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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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中的襁褓

更新于:2017-04-21 17:26:43 字数:4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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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6年3月初。地点,四川某小县城,汪氏面店。

  身为老板也是主厨的汪富贵,守着店铺,正看着电视,电视上播着最近很火的电视剧,汪富贵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正考虑要不要掏出手机来玩一把麻将,好打消这还没到客流高峰期的无聊时光。

  “老板,一碗炸酱面。不要豆芽,多放面。”汪富贵正要下定决心玩一把的时候,有顾客推门而进。

  “好嘞,您坐。”汪富贵站起身,抖抖腿,进里屋做起面来。

  锅里的水一直沸着,汪富贵轻车熟路的抓起一团面条,随手洒进锅里,趁着面还没煮熟这段时间,拌好配料,然后估摸着差不多了,拿起漏勺,把面从锅里捞出来,抟进碗里,倒上高汤,最后撒上几片新鲜蔬叶点缀一下,一碗炸酱面就这么完成了。

  “您的炸酱面诶。”汪富贵堆满笑容端出炸酱面。

  “好的好的。还是汪老板的炸酱面厚道,面多,汤好喝。”顾客笑道。

  王富贵也应道:“好吃您就多吃点,哈哈。”

  安顿好顾客,王富贵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嘴里念叨了下:“6点10分了,两娃应该快回来了吧。”

  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一声欢快的声音:“爸,我和凡哥回来啦~”仔细看去,来人是位约摸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梳着单马尾,眉前的刘海规规矩矩的遮住额头,标准的学生头,小姑娘身着天蓝色校服,本来这宽松肥大的校服,应该穿起来很土气,但是在这位小姑娘身上硬是穿出清纯的感觉,上衣的拉链没有死板的拉到顶,而是稍稍留了些空间来,恰到好处的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锁骨,袖子也稍微打理过,稍稍的挽起,有种蓬松的感觉,少女眉清目秀,谈不上很漂亮,但是整个人个人一种活波可爱的感觉,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亮一样,还会露出小虎牙,酒窝也放肆的在脸庞上游荡。当然这种类型的女生,在十四五岁的纯情少男心中,可是女神级别的,当然另一种吸引纯情少男眼球的,当然是发育比较早,透露着成熟韵味的女孩,咳咳,不说了不说了,再说这女孩就要怒了。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少女姓汪,名子菡,亲密的人都叫她子菡。少女一边走进屋,一边嚷嚷道:“爸,你不知道,凡哥他今天上物理课看杂志,被物理老师拿起杂志就扇了一个耳光呢,快笑死我了。”

  汪富贵拿抹布抹抹手,笑道:“你凡哥就算不去上课,都能考的比你高,你啊,要能有你凡哥一半聪明,我就安心啦。”

  “爸我回来了,马上就是下班时间了,客人要多起来了,我洗下手就来帮忙招呼客人。”说话的是一名在少女身后跟着她脚步进店的少年,少年姓宁名凡,今年马上满15岁,留着稍长的略显凌乱的头发,具体多长呢,大概就是把额上的头发拉下来刚好到眼睛位置,少年思考的时候也最喜欢把头发拉到眉毛处不停的用手指卷。少年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低,嘴巴不张不闭,唯一算得上好看的就是略显瓜子的脸型吧,当然这只是在常人看来罢了,在某位小姑娘眼中,少年认真思考的时候,侧脸帅呆了,而且眼睛仿佛深沉的像大海一样,看久了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和在学校里显得活波的少女不同,少年在学校里不爱说话,总是上课的时候静静的看书,下课的时候静静的看杂书,当然有些时候少年感觉自己看书的速度超过老师的讲课速度了,老师讲的自己也都懂,辅导书的习题自己也都会解答,就会为了不把进赶太快(其实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毕竟谁喜欢学习呢,是吧),就会上课的时候偷偷看会杂志,所以老师们对这个沉默聪明的孩子头疼的唯一一点就是,上课的时候老爱看杂书,明明多巩固一下知识多好,非要看杂书。当然他们要是知道少年只需看一遍书,再做一遍习题,就基本能全对后,绝对就不会再管他分毫,不过为了不表现的那么异于常人,少年也经常会故意做错一些题,来让自己显得聪明而不至于妖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祖宗的话少年可是深信不疑,毕竟古人诚不吾欺嘛。

