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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雨欲来,神罚降临

更新于:2017-04-21 12:02:07 字数:4240

  引:生死两茫茫,倾国色,终难忘。七年邂逅,回眸一笑醉人肠。

  人情苦,世态凉,情有千千结,恨意无限长。

  临安城,桃花镇,向阳村。

  今年的寒冬似乎特别长,已经四月冒头,却任然冷得让人有些发颤。向阳村本是南方的一个小村落,按往年的情况,这个时候应该是冰雪消融,大地春回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桃花镇的桃花盛会,都会有大批赏花赏月的游客不远千里赶过来,在桃花镇连绵千里的桃花林里踏春嬉戏,有才子,有佳人。这也是桃花镇全年最大的一笔收入,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大批附近村落的村民推着小摊在附近摆卖,赚些钱财。不过今年这长冬无疑给这个百年的小镇蒙上了一层阴影,眼见桃花节将至,别说桃花开,就连桃芽都没出来。这对多年靠种桃卖桃的向阳村的乡民来说,更是心急如焚。

  向阳村头,一白发老头随身带着一根拐杖,顶端悬挂一酒壶芦,背靠一颗枯死很久的老树,喃喃长叹。

  向阳村虽说只是一个小村庄,但是多年来靠着桃花林的旅游招牌,,加之方圆百里再无其他路人落脚的地方,而且这里还是通往临安城的必经之路,乡民的生活其实还是都能温饱,有些村民甚至还开了饭馆,酒馆,位于村尾的无名酒馆就是其中一个。无名酒馆算是向阳村的金字招牌,生意多年来十分红火,虽说今年桃花没开,旅游人较少,不过似乎对酒馆生意没什么影响。经营酒馆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一脸英气,女主人也是俏丽异常,穿的倒是极为普通,粗布麻衣,身上没有任何金银首饰,脸上却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没有一丝的脂粉气和世俗气。酒馆上下两层,一楼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八张桌子,现在已经是日落时分,不过仍然坐了六桌过路的旅客,二楼是住宿,虽说每个房间不大,但是打扫的干干净净,显得清雅而别致。据当地村民谈起,店主其实并不是当地人,七年前还没有这个酒馆,似乎它的出现只在一夜间。曾经有过路的奸邪之徒企图对女店主动手动脚,结果半路俱遭遇横祸,死状极为凄惨。传言说男主人身怀绝世武功,是隐居山林一代侠客,又有人说女主人乃狐妖转世,能杀人于千里之外。不过对于在酒馆老老实实吃饭喝酒住店的人来说,都是无稽之谈。

  酒馆夫妇有个年仅六岁的儿子,村里人都叫他小酒儿。小酒儿长得虎头虎脑,甚得村里人喜爱。

  “还给我,燕飞哥哥”

  村头两个男孩互相追逐,后面还跟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偷着一股灵气,煞是可爱。稍微大些个头的男孩,手里抓着这一个精致的玉葫芦。

  “酒儿来抓我呀,抓住就给你”大个孩童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小个扮鬼脸。大的叫林燕飞,父亲是村里的篾匠,靠用柳条编织些箩筐背篓赚些小钱。

  小酒儿有些气恼,眼见追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呜呜呜呜,燕飞哥哥你欺负我,我告诉大伯去!”

  “又来这招,我不会上当的!”燕飞回头看着坐在地上“呜呜”直哭的酒儿,似信非信。

  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好不容易追上他们,眼见酒儿蹲在地上直哭,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哈哈直笑。

  “酒儿哥哥,这招你都用了几万次啦,不灵啦”。小丫头叫宁婉儿,比酒儿还小一岁,乃是燕飞的亲妹妹。

  “这么大了还哭,羞羞羞!”婉儿说完还笑嘻嘻的刮了刮酒儿的小鼻子,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每次酒儿都是用这招来对付燕飞的,而且百试不爽。这次酒儿也一样,一边哭还一边偷看燕飞的反应,居然眼泪还吧嗒吧嗒直掉,小小年纪,演技过人。

