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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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异星东来!

更新于:2018-03-16 13:48:37 字数:3953

  大胖子却没有理会胖小二,扫了眼前的少年一眼,见这少年虽然衣衫褴褛,年龄不大,身上却有一个灵动不凡的气质,心里起了好奇,道:“小兄弟是何名姓?怎的流落到我这后厨洗碗?”

  秦楼见正主来了,急忙站起身子,朝他躬身一拜道:“鄙人姓秦名楼,乃燕国人氏,流落至此,久闻厨神大名,本想来拜访,却因一身破烂而被拒之门外,故出此下策。”

  虽然秦楼真正的原因是混顿饭吃,但大老板来了,肯定要说的伟大一点。

  眼前少年言语不俗,让大胖子眼睛亮色更浓,他本来只是来厨房看看伙食准备的如何,却意外地遇到了这么一个奇特的少年,若是能将此人纳入…心里有了打算,他呵呵笑道:“是我庖丁的失礼,还请秦小哥到楼上一叙。”

  果然是庖丁!

  秦楼见庖丁这么看得起他,脸上不自觉的笑容更多,便屁颠屁颠地跟在庖丁身后,最终上了二楼的一间雅室。

  入座之后,庖丁正要开口,秦楼的肚子却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来人,给这位小哥上菜,另外,去隔壁的丝店购置两套衣服,送给这位小哥。”

  秦楼闻言大喜,对大胖子庖丁更多了几分好感。

  过了一会儿,一盘盘精美的饭菜送上来,秦楼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扫荡干净,直到打了个饱嗝才放下碗筷,见庖丁愕然地看着他,有些尴尬地道:“多日没有进食,让庖先生见笑了。”

  庖丁哈哈地摸着自己的光头,道:“理解,理解,敢问秦小哥家中可有亲人?莫非是一路流浪到此?”

  秦楼叹了口气,心里酝酿了一番语言,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自从燕国被秦国灭亡之后,我燕国被严重地削弱,如今燕国的百姓生活贫困,更有强盗肆虐,无奈之后,我才来到秦国,以图生机,亲人早已离去。”

  庖丁闻言,眼睛微微一眯,似射出一道精光,大有深意地道:“秦小哥难道不知,如今世上,只有秦国,没有燕国了吗?”

  “燕虽亡而燕人未亡,秦虽强而未必万世而久,庖先生觉得呢?”

  庖丁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些,光芒更甚,紧紧地盯着秦楼,似要从他眼里看出什么,秦楼却目光坦荡地与其对视着。

  半晌,庖丁才呵呵笑道:“小哥真乃有志之士,眼下我有间客栈正缺人,不知小哥是否愿意屈身?”

  秦楼心中一喜,急忙点头道:“那就多谢庖先生照顾了。”

  ……

  咸阳城的西面,有一座神秘高大的阁楼,名曰天星宫,天星宫的中央之位,也是阴阳家观天测运的地方,唤为阴阳殿。

  阴阳殿布置着羲氏一族最为强大的阵法,殿内雕龙画栋,金砖玉瓦,每一个地方都刻着玄奥莫测的符文,大阵自发启动,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大殿的上空有一片壮美的星海,那一颗颗星点,或大或小,或远或近,汇聚着犹如一条银色的长河巨带,横亘于苍穹之上,以一种玄奥的规律排列着、转动着,赫然便像九天的银河星辰。

  此刻,大殿上,一名身穿金丝黑袍的高大身影,正兀自凝神地盯着阴阳殿上方的那片星海,嘴里喃喃道:“异星远来、划破长空,直指紫薇,静谧星河遭搅乱,纷乱局势从此始,会是谁呢……”

  大殿下方,恭敬地站着一名紫衣华袍女子,女子面上罩着一层面纱,举止之间带着说不出的雍容华贵,轻声道:“莫非是墨家巨子?”