  “哼,就你勤快好吧,那店里都交给你哟,我要去看太阳的后裔了,仲基欧巴好帅,嘻嘻。”汪子菡瞥了他一眼,说完就欢快的跑上楼去,在楼梯上蹦蹦跳跳,脑后的一束头发也一跳一跳的,整个人如同一只撒欢的小兔子、这里补充一点,老汪一家,是有一个门面,和一个二楼,然后请人打通并且安了楼梯,这样就变得十分方便了。

  “搞得好像你哪次帮过忙一样。”宁凡略翻白眼,嘀咕了下。

  汪富贵笑笑,这个并不是他亲生儿子的少年,令他十分的自豪,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虽然不是自己的亲手孩子,但一样是自己的骄傲。

  是的,宁凡不是汪富贵的孩子,这件事汪富贵在宁凡刚上初中的时候,考虑到宁凡的聪颖程度,已经告诉了他,宁凡当时淡淡的说他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差不多猜到了,首先他不管是跟老汪,还是老汪的妻子,长得没有一个地方像,其次,他这么聪明,汪子菡那么傻乎乎的,如果是同一个爸妈生的,不至于差这么多吧,最后也是最明显的是,他喵的他姓宁,老汪和他老婆都不姓宁好不!这么明显的事情,傻子都看得出来。当然,某位小姑娘死活没看出来,都是在他两上初一的时候,被父母很严肃的叫过去说这件事以后,才知道的,当然小姑娘当时是很震惊,然后很失落,最后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想通了变得很开心,宁凡反正是不知道为什么子菡得知消息后几周没理自己,然后有一天突然想通了,又像以前一样跟自己有说有笑,他也不打算知道,毕竟女孩的心思,是难以用理性的思维去思考出来的。

  至于宁凡是从哪来的,汪富贵没有告诉宁凡,宁凡也没有追问,在他看来,过去的都已成过去,珍惜现在的生活就足矣。

  虽然没有告诉宁凡,但汪富贵永远不会忘了2001年那一夜晚发生的事情。

  公元2001年3月中旬的夜晚,天下着倾盆大雨。刚被工厂裁员的汪富贵,正考虑怎么回家给自己的老婆说自己被辞退的事,想着家里刚出生的女儿和老婆,自己这一家三口平时就全靠自己那微博的工资糊口,现在这微博的薪水也没了,难不成以后要去乞讨吗,不行,乞讨绝不是堂堂男儿应该做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搬砖。汪富贵心里暗暗想到。

  撑着纸做的伞,汪富贵慢慢向家里迈去。尽管已经尽量走慢一点了,但路就那么长,再怎么慢,也终会走完。汪富贵站着家门口,看着这不足20平米的砖瓦房,正准备鼓起勇气敲门的时候,将心神从脑海里抽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家门口竟然有一个用襁褓裹着的婴儿。这、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遗弃了,作孽啊,而且就算要遗弃,也要找家富贵人家啊,放我家门口,我也养不起啊。汪富贵心里暗自叫苦。考虑到孩子还小,这么小,在外面感冒了,很容易夭折,还是先抱进去再说吧,四川穷苦人民朴实的品质,让汪富贵犹豫了一下,便将孩子抱起来,准备照顾一晚上,明天再带去警察局。

  “老婆是我,快开门呀。”汪富贵边敲着门边叫嚷道。

  “来了来了,你轻点,把门敲坏了,又得花钱去修。”汪富贵的老婆,李春花噔噔噔的跑来开门。“回来啦,哎,哎,你这,你这哪来的娃啊!”李春花看见汪富贵怀里的婴儿吓了一大跳。汪富贵苦笑道,“放咱家门口的,这年头,就算要遗弃娃,也不知道挑有钱人家的门口放,往咱们这放,不是存心让孩子活不长吗。”“哎,现在日子都过得艰难,我先给孩子喂口奶,明天咱们去警察局问问吧。”李春花也叹了口气,接过孩子准备喂口奶。