  “好啦好啦,爱哭鬼,怕你啦!”林燕飞无可奈何的把玉葫芦递给了酒儿,就算明知是假的,燕飞也无可奈何,要是让父亲听见,他可不管酒儿是真哭假哭,回家准跑不了一顿胖揍。

  “哈哈,上当咯!”酒儿哪里还有刚才伤心的样子,腾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捏了捏婉儿的小脸蛋,挑衅的一仰头望着燕飞,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疼啦”

  婉儿一把推开酒儿,自己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过还好地上有积雪,也没有整么摔疼。

  林燕飞哭笑不得,这个小弟弟,虽然只比自己小两岁,但是鬼精的很。

  酒儿瞅见婉儿坐在地上,楞了一下,走过去把婉儿拉了起来,还拍了拍婉儿屁股上的积雪,对于这个妹妹,酒儿还是很爱护的,谁让他是村子里唯一比他小的勒!

  落日余晖,给这个小村庄蒙上了一层金纱。三个孩童,并排着坐在村尾的田埂上,几个小小的背影,远远看去,让人有些恍惚。

  林燕飞看着酒儿,很坦诚的说:“酒儿,以后不要随便哭,尤其是男孩子,不能在外人面前哭。”

  “那我是女孩子,我可以哦”小婉儿拉了拉燕飞的胳膊说道。

  燕飞:“额。。。”

  酒儿回头看着婉儿,“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呀,所以婉儿不会哭滴!”

  婉儿嘟了嘟嘴,“切,你自己都是爱哭鬼,我才不信”。

  “那,以后有人欺负我怎么办?”酒儿歪着脑袋看了看燕飞。

  “那我就帮你揍他出气,看谁还敢!”林燕飞狠狠的说道。

  “我,,,我也揍他!”婉儿也挥了挥小拳头。

  十年过后,生生的站在两岸,是不是有人还记得这段许下的若言?

  日落西山,月照黄昏,大地金色慢慢的褪去,隐隐有黑云开始从天际压了过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白发老头从老树旁站了起来,望着这骤变的风云迹象,喃喃自语。他犹豫了片刻,回头望了望挂着“无名酒馆”招牌的地方,拿起拐杖,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

  “爹、娘我回来了。小酒儿此刻也一蹦一跳的回到酒馆。

  “小鬼,过来让我看看。”孤苦老人笑咪咪的向酒儿招了招手。酒儿这才注意到有位老爷爷站在旁边。

  “咦,爷爷你这酒葫芦比我这个大了好多哦!”酒儿瞅着悬挂在拐杖上的大葫芦,又瞅了瞅自己好不容易从燕飞哥哥那里拿回来的小玉葫芦,很是好奇。

  “那我们换换怎么样”,白发老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有些怜惜的看着酒儿。

  “那不行,这是母亲给我的。”酒儿警惕的看着这位有些奇怪的老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小于葫芦,生怕一不留神就给抢了去。

  “那就好,那就好,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别丢了它,它是你的命!”怪老头说完看了看天,黑云更甚。

  酒馆内没有剩下一个客人,店主也没有留客住宿,早早的打烊收工。

  怪老头径直走进了酒馆。

  “还是老规矩吗,七两烧酒,半斤牛肉?”酒馆男主人正准备关门,看着进来的老头,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笑着对进入酒馆的怪老头问道。

  “给我一斤白酒吧,应该是最后一次喝你们的雪参酒了,你说对么,萧术?”,怪老头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扫了一眼店主人,平静的说道。

  店主人楞了下,望了一眼白发老头,笑了笑,云淡风轻。

  “娘,我饿啦”酒儿在楼下转了半天,没有看见母亲。萧术一把抱住酒儿,轻轻的摸了摸酒儿的头。也在这个时候,女店主缓缓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绮罗,把孩子抱上去”萧术冲女店主郑重的说道。绮罗心里一颤,这是这七年来,萧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这个名字,似乎都快被她自己遗忘。绮罗一把接过酒儿,盯着萧术的眼睛,千转柔情。

