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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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感性

更新于:2018-03-18 18:51:52 字数:16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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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少爷,”司机赶紧道歉,赵伟抱着华雨凝坐起来,“你没事吧?”赵伟问华雨凝,华雨凝摇摇头,她不敢抬头看赵伟,所以也就没有发现赵伟的脸色有些许苍白。

  赵伟这才抬头去问司机,“怎么回事?”司机再次道歉。

  “对不起,少爷,让你受惊了,刚才路上突然冲出了一只小狗,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对不起。”

  “没事,这是一个意外,我们走吧,”车子再次发动,赵伟看着华雨凝的侧脸,心里有些许失落,这算是无言的拒绝么?

  赵伟收回目光,不想因为自己的感情让他和华雨凝之间的氛围变得尴尬。华雨凝直到下了车也没有再去看赵伟,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样的感情。送走了华雨凝,赵伟再也坚持不住了,趴在前面的座椅后背上,忍着疼说了一句,“去医院!”

  司机马上出发去医院,到了医院才看到赵伟的后背有很大一块的黑紫,司机吓坏了,说话也结巴了,一直不停的道歉。赵伟忍着疼扯出一个没事的安慰笑容,

  “我给你揉开吧,小伟。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大幅度的活动了,”

  “嗯,好,别告诉我爸,不然我就走不了了,”赵伟回答着,

  “走?去哪啊?”

  “啊?”赵伟不想告诉他姑姑,想着办法,

  “你不说的话,我可能不会帮你隐瞒你受伤的事情”赵云抛出了杀手锏,

  “哦,云姑姑,你最好了,我要参加一个拉丁舞比赛,这个比赛对我很重要!你帮我啊,”

  “你还需要这个虚名啊?”赵云有些不相信的问着,赵伟不接话,就是眨着哀求的眼睛看着云姑姑,云姑姑受不了赵伟的哀求,

  “要我答应也行,不过你得带上我,不然我不放心!”赵伟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行啊,这样也多个帮手说服自己的老爸!这个云姑姑是赵伟爸爸的表妹,在自己和赵伟爸爸合开的医院里当副院长,赵云是一个年华30的清秀小媳妇,现在还没有要孩子,所以总是把过多的关爱给了赵伟,这样赵伟妈妈也就落得清闲。

  “那你给你老爸打电话吧,就当着我的面,别想耍滑头,”赵云怕赵伟耍滑头提前打了预防针,

  “云姑姑,我怎么会呢,我这就打,”说着拿出手机给赵尤打电话,

  “喂,爸爸,我要去参加一个舞蹈比赛,”

  “你明年就不学了,还参加什么比赛啊?”赵尤有点不理解,

  “我想去,”赵尤听着儿子有些撒娇的语气,就知道这是要先礼后兵了,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就是我想去!老爸,我不会耽误我的学习的,也保证以后都好好的学习公司事物,这样可以了吧?”赵伟先做好保证,赵尤想了以下,

  “去吧,不过,你带上你妈妈吧,好照顾你,”赵伟当然不想老妈知道自己受伤的事,赶紧拒绝!

  “不用了,老爸,云姑姑会陪我去的,”赵尤想到赵云确实比较适合照顾赵伟就答应了!对于自己这个儿子,赵尤给了十二分的关心和爱护,谁让他是赵家唯一的后代呢,挂断电话后,赵伟看着赵云,

  “云姑姑放心了吧,我可以走了吧?”赵伟乖巧的笑着,

  “走去哪啊?过来,忍着点疼,我给你揉开。”接下来就是赵伟疼的满头大汗,赵云尽量速战速决,尽管如此当赵云停手的时候,赵伟疼的眼圈都红了,“很疼吧,小伟!”赵云很心疼的看着赵伟边帮他穿衣服边问,

  “嗯,”赵伟现在实在是很疼,“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这是一个意外啊,云姑姑,”赵伟解释着

  “你以后可要加倍小心啊,不然你爸爸妈妈多伤心啊,他们只有你一个孩子,”赵伟知道自己的这个姑姑只要一说起来就要长篇大论了,赶紧站起来,

  “嗯,你说的对,云姑姑,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等会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你啊,再见,云姑姑,”赵伟赶快溜走!赵云看着刚才还疼得一头冷汗的赵伟这会走的这么刚劲有力,只觉得无奈和好笑。

  下午上课前,严谨在校门口拿到了一份资料,赵尤的车,是赵氏集团,赵伟是他的儿子,看到照片上的男孩,严谨想到是和华雨凝一起的那个男孩子,原来是他!是去练舞了么?下午严谨想要去找华雨凝问个究竟,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只是他找不到而已,华雨凝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从严谨的生活里失踪了,严谨找不到华雨凝有些着急,原本不确定的东西,严谨突然有了一丝的确定,由于事情来的很突然严谨没能调查到华雨凝的去向,还好知道了她的手机号和家庭住址。

  华雨凝和赵伟来到酒店后,各自分了房间,然后约定好练舞的时间,俩人都回去整理行李去了,华雨凝收拾到一半电话铃声响了,华雨凝没有看手机,还以为是她妈妈打过来的,“喂,妈,我到了,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华雨凝先开口了,严谨听着华雨凝的话,原本的怒火被微微上翘的嘴所代替了,“到了?”严谨开口,华雨凝一听是严谨的声音,抱在手里的衣服也被惊掉了,赶紧挂掉电话,只当是听错了!谁知道刚挂掉的电话又唱了起来,华雨凝看着手机觉得关机比较好!华雨凝不接自己的电话,这让严谨原本熄灭的怒火烧的更旺了,手机随手扔到桌子上,严谨突然意识到他找不到华雨凝了,严谨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很大一块。

  等收拾好东西,华雨凝敲响了赵伟的门,赵伟刚收拾完,赵伟打开门,让华雨凝进来“你收拾完了,”

