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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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真相

更新于:2016-02-07 12:24:35 字数:3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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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杀死薛添的事情,林海供认不讳。审讯的时候我把人都赶出去了,让他们在外面听着,绝对不准进来,接着我问了林海几个问题。

  “你是不是同心恋?”

  “是。”

  “毒什么时候开始吸的?”

  “薛添死前一个月”

  “是不是薛添逼你做那种事。”林海沉默,不敢抬头看我。“说话!”我厉声吼了一句。林江站在外面,眼眶是红的,肖展坐着,看我的笔记上写的那一句,用力捶了捶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是我自愿的。”

  白祺的肝癌早期被发现之后急需换肝,那时候林海早就以为薛添染上了毒品,他也几次试图想要戒掉,可是都失败了,不但如此,毒瘾越来越大,而白祺的手术一方面要合适的****,一方面要大量的金钱,可这样下去,别说白祺,****没到林海就要被搭进去,无奈之下,林海只好去求薛添。许敬一直在替白祺寻找匹配****(因为肝移植往往要求病人和捐献者有血缘关系,而白祺是个孤儿),那么恰巧薛添就和他匹配,林海就更加卖力地求薛添。薛添是个浪荡子弟黑心商人又是个双性恋,游走于各种风月场所,近女色更好男色,就要求林海和他睡,这样他就同意捐肝。没想到睡完后薛添突然反悔说不捐了……

  “他说不捐你就要杀人?”我一拍桌子,“你是不是有病!你还有兄弟呢!我们去捐还不成吗?”

  林海低着头许久,再抬头时,脸上都是眼泪,“头儿,我好怕世人对吸毒和同性恋的看法。”我沉默。

  这之后林海已经萌生了要教训薛添的念头,一天晚上过去薛添家,不想碰见孟乾和薛添分赃,薛添还给孟乾大肆介绍他的客户同时也是他的床伴林海。林海又惊又愤,孟乾威胁他说不能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把他是同性恋又吸毒的事情公之于众,同时他不断怂恿林海杀掉薛添,说如果他杀了薛添就给他一笔钱。林海害怕被人知道又正好急需一笔钱为白祺做手术,于是去请教了许敬如何切割肝和如何保存。可是薛添虽然是虚胖,体型还是蛮大的,就提前给他风扇上弄了点弄坏眼睛的粉,让他看不见,方便他有计划地杀掉了薛添,取了肝脏。至于那些对尸体做的事情完全就是泄愤。本想着拿到钱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没想到孟乾怕他说漏嘴,他给白祺交完手术费不久就被孟乾绑架了,后者想要把他吸纳到他们的贩毒团伙里(这是那个黑家伙的提议)去或者直接让他失踪。他们让他强奸金彤当投名状(否则就把那女孩杀死给警察一个警告),水井老太听见的那个哭声就是他的,案发当天下午他是在下不去手孟乾就干脆把金彤当他的面勒死,跟他说是他害死金彤,接着又把他关起来说如果他不屈服就一直杀,剩下三个杀光就到他。再之后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所以他们是有对死掉的那女孩做什么的是吧?”

  “是的。”

  “水手服是怎么回事?”

  他回答说薛添和那个黑家伙都喜欢水手服,薛添变态一点,他喜欢穿各种COSPLAY服装的男孩子。林江已经被肖展拉走了。

  凌岳在另外一个房间和方队一起审问孟乾,我接下来要问那个黑家伙话。林海被带走前说:“头儿,我也不知道我会被判多少年,说不定到头来被枪毙,要是真这样……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林江,”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地面,“他还小,又喜欢玩玩闹闹,我怕他会像我一样。”我点头,“还有,能不能先别告诉我妈?”

  我听了抬头扬起眉毛说:“等你被枪毙完了也不告诉她吗?”

  “让林江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吧。”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说:“头儿,谢谢你。”

  “我恨不得现在就毙了你。”

  接下来黑家伙进来,一副无谓的样子跟我讨价还价,说他这是情报说出去要我卖人情的,要不是他当时在那里说的那一番话,我当场就上去给他一巴掌,我还是耐着性子看他一副贱笑先答应下来让他交待犯罪事实。

  “我先说清楚,”他说:“我反正横竖都是死,可是林海那小子是被迫的,现在我说的包括那些什么贩毒数量啊,强奸拐卖妇女儿童啊,这些东西的揭发,你直接算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我倒没想到他这样说,一愣说:“你这样做他知道吗?”

  他嘿嘿地笑,说:“管他知不知道,他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对他负责。是男人,哪有临危把罪名推到自己伴儿身上的?”

