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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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方雪都

更新于:2018-03-17 20:07:54 字数:2090

  深夜,天空幽暗的一片。苍白的路灯点点缀连在路的两旁,连接成一条亮洁的白光通道,延向路的两端。

  少年行走在寂无人息的街道上,路的两旁还留有前两天的积雪。忽而,当少年行至巷口的边缘时,一股寒风直啸喷流而出,把他的头发和围巾吹得向左横摆。

  “扑!”,一声闷响,一个少女突然从巷口飞出,撞落在路道的铁栏上,样子显些乏力。

  少年于视无睹,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幕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在行至巷口的中央时,少年用眼角的余光似疑看到了一头来自异界的魔兽。其状如虎狮,体形与成年的犀牛同等大小,猩红的双眼怒气冲发,尖锋般的獠牙下滴涎着唾液,看得令人心悸。

  魔兽的口中咬着一把剑,把剑甩开之后,飞跃而出直朝少女撕咬过去。而此时,少年正好挡在了少女的面前。

  “小心……”少女无力地向少年冲喊道。但她已经来不及去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了。

  少年似疑听到了少女的冲喊而停下了脚步,接而伸出右手,掌朝魔兽,空中一个握拳,瞬而魔兽溃散成碎零的粉尘,消失在空中,连一声嘶喊也没有,就这样消失了在少女的眼前。

  随后,少年好似伸了一个懒腰一般,并不在乎自己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自顾自地把胸前垂落下来的围巾披到肩上,再把嘴下的围巾扯盖到鼻下,把手插回到裤袋,然后继续走着自己的路,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见到过一样。

  长风找到了一间开有空调的网吧,充了点钱,找了个位置把外套和围巾脱了下来,玩起了近几年网络上最流行的游戏。说实话,长风并不是一个游戏高手,反而玩得有点烂,时常会遭遇到一些队友的谩骂,但他对这些都只是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自己玩自己的,不会因为结果的输赢,或是一些队友对自己的称赞或不明的言论而表现出其它的情感,永远都只是那种事不关己、平而冷淡的表情。

  网吧没有多少人,稀零寥落的,大多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们通常都是准备玩通宵的,打累了就在椅子上睡,这与习性差不多的长风一样。今天,是长风第一次来到北方的这么一个城市,有雪的城市,正值的刚好也是冬季,可惜他还没有看到下雪的样子,或许他心中会有那么一份期待,看到雪落的样子。

  竖日,晴光无限初好,天空一碧如洗,瓦蓝得有些梦幻。冬日的暖阳尤为晰目,努力地温暖冰冷的空气,但寒风是无情的,只是那么一刮,就能把它的温情吹得烟消云散,可它不在乎,只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哪怕没有回报,它都始终坚持着下去,因为它相信会有人看到自己努力、坚持、付出而面笑生活。

  “我想让你重新爱上这个世界……”长风在沉睡中惊醒,脑海中悬浮着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浮映着一个让他终生无法忘怀的画面。

  画面中,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躺落在殷红的血泊中,用她那被血沾满、颤抖着的右手极为乏力地轻抚他左边的脸颊,说下了她一生中最后的对他说的话。之后,时间仿佛凝止了一样,过的非常滞缓,少女的右手开始慢慢萎缩,慢慢地脱落了他的脸颊。他想要伸手去捉住那只从他脸上脱落的手,可惜他没能捉住,就好像他没能捉住她的生命一样。手,最终随着生命的消失重重地摔落在血泊上,溅起一朵妖艳的生命之花,随之是凋零,而她则是永远地长睡了下去,再无生命的波澜起伏。

  从此以后,一个懦弱的灵魂被惊醒了,但他对这个世界再没有了留存的眷恋,四处流转着。似如,他的留存只是为了一份亏欠,一份对生命的亏欠。

  上午,十点,长风所在的那个网吧人渐渐地多了起来。从凌晨四点入睡,到现在,长风已经睡了足足六个小时,或许有点少,但已经足够了。

  长风重新把自己包裹起来,迎着寒风走出了网吧。对于北方的这个雪城,和以往所走过的城市一样,没有什么熟不熟悉、陌不陌生的,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或许,北方的这份寒冷更与他适合。

  冬天,行人比较少,起码在长风的印象中是这么一回事。适逢晴日,所以今天出来走行的人比平往稍微多了一些。

  长风在面包店买了点餐点,在附近的洛山公园的一张长椅坐了下来。闲暇之余,几只白鸽咕咕地飞了过来,落在长风的脚边似寻找他落下的面包碎屑。可惜没有,而在长风的手上恰好还留有半块面包,于是他一点点地把面包撕成碎屑扔落在地面,让白鸽叼食。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星期三,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公园因此比较清静。身处闲暇,长风小睡了一会,不觉身边经过的身影多了,也多了些喧闹,不觉身边有人对他问起:“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长风缓缓睁开眼,那是一个身穿校服的少女,眼睛正真诚地看着自己,等待他的回答。

  一阵冷风吹过,附近的树都光秃秃的。长风没有回答,闭合了双眼,坐与不坐是她的权利,他没有权利去阻止她坐与不坐,毕竟这是公共设施。

  等不到长风的回答,少女自行在长风的旁边坐了下来。良久,方才问道:“请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比如在昨夜?”

  经闻,长风再次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大多是和少女一样身穿校服的身影,其中也不乏小情侣的身影。再看看公园中杆影孑立的时钟,才顿悟出这里的附近有一间学校,而且现在已是她们的放学时间。

  转视,长风看了少女一眼。青春尚好,十六岁的般容,柳墨的长发岔流在两肩,姿色也是数一数二的,正如她所说的一样,他们见过,有过一面之缘,但他不予回答,转而闭眼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