  “嗯,我想借一下你的电话,我忘记带充电器了,我给我妈回个电话,”华雨凝找着借口,

  “那你用我的充电器吧?”赵伟要去拿自己的充电器,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用,我给我妈回个电话就行了!”华雨凝说道,赵伟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华雨凝,华雨凝拿着手机走到门外,

  “喂,老妈,我到了啊,”华雨凝报告着,

  “嗯,吃饭了么?”老妈总是担心自己吃不饱,

  “没有呢,刚收拾好东西,”

  “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华妈妈询问华雨凝

  “哦,没电了,我用的赵伟的电话,”华雨凝找个借口,

  “没电了你就充啊,”

  “我忘记带充电器了,”华雨凝继续找借口

  “那你用赵伟的啊,”华妈妈不放弃的要求着

  “我又没有事情,就让它休息一下吧!再说了我们的手机型号不一样,不能用。”继续找借口

  “你赶紧充电啊,”继续要求

  “老妈,我就不充电了,有手机就想玩呢我要专心练舞,你有事找我的话就打这个电话就行了,不然我一会儿告诉你我的房间电话号,”华雨凝说到房间号才想起来,自己可以用房间里的电话啊,怎么就忘记了呢,哎呀,真是一碰到严谨的事自己的智商就直接降低到0了,

  “嗯,这样也好,那你照顾好自己啊,”

  “嗯,我知道了老妈!”华雨凝收了线以后把手机还给了赵伟。

  “赵伟我们走吧?”华雨凝想快点做些什么,自己才能不被严谨打扰。

  “等一下,我姑姑要过来,她是医生,”

  “嗯?你受伤了么?”华雨凝有点担心,

  “不是啊。是我爸不放心我,让我姑姑过来照顾我的,”

  “这样啊,你没有骗我吧?”华雨凝听了赵伟的回答这才放心了,

  “没有,你放心吧,那我换个衣服,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吧,”赵伟有点心虚,赶紧把华雨凝支开,千万不能让她和自己姑姑碰见,不然的话一定会露馅的。

  “嗯,好!”

  华雨凝走了以后,赵伟呼了一口气,他还没有和姑姑说不要告诉她们,要是让华雨凝知道自己受伤了的话,肯定会影响她的发挥。

  “咚咚,”敲门声响起,赵伟打开门,看到是自己的姑姑,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姑姑,你的房间在我隔壁,这个是房卡,”赵伟说着把房卡递给赵云,赵云接过房卡,用手轻按赵伟的后背,赵伟没有防备,疼得一咧嘴,

  “还是很疼的吧?不然你就不要参加了,身体重要”赵云还是觉得赵伟这样做有点任性,

  “没有那么疼了,没事的,不是有姑姑你在呢么,我怎么会不好呢”赵伟笑讨好赵云,

  “你啊,就是会哄人”赵云拿赵伟没有办法,只好打开包,把给赵伟带的活血化瘀的药拿出来。

  “把药吃了吧,晚上我再给你揉一下”

  “好,我保证配合姑姑的治疗,”赵伟接过药,说着乖巧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走到赵云身边叮嘱道,“云姑姑,你要帮我保密啊,”

  赵云以为赵伟说的是不能告诉他爸爸的事,“放心吧,没有告诉你爸和你妈”

  “不仅是他们,还有我的老师和我的舞伴,你也不能说啊,不然的话,会影响我们的发挥的”赵伟看着赵云有些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好,”赵云答应着,

  “那,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我来介绍你们认识”赵伟说着,赵云点头,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赵云拿着房卡走了。

  华雨凝回到酒店,不敢开机,她不知道严谨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也不知道严谨找她有什么事,华雨凝现在很是矛盾,她现在是既想知道严谨为什么找自己又怕知道,想的是也许自己还有一点希望,知道严谨对自己也许是不一样的,但是又怕严谨说出什么话让她这仅有的一点点希望也破灭掉,所以华雨凝很纠结,正在她纠结的时候门响了,赵伟来找华雨凝去练舞。

  到了练舞的地方,华雨凝看着很是宽敞的练舞厅,有点不敢相信,

  “赵伟,这是你找的地方么?”赵伟摇头,林老师走过来说,

  “不是赵伟找的,不过是赵伟出的资,因为我们没有这个经费的,所以还要谢谢赵伟啊,”林了老师边解释边去给华雨凝和赵伟放音乐。

  林老师选了一首伦巴舞曲作为华雨凝和赵伟的参赛舞曲,伦巴是表现男女之间爱情故事的舞蹈,所以它的音乐较为柔美和缠绵,动作上能使女伴充分展现女性的柔媚和胯部、臀部的曲线美,男女伴之间若即若离,十分优美动人.“比赛一共是三场,第一场是初赛,我给你们选了伦巴的舞曲,能进入复赛的话,我给你们挑了一首恰恰,如果你们能在复赛中脱颖而出进入决赛的话,跳什么我们再来商量,你们看怎么样?”林老师解释着,

  “我们一共是需要5天的时间在这,因为我们这次的比赛是青少年组的,所以评委对参赛的选手会比较的挑剔,因此能来参赛的都是跳的不错的,所以参赛的人就没有很多,比赛的时间也就相对来说要短一点。初赛就在明天,然后后天休息一天组委会会宣布进入复赛的名额,就这样以此类推每隔一天一次比赛,我们抓紧时间练一下,饭后我们再练习一下,你们平时配合的很好。我想只要你们发挥出正常的水平肯定能进入复赛的,我对你们有信心!”林老师把规则和时间和华雨凝说了一下,

  “嗯,我也相信我和雨凝的实力,我们配合的这么默契,对吧?”赵伟边说边看华雨凝,想给华雨凝信心,华雨凝看到赵伟眼里的坚定,她觉得自己要加倍的努力,不仅是为了自己还要为了赵伟的陪伴能有价值!