  汪富贵脱下泥泞的雨鞋,抖抖纸伞,准备进屋,还没踏进屋门,就听见自家老婆咋呼呼的大喊“金子,天啦,这是金子啊!”。汪富贵听见这话,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只见被自家媳妇打开的襁褓,孩子的身旁右侧,赫然是几块金子,金光闪闪,这对于连银器都没见过的穷苦人家来说,简直是惊为天人。“等等,这孩子的旁边还有个吊坠,我看看,莫。。。凡,这字写的好,好,好有气势。”没读过啥书的汪富贵,好了半天,总算憋了个词出来。“另一面也有,宁。。凡,这字,好像是女人写的,难不成是这孩子的父母一人写的一个名字?”汪富贵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在城市打工这么多年,脑袋瓜也还算灵活。

  “富贵,这可咋整啊,这金子应该就是孩子的父母塞进来的,这可如何是好啊。”李春花作为一个穷苦妇人,这时候眼巴巴的看着汪富贵。

  汪富贵看着孩子,眉间紧锁,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应该是这孩子的父母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抚养他了,于是选了一家穷苦家庭,在襁褓里塞了金子,以希望我们能抚养孩子长大,这年头,有钱人,心肠都不怎么样,难怪他们不选富贵人家,这孩子要是放他们哪去,不说是拿了金子就直接丢弃,以后也至少是吃不饱穿不暖,哎。”李春花闻言,接道:“那咋办,这孩子和金子,咱们怎么弄啊,富贵说半天倒是说说怎么办啊。”汪富贵又仔细思考了下,下定决心说:“孩子咱们就当咱们的孩子抚养,这金子咱们也受之无愧,咱们就用这金子去换成钱,当做本钱,做生意去,这工厂迟早裁员,早点主动离开也是好事。”李春花听到这话,本来就没什么主意,乍一听,感觉很有道理,忙不迟疑的点头:“好,就听你的,咱们抓紧时间给孩子办个手续,然后托人把金子换成钱,做生意去,你在工厂的那点工资,就够咱两喝稀饭,这女儿也出生了,三张嘴肯定不够吃了。”汪富贵见自家媳妇答应了,也点点头,招呼媳妇给孩子喂奶,然后自家坐在板凳上,暗自嘀咕:刚被裁员,就有孩子和金子来了,这是送财童子吧,还好老子聪明,没一开始就说被裁员了,不然就TM尴尬了。

  没过几天,汪富贵就让媳妇带着孩子去办理领养手续,自己去找五金店的朋友把金子换成钱后,赶紧在县城里买了间门面,开了家面馆,也亏老汪手艺不错,价格公道,量足味美,开了这么多年,面店的生意都还不错,然后又慢慢贷款把楼上的那间房也买了下来,小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到现在也是有着一间门面,一套经济房的小康一族了。

  “爸,爸,一碗刀削面,听见没啊。”宁凡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一小会儿就神游太虚,想到捡自己的那晚上了,所以看见老汪一脸出神的盯着自己,不禁喊道。

  “哦哦,好勒,稍等啊,马上来。”老汪总算回神,讪讪一笑,走进里屋做面去了。

  “总是看着我莫名其妙的不说话,难不成老爸喜欢男人?咿,真恶心,不想了不想了。”宁凡暗自嘀咕道。

  对于宁凡的名字,老汪也是告诉宁凡,捡到他的时候,随身有着一块木质吊坠,一面书着“莫凡”,一面书着“宁凡”,老汪暂且是先帮他取得宁凡,如果宁凡想改,老汪就带他去民政局更改姓名。宁凡自己也估计这两名字是自己那亲生父母一人写的一面,最后考虑到,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后,也选择“宁凡”作为自己的名字,宁愿平凡一点,平平淡淡才是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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