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当前时间:2018-11-18 12:10:31
  1. 爱阅小说
  2. 都市
  3. 黑马浪子
  4. 第二章 烙铁之痒

第二章 烙铁之痒

更新于:2018-03-15 20:16:15 字数:3859

  修杰和国春两人正在热谈着电影《佐罗》里的情节,正上八年级的小云一脸不高兴给他们讲县城里混的最牛逼的大痞子董烙铁经常黑夜窜到一中学校学生寝室内对女生胡作非为,女生又羞又怕都不敢吭气,这两天又猛骚扰开自己的同桌,吓得同桌那个农村女孩都几天不敢上学了。

  这下修杰和国春如何能忍呢?俩人义愤填膺,决定像佐罗一样除暴安良,先收拾董烙铁,两个人准备在夜里埋伏起来打他黑棍,连续守候了几夜,终于在刚下晚自习的一中门口发现了大名鼎鼎的董烙铁,两个人悄悄和他拉着距离在身后跟着,准备在前面那个三叉胡同里的三岔口处动手。

  就在修杰和国春越来越冲动准备下手的时候,在前面岔口处跑出三个人拿着明晃晃的菜刀对着董烙铁就是乱砍,两个人亲眼目睹了在胡同里被偷袭的董烙铁以一敌三把南街有名的地痞曹老三那身强体壮的弟兄仨打的抱头鼠窜,这才断了修杰和国春对董烙铁打黑棍的想法。

  国春甚至一度说算了吧不行等咱们再长高些再想办法,可修杰不服气,一直坚持着寻找机会,国春把这个事儿忘在脑后很长时间了,修杰突然提出了一个先整整他的方法,国春一听风险不是很大两个人就结伴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大冒险,并且获得了意向不到的效果。

  寂寥,冷清,无人的街道上,除了偶而一两声的狗叫声,两个半大黑影窜过路面,看上去幽灵一般,两个黑影溜到一棵挺高的榆树下,然后“哧溜”几下像猴子一样窜到了树上,随即迅速消失在树枝里。

  趴在树上的一个黑影一只手揉着裤裆一只手捂着嘴吸着凉气,旁边的另一黑影问他:“怎么了?”

  “修杰,我被树枝弹到裤裆上了,蛋疼。”

  “国春,我下去,你给我看着院子里放哨,有动静学两声狗叫,记住没?”

  “嗯,知道了”

  说话的那个黑影像一只猴子一样手脚并用从树叉上爬到小水桶般粗的主树干上,两个手臂全力抱住两腿用力夹住树干往下滑溜。

  “嗤嗤····”很快落地了,用手左右揉了揉磨疼的小手臂然后又趴在地上借着夜的微光往前方看了看,街上没动静。

  猫着腰,跑几步到墙角处蹲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连续看了几次,再跑到董烙铁家的围墙外面,找到一颗挨着墙长的杨树,“呸,呸”往手里吐了两口口水,两个手抱着树脚蹬着墙,“蹭蹭”的几下就到了墙头边上。

  踩在上墙头的黑影手脚并用像只大猫爬行着,很快爬到房角处,手一伸抓住这个房子房顶的女儿墙两臂一用力肚子一收腹头就上了这个不算很高的单层平房。

  上了房顶还是小心翼翼的用手和脚爬着,唯恐一不小心弄出声音惊扰了房里睡的人,终于爬到了该平房的烟囱处,这个烟囱是砖垒的,出烟口是个朝天方向不大的四方形。

  用手在烟口一摸很热,黑影从怀里掏出两节像个小拳头的一号手电筒用的干电池轻轻地放进烟囱口,手还不停动着往下放着什么,原来两个电池之间还拴着细细的很长的缝衣服的线。

  慢慢的往下放,直到手上没有下坠感,再把剩余的缝衣服线一股脑全部扔进去了,又从裤口袋里掏出一张练毛笔用的蒲纸平放在地上,然后解开裤子掏出JJ往上尿。

  黑影轻声嘟囔着:“妈的,天冷了尿也不多”伸手把已经湿透的蒲纸煳在烟囱口上然后糊的严丝合缝,用手又在房顶上摸索了两小块土坷垃压在蒲纸上面。

  蹑手蹑脚的慢慢撤到墙上,从原来上去的地方滑溜了下来。

  快步跑到那颗大粗榆树下边轻轻喊着:“国春,下来,走”