  “嗯,那是当然了,那我们抓紧时间来练习吧,”俩人练到7点,每一个舞步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舞曲的编排和舞蹈动作的连贯性都尽力做到流畅连贯,训练结束后,赵伟叫上华雨凝和林老师还有自己的姑姑在酒店里吃饭,赵伟给大家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后算是认识了,然后就又是一个半小时的排练,等到他们结束都10点多了,赵伟拖着一身的疲惫和疼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洗完澡的赵伟还没呢来得及穿好衣服,门就响了,不用问赵伟也知道是谁,自己的这个姑姑还真是称职的很,赵伟打开门,“刚回来啊?”

  “是啊,姑姑,你怎么这么准时啊?”赵伟等赵云进来后关上门。

  “那是当然了,我就坐在门口等着呢,”赵云说着玩笑话,

  “好吧,谢谢姑姑您的用心良苦,”赵伟就坡下驴

  “既然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那就赶紧趴下吧,”赵云说着,赵伟听了干脆也就不穿衣服了,这次揉的时候赵伟没有那么疼了,所以很是疲惫的赵伟就这么睡着了,赵云给赵伟揉完以后,看着睡熟的赵伟心里满是心疼,赵云给赵伟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华雨凝回到房间准备好自己的比赛衣服后才去洗澡,累到极致的华雨凝基本上是头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哪还有时间去想严谨,看来忙碌是治疗伤心的良药啊!早上华雨凝被敲门声叫醒,一开门赵伟就看见还是睡眼朦胧的华雨凝只觉得很可爱,

  “几点了啊?”华雨凝揉着眼睛问赵伟,

  “7点,你先洗漱,这是早餐,吃了下来吧,我们还能再练习一下,因为我们排到了11点,”赵伟把早餐递给华雨凝后,伸手摸了一下华雨凝毛绒绒的头,

  “我们要加油哦,”赵伟说的温柔,满脸的宠溺,不过对于吃货华雨凝来说呢,眼里只有早餐了,哪还能注意到赵伟的温柔,

  “谢谢你的早餐,我们一定可以的,”说完端着早餐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冲着赵伟调皮的吐舌头,赵伟看到华雨凝调皮可爱的样子只觉得一切的疲惫都是值得的,上午华雨凝,赵伟和林老师就最后的舞蹈编排做了最后的修改,直到再也挑不出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以后,匆匆去房间穿上比赛服,华雨凝是第一次参加比赛,并不知道该要化妆,直到林老师拿着化妆包敲开她的房间门,华雨凝才知道,妆后的华雨凝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原本就很是秀丽的容颜,此时又多了一份靓丽,此时的华雨凝在赵伟的眼里是淡妆浓抹总相宜,比赛的前一刻,华雨凝脱掉外套一身纯白色的拉丁舞服,把华雨凝的高挑纤细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赵伟同样是白色的舞服,如果说赵伟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暖如阳的话,那么一身白色舞服不苟言笑的赵伟就像天神一样,温和却让人感觉不能也不敢轻易去靠近!

  华雨凝看着这样的赵伟眼里有一丝的惊讶和赞许!“很帅啊,赵伟,”华雨凝由衷的赞美,

  “不给你拉分就好了,”赵伟很谦虚的回答,

  “怎么会呢,你这么优秀,”华雨凝肯定的回答,赵伟淡淡的笑着,伸出双手走上前去轻轻的拥住华雨凝,

  “加油!”华雨凝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也轻轻的回抱住赵伟,“加油!”这是来自队友的鼓励,无关其他,华雨凝这么想,赵伟就不这么想了,在赵伟的眼里这算是华雨凝这轻轻的一个回抱给了赵伟一些从未有过的快乐!

  不一会儿林老师走过来看着华雨凝和赵伟,“到你们了,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了,”林老师有些紧张了,

  “嗯,”华雨凝和赵伟在最后的一刻两人互道一声加油,然后登台!俩人一身的白衣,气质样貌很是清新靓丽,评委老师辛苦了一上午,看到他们只觉得犹如一股清泉让人舒爽,俩人的配合很是默契,动作做的很是优美流畅,一曲结束后,评委也情不自禁的为她们鼓掌,华雨凝和赵伟牵手鞠躬致谢,下台。

  下台后,林老师走过来抱住他们俩说到,“很好,很好结果明天上午才会出来呢。我们先回去吧,”赵伟和华雨凝比赛完后就显得异常平静,跟着老师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华雨凝给自己老妈回个电话,

  “老妈,”华雨凝叫着

  “恩,怎么样了?”华妈妈有点漫不经心的问着,

  “明天才知道结果呢”华雨凝听着老妈好像不是很关心的语气突然也就没有那么大压力了,

  “恩,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钱够用么?”华妈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够啊,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华雨凝如实回答,

  “那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华妈妈叮嘱道,

  “恩,知道了,妈妈,你怎么不问一下我的比赛的事情啊?”华雨凝有点不理解,人家的家长不都是很关心这个的么?