  “异星来势汹涌,却光芒弱小,非此人也……”黑袍男子微微摇头,宽大的右手向上一挥,灰色的气芒犹如一条巨龙,冲入阴阳殿上方,星海一震,瞬间恢复正常,“听闻那一位的后人现身,嬴政必定有所行动,你也去搅一搅这浑水吧,只有水够浑,才能让鱼儿浮出来……”

  “谨遵东皇大人口令。”

  ……

  有间客栈,二楼东侧的一处房间,秦楼盘膝坐于床上,此刻的他,穿着一身白色衣袍,长发飘散于后背,面容清朗,眼睛微闭,双手铺于两膝,掌心向上,拇指与中指粘连。

  “小李飞刀,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心法为上,为体,内力、刀法为下,为用,临战对敌,心静如水,百变不惊,观敌体态,察其破绽,盖因万物皆有漏洞,不是不漏,而是未漏,敌人破绽一出,便是飞刀夺命之时。心法三境,一曰明察微毫,二曰洞若观火,三曰金蝉知秋。”

  “凡万物运转,皆有力为之,飞刀毙敌,亦需深厚内力推之,故内力居于刀法之上,内力动,飞刀出,内力强,飞刀无敌。内力七层,应人体诸脉,十二正经、八脉奇经、九窍、生死玄关,一二层通十二正经,三四层通六脉奇经,五层通任督二脉,六层通九窍,七层通生死玄关。”

  “夫飞刀之境,在于后发制人,不发则已,一发必中,刀只一柄,而敌无数,故不可轻易而发,若无功而返,必陷死处,飞刀有五层,一层疾风劲叶,二层雷霆万钧,三层破空斩浪,四层万剑千雨,五层无影无踪。”

  这是小李飞刀的总纲,修炼小李飞刀,要心法、内功和刀法兼而修之,内功和刀法都有详细的方法修习,唯独这心法极为玄奥,要自身在生活经历中体悟,虽只有三个境界,却是最难进步的,不过一旦达到一个境界,内功和刀法都会突飞猛进。

  “欲练此功,必先修习内功,内功达第一层,便可修行飞刀一层……”

  “修炼内功,必先学会吐纳气息,于吐纳中引天地灵气入体内,而后方可冲破经脉,汇于丹田之中,成就内家真气……”

  “盖初练此功,全身经脉尚未打通,故无沿经脉流转之说,遂需于呼吸间聚精气,精气不沿任督二脉而行,以丹田为中心,厚积薄发,后引气而下,绕小周天,打通强固筋脉。”

  秦楼脑海里回荡着这些文字,小李飞刀记载的吐纳功法叫周天自转法,是一种先聚气、后行功的“积气冲关”法。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秦楼将两手慢慢聚合在一起,左手居里,右手居外,左手内劳工穴朝向中位丹田,右手内劳宫穴相对左手外劳宫穴,脑海中冥想两手之间拥抱着大气团,一黑一白混沌圆融,分别吸附于双手上,随着呼吸吐纳间,大气团一分为三,成三元浑转之势。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一分钟后,秦楼将双手慢慢转动,先是顺时针方向,后是逆时针方向,口中默念口诀:白虎隐于东,青龙潜于酉。

  待手中三元气团旋转三十六次,在秦楼的冥想中,三元气团气息强大,犹如实质,他便将三元气团按入中丹田之处,恍惚间,他似乎感觉肚脐处一阵清凉,仿佛有一团气流进入自己腹部,随即在腹部缓缓转动。

  “呼…”

  秦楼长吐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露出一丝惊喜和明悟。

  “原来这内功心法真的有用,如此玄妙,看来我已经成功完成了一次吐纳,力气似乎增加了不少,只要多吐纳几次,腹中气团更加壮大时,便可以尝试冲击第一条正经了。”

  深吸口气,秦楼再次运行周天自转法,直至酉时,他感觉腹内气息饱满,似乎到达了一个极限,这才停留下来。

  “该去干活了,待明天养精蓄锐,就可以尝试冲击手太阴肺经了……”

