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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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匆匆数年,文鸯终醒

更新于:2018-03-18 08:38:32 字数:4407

  192年,钜鹿某地地下三米处,“嗯……这是什么?我怎么了?怎么被人装棺材里了……对了,我本来是去见张角兄后就要去休息,却被大汉的龙运给劈的近死……嗯,那我到底昏睡了多久?算了,还是先出去吧,嗯……这是?”文鸯终于注意到了一直在他身边默默的散发着金光的衣物。文鸯惊讶的看着这套衣服同时在心里想着:“嗯……我记得这是上天承认张兄的所作所为而特别赐予的黄天吧,代表着黄天的衣物,拥有各种神通,连这都送给我了么……”文鸯对着黄天就是伸手一点,黄天直接化为一道金光附于文鸯身上,化作了文鸯过去的那套衣物,依然是日月观星冠,儒生服,风云履。文鸯伸手敲了敲棺材板,文鸯得知自己被埋在了地下三米之地,文鸯伸出右手,微微蓄力,就是以巧劲一掌拍上棺材板,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声响同时一块足有丈宽的土地翻飞而起,此时从那块土地翻飞的坑里跳出了个人影,文鸯从中跳出后就往回看了看自己躺了许久的棺材,文鸯沉默了一会后,喃喃自语:“偷天换日么,原来我是这么活过来的,嗯?谁在那里!”文鸯目光辗转的看向了后方,却发现不过是个平民,不过平民的样子看似也不惊慌,就在此时这个平民说道:“可是文鸯先生?吾乃天公将军部下将领周仓。”文鸯对着周仓说道:“是我,我问你,现在何年了?”周仓回话道:“回先生,已192年初。”文鸯心惊的说道:“没想到我昏睡了那么久,那么还有何事?张角兄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张角兄他们又葬身于哪?时隔多年,我想去祭拜祭拜。”周仓回道:“就在卑职所在的村落里,边走边说吧。”文鸯点头道了一声好后就跟着周仓走去他所在的村落。

  文鸯对周仓说道:“什么?你说张兄把他女儿都托付给我了?”周仓点头同时说道:“是的,我们到了。”文鸯对着周仓说道:“我能感知到张兄他们三人在哪了,我自行前去祭拜即可,还有,给我准备些洗澡水吧,同时还有洗漱用具。”周仓点头后退下。

  文鸯向着村尾走去,路上的平民也都见怪不怪,似乎毫不在意一般,不过文鸯却知道他们都是黄巾旧将兵,都见过文鸯,文鸯到了张角三兄弟的埋葬之处沉默的看着他们的墓碑墓碑上写着:“杀尔等者,天地人三公也。”文鸯自嘲一笑:“原来如此么,张家兄弟,多年不见,救命之恩何以为报,我一定会照顾好张宁的,不知以你们的因果,你们可以投胎了没有。真期待再度相逢之时。”文鸯说完后就对着张角三兄弟的坟墓拜了拜。文鸯说完后就去找到了周仓,周仓说道:“房子及衣物和洗澡已及洗漱用具都准备好了,文鸯先生请把。”文鸯从周仓手中接过洗漱的用具,把洗澡用的东西先放进房子里,拿着洗漱用的盐巴和柳条(具体是柳条呢还是柳枝呢还是柳叶呢,作者已经记不清楚了。)端着一盆水就走到了一边洗漱干净后就洗澡去了。

  文鸯洗澡好后就跟周仓要了一把洗头发用的灰(具体是麦秆被烧后的灰还是什么灰来着其实作者也忘了)去洗多年未洗的头发去了,虽然在偷天换日阵里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什么时候进去的样子就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样子,偷天换日阵本也自带循环,永远保持着清新,不过多年未洗总让文鸯感觉怪怪的。洗好好后就把自身的衣物穿戴整齐后就去找到了张宁,多年未见,张宁也已经16岁了,张宁所在的房子里貌似并没有什么装饰物,除了用来驱赶蚊虫的植物与特色的香料外就没有什么正常女儿家用来装饰的物品,整个就显示出了一阵平淡朴素的气息,文鸯沉默。张宁说道:“文叔,我父亲让我跟着你,同时让你修炼所有的太平仙术,拿去吧,这太平仙术我已经全部都记下了,但是还没成功修炼完,就占扑最让我烦恼了,周易我都还看的一知半解,所以占扑我都还没学到一点……”文鸯心惊,对着张宁说道:“没事,我可以教你,我甚至可以教你九丹金液经,这可是左慈的东西呢。”张宁大惊的说道:“遁甲天书?!这我要怎么学,就连父亲的太平仙术我都还没学到三分之一呢。”文鸯微笑着说:“不是还有我嘛,还有,遁甲天书这个称谓是说给不知道的人听的,其实就是叫九丹金液经,别再说错了。”张宁点头称是,同时回到闺房里拿出了三把剑,对着文鸯说道:“这三把剑是我父亲和二位叔叔遗留的,记得他们说过这些东西也是要给你的。”文鸯沉默了一会后,对着三把剑拜了拜就把剑都收了过来,搁在腰间小腹处。文鸯对着张宁说道:“事都做完了,我们吃顿饭就出去吧,我必须要出去,而你父亲又把你托付给我,所以我也会带着你出去。”张宁沉默点头。