  “我问了啊,你不是说明天才知道结果呢么?再说了,妈妈也就没有指望你能得什么名次,让你去跳舞只是因为你喜欢,”华妈妈口是心非的说着

  “老妈,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么?”华雨凝听了老妈的话觉得自己很幸福,老妈不想给自己压力才会这么说的吧。

  “好,那你加油。”

  “好,老妈再见,”华雨凝挂了电话,心情大好。

  这边华妈妈挂了电话,华爸爸赶紧过来给华妈妈按肩膀,“老婆,说的好,控制的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华妈妈很是得意

  “是是是,你最厉害”华爸爸应和着

  “你干嘛不让我多问比赛的事情啊?凝凝都问我了,”华妈妈也不太理解

  “我不是怕凝凝紧张么,我们就不要给她压力了,能得到名次固然好,要是选手实力都很强的话,我们就当是让凝凝出去历练了一下,”华爸爸解释着

  “你说的也对,还是你想的周到啊”华妈妈看着华爸爸,觉得他还是那么体贴。

  隔天上午,林老师很是开心的告诉华雨凝和赵伟她他们以小组第一的成绩进入了复赛,华雨凝很开心,赶紧给自己的老妈回个电话,老妈这次表现的比较正常,终于兴奋起来了。

  于是林老师和赵伟,华雨凝一起抓紧时间在练舞厅挑舞曲,排练动作,恰恰舞是所有拉丁舞中最受欢迎的舞蹈,音乐很容易辨认,恰恰舞的曲调欢快而有趣,舞步和手臂动作配合紧凑,给人一种俏皮而利落的感觉。换地成功让韩复榘欣喜若狂:好容易呀,真的是不费一枪一弹灭了刘珍年。

  韩复榘想履行诺言给刘致中胶东三个县,可是他的师长不干了,胶东可是个富地方,怎么能把这么好的地方分给外人呢?

  “刘旅长不是外人,他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他不是二十师的,跟主席时间也短,还不到两个月,我们可是二十师的,跟了主席二十年了,吃了无数枪子,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人脱起了衣服。

  “你那点枪子算啥呀,咱吃的可是大炮,伤口宽宽的、深深的,一炮顶你二十枪。”另一个也脱起了衣服。

  “还有我。”

  “还有我。”

  师长们争先恐后,一个接一个在韩复榘面前表演起了脱衣舞。

  “主席,胶东可不能给外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变成第二个刘珍年?”有的师长有政治眼光,从另一个方面敲打韩复榘。

  师长这么一闹,韩复榘吃不消了,于是跟师长商量,把刘致中的地盘缩小成两个县,安排在其它地方。

  “你们说,应当给他哪两个县?”

  “他不是在Z县吗?咱那个Z县给他,这个县虽然穷,可是风水好呀,有王气,好几个皇帝在那发家,至今还留了一个俗语:勿忘在莒!”

  “啊呸!你那个破Z县也好意思出手?皇帝不忘Z县是因为在那吃了泔水,珍珠翡翠白玉汤,看看咱,给他一个日照县,那可是个F县靠着海呢,一个县顶两个县,看在咱大出血的份上,主席,你把威海给咱吧。”

  他们吵吵嚷嚷了很久,终于分好了胶东,刘致中则得到两个县:Z县和日照县。

  刘致中已经回到济南,韩复榘叫来刘致中,把Z县和日照县的事情告诉刘致中,并为自己的食言找了借口:胶东刚刚收复,形势还很混乱很复杂,怕刘致中处理不好。

  “Z县和日照也不错,虽说穷点,可是百姓好呀,非常安分守己,收钱很容易,放心,少一个县我记着了,日后再得地盘,一定先分给你。”

  “希望韩主席记得这些,日后真的先分给我。”刘致中对少了一个县很不高兴,但也不得不接受。

  “记得,肯定记得,哈哈哈哈。”

  刘永义还在烟台慰问着,刘致中打电话给他,告诉了Z县和日照县的事,要他赶快回来,很多事情要做。

  “好的,我马上回来。”刘永义说道。

  刘永义又向刘致中建议:把挖陵得来的宝贝送给戴正两麻袋。

  “挖掘康熙陵的事情闹得很大,光靠韩复榘不一定压得住,加上******就更保险,再说我们已经得到两个县了,那些宝贝也不是很需要了。”

  “有道理,好,就给他两麻袋,娘的,官小就是讨厌,只能独吞小财,不能独吞大财。”

  在烟台,得到刘致中同意后,刘永义去找戴正,把挖掘康熙陵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很慷慨地表示,愿意把两麻袋珍宝借给戴正。

  “这个……不好吧,好多人正在查这件事呢,收了你的珍宝,别人会以为是我挖的,会找我麻烦的。”戴正喜出望外,******命令他组建复兴社,正为资金的事情发愁呢,两麻袋珍宝真是雪中送炭呀。

  “那你就告诉他们,是我挖的,是我刘永义挖的,是我刘永义为了破坏满洲国风水挖的,娘的,中国汉奸真是多呀,破坏汉奸风水还有那么多人说这说那。”

  “得了得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呀,就是为了弄钱才去挖的,不过挖了也好,溥仪那个王八蛋,跟了RB人做汉奸,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前面的话不对,我确实是为了破坏汉奸风水才去挖的。”刘永义为自己辩护着。

  向赵成杰请了假,刘永义和戴正离开胶东前往龙山,21日,他们到达龙山。

  刘永义带着戴正来到放着珍宝的房间,他让戴正挑选,戴正于是挑了两袋。

  除了两麻袋珍宝,刘永义还送给戴正五件上好的宝贝,其中一件是宝剑:近五尺长,剑把是象牙的,外面包着鲨鱼皮,剑鞘是银的,表面嵌了很多宝石,拔出宝剑,剑身寒光闪闪,上面雕了九条龙,栩栩如生。

  “这把宝剑是康熙棺材扒拉出来的,应当就是他的佩剑,刚到手的时候污秽不堪,洗洗擦擦之后居然完好无损,一点锈迹没有,真是个宝贝,对了,我在济南看到有人收藏的康熙画像,他佩的就是这把宝剑。”拿着宝剑,刘永义介绍着。

  “真的,画像谁收藏的?”接过宝剑看着,戴正爱不释手。

  “曹师长呀,在BJ弄来的,嘻嘻,冯先生进皇宫反清复明,他跟着去了,反来了这幅画像,喂,想不想去看看?”