  思及此,秦楼收功,一跃至床下,打开房门,朝着厨房方向而去,虽然打坐了一下午,却感觉浑身精神饱满,没有一丝倦累。

  来到厨房门口时,迎面碰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秦楼的脚步一下子停顿下来。

  这几天,他对有间客栈也算是有了大致了解,眼前这个着平民布衣的少年,很早就被他注意到,这少年面色清秀,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滑洁白,犹如冰玉一般,再看其喉咙,没有喉结,此人必然是蜀国圣女,石兰了!

  石兰见一少年挡在自己面前,冷淡的容颜上,秀眉微皱,道:“你干什么?”

  秦楼干咳一声,道:“你这是去小圣贤庄吧?我看你这么瘦,要不我帮你提一个食盒吧?”

  “不必了。”

  石兰绕开秦楼,径自往外面走去。

  秦楼摸了下鼻子,自讨了个没趣,不过他对蜀山的腾挪格斗术非常感兴趣,在这个战斗不休的动漫世界里,武功是自保的手段,眼下他的飞刀尚未练成,便将主意打到了石兰身上。

  他快步跟上石兰的脚步,不一会儿便与她并肩而行。

  “你跟着我做什么?”

  石兰见这少年缠着自己,停下脚步,颇有些恼怒。

  “那个,我对小圣贤庄向往已久,想跟你去长长见识,再说,我也能帮你分担不是?”

  “一个店小二,莫非你还想当圣人不成?”石兰讥笑道。

  “店小二怎么了?昔日伊尹为奴,姜太公钓鱼,龙潜于渊,不因起居身份贫贱,盖时机未到,金鳞若遇风云,迟早化龙!”秦楼不服气地反驳道。

  石兰秀气的脸上微微诧异,这种话不像是一个普通店小二能说出来的,稍一迟疑,秦楼便催促道:“走了,别让小圣贤庄的人等急了。”

  很快,两人并肩来到了小圣贤庄门前,秦楼定睛一看,赞叹道:“这小圣贤庄不愧是儒家的圣地,光是这依山傍水、精致优雅的园林建筑,便显示出儒家的不凡,如此和谐,深谙孔圣中庸之道。”

  石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对秦楼的印象更深了几分。

  进入小圣贤庄后,在走廊里遇到一青年男子,此男子一身白色儒袍,器宇轩昂、风度翩翩,他朝石兰微微点头道:“往日只你一人,今日怎多了个同伴?”

  石兰微微鞠躬道:“只是个同伴,他非要来瞻仰小圣贤庄,我亦无可奈何。”

  儒雅男子仔细打量了秦楼一眼,见其身材端正,目光坦荡,心里微微一奇,笑道:“敢问小兄弟贵姓?”

  秦楼只觉得眼前这青年目光锐利,仿佛能一眼看穿自己,这不免让他有些局促,但他也不愿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便挺直身躯,拱手一拜,“在下秦楼,敢问先生大名?”

  “吾乃张子房也。”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张良。”

  秦楼心里微微一惊,道:“久闻子房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张良眼睛一亮,此人虽然一身店小二打扮,然无论气质与谈吐,颇为不俗,心中一动,暗忖道:“这少女虽女扮男装,亦瞒不过我,许是蜀山之人,是友非敌,但这少年何许人也,是何来意,是敌是友,尚不可知。”

  “饭菜既已送到,我们便告辞了。”

  秦楼不知张良心中已经起了疑心,见其发愣,便与石兰告退而去。

  “你家住哪里?姓名几何?可有亲人?”

  “你为什么会在有间客栈当店小二啊?”

  “没事,你说说嘛,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诶,你别走那么快啊……”

  一路上,秦楼为了跟石兰套近乎,不停地说着话,奈何石兰根本不搭理他,最后石兰实在受不了他的话唠,便用一个字生生止住了他的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