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当前时间:2017-07-26 02:40:42
  1. 爱阅小说
  2. 玄幻
  3. 破翼
  4. 第一章何以屈,心至强

第一章何以屈,心至强

更新于:2017-04-20 19:07:45 字数:3592

字体: 字号:
  第一章少年

  夜空,只有寥寥的数颗星辰,但见有一轮圆月,倾泻着白芒。

  而在这月色之下,原本应有的寂静,却是被虫鸣声打破,一种极不相符的击打声从林间传来。使人不得不思索,这声响是由何而来。

  在这月光下,若是细看,也不难发现那树木下立有一道人影。

  见其双手紧握成拳,来回的击打着树身,带起阵阵声响。风飞直盯着眼前的树木,全然不顾手臂所传来的痛感,双拳不断地向树身砸去,似已没了知觉一般。而其眼眸中却无丝毫狂热之色,面色也是显得平静无比。

  由近看去,那树身上早已是光秃一片,道道凹痕密布其上,可见其拳劲之强,使人惊叹,需知,要成就这般力道,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风飞眉宇微凝,但出拳速度并未放慢,反而迅猛了些许,树上枝叶被震得连连摆动。

  双手上青筋尽显,拳头如骤雨般密密麻麻地落在树身上,而在凹痕之中,慢慢有着血迹显现,

  “嘭”

  风飞奋力一拳打在树身上,巨响顿时间传开去。一股红流从风飞手上缓缓流出,顺着手指滴落而下,只见其只手撑着树干,左手垂落,手上已是血肉模糊。

  空气中,隐有着血腥味蔓延,风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衣物也被汗水尽数浸湿,唯有那张苍白面容无一丝变化。

  风飞无力地靠着树身坐下,身体所传来的虚脱感,使得其不禁眉头一皱,挣扎几番后,却是发现身体已不听使唤。

  “已经是极限了吗?”

  风飞征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口中自语道,随后便是闭上了眼目。

  时间流逝,夜也回归到了原本的寂静,风渐起,带着一股凉意席卷而来,吹得木叶呼呼作响。

  不知何时,树下那道人影已睁开了双目,只见其缓缓站起身来,握了握拳头,便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感觉有着一股充实有力的力量游走在四肢百骸,而那双手的伤口也已不见,斑斑血迹之下,皮肉皆是变得完好如初。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伤势恢复,着实使人吃惊,但这一切却并未给风飞带来太多的惊讶,对于自身的特殊,他自然是早已知晓,虽然不知道是因何而来,可察觉到身体并无碍处,就没有去顾及。

  风飞转首望向林间,深呼一口气后,便是向着深处掠去,余有一道残影留在原地,眨眼间,其身影就被树木遮住,消失在了林间深处。

  而此时,天际逐渐泛白,其间杂有一丝火红之色。树林间,一道身影不断在树木之间穿梭,速度快得出奇,仅仅是片刻,便已到了树林的尽头。

  风飞一跃而出。顿时,无尽耀眼的红芒映射而来,使得其双眼一阵刺痛,远处的天空已变得火红一片,缕缕红光透过晨雾普照着大地,将其渲染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悬崖之上,风飞静静地屈膝坐着,在其身旁,有着一座不高的土堆,上面立有一块木碑。

  “娘,孩儿来看你了,这里景色很美,你应该会很喜欢吧!”

  风飞看着远方,眼目一阵闪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娘,你放心吧!孩儿会努力变得更强,保护好阿雪的,还有,虽然娘叫孩儿不要去,但是孩儿还是决定去找他,有些事情,总要向他问个明白。”

  风飞紧握着胸前的吊坠,那黑绳上缠绑着一个看似圆环的物品,不过似已残缺,只剩一个弧圈,其黝黑的面表上反射着透亮光泽,也不知是何种物质。

  风飞目光坚定,脸上神色又回到了以往的冰冷。

  远方,在烈日照射下,不过多时,空气便变的灼热起来,滚烫的气浪一阵接着一阵袭来,在这起月城内,喧闹声也并未因此消减,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愈加增多,街上不断有着人涌现。

  但这番景象,尽管在这若大的起月城,也并不常见,而之所以这般是由于今日正是那“开山”之时,此时,这片地域的所有猎户都汇聚在这行灵山下,等候着通往山中入口的开启。

  相传,行灵山是这片天地的支撑所在,其土地之广,让人无法度测,只知夏国的城都都是围绕着行灵山而建,皆以行灵山为生,行灵山,被称为夏国的“祖山”,可谓是夏国的命脉。

  而整片天地,唯夏国最为强盛,其余都是些边陲小国。但这行灵山自夏国创立而来始终被一股力量封锁着,连夏国最强者也无法撼动其丝毫,只有每隔些许时间,这股力量便会变得稀薄,有着缺口出现,这时,就可进入山中。

  而今日恰是那薄弱之时,一眼望去,入口处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两旁的茶庄、酒楼中,也是人满为患。形形色色的人都向这里会集而来,不泛有些衣着华丽的大族子弟想来此地磨练一番,各地人马鱼龙混杂,都只为这“开山”之时的到来,可见其重要非比寻常。

  “爷爷,有好多人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爷爷,爷爷,你快看。”