  “以后吧,以后再去看,嘿,你们真是传统呀,冯玉祥皇宫盗宝,刘永义东陵发财,净喜欢欺负死人。”

  “喂喂,这是反清复明,发财只是顺带的,再说了,冯先生欺负的是活人,咱欺负的才是死人,没办法,咱的官小呀。”

  “好好,反清复明,正义,谢谢了,真够朋友。”

  拿到珍宝后,戴正离开了龙山。

  刘致中跟刘永义商量接收地盘,刘致中打算自己任日照县的县长,刘永义任Z县的县长。

  “我们当县长不是很好,有军人干政的感觉,再说也分不开身,组建部队训练部队才是头等大事,还是请别人当县长吧,请口碑好的文人,做得不好,百姓骂的也是他们,不是我们。”

  “有道理,你有人选吗?”

  “我打算请李静玉,那个青龙乡的乡长,她是外国回来的,这种人现在很吃香。”

  “好,就请她,我也找一个外国回来的,她是英国回来的吧?我找一个美国回来的,比她更厉害。”

  李静玉目前在南京的金陵大学教书,刘永义于是换了便衣,六个手下陪着,悠哉游哉往南京去了,23日下午,他们到达南京,马不停蹄就往金陵大学赶。

  校门口的门卫拦住了他们,刘永义于是亮出证件,侍从室的证件非常吓人,门卫立马点头哈腰,放他们进去了。

  现在离春节只有三天,学生很多已经回家,但是李静玉还在忙碌,还在给部分学生、社会人士上课,讲述自己的治国大略。

  刘永义来到课堂外面,探头向里看了一阵,然后走到外面,找了一条长凳坐下,等了起来。

  刘永义想给李静玉送花,他叫手下弄一束花来,可现在是寒冬,万木凋零,哪里有花呢?

  虽然如此,手下还是四处奔跑起来,一阵功夫,真的有人弄来了花:一束梅花。

  “喂喂,怎么能用梅花呢?梅花梅花,要倒楣的。”刘永义把梅花扔到一边。

  过了一阵,又有人弄来了花,这次是兰花,从花盆偷来的,根上还带着土。

  “这个花不错,带着土更好,美女喜欢触景生情,把花折了,她会很生气的。”拿过兰花,刘永义很高兴。

  刘永义找来一张纸,把带土的根部扎了起来。

  坐着等了近半个小时,李静玉的讲课终于结束了,一大群人从课堂向外走。

  刘永义捧起兰花走了上去,睁大眼睛在人群找着李静玉。

  李静玉很晚才从课堂出来,出来后,刘永义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双手把兰花举在胸前。

  “李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太有缘了,这束花送给你。”

  刘永义的突然出现让李静玉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沉下脸来。

  “你谁呀,我不认识你,这束花,自个留着吧。”李静玉一边说一边继续走,从刘永义身边走了过去。

  “别这样呀,我现在改邪归正了,是大好人了,我们继续合作吧,有了我的帮助,你的改革一定能成功的。”刘永义紧跑几步,又拦在了李静玉身前。

  “你改邪归正跟我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走开,好狗不挡道。”李静玉还是没停住脚步,再次从刘永义身边擦了过去。

  “怎么这么说话呢?不能这样对待老朋友,李小姐,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谈重要事情的,赏个脸吧,陪我吃顿饭,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谈。”刘永义再次追上去,第三次挡在李静玉身前。

  一些学生围了过来。

  “小流氓,离开李老师,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一个学生大声喊道。

  “什么?你敢骂我,叫你尝尝我的厉害。”刘永义正想找机会表现自己的男子汉气概,现在机会来了,他扔掉兰花,脱下外衣,挽起了袖子。

  “听清楚了,老子叫做刘永义,杀人放火十多年了,杀的人成千上万,收拾你,小菜一碟!”刘永义吼叫道,他这样吼叫是有目的的:用名头吓住对方。

  刘永义的计策奏效了,“刘永义”这个名字确实吓住了学生,这个名字是报纸上的常客,***报纸把刘永义描写成“红眉毛绿眼睛,大鼻子大门牙,胳膊粗拳头大,左手刀右手枪,百步穿杨”,甚至画出了刘永义满嘴獠牙左手持刀右手拿着滴血人心的图像,这个凶恶形象深深印在了学生脑中。

  就在学生畏惧迟疑的一刹那,刘永义扑了上去,左右开弓在学生头上打了两拳,学生应声倒地。

  “住手!”李静玉喝斥道,“刘永义,当了半年***,脾气见长呀,动不动就打人,你过去可是挺和气,挺讲道理的。”

  “保护你,保护你,对你,我过去和气,现在和气,将来也和气。”

  “保护什么呀,他们是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刘永义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对不起,对不起,太对不起了。”他跑到倒地学生跟前,连连鞠着躬。

  “男子汉大丈夫,打人被打平常事,为了美女打人被打不仅平常,还很光荣,希望不要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觉得亏了,没扯平,你打我两拳好了,绝不还手。”刘永义站好马步,做好被打的准备。

  “想扯平我会堂堂正正跟你打,不用你施舍。”学生并不领刘永义的情。

  “好样的,是条汉子,哈哈哈哈。”

  有人把扔在地下的花又捡了起来,交到刘永义手中,刘永义于是又向李静玉献花。

  “有什么事说吧,其它事不要做。”

  “就在这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没错,就在这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好,就在这说。”刘永义依然捧着兰花,“我弄到一块地盘,SD省的Z县很大一个县,二百多个乡,一百多万人,顶得上欧洲的小国了,我想想请你过去当县长,你可以在那里搞你的改革,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想劫富济贫都可以,我拿枪杆子支持你,哪个跟你做对,我一枪崩了他!”

  “我的改革不是劫富济贫,更不是杀人放火。”

  “比喻,比喻,改革总会得罪很多人,有了我的枪杆子,那些人就不敢造次了,你的改革就会很顺利很顺利了,怎么样,答应我吧?”

