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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拜师

更新于:2013-08-29 21:15:19 字数:2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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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呼啸而过,大殿上的人群以极其诡异的速度散开,并笔直地站立着,没有了一丝声响。孤零零地留下了一个可怜巴巴的云澈,仿佛忽然间被闷棍打了九九八十一个轮回一般,安静并晕菜着,呆呆地瞪着大殿上突然出现的人影,嘴巴不自觉地张大了,别人看了很有可能会担心他的哈喇子会流下来。大殿上的场面诡异且寂静。

  “师兄。”风烜向着风门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眉头忽然一皱,眼神中似乎传递着什么,只是大殿上除了风门,没有人发现。

  “怎么回事?这么喧闹。”风门略带凌厉的眼神慢慢地环视着大殿,扫过每一个弟子的脸,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冰人”。刚才还是热火朝天的地方仿佛一下子就飞到了遥远的冥王星,并且还有一个又一个的愣头青在瑟瑟冷风中无奈地发着抖。云澈看着对面的师兄们那仿佛被冻结了的脸,不由得摇头苦笑。

  当云澈和风门的眼神对视的那一刻来临时,云澈突然间万分理解那些石化了的师兄们,他那正常的脑子也在这类似绝对零度的眼神的照耀下,成功地死机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仅仅是一个眼神,充其量是一个略严肃而凌厉的眼神罢了,但那种眼神中却仿佛有一种力量,激起了身体里的某个部分的共鸣,从而传达出一种强制服从的信号。最可怕的是,无论是云澈,还是在场的风家弟子,都是自动自觉地接受着这种信号,丝毫没有拒绝的可能。

  云澈心中泛起一种恐惧,对力量,对未知,对风门的一切一切。那个人,光凭眼神都能杀人了吧。云澈心里颤抖着,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微微张开嘴,呼吸着那仿佛被人稀释过的空气,抬着头,呆呆地站着。

  “云澈?”风门说“到前面来。”根据光沿直线传播的原理,他指的“前面”应该是大殿上众人围着但又不敢靠前的那块刻着太极阴阳图的空地。

  云澈刚晕菜完,打了个激灵,走上前去,走的时候像飞一样,两只脚轻飘飘的,仿佛已经和身体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了。

  “是”声音都是抖的。云澈发现了,他在这段时间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发呆,或者蹲到一边修复粉碎性骨折的神经元,当然,那件事的外表现象也是发呆。

  “跪下······”没有反应······“跪下······”还是没有反应······“跪下······”风濂要哭了,他万分后悔没有好好地学习千里传音术,当然即使他学了也不敢在大殿里用。除此之外,风濂还想要做的事就是,把云澈的耳朵揪下来研究一下他的问题出在哪后再安回去。

  终于,云澈终于听到了风濂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乖乖地跪了下来。那个姿势跪的跟趴着似得,风濂绝望地望着天花板,巴不得在自己的全身各处都标上“我不认识这个笨蛋!”更让风濂受不了的是,他才刚跟所有人介绍过“这是我师弟。”他的自尊心决不允许自己与此刻的云澈相提并论。

  风门的脸上似乎也有点挂不住,他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背过身去。

  风濂冲上前去,对着云澈甩了个狠眼色后,把姿势示范了一遍,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到了一旁。云澈抬头看了看风门,他正好转身回来,云澈倒吸一口冷气:父子俩的默契很可怕!

  云澈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腿上,另一只手握拳垂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

  “仪式开始。”风煊的声音传来。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云澈脑子里又开始蜜蜂乱飞了,他几乎什么都没听到,或者说他什么都没听懂。他所能做的,只有保持着姿势,等待着仪式的结束。

  身为一个正常人,他做了一个很正常的反应,但这个反应却是在雪域宗史无前例的。他在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睡着了······很奇特地,他还是保持着他的跪姿,纹丝不动,导致大殿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发现了。

  这或许是一件幸运的事,为没有多少人知道云澈的丑事,但这或许又是一件不幸的事,因为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风家火字辈的长老,加上风濂。也就是说,云澈是在风家的高层和风门一脉的所有人面前丢了这个人。

  才刚入门的云澈又惊世骇俗了一把。

  “仪式结束。”风煊的声音仿佛一个大钟在云澈脑子里回响。云澈终于从他漫长的睡眠中出来了,他睁开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风门磕了三个响头后,站起来。

  跪了那么久,腿都麻了,还只麻一条腿,云澈内心叫苦不迭。风门看着云澈,良久,他转过身去,只留下他的背影和他身上锦衣华丽的纹饰,慢慢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看你拜师那么久,只有最后那个动作是对的,还有···你刚才在拜师的时候做了什么?”风濂凑过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睡着了吧”轻轻的一句话却仿佛一颗核弹在云澈脑子里爆炸了,一瞬间,云澈的脑子里洋溢着蘑菇云。

  “你···你看到了···么?”云澈一脸惊恐。

  “当然,那么明显,好吗!”风濂一脸的笑意。

  “也就是说,长老们···”云澈吞了口口水,觉得有点晕“也看到了···吗”

  “当然,你以为雪域宗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啊,长老们肯定都看到了,只是不说而已。”风濂拍了拍云澈的肩膀,看着已经石化了的云澈,觉得格外搞笑。

  云澈的思绪已经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了,面前一片空白。

  “算了,不过总算是结束了,师弟,正式入门咯。我是你大师兄。”风濂笑着对云澈说。

  “嗯,入门了,我还是很开心的。”云澈也笑了,忽然,他的神经跟上了节奏,他终于领悟到他在云里雾里的时候已经成为了雪域宗的一员了。神奇的事情啊,云澈眼前一亮,顿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濂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他又一次非常丢脸地站在了云澈的身边,让别人用一种看异样生物的眼光扫来扫去。

  终于,风濂的脸轰地一下烧了个外焦内嫩,“你能···先停停么···”

  “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停····下··吗?”

  “哦,哇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哈哈哈哈哈······”

  “······”风濂放弃了努力,于是他把云澈一夹,丢向了空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澈这相当正常的反应让风濂很满意,他笑着,哼着小曲这走开了···

  云澈还是在落地前的那一刻被风濂捡了起来,用的只是一阵风。

  “你···”云澈惊魂甫定,已经说不出话了。

  火烧云跳上了天际,夕阳下,两个少年,打闹着。

  云澈入门了,他拜师了,新生活其实早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