  酒楼上,一女孩眺望着窗外,拉着身旁的白须老者的衣袖,不听地叫唤着,引得周遭的人纷纷注目,只见这女孩大约十三、四岁模样,头上两发辫轻翘,红脸粉腮,着是可爱。

  秦中岳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如此乖巧机灵的孙女,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将茶壶提起,将茶水倒入杯中,道:

  “馨儿,我们到这可不是来玩的,你可是答应爷爷不会胡闹的。”

  “哼哼,我才不管,反正爷爷你最坏了,每次都说带我出去,却总是一个人偷偷跑掉。”

  小女孩娇哼一声,将头一偏,装出一幅生气模样。老人见了,似已是习惯了这般,便不作理睬,自顾自地喝起了茶,旋即,小女孩眼带怒色,便是伸手向老者的胡须抓去。

  “呦呦呦,掉了,掉了,祖宗,我的小祖宗,别用力。”

  秦中岳痛的呲牙咧嘴,对于小女孩这般却并没有恼怒,反是口中急忙求饶,其表情也显得滑稽可笑,但周围却并未有人出声,要知在这起月城内,秦家可是独占一头,寻常人有谁敢看其热闹。

  小女孩一手扯着胡子,满脸嬉笑,尽是得意的神色。

  “爷爷,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说着,小手又是微地用力。

  “呦、呦,别扯了,爷爷怕你了,认输,爷爷认输。”

  “那你答应让我出去玩。”

  小女孩露出一丝狡黠之色,小嘴嘟了起来,露出一副威胁的姿态。

  “好、好,爷爷答应你还不行吗?”

  秦中岳见势不妙,无奈只好一口应了下来,小女孩一听,便是放开了手,一口皓齿旋即显露了出来,双眼也弯成了月牙形状,欢笑地道:

  “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

  秦中岳抚弄着胡须,面色渐渐平息了下来,眼中却是多了几丝寞然。

  “馨儿啊!爷爷这把老骨头可被你折腾不了几个时日喽。”

  “嘿嘿,老不死,等了这么多年,你可终于要死了”

  忽然一声大笑传来,只见那楼梯处陆续出现了几道人影。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老顽固,怎么,今天不好好在家守着你婆娘,跑到这来做什么,莫非是又被给撵出来了?“

  秦中岳看着为首的老人,脸上愁容顿时不见,淡淡地说道,语气略带有一丝讽刺的意味。

  “我呸,你个老不死的,我当年混迹江湖的时候,谁见我不都得让三分,区区一个女人,能奈何得了我?“

  宁止山瞪了秦中岳一眼,一手抢过其手中的茶杯,便是一口喝了下去,

  “那我怎么听说,你一夜未归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天都下不了床。“

  秦中岳对于他这番行径也并未发作,只是眼目中闪过一丝嘲笑,便接着道。

  “……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提了。“

  宁止山泯了一口茶,眼神飘忽不定,语气略显不足地说道。

  “还有,老不死,你这次可不地道啊!山里出了这么个好宝贝,你竟然不跟我说,还带着这么一大批人来。“

  “叫你来?那我岂不是连一杯羹都分不到?我每次见你都没好事,这次你可别跟我抢。“

  “嘿嘿,这可不好说,谁抢的赢就是谁的,东城和西城的那群老家伙也打这东西主意,不过人越多越好,浑水才能摸鱼嘛。“

  宁止山对秦中岳笑着说道,秦中岳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眼神露出一丝深深地忧虑。

  “爷爷、爷爷,你答应过我让我去玩的,我现在就要去。“

  秦中岳闻言回过神来,便看见小女孩正气鼓的站在一旁,一脸尽是不满的神色。

  “小娃娃,你可还认得我?“

  小女孩看了老人一眼,却是满脸天真之色的说道:“我认得你,你是宁老头,爷爷常跟我说的。“

  宁止山一听,顿时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秦中岳说道:

  “你看好好的一个女娃,都被你这老不死的教坏了。“

  “嘿嘿,女娃,你别听你爷爷瞎说,叫一声宁爷爷,宁爷爷带你去玩。“

  小女孩看着那略显狰狞的笑容,有些惊怕的后退了一步。

  “我说,你个老顽固,你可别把我孙女给吓着了。“经秦中岳这一说,老人才带着怨色,悻悻地闭了口。

  “馨儿,爷爷答应你,但你可不能太贪玩,学院那边的人应该已经来了,你可不能耽误了“开山”的时辰”

  “我知道了,才叔我们快走吧!”闻言,那几名侍从中一清瘦男子点头应是,便随着小女孩下了楼去。

  见小女孩没了身影后,秦中岳才把目光收回,转而却又问道:

  “老顽固,你没把你的那个宝贝孙儿给带来?”

  “那浑小子,一出家门就溜没影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乐呵呢?”说着,又泯了一口茶。

  “都说这登仙楼的茶算得上绝顶,可我怎么就没尝出个味。”宁止山咋了咋舌,不解的问道。

  “好茶到你嘴里都是被糟蹋了。”宁止山闻言却并未反驳,反道是沉默了片刻。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怎么,老不死你怕了?不如我们连手怎么样?我六你四。”

  ,,,,

字体: 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