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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成人礼风波

更新于:2018-03-17 19:58:55 字数:5702

  今天是我的成人礼,我和弗兰克老爹下午便开始布置后花园。奈特提前电话通知我,说特别为我准备了一份神秘大礼。真搞不懂奈特平时直白的人今天怎么突然间神秘起来了。

  临近傍晚,我的亲戚朋友陆续到来。令我激动的还要数奈特他们那一大帮子同学的一起到来。我还满心惦记着奈特所说的神秘礼物呢。

  当我手下奈特的礼物,原来是一长方形的盒子。心急的我想着这盒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等我打开,是一把雕琢精美的短刀。我不仅打趣奈特,这有什么神秘的。

  奈特却卖起了关子,说这可不是他说的神秘礼物。正当我要问那是什么的时候,奈特突然从人群后面拉出一个人。这下可着实让我惊喜,此人和奈特一样,是我的发小之一---米德。

  米德自从中学时代开始便由于出众的学习成绩,被送往圣光之城学习传染病学。数年不见,我们紧紧地拥抱彼此。

  一群荷尔蒙旺盛的青年聚集在一起,聚会充满了温馨又活跃的气氛,即使是色肯和他的那几个死党也在其中。我观察了他几次,他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一改过去那副傲慢的面孔,对谁表现得都是彬彬有礼,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虽搞不懂他心里怎么想的,但我还是过去表示了我的感谢。

  色肯临了诡谲一笑,说道他多么希望这聚会上的友谊会永远长存。

  我还以微笑,并说:“最起码今天晚上我们的友谊不会结束”。正在这时,老爹弗兰克走了过来。看到我们这对昔日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和解,他也喜笑颜开。色肯虽平日里对我态度很不好,可是对我老爹还是相当尊敬。这种尊敬并不是因为老爹弗兰克作为本市的市长,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诚意。

  很快成人礼进行到最后一项,由老爹弗兰克致辞,宣布我已成年,可以做所有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然后大家一起分享了蛋糕。

  本以为成人礼至此就已圆满谢幕,这时候色肯到来词了。由于弗兰克老爹戒酒多年,所以聚会没准备酒。色肯以此为遗憾,于是提议到临近的酒吧一起畅饮,并征得弗兰克老爹的同意。由于米德比我出生年月小,还未成年,还没到法定可以饮酒的年纪,所以没有一同前往。其余的同学便挤满了那间小酒吧。

  第一次感觉到酒精的魔力,没多长时间便已经飘飘然了。本以为奈特会坚持的久一点,没想到他也已然醉醺醺的样子。在临近午夜时分,我听到那些尚为清醒的同学表示要回去,于是两两搭起一个喝醉的打道回府。

  我是被色肯和他的一个死党送走的,出了酒吧没多久,我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到冰凉的感觉。我看到我一个人躺在雨地里,周围一片昏暗,身边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他们穿着黑色的雨衣,在远处微弱的灯光照射下闪烁着光芒。帽檐很大,他们的面部漆黑一片。猛然间,我感动浑身直发冷。

  就当我要询问他们时,其中的一个撩下了雨衣的帽子,露出了他的面容---一张陌生的、带有极强的不屑而又愤怒的表情的脸。还未等我看清他脸部的细节,只见那人手部稍微一动,一股强大的高压水流已冲入我的口腔。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但我的肚子已经翻江倒海。我翻身在地,连连呕吐。高压水枪继续冲击我,我缩身抱做一团。此时我已口不能言,感官几近崩溃,这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不知过了多久,我麻木的神经再次受到强烈的刺激。原来那两个家伙提着铁棍在狠狠击打我。好几下我感觉我都快骨折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护着头部痛苦地惨叫着。突然间他们停了下来,我移开脑袋上的双臂想看看情况,结果头部只觉重重一击,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感受到些许的光亮,模糊中看到高高的铁栅栏。心中不觉大吃一惊,想来这不会是重刑监狱吧,于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声立刻引发了骚动。只听到几声怪叫,随后一阵噪杂的脚步向我逼来。顿然眼前树满了没有衣服的大腿。