  临走前张宁带着文鸯再度去祭拜了张角三兄弟一会,文鸯就带着张宁赶去洛阳城了,若干日后,文鸯和张宁总算赶到了洛阳城,刚准备进入洛阳城却发现身后有一阵马蹄声,朝后一看就发现一位骑着赤红色马匹身着便装身后跟着9骑的人也朝着城门而来,文鸯本不想多事,却发现骑着赤红色马匹的人散发着惊人的气息,加上四周进城的人群纷纷避让,就拉着张宁也避开到一边后对着其就算了一卦,却是微微一惊,又是一件大事要发生了,只不过可惜不能算太多,不然会遭到惩罚,所以就只能知道一点信息,在骑着赤红色马匹的人即将路过文鸯身边的时候,文鸯微微张口,对着骑着赤红色马匹的人传音入密的说道:“刚才发现你散发着惊人的气息,所以在下好奇的给您算了一卦,却发现你将遇到您除了您现在的夫人以外毕生之最爱的人,然而却会卷入一场席卷天下的大事里,虽如此,但是在下本不该多事,但是在下却也算到,若跟着您,也能遇到在下的机缘。”骑着赤红色马匹的人眼睛微微一眯,扫视四周人群就发现了正面带微笑的文鸯,对着文鸯就说道:“倘若你能跟上,那就跟吧。”说完后就不理文鸯进了城去,文鸯笑着对身边的张宁说道:“成了。”文鸯也不管跟着吕布身后的大惊的9人,也直接接着吕布的威势入了城。

  文鸯看着四周的街道上来往的人群后对着张宁感叹道:“好久没来了,就是这人变了不少,唉,我们还是先找个地住着吧,就那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文鸯对着一个靠近某大官府邸的客栈说道。进了客栈,对着掌柜的就说道:“掌柜的,请给我们来两间上房,麻烦要清净点的地方。”掌柜的看了看文鸯,再看了看张宁后说道:“有符合你要求的房间,只不过就剩下一间了,而且我们客栈其它的房间也都满了。”文鸯愣了愣后对着张宁说道:“这没问题吧?”张宁红着脸说道:“嗯,没问题……”文鸯看张宁表示没问题后就付了10天的房钱顺便跟掌柜的说了每天的晚饭都送上来,之后就跟着小二上楼到房间里去了。掌柜的笑着看着文鸯和张宁的身影想着:“又成全了一对小情侣,应该不是那些高官子弟一类的,毕竟气质不一样,这么说我可是在做好事啊。”掌柜的想到这也就不想了,继续自己的工作。