  “这个……我考虑考虑吧。”

  “好,好,太好了,各位学子。”刘永义向学生们鞠着躬,“欢迎你们跟李老师去Z县去那里服务Z县的百姓,毕业没毕业都可以,Z县是个神奇的地方,很多人的理想就是靠它实现的,记得一句成语吧?勿忘在莒,晋文公想当皇帝,这个理想就是靠Z县实现的。”

  刘永义再次邀请李静玉去吃饭,这次李静玉答应了。

  酒席上,李静玉要求刘永义明天做一个演讲,介绍一下Z县介绍一下SD刘永义答应了,并把演讲内容写了一个提纲交给李静玉,请李静玉修改、完善。

  24日,上午,刘永义来到金陵大学演讲,向学生介绍了Z县SD然后再一次邀请学生去Z县工作。

  说得兴起,刘永义发挥起来。

  我遇到过很多大学生,他们非常爱国,希望中国富强起来,可是同时也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口号喊得很大,事情却做不来。说起“民主、自由、民选”一套一套,要他们去组织去管理一个村子的选举却搞得乱七八糟,回来还要大骂“乡绅混账,百姓贪婪”。

  “民主、自由、民选”有如一座高楼,靠口号不能把它喊出来,必须通过我们的双手一砖一瓦把它建起来,同学们,走下去吧,为“民主、自由、民选”添砖加瓦,每个人为“民主、自由、民选”添一块砖加一块瓦,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国家将变成“民主、自由、民选”的国家,不再是现在这个混乱的样子。

  外国人评价中国人是“东亚病夫”,很多人认为是污辱,同学们,这不是污辱而是事实,走出校门看看,大街上走过的百姓有几个是强壮的?又有几个是识字的?

  我招过兵,招兵的程序很简单:一个一百斤的杠铃,一本通俗小说,把杠铃举起来把小说读一页就能通过,可是,通过的人寥寥无几。

  为什么中国战无不败?没有合格的兵呀?十来斤重的枪就把士兵压得气喘吁吁,买来大炮坦克根本无人会用。

  同学们,要想让中国强大起来,要想让中国战无不胜,必须让百姓身体强壮起来脑子知识起来,这就需要我们走下去,搞好农村,生产出大量粮食棉花,让百姓吃饱穿暖;搞好教育,建起各种学校,让百姓认上字掌握科学。

  同学们,去Z县吧,让我们从Z县做起,让Z县成为“民主、自由、民选”的样板,为全国做出榜样。

  刘永义的演讲效果很好,很多大学生当场报名,足足五十人之多。

  请人的事办好之后,刘永义带着手下逛起了南京城,这里看看那里玩玩,南京也是一个繁华的大城市,好吃的好玩的一样很多。

  刘永义特别带着手下去了朱元璋的孝陵,在那里跪下磕头,吹嘘自己的功劳:掘了康熙坟墓帮大明复了仇。

  26日是农历春节,刘永义等人在南京过了这个春节。

  27日,春节刚过,刘永义带着手下往Z县赶,打算组织百姓欢迎李静玉,至少十万人。

  “这样可以让百姓很快认识你,提升你的名气,对以后的工作很有利。”刘永义解释道。

  28日,刘永义等人进入Z县到达小店镇的时候,一大群敲锣打鼓的人把车子拦住了,还打着标语:Z县百姓热列欢迎刘县长。

  走在前面的是一群胖头胖脑的财主,领头的是一个圆头圆脸的中年人,满脸都要是笑容,自称叫万本利。

  “得知刘团长要来我们县当县长,百姓非常高兴,自发来欢迎刘县长,他们说,刘县长爱民如子,来当Z县县长是我们Z县百姓的福气。”万本利向刘永义拱着手鞠着躬,他搞这个欢迎仪式有两重意思:第一,讨好巴结新来的县长,第二,向新来的县长显示自己的力量和能力。

  “过奖,过奖。”刘永义对这个意外的欢迎非常满意,连连向大家拱着手,“不过县长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女的,英国回来的留学生,叫李静玉,过两天就来Z县一个女的?比刘县长更好?”

  “当然比我更好,她可是大学生,外国的,我只是中学生,中国的。”

  “大学生不一定比中学生更好,我还是觉得刘团长更好,见过你的人都夸你,说你是最好最好的人。”万本利继续拍着刘永义马屁。

  “不不不,她确实比我更好,不然也不会亲自上南京请她。”

  刘永义走到高处,向人群连连拱手,感谢大家的迎接,他慷慨地宣布:给前来欢迎的人发奖,每人一块钱。

  刘永义的慷慨把万本利等人吓了一跳:欢迎的人总共一万多,每人一块钱可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不过接下来的话让万本利等人放下了心。

  “这笔钱我来出,我一个人出。”刘永义说道。

  刘永义演讲完后,万本利等人围了上去,假惺惺表示自己出这笔钱,当然,假惺惺一阵之后还是刘永义出这笔钱。

  “来了多少百姓呀?”刘永义问道。

  “二万,二万百姓。”

  “不可能,我可是军人,数人头最拿手了,这里的百姓最多一万五,没有二万。”

  “对对对,刘团长数得对,不愧是蒋主席身边的人。”万本利竖着大拇指,“就是一万五,五千还在路上呢,刘县长来得急,他们没赶上,没赶上,哈哈哈哈。”

  刘永义跟万本利等人商量:李静玉30日来Z县到时发动十万百姓搞一个规模空前的欢迎仪式。

  “你们能发动这么多百姓吗?”