  “弄成了吗?”在树上的国春急迫的轻声问道。

  “那就等一会儿,看看效果。”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个院子亮起灯光,紧接着国春就看到一男一女裹着被子赤脚冲到院子里啥也不干就只有不停地咳嗽着,那男人正是大痞子董烙铁。

  “烙铁,怎么回事?咱家弄的炭不会有事吧?”女人边咳边问道。

  那个名叫烙铁的男人回答:“丽丽,你说整个县城就是县长也得给我几分面子,我白烧他几车炭那都是给他面子。”

  “烙铁,可这味道也太难闻了,今晚咋睡呀!”女人无奈的说道。

  烙铁看着满家的刺鼻烟味也犯着愁:“这样,丽丽,我一会儿骑上摩托先送你到县招待所,我一会儿看能不能找上俩人过来帮忙。”说完裹着被子捂住口鼻冲进家里在床上摸索出两人的衣物就往院里一扔被子,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一边打着冷战一边穿衣服。

  不一会院子里骑出一辆嘉陵50,烙铁载着丽丽一溜烟向县招待所去了,骑摩托这个烙铁真名叫董魁,是这个县城里数一数二的老痞子,他的脸瘦瘦的,有点像猴子脸,长着一双三角眼,眉毛又短又粗,眉梢下垂,就像个“八”字,又像两把悬着的小刀,他笑的时候,皮笑肉不笑。

  可以这么讲,他董烙铁要打你右脸你把左脸放过来都不行,这人是见啥就往家里捞啥,你敢不给?那他从后腰里拿出菜刀对着就是猛砍,非把人砍的血肉飞溅才会罢手,他还有一个特性就是砍人的时候不能有人拦着,谁拦他砍谁,拦架的人就是他亲爸都不行。

  有了威名,由于打架下手狠毒,对财物更是雁过拔毛,他也就有了今天的外号:“董烙铁”,这人不以外号为耻而是走到哪里也是张扬着“老子是董烙铁这个东西归我了”身后跟着的小痞子马上狐假虎威的上来把东西拿走。有很多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人以认识董烙铁为荣,把很多烙铁组织打的群架添油加醋引为英雄事迹。

  听着“突,突”的声音越来越远,两人哧溜地从树上滑了下来。

  “国春咱俩给这个老痞子来个狠的,你敢不敢?”

  “修杰,我就怕他很快回来”

  “办的了初一就能办十五,国春,一会儿你骑在墙头上等我”,像上次一样两个人手脚并用麻利的爬上树再跳到墙头上。

  “小心点,修杰。”国春轻声嘱咐着已经跳进院子的好朋友,不一会就看见郭修杰从烙铁睡觉那房间跑了出来。

  “国春把我拉上去。”由于俩人都是十二岁的孩子长得又不高,可墙很高,俩人努力了几次就是使不上劲,人在院子里出不来。

  这时远处隐约地听见“突,突”的声音,“修杰,快,我听见那个摩托声音了。”

  “你先走吧国春,我想办法藏起来。”

  “不行,他会打死你的,快点再努力一次。”国春在给朋友鼓劲,不愿意临阵脱逃坏了俩人结拜兄弟的誓言“有难同当,有福共享”。

  人在绝境的时候智能体能潜力都会无限放大,修杰一回头就看见几块长木板堆在厕所那儿,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完成了木板的搬运,尽管那时木板只有一头离地,准确的说是拖了过去。