  接下来他说的除了贩毒总数量和时间什么的,其他都跟林海交待的无异,他又说到拐卖妇女儿童和九年前男童强奸案的事情。停了很久,才说:“这事是薛添干的,本身我应该也有份,可是那时候我没敢,除了卖点****赚外快也没干什么恶心的事,我是后来才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的。拐卖的事,说实话我也不想干,但是,”他停住了,声音也下意识地变低,“其他几个都干,你不干是诚心不想让自己看见明天的太阳。信不信由你们吧。薛添这个人该死,他人品很差,属于那种浪荡子弟惹是生非不懂收敛,有一次办事惹到一个大头还是我们给他擦的屁股,不然早就暴死街头了。现在看,当时就不该给他擦屁股,让他死去,到处糟蹋别人,吸毒这种本来就是有钱人干的,还引到人穷学生身上去,还有啊,做生意不讲信用,让我们不断损失客户,我们几个都想让他死快点又都不好下手,孟乾不久怂恿林海嘛,就这样了。”

  “你是学法律的,那我问你,林海这事,够判多少。”

  他低头想了想,说:“您能给我来支烟吗?”我点了一支烟,手伸到栅栏里面杵进他嘴里,他吸了一口,两只手费力地抬起来把烟拿下来,说:“最轻判个死缓,缓期两年,你把我刚才说的加到他那里,应该就能捞到个无期了。可惜啊,要是当时他没有往尸体上搞那些多余的就没那么多事了。”

  审完黑家伙,凌岳过来找我说孟乾偏要我过去。我去见了孟乾,他在栅栏那边一副端坐的样子,我朝方队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孟队,或者我现在该叫你孟乾,”我说,“您找我来有什么事要交待的吗?”

  “我对你是怎么盯上我的很好奇。”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你说。”

  “上一次那个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你写了报告说人已经遣送回家,可是据我所知那个买人的村子不肯放人,你就那么糊弄过去了是吗。”

  他略略看我一眼说:“是的。我这不是,遣送回‘家’了嘛。”方队有些惊讶。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他妈还是个人民警察吗?”

  他冷冷地看我一眼说:“我以前说这种事情我们解决不了的,买卖妇女关乎很多人的利益,村里人的利益,村支书的利益,拐卖人的利益,周转人的利益。你觉得就算我们想要把人弄出来,村里人答应吗?那是他们买回来的媳妇。村支书答应吗?他要是真答应了他这个村支书也别干了。再有,一旦解救成功,所有案件都必须追究责任,那买媳妇这条线也就断了,那些穷乡僻野里的人能善罢甘休?这些一层层的利益,法不责众,难道我们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抓起来枪毙?”

  “你觉得我们解决不了,所以你要同流合污?”我反问道,“是,现在是很多地方警局都有这层交易链,可是他们有,他们自己不清除那是他们的事,我只管我眼皮底下就足够了,”我指着他说,“只管把你,还有以后那些和你一样走这条路的祸害送到监狱里就够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说:“你还是不明白我说的,我被捉了我无话可说,算我倒霉而已。说说吧,你是怎么盯上我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不用说了,你没必要知道。”

  我去了一趟阿莫那,阿莫对我怀疑她很生气,见了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来一巴掌,我知道我怀疑错了也不动,等她的巴掌落下来,没想到她的手到离我脸颊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收了回去说:“这事确实不能怪你,是太过巧合,给我我也怀疑我自己,但以后你记住,我公平公正,绝对不干那种同流合污的事。”我点头。她把鞋印和那些证据给我说:“加上口供,足够定罪得了,还别说你的录音放得全世界都知道这回事了。”我接过,道了声谢谢。

  不久后,林海孟乾一干人等被告上法庭,孟乾因知法犯法严重违纪,严重危害社会,判死刑立刻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剩下几个判得最轻也是无期徒刑(那个黑家伙就是无期,他听说自己剩下的时间和林海住一个监狱高兴坏了),而林海因为表现良好,提供大量信息利于警方破案,从死缓改为无期徒刑,缓刑一年,缓刑期内药物控制毒瘾,刑期内送入戒毒所直至******七号根除。

  一年后。

  “林江,你哥去服刑,以后放假你哥拜托我管你了。”

  “算了你管我,你连你自己都管不好,一紧张就抽烟。”

  “没事,我管你的时候可以不抽。有什么想法。”

  “我先合计一下怎么跟我妈说,到时候带她去探探监,然后现在嘛,”他拿了一本刑法出来,“修个法律,争取给我哥弄个有期最后放出来也好。你呢,好歹是个警察,帮我一把,给我讲讲。”说话还是一如既往没大没小。

  “行啊,不过讲东西我可不在行,我是警察,又不是律师,我找个律师朋友给你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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