  “这个……”万本利犹豫了一阵,“能的,能发动十万百姓。”

  “那就好,还是一个人一块钱,钱还是我出。”

  “那可是十万块呀!很大的一笔钱,不能让你一个人破费那么多,这样吧,我们帮着出,出一半,五万,你们看怎么样?”万本利问着财主。

  一下要出五万块,财主们都非常心疼,不过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很好,很好,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好财主,对百姓非常好,你们与百姓的关系也一定很好。农村的问题实际只有一个:财主和百姓的关系,财主和百姓的关系好了,农村就好了。”刘永义对万本利等人的表现很满意。

  晚上,万本利等人聚集在万家大院,商量发动十万百姓的事,万本利等人控制的百姓大约二十万,可是除去老弱再除去妇女,剩下的就只有三万了,要凑足十万非常困难。

  “刘永义这人看起来挺新潮,应当是主张男女平等的,我们把女人加进去,这样就有六万了,离十万就不远了。”

  “还是尽量壮汉,我们找来剃头师傅,把老人胡子全剃了,装成壮汉;健妇贴上胡子,也装成壮汉;对了,还可以到邻县雇一些人,雇一万人没问题。”

  这些办法加起来大约能凑集七万人,离十万还差一些。

  “嗯……我想起诸葛亮的草船借箭了,咱们也扎草人吧,扎三万草人。”一个财主说道。

  “好办法,好办法,把草人放在远处,远远看去跟真的一样,刘永义肯定看不出来。”

  “确实是个好办法,好,就这么干,对了,草人要逼真一些,给它们穿上衣服,别光是一顶帽子。”万本利说道。

  给百姓的钱是由财主发给百姓的,由于只有七万百姓,财主因而省了三万,即使如此财主还是觉得很肉疼:刘永义根本没要求财主出钱,干嘛自己嘴贱喊着要出五万?

  “哎哎,你们这群守财奴,光想着刮百姓油水了,你们想想,刘永义为什么那么慷慨,不就是收买人心吗?我们不跟着出钱,人心可不全归了他了?百姓既是官府的,也是我们的,不能让刘永义全买了去。”

  “对对对,万老弟高瞻远瞩,确实应当出五万块。”万本利的解释让大家恍然大悟,纷纷点头。

  “这个刘永义跟以前的县长不一样,以前的县长向百姓要钱,刘永义居然向百姓发钱,太奇怪了。”

  “有啥奇怪的,万老弟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是在收买人心。”

  “可是以前的县长不这样呀,还有,这个刘永义到底什么来头呀,怎么出手那么大方,一万十万眼睛都不眨,他们家开钱庄的?”

  “查过他的底,大户人家出身,家里有一万亩地,比我多多了。”

  “一万亩地也不应当如此慷慨呀,再说也不是他的,是他老爸的。”

  他们议论着。

  Z县最有钱的不是小店镇的万本利,而是于里镇的于换德,于换德于老爷有二万多亩地,比万本利多了一倍还不止。

  于老爷发家的方法跟其他财主一样:趁着灾荒大量收购饥民土地,五斗麦子一亩,三斗麦子一亩,为了收到更多的地,于老爷挖断公路拆毁桥梁,甚至雇佣土匪袭击官府运输救济粮食的车队,人为加***的严重程度,最成功的时候,于家创造了半斗麦子买下一亩地的空前纪录。

  于家的钱多了,很自然地,觊觎的眼光也就多了,土匪豪强甚至官府都盯上了于家的钱袋子,于家应对这些觊觎的方法是联姻,与最有势力的人联姻,借助他们的势力保住家产,近百年来,于家不断与各种大人物联姻,形成了一张错综复杂根深蒂固的关系网,凭着这张关系网,于家在历次王朝更替中成功保住了家产,而且不断扩充。

  于老爷有大小老婆十一个,子女当然也非常多,光儿子就有八个,不过于老爷绝对是嫡庶有别的,只有正室所生的两个儿子可以留在身边,其余小娘养的不能留在身边,到了十八岁给他们娶上媳妇再送上一百亩地,然后一脚踢出家门,再也不闻不问。

  于老爷的两个儿子,老大于召文老二于召武,不过名字与性格正好相反,老大于召文又高又壮,从小就是一霸,打同乡打同学打老师,进了洋学堂也依然恶性不改,居然打了洋老师,这下惹恼了学堂,于老爷再怎么托人也不顶用,学堂一脚把于召文踢了出去;相比之下,老二于召武就文明多了,很少打人骂人,学习成绩也好,于老爷因而非常喜欢。

  现在,Z县的王朝又更替了,原来的部队走了,新的部队来了,于老爷于是召集家人商量应对的方法,商量来商量去,很正常地,商量出的方法还是联姻。

  和谁联姻呢?他们挑选了一阵,圈定了两个人:刘致中和刘永义。

  两个当中选哪个呢?老大一家中意刘永义:这次是他们家出姑娘,刘永义没结婚,姑娘嫁过去不用做小。

  “做小又怎么了?为了于家,我们可是两个姑娘做小了,凭什么我们家的姑娘可以做小,你们家就不行?老爷,我认为应当选刘旅长,他才是头,他说话才管用,那个刘永义呀,虽说是刘旅长的侄儿,可不是亲侄是堂侄,说话不是很顶用的,对了,他还当过***,当过***很大很大的官,据说是军长,这样一个人呀,跟他联姻只会连累我们家。”二媳妇说道,对老大家的做法非常不满。

  “***的军长,真的?”于老爷被这个消息震得瞠目结舌,其他人也被惊呆了。

  “当然真的,我的一个亲戚是龙山人,亲耳听刘永义手下说的,错不了。”

  “怎么又进了侍从室呢?”