  我抬头一看,直惊出一身冷汗,那些不就是平日里猿族馆内的猿族吗。难道我现在身处猿族馆,这怎么可能,打死我也难以相信。我周遭都是他们的声音,尖利的、低沉的、愤怒的一起冲击我的耳膜。

  突然间,他们其中一个一摆手,他们的都沉默下来,这个貌似就是他们的首领。只见这个首领慢慢蹲下来向我靠近。顿时我就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体臭,要不是已有心理准备,我非得吐出来。

  他睁大双目盯着我,嘴里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片刻宁静之后,他们又充满了躁动。我惊恐之下,一句“他么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脱口而出。正是这一句话,暴露了我的身份,猿族好像对盎族的语言很过敏。他们立刻沸腾起来,我立马觉得身上遭受到数不清的脚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不顾伤痛,猛地站了起来,推开几个猿族,结果我马上和他们纠缠在一起。他们把衣服从我身上生生地撕成碎片。我大声喊叫着,这反倒让他们更兴奋。于是我拼尽全力想摆脱他们,结果被他们其中一个一脚踹出老远。我被踹到一个墙根,我跌跌撞撞地扶着墙站了起来。然而他们犹如摆脱不了的噩梦一般又上前把我围住,一张张看不清的面孔都像能吸走人魂魄的无底黑洞,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候,一束极强的探照灯光照向了我,我连忙用手遮蔽了眼睛。从指缝中看到那个首领正要抡起手里的棍子向我砸来。我心想这下完了,没想到我的小命就这样结束在一群猿族的手里,而且是在成人礼的夜晚,真真是可悲可叹。

  就在我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命运时,我看到突然间有一只手阻止了首领落下的手臂。紧接着他们之间一阵急促的对话,很激烈的样子,我的心又悬在了半空。随着他们之中一阵瓮声瓮气的声音,刚才阻止首领的那个猿类一把拉住我,将我带到了一个没人居住的小小的囚室当中。虽然空间狭小,但也算比刚才的境遇强多了,最起码没有了性命之忧。

  稍稍缓过神来,我发现刚才带我来的那个猿类与我相对的席地坐着。他和他的其他同类一样,披散着头发,身上尽是粗糙的皮肤。他的双手手指有些扭曲,尤其是左手的手臂有明显的烫伤,那坑坑洼洼的肢体让人感到不堪入目。

  但当我看到他的眼神时,并没有丝毫的敌意,而是有些关注或者在意的意味。他发现我在看着他,于是朝我示意点了下头,并用手指向了墙角的那一堆干草,意思是今晚我要睡在那上面了。我生硬地点了下头,表示收到指示。然后他就起身离开,临走还带上了那扇铁栅门。

  他出了门,只见那个首领也出现了,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将视线投到了我的身上,几秒钟后他们便离开了。之后有几个年纪很轻的猿类跑到我的门前看着我轻声熙攘了一阵就散去了。我想他们肯定也正在迷惑我怎么会出现这里,以及来这里的目地作何。

  我可没有时间和心情多想其他的,我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件事折腾得头昏脑胀。我喝醉了酒,他们理应送我回到家里,怎么我会无端的出现在雨中;接着那两个黑衣人怎么说都没说一声,上来便暴力相向;再者,即使是猿族馆中的猿类应该很怕人的,怎么看到我,他们也是如此地疯狂呢;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个关键时刻出手救我的猿类,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我没法去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这一开始就像是一场梦。可身上真切的疼痛告诉我,这是真实的境遇。

  第二天我醒来,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铃声,顿时各个房间里都传出了响声,猿类们纷纷从房间里面出来。我想站起来,可我的小腿关节已经肿的站不起来了,我刚想发出声音,嘴巴里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在昨天拉我进来的那个猿类这个时候又过来看我,并把我一瘸一拐地扶了出来。