  “晚上把酒儿放酒缸里吧,那里安全,有满月玉葫在,至少,不会死!”老头猛喝了一口酒,然后拧开自己的酒葫芦,将剩下的酒全装了进去,不发一言,转身消失在黄昏夜幕中。绮罗抱着酒儿,“酒儿乖,先睡会”轻轻的点了点酒儿的额头,酒儿顿时觉得困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绮罗转身将酒儿放进一个空的酒缸里,吻了吻他的额头,眼中满满的慈爱。

  “大哥,我们一起这么多年,我满足了,但是酒儿。。。”少妇看着在酒缸里沉沉睡去的酒儿,有些哀伤。

  “我已经封住了他的心脉,他就算长大,也只是个普通人,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的”萧术轻轻的抱着眼前的妻子。

  “何况除了那两个人,是没人可以解开我们对酒神缸的封印,还有,你给他的满月玉葫”。萧术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妻子,这七年来,有她的陪伴,足矣。

  山雨欲来,黑云密空,小小的向阳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隐隐有闪电雷鸣。

  夜来临。

  绮罗安静的靠在萧术的怀里,七年来的彼此相守,对于绮罗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可遗憾,她知足,也满足。

  狂风起、夜雨倾盆、闪电鸣、遮天蔽日,神罚降临。

  风雨中,闪现两人,一个一身银甲的老者,一个金色羽衣的年轻人。

  “萧术,你还是不肯回头吗?就为了这个魔界的妖女?”神罚组长老枯木上人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对夫妇。

  “大哥,七年了,你为了一个女人,将我们兄弟都遗忘了吗?”说话的是神罚组小落,曾经也是萧术最亲近的兄弟。小落眼中写满了不舍,这个当年一手栽培自己的大哥,他名满天下的时候,自己还只是小跟班。

  “神魔疏途,自古不两立,既然神王不愿放过我们夫妇,那就烦兄弟送我们一程吧!”萧术疼爱的望着自己的爱妻,眼神交汇处,千转柔情。

  “只求放过酒儿,夫君封了他的心脉,将来也只是个凡人”绮罗回头看看静静躺在酒缸内的爱子。

  “绮罗,如果没有你,大哥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为了她,神魔共愤又如何?”

  风更狂,雨正浓。

  枯木上人叹了口气:“萧术,别怪我们”。刹那间,银剑出鞘,夜雨成刀,天地惊雷。

  萧术夫妇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静静的彼此相望。这让神罚组的两人颇有些意外,神罚组虽说有无上的权利和一身神通,不过对于萧术这个曾经的神罚组长,按事先的设想,这将是一场恶战,当离宫宫主让这二人来带走萧术夫妇的时候,其实他们心里是没有任何底气的。不过萧术的完全不反抗让此次行动变得有些无趣,难怪走之前离宫宫主甚至连行动失败的增援计划都没说一个字。似乎没费任何力气,就轻易的将萧术夫妇收入了碎魂塔。

  没有一丝的哀叹,就这样死了吗?

  为何脸上还带着安静的微笑?恍惚中,时光停滞,岁月静好。宛如七年前,那倾城回眸一笑。

  “长老,那孩子怎么办?”神罚组小落担忧的望着神罚长老。

  “带走”,长老说完,抬手向酒缸划去一道寒光,但酒缸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嗯?”枯木上人和小落均是一楞。

  “原来是酒神缸,难怪”枯木上人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看似很普通的酒缸。

  “不仅仅是酒神缸,还有绝情悲赋封印,看来萧术夫妇散去了一身神通,化成大封印,难怪刚才他们不反抗。”小落看了看枯木上人说道。

  “除了神王,魔尊,这种封印你我无法打破”小落道。

  “心脉封,断龙骨,让他过普通人生活吧”,

  从此以后,他将是一个人的斗争。

  手中的满月玉葫,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神罚组带着碎魂塔,消失在夜雨中。酒馆只剩下破碎的几根木头,在风中摇晃着。远远的山头,矗立着那位奇怪的老头,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他轻轻的招了招手,沉睡的酒儿失去依托,就这样飘向了怪老头。

  “如果你还能有所作为,就去找药王慕容吧,也许他能帮你。”怪老头带着酒儿,踏月而去。

  风停、雨散、云开。一切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破碎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