  文鸯吃过晚饭后就跟张宁说道:“我出去一会,你先继续学好你父亲的太平仙术吧,等你学好了并完美掌握了,我就教你九丹金液经。”张宁点头称是后就修炼去了。文鸯从三楼的窗户口跳了下去,就直奔自己算出来的那座大官的府邸里潜行而去,文鸯小心翼翼的避开四处巡逻的家将后就去看了看出现在自己卦算中的女子,果然小小年纪就已经有着倾国倾城之资,就是这还不到18的年龄让文鸯心中无语,而且似乎是个宫女?文鸯心想:“这官果然好大胆,不愧是能让事件席卷天下的人,连宫女都敢藏府邸里了,这要是被发现了非抄家灭族不可。”文鸯看完了后就直奔府邸里的库房而去,施了个法让看管的人都昏睡了过去,大概有一刻钟的功夫,文鸯趁此机会就毫不犹豫的从一堆箱子中挑选了一个看起来跟周围的箱子都是一模一样的箱子,不过文鸯却知道,这箱子里可是千两黄金,足够了,没时间去找更值钱的东西,大事就要开始了,可不能错过,文鸯刚带着箱子潜行到了出口却发现,这么大的一个箱子带着还真招人眼啊,没办法,文鸯只能花点时间在箱子上布了个能让人忽略此物存在的阵,大概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文鸯赶紧撤回客栈,把这箱子用灵力也从窗口拉了上去,张宁本来修炼的好好的,却被文鸯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看着那箱子,脸上表现的一阵诡异,对着文鸯说道:“你这次出去就是为了做这梁上君子???”文鸯尴尬的咳嗽了声说道:“没事,你继续修炼吧,我还要出去,这次是真有事,不是当那梁上君子。”

  文鸯再度从窗口跳下,直接朝着刚才的府邸而去,却发现已经灯火通明,各处都有严查的家将,不过这难不倒文鸯,毕竟再怎么严格也比不上战时的军营,隔着十里地都能把你发现了,所以还是成功的潜入了进去,直朝着自己测算中的那位设计的人的所在之地而去,却发现那位倾国倾城的小女孩却也在场,文鸯默默的给自己放了个隐身术后就沉默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小女孩对着设计的人说道:“义父,这千两黄金不见了可怎么办?要上哪去凑这么多钱?这可是大计第二步的开端啊。”被称为义父的人说道:“蝉儿不用担心,这个是小事,跟其他汉臣凑凑也可以凑出一笔的,只是这偷走千两黄金的贼子让我有点不安,蝉儿你这段时间藏好点,没事就别出来了。”被称为蝉儿的人说道:“谨记义父教诲,”说完这句话后就退了下去,文鸯听到这也基本都明白了,自己偷的那千两黄金是个大计的开端所用的,而这官员却让这宫女退下去藏好,那么说明这宫女最起码也是跟这千两黄金一样的身份才是,都是大计的开端,不过却竟然是要用一女子来设计,啧……这时官员喃喃自语的说道:“蝉儿你可别怪义父我啊,为了这大汉朝廷我也只能这样了。”文鸯听到这再度表示不屑:“大汉朝廷竟然已经堕落到需要靠设计牺牲一女子来拯救了,果然已经腐朽不堪,无药可救了,算了,测算的时间快到了,去汇合罢。”想到着,文鸯就小心翼翼的再度潜出府邸,向着自己测算的名为吕布的人即将出现的方向上而去。

  吕布就这么身着便衣腰间挂着一把宝剑的走向王允的府邸,然而距离府邸还有一条街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遇上了今天下午入城遇到的人,吕布对着文鸯就是一声冷哼,同时一阵杀气放出,文鸯微微一笑的说道:“吕兄何必如此,有缘不易啊,我这不跟上了么。”吕布依然是一声冷哼:“哼,尔乃何人,有何资格与吾称兄道弟。”文鸯笑容依然:“资格自然是有的,我称你为晚辈的资格依然是有的,在下师承鬼谷子。”吕布大惊失色,说道:“哼,没想到碰上了一个前朝的……”之后也不多话,继续向着王允的府邸走去,文鸯笑容大盛,跟在吕布身后半步距离的向着王允的府邸走去。

  王允看着跟在吕布身后半步距离的文鸯微微好奇的说道:“这位是?”文鸯也不等吕布答话,直接自己解释了起来:“在下乃吕将军儿时好友,这次吕将军邀我过来也只不过是因为刚好遇见在下想要跟在下叙叙旧,但是却因为有宴邀请在身,不想冷落了我,所以就邀请我一起过来了。”王允听到这解释后心里想着:“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打乱计划就好”,之后也不说什么,直接请吕布和文鸯进入了府邸,文鸯无聊的看着即将开始的宴会,心中想着:“机缘啊机缘,你到底在哪?等的我好无聊啊。”宴会开始直到了那位倾国倾城的小美女即将上场后,文鸯知道了自己该撤了,所以对着吕布和王允告谢后就退出了府邸,吕布看了文鸯一眼后也没说什么,王允看文鸯自己告退,那真是太好不过,就这样,宴会直接进入了最重要的阶段,文鸯抬头望月,心中感叹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