  昨夜下过雨,今天的阳光显得特别刺眼。我在明媚的阳光下,看到地上的水池,马上从地上爬了过去。那水中自己的倒影连自己都不敢再看。眼眶浮肿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隙,脸上遍是淤青,嘴唇肿起了老高,稍一用力张嘴都疼痛难忍。

  就当我在水边恍惚之时,忽然听到栅栏外充满了声音。我仔细看了看周围,还真是猿族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当是星期天,会有很多家长和孩子到这里来。想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躲起来,不能让人们看到我竟然如此狼狈。

  我环顾四周,半圆形的空地上,只有中间有座假山,显然我现在是爬不上去的。其余周围尽是些健身器材,丝毫没有遮蔽物。这时突然传来一声稚气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栗。

  “苏沃尼尔,那是苏沃尼尔---。”

  我凝神一看,大声喊叫的这个小姑娘是我父亲一个同事的女儿,我们经常见面,彼此熟识得很。不过也奇了怪了,我现在这模样连我自己都不敢认,她怎么就把我给认出来了呢。我这心里顿时慌乱的紧,一方面我希望有人认出我,这样可以帮我摆脱这可恶的地方,另一方面我又希望没人能认出我,我心里一百万个不希望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公众视野,要是被哪个多事的把图片传到网上,这以后该怎么混啊。

  “我的宝贝女儿,这猿族馆内怎么可能有苏沃尼尔呢!”,我父亲的同事说。

  “可那确实是苏沃尼尔,你看他左耳上的耳环,那就是苏沃尼尔!”,小姑娘更加坚定地说道。

  我父亲的同事望向我,忽然眼中闪出光芒,大声喊出了我的名字。我一看这下自己肯定是被认出来了。于是朝他挥了挥手,做出求救的手势。他朝我点了点头,急忙带着女儿离开了。几分钟时间,猿族馆内响起警报声,所有猿类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进来两个工作人员把我搀扶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看到了我父亲的同事,他上来想询问情况如何,我用手指着嘴巴表示不能说话。这时救护车赶来,我被送往了医院。在医院里,我经受了各种检查。医生为我做了消毒消肿的处理,护士为我挂起了输液瓶。

  没过多久,老爹弗兰克也赶到了。从他惊惶未定的表情和眼角处的血丝可以看出他花费了好大力气找过我。我强挺起嘴角的肌肉,做出微笑状,来告诉他我没事,很快就会恢复。

  我在医院里养病养了半个月。这期间我一直在想一系列的问题,我怎么突然就出现在猿族馆?那两个披着雨衣的人为什么上来就打我?为什么一开始猿族首领欲置我于死地却又被同类阻拦?

  这些问题我问过老爹弗兰克。他说是两个驯兽员听到有人说送来了一只潜逃并酗酒伤人的猿类,当两个驯兽员开门时,只看到了你在地上,而没有看到送你去的人。他们把我当成一只暴力伤人的猿类,这才对我施以暴力。而那些猿类就是野兽,做出什么举动来实在是人类没法想象到的。好在我现在安然无恙,这真是上天有眼。

  老爹弗兰克说的虽然都是事实,可他对猿类的解释未必太过荒谬。虽然我在猿族馆只是正面的与他们有过几次眼神交流,据此我可以判断他们是可以很好理解人类的感情的,而且我感到那个猿类阻止他的首领,这其中定有什么原因。不过这些都也是我的主观臆断,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两个驯兽员,因为只有从他们那里找到线索,才能找到陷害我的人。

  于是我马上问老爹那两个驯兽员如何处置了。老爹说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拘禁一个月加上罚金。他们被拘禁了一个月,也就是说他们还在拘留所里面。于是我出院后的第二天,便去了拘留所。

