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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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启

更新于:2017-04-21 09:06:26 字数:2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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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

  我不禁咋舌一声,缓慢的从一片夹着泥土的草地里直起身子。

  眼前除了一栋由朱红色砖头堆砌而成的寺庙和弥漫在四周的浓雾外,根本见不着任何生物。唯能察觉的,便只有些许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声音而已。

  究竟是第几次来到这里,我已是道不清。但每次来时,总感觉有几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我,弄得人直打寒噤。

  “有,人,吗!”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朝着天上叫唤着。

  “没人啊……”我皮笑肉不笑的叹了口气后,漫无目的往四周徘徊起来。

  大概是我刚才的叫喊起了回应的缘由吧。没走几米,一阵清脆的琴声就这样缓缓的穿过我耳膜,让我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在迷雾中乱窜的脚步。

  兴许是想会会在演奏之人,我便顺着琴声朝那声音发源地一停一顿的走着。

  也不知道何时进入一片竹林,在竹林中我隐约看见在有两个人在一个石亭里背对着我弹着乐器。一个在拨弄古筝,一个在轻佻琵琶。

  可大概是距离稍远的缘由,并不能看清俩人偶尔转过身的侧颜,只能模糊的瞅见那俩的手腕处各带着一个紫色的玉镯。

  正当我低头思考着要不要再靠近那俩人时,那俩人仿佛知道了我正在后面偷窥,一起停住了声音。

  待我重新抬起头时,那俩人却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重重的砖头从石亭那地方飞出,直直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好,疼!”我猛地一个扑身从午睡的藤椅上立起。一本稍有重量的书也倒是这会儿从我脸上缓缓滑过。我拿着书愤懑不快道,“是谁在乱扔垃圾!居然敢打扰本大爷的清梦!”

  嘛,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看见身旁那个头发稍白的男人正插着手,穿着一件中国古代老中医的衣裳,死死的用那双能吃了人的眼睛盯着我看时,我气势一下便软了下来。

  “老,老爹干嘛……”

  “还不准备快起来?”他平缓的朝我说了一句。

  见我依旧没应他的话,他就一只手拉住我的臂膀,愣是让我‘滚’下了藤椅。

  还未等我说上一句话,他便迅速的把一个木箱套在我肩上,将我拖出了后院。

  穿过前方的药铺,在同在柜台前忙碌的老哥求助无果后,只得随着老爹坐上了在恰巧停在门口的出租。

  我叫李江溟,乃李氏中药局的掌柜李老爹的二儿子。话说回来我家的这个药局算算还是有那么些历史的,反正听老爹说,这个店自他的爷爷时就已经传了下来。板着指头算算,也快有百年的历史吧。虽说店面规模不大,但好歹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更何况我家的药铺在这座城市还算小有名气,因此老爹总希望我和老哥能将这店再传下去。可我这人对这类中药事务并不感冒,总是能拖就拖,能推就推;可老哥可不一样,他自小受的熏陶比我多,大概继承这个店也是他的目标。而我俩的性格一个懒散,一个勤快,所以每当街坊看见他又是表扬又是赞美的,是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嘛,算了,不说了,免得伤心。

  待我回神后,才发现车最终停在了有些偏僻的巷子。

  同老爹下车不久,迎面来了几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顺着他们的带领,我与老爹走进了一个标着‘算命测字’的小铺子。

  一进门,就看见在房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铜镜,在铜镜的两旁贴着一些写满朱砂色字体的莫名纸符。而且在每张纸符上,都贴着一根鸡毛。

  一见着幅场景,也倒是让我吸了一口凉气。

  再朝里走,窸窸窣窣的啜泣声开始涌了出来。

  推开最里边的一扇木门后,却发现偌大的屋子却只有几根蜡烛在左边窗前的小桌上隐隐约约的闪着。而前边,一个看起来不到六十的男人躺在床上无力的对靠在床沿边的老婆子说些什么。

  说真的,明明是个阳光普照的下午,却在这个鬼地方见了这种半夜的场景,还真有些灵异的感觉。

  老爹拉着我走到躺在床上的那人跟前,与趴在床沿边的老婆子聊了些许后,他的神情开始有些严肃。接着老爹又将手移到那老头的手腕处,闭目着给他把了好长时间的脉后,咽了一口气,睁开双眼。

  接着又起身招呼着我道“江溟,你来把把。”

  “诶?”

  我惊疑了一下,接着缓步挪到床边,同老爹一样闭着眼睛感受了那老头子的脉后,在那儿摸了许久,却又找不出那人脉搏的规律。

  “这个……”我从老头子的手腕处收回手道,“这个脉感觉好生奇怪,一会儿它动得很猛,一会儿又动得很缓慢……甚是莫名其妙。”

  我的话音刚落,床上的老头子开始用着嘶哑的声音对着我和老爹道:“大夫,你就直说吧,我这病是否是好不了了?”

  “老头子,你嘴巴可放干净点啊。”旁边的老婆子红着眼啜泣道,“这可是个老中医啊,你怎么可能会医不好,快,快躺在床上。”

  说完,那老婆子便把老爹拉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尴尬的站在这里。

  而也在此时,床上那老人开始把守在门口的两个年轻人叫了过去,对他们道:“我已是知道自己快归西了,但是临终前我要嘱咐你们,我若是死了,将我的骨灰葬在我们院子里的槐树下,那个要来了……”

  正想知道那老头接下来要讲什么事儿时,老爹却在门口将我唤了过去,对我道:“你把这个方子拿给你哥,让他把药给这病人抓好,到时候自会有人来取。我就先留在这里再观察一下那人的状况。”

  我点头接过方子,却没料想到自己刚踏出算命铺子后,墙上那面铜镜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抖动了起来,然后‘哐啷一声’的在地上碎成好几半。

  同时,贴在墙上的符纸也晃悠悠的从墙上缓缓飘落。

  当我用手接住飞到我身旁的符纸时,貌似看见有个人影窜进了铺子。可闭眼拍了拍脸,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幻觉么?”我苦笑道。

  接着,老爹以及老妇人闻此声赶了了出来。见着这幅景像后,老妇人也不由惊呆的望着碎裂的铜镜,不断叹道:“完了,完了,完了……”

  正愣神看着到底是何事让她如此慌神之时,房间内传出一阵阵阵呼喊声:“妈!妈!快过来!爸他……爸他……已经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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