  “做给***看的,蒋主席想引诱***叛变,所以对刘永义特别优待,这样一个人,蒋主席内心肯定是不喜欢的。”二儿子于召武说道,他一直想从大哥手中抢过继承权,一有时机就来阴一把大哥。

  “对了,我那个亲戚还说,这个刘永义当***时非常狠,杀人不眨眼,杀了很多很多财主,叛逃之后财主的家人报仇,到处追杀他,弄得他在南京呆不下去,跑来咱们SD避难。”

  “这样呀……这样一个人,跟他联姻确实不大好。”

  “怎么会不太好呢?刘旅长任命他为Z县的县长,说明刘旅长很重视他;投奔****的****成千上万,只有刘永义进了侍从室,说明蒋主席也很重视他,这么多大人物重视他,他的前程似锦,当过***杀过财主怎么了?关公关云长当过曹军杀过颜良,照样升官发财。”大媳妇说道,非常担心选了刘致中后自己的女儿受苦。

  两家一开吵,于老爷拿不定主意了,他想了一阵,决定等一等,再摸摸刘致中刘永义的底。

  “老爷,这件事可要抓紧,别的财主肯定也有这个意思,晚了,刘旅长他们就归了别人了,再说七丫头也大了,现在十六了,再过两个月就十七,那时就不好嫁人了。”二媳妇说道,依然想把老大的女儿弄去做小。

  “这些我知道,我会抓紧的。”于老爷说道。

  有人跑进来向于老爷报告:万本利等人纠集了一万多人欢迎刘永义,很讨了刘永义的欢心;Z县的县长不是刘永义,而是一个女人,名叫李静玉,英国回来的留学生;刘永义要求万本利发动十万人欢迎李静玉李县长。

  “女人?Z县的县长居然是一个女人?”于家上下又被震惊了,改朝换代好多次了,这次换得非常非常特别。

  “这个女人什么来头?”想了一想,于老爷问道。

  “这个……不清楚,刘永义只说了她的名字,还说了她是英国留学生,其它的没说。”

  突然出现的新情况让于老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又想了一阵,还是决定等一等,摸摸李静玉的底再说。

  万本利等人正在巴结X县长,于老爷认为不能让他们如愿,于是告诉老大:派一些人在欢迎仪式上闹一闹,让万本利等人丢脸。

  “掌握好分寸,不要闹得太大县长下不了台,更不能让县长知道是我们干的。”于老爷嘱咐道。

  刘致中的“请美国留学生”的愿望没能实现,求官的人太多了,拒绝了这个来了那个,拒绝了那个来了那那个。

  求官的人中来头最大的是周秉仁,拿的是冯玉祥的举荐信:这个周秉仁是清朝举人,又是西北军的老人,原本在中央做着大官,中原大战时效忠冯玉祥,毅然离开******把持的中央回归冯玉祥,冯玉祥因而非常感动,为他写了举荐信。

  冯玉祥的面子刘致中不敢拒绝,于是唉声叹气把日照县的县长给了周秉仁,不过刘致中还是有收获的:得到了冯玉祥的亲笔书信,日后可以向同僚夸耀了,在过去,冯玉祥对刘致中这样的团长是正眼也不看一下的。

  王友善的部队开来了,双方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兵。

  王友善的部队又跑掉一些,再淘汰一些老弱的,剩下的只有六百人,刘致中把这六百人编成四个连,每个营分到一个连,现在,他的部队达到了二千人,武器也精良多了。

  刘永义着手规划李静玉的就任大典,他看过欢迎国家首脑的电影,于是模仿电影场景设计起了就任大典:一个排的骑兵开道,两个排的步兵护卫两边,李静玉站在敞蓬小车上面,向两边的迎接百姓挥手、问好,小车上放着银元,供李静玉抛撒给两边的百姓,进入Z县到D县衙后,李静玉向Z县的头头脑脑以及百姓发表就职演说,头头脑脑以及百姓代表也发表欢迎演说,最后是阅兵,骑兵步兵扛着崭新武器排成整齐队形从主席台前经过,接受新R县长的检阅。

  刘致中没有骑兵,刘永义于是向旁边的部队借,花了一笔钱后借来了一个排的骑兵。

  敞蓬小车很不好找,Z县一辆小车也没有,有人建议用马车代替,被刘永义拒绝了:马车太古老了,配不上李静玉的现代气息。

  刘永义想到了韩复榘,韩复榘有一辆敞蓬小车,如果把韩复榘的小车借来,不仅威风,还能狐假虎威。

  刘永义于是去找刘致中,要求刘致中出面借小车。

  “这个方法不错,能借韩主席的名头压一压地头蛇,不过不能用李静玉的名头,得用周秉仁的名头,周秉仁是西北军的老人,用他的名头去借,一定借得到。”

  刘致中给韩复榘打电话,果然,一听说周秉仁上任要用,韩复榘很爽快就答应了。

  国家首脑的欢迎仪式上还要鸣放礼炮,刘永义觉得很气派,于是决定效仿,想用震耳欲聋的大炮声吓住那些不怀好意的地头蛇。

  鸣放礼炮要用山炮,刘永义于是打电话借山炮,借来借去,却只借到两门。

  两门山炮太不够气派了,刘永义拍拍脑袋,决定用迫击炮充数,两门山炮加上八门迫击炮,打起来一定震天动地,吓得Z县百姓屁滚尿流。

  万事具备,刘永义很得意地给李静玉打电话,报告了自己的计划。

  “干嘛搞那么多花架子,拎个皮包上任不就得了?可以省下很多钱,省下的钱可以用在民生上,修路,开渠。”

  “这个钱不能省,老百姓认排场,排场小了,老百姓就会看不起你,日后就不好工作了,修路开渠的钱你放心,我帮你弄,想要多少弄来多少。”

  “好大的口气呀,又想绑架主教?”

  “不不不,不绑架主教,我现在是***了,是好人了,不干那些事了,我有很多合法的方法弄钱,比如,剿匪。”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刘永义把计划演练了一遍,演练的结果让刘永义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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