  把木板一头靠墙形成一个很陡的坡,修杰一个助跑两只手刚抓住墙头外沿就听“啪”木板从墙上摔倒地上,国春死死地抓住修杰的衣服不肯放手,两人刚从墙头溜下来就已经能看见摩托的灯光了,俩人手拉手猫着腰顺着墙根一溜小跑直到看见向阳小学才敢停下。

  “呼哧,呼哧”两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大冷天的头上散发着蒸汽。

  “给你”修杰从棉衣的一个破洞里拽出两张10元大团结,顺手分给国春一张,“哪里弄的?”“刚才我不是进去他们房间了吗,从枕头下面摸的。”

  “修杰,那就是偷,这个钱我不要。”国春生气的拒绝。

  “国春,我看你是上学学傻了,还不如我这个没上过学的,这叫劫富济贫,又叫为民除害”看过水浒传的修杰扯着名词给国春上着教育课。

  “你可拉倒吧,认识那么多字还不是我和我姐给你当的老师,还敢教训我,知道吗这叫欺师灭祖”。

  “切,你俩每个星期天的作业都是我写的呢”。

  “还说呢,我姐8年级老师家访反映平常作业完成很好,一到考试成绩就往下掉”。

  “拿着吧,这个钱可以买到很多泡泡糖去搭讪女生”这一句好像比啥都管用国春把钱一卷脱下鞋塞到了袜子里面。

  “修杰,给我讲讲刚才你进去是怎样整那个老痞子的,我都迷糊着呢”郭修杰手伸进后背从腰里拿出一个纸文件袋把上面的封口线解开,倒在地上一团黑糊糊非常软的东西。

  “想起来没?这是咱俩小时候玩的黑皮电线外边那层软衣,弄到身上痒了好长时间,我刚才拿着它在他被子里,衣服里,内裤里,帽子里凡是能和皮肤接触的东西都抹了一遍”。

  第二天晚上食堂开饭了,工人们端着饭蹲在地上的,有站的,坐的各种形态都有,这也是大伙们侃大山时间,以往都是你说一,我说二意见和话题很难统一,但今晚都在说着一个话题,就是县城最大的痞子董烙铁,有人说今天看见董烙铁迈着八字步走在街上突然浑身痒痒的不行,一会去找电线杆蹭痒痒,一会儿找墙角蹭痒痒。

  工人中马上又有人说:“那是董烙铁浑身都生了是虱子,那个虱子不是普通的一个虱子有指头肚那么大。另一个就接着这个话题,听说他下边的两个小痞子给他挤杀一天虱子。”

  “不是,你们说的不对,我听医院护士说董烙铁去医院检查时手就一直伸进裤裆里,他那个小老二肿的就和开水褪了毛的鸡,去医院也没检查出原因,都估计他是得了一种脏病,你想他糟蹋了多少女的,不知道传染多少人,据说这个病想治疗好,必须把老二给阉割了。”

  “一听就知道你们无知,我可听关帝庙旁边的郭半仙说了,他由于太霸道那是得罪了县城的城隍爷了,恶鬼附身了,明天你们可以去城隍庙那里问问,很多人看见董烙铁敬香时那个光头是血糊糊的。”

  有人不服气地说:“我有最新消息,就是董烙铁那个像狐狸精似的骚娘们那个生活兴致太大,董烙铁一人根本不行,后来就在外边有人了,据说不少于一个加强班。所以那个病就是从那个娘们身上来传染来的。”

  大家道听途说着,添油加醋的抹黑那个敢怒不敢言的对象,甚至臆想最好永远也不要好,谣言就是这样被扩大,被传播,老话说的唾沫星子淹死人。

  认识不认识董烙铁的都把这个趣事当作笑话说来说去,弄的全城风言风语,把好多跟在他身后的小痞子吓得找着理由躲避着,流氓地痞虽然脸皮厚,可故事越传越玄,这个时候脸就是堵墙也听的董烙铁和丽丽不敢露面了,可这事又解释不清,就解释的清也无法见人就说,一狠心董烙铁带着丽丽直接离开县城躲避风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