  提起有可能陷害我的人选,色肯自然而然地排在第一位。这厮肯定老早就想好怎样借我的成人礼来完成这出惨剧,这也能完美的解释了他那几天向我假惺惺地表示友谊的真实意图了。我找到了以前有关于色肯的视频,并把其中的音频截取了出来,好让那两个驯兽员辨认。

  当我在拘留所里让那两个驯兽员听到色肯的声音之后,他们马上就认出了这正是那天晚上叩门人的声音。真是岂有此理,我虽然与色肯有过小过节,但他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命好,早就死在猿族馆内了。

  回到家里,我愈加感觉情形不对。看来眼下不只是复仇这么简单了,而是必须让色肯死,因为他害我一次不成,必有下次。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这样做的目地又会是什么呢。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苏沃尼尔,怎么样,对于我上次给你安排的与你的黄猿同族见面还满意吗”,对面传来的是色肯那虚伪狡黠的笑声。

  “我很地满意,也非常刺激,我也正打算加倍回报你呢”,我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因为我想知道下面他会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他只说了一句“那我随时恭候”便挂断了。这厮分明是虚晃一枪,好判断我是不是知道了实情。不过这样也好,双方都心知肚明,没什么好再做遮掩的了。于是我匆匆将我的指虎和单发手枪带在身上,就要出发。

  在客厅里遇见老爹弗兰克,我说要去学院去看看,然后甩门而出,急匆匆的走了。

  我决定在傍晚时分,也就是色肯回家的时候,在他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上动手。色肯这小子是罗蒂城的巨富之子,在我们城市他住在郊外一个小别墅里,他家里只有一个老妈子照顾他的生活。这里的街道和别墅周围有整齐的松树和篱笆,可以很好的遮挡视线,真是最佳设伏地点。

  夕阳终于托起疲倦的身躯准备收场,而我的好戏才刚刚开幕。我本身不是铁石心肠之辈,以前最多打猎的时候才杀生,只是这色肯逼人太紧,而且已行事在先,我不能甘为待宰的羔羊啊。看这点色肯应该是该来了,我把随身带来的小瓶烧酒喝了几口。正待我拧紧瓶盖之际,我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色肯哼着的小调声。于是我马上带上指虎,猫在他必经过的篱笆里。

  在骑着单车的色肯来到我面前时,我猛然上前,一记重拳将这厮重重打在地上。他已经昏厥了过去,满脸是血。我四下望了一下,没有人发现。于是我连忙像大猫藏起自己的猎物一般,把色肯拖进了篱笆内。

  我喝了一口烧酒,然后喷在了色肯的脸上。他在伤口受到强烈的酒精刺激后马上清醒过来。他想大喊,只是满口是血的他只能趴在地上,狗一般的挣扎。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他,是因为我想弄清楚他一直厌恶我的原因。于是我便就此发问,他此时竟然还轻蔑地瞟了我一眼,说:“你就跟那些黄猿同属一种,理应当死,你这个垃圾。”

  看到他此时还敢口吐恶言,顿然恶从胆边生,举起右拳就要砸向他的后脑。然而此时我的右手臂却突然被另一只手攥住。我立时回头一看,带给我的更多是惊愕而不是害怕,因为那人正是老爹弗兰克。看到他眼中怒斥的闪光,我的手臂立刻软了下来。

  接着,他用平时很少见到的极为严肃的表情说:“我不管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犯了什么过节,现在包括以后都休要再造次,不然这东亚就不能对你们见容了!”。我们都被老爹给镇住了。之后我们把色肯送往了医院,说是骑车不小心摔伤。色肯对此也没做反对。

  回到家之后,老爹把自己一人关在屋里,好像犯错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就这样这次本应轰轰烈烈又惊心动魄的暗杀行动结束了。我慢慢踱步去了洗浴室,把我身上的血迹清洗一下。我身上的血迹我能洗掉,可我周围的即将弥漫的血腥之气却将愈洗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