔,神呐这是亵渎是对教会的亵渎。。。。是恶魔。。。救救我伟大女王。”汉特崩溃了。禁闭双眼昏厥过去。

  “你的外甥好像有些不停话。”厅只中间一个黄衣人讥讽道。

  “毕竟是个无知的可怜人,虽然有些必要的天赋然而并没有直视伟大的资格。”舅舅语气平静好像那是别人的孩子。”

  “来吧”舅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项链。项链是用一种不知名的动物骨头雕刻而成,骨头表面并不平整密密麻麻的孔洞遍布其上。整个骨头被雕刻成锥形,不知名的纹理与象形符号被刻满其上。一种罪恶,一种亵渎。

  淡禄色的光伴着舅舅口中的咒语缓缓浮现,汉特的眼睛缓缓睁开可却不是该有的清明,汉特的眼里蒙着一成绿色的雾气以及一些不该有的线条与符号。

  “开始吧。”黄衣人下令道。

  汉特用一种蠕动的姿态爬行到大厅中间的石板上无视了身边那些****身体的俘虏。接过身后一个斗篷人递过来的一支石笔,笔尖鲜红。

  应该是血吧,大概。

  汉特的天赋在这一瞬间迸发了出来,线条无懈可击的线条,符号亵渎神明的符号。扭曲的组合,扭曲的意义。神明的光辉照不进这深深的地下。

  祭坛建立完成,噩梦出现了。

  一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黏腻的皮肤成一种病态的粉红色,足有五英尺长触手挥舞着盲目的缠绕在一起。那如甲壳类生物一般的躯体上长被凿出一条条孔洞,每个空洞里面都有一只或多只病态且暴虐的眼睛。数组节肢凿在石板里。而在原本应该是头部的位置上,却长着一对扭曲且不祥的巨大鹿角,鹿角上黑气弥漫,粗大臃肿的尾巴拖沓在地面上。怪物身周的每一丝空气都带着罪恶。

  看到这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噩梦,大厅里所有身披斗篷的邪教徒都兴奋了起来。

  吾主啊!感谢您的代行者降临。这些鲜嫩的血肉等待着进入你的宫殿。愿您降下深渊之恩!黑暗之梦。满足您卑微的信徒们这些愚钝的愿望。

  喧嚣的疯狂填充着整个大厅。邪恶法阵中的怪物正在缓缓苏醒。低沉的呻吟从他罪恶的身体中传达出来。他渴求着血肉。

  不幸的是离怪物最近的是还已一种僵硬的姿势匍匐在地上的汉特。

  汉特想要哭,想要呼救。可他动不了。他舅舅的邪恶项链所释放出的绿色烟雾还紧紧的束缚住他。他是第一个祭品。

  地下的地下是什么?

  是死亡。

  生命的最后一刻汉特又想起了他的父亲。

  农民家的孩子就应该用肩膀扛起家的天,花哨的学问与你无关。老汉特抽着浓烈的旱烟坐在院子里的磨盘上,望着在食槽里啃草料的耕牛和正在给耕牛擦洗身体的母亲。

  然而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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