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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三岁

更新于:2018-03-18 09:20:36 字数: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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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故事之前我得说明一点,我要写的是自己的故事,跟别人无关,写这个故事你可以当我是自娱自乐,也可以当作是一种记载给自己的回忆,总之,就象是‘霸唱’大大在《鬼吹灯》前面所讲的一样,对于你们来说,这只是娱乐大片,而不是纪录大片。这里面的事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有可能是我的感官反映,也有可能是我的幻觉反映,而这里面的现象,同样有可能已经被科学证实了,或者暂时还没有被证实。

  说了这么多,主要是想告诉各位千万别因为这里面的故事而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毕竟,有很多事情确实挺吓人的,坐在电脑前,虽然现在没什么太严重的感觉,但回想以前什么都不懂得时候,那些故事真的就是无数降了霜的白毛汗积累出来的。

  如果要从故事的起因说起的话,咱们得先把时间往前推一推。

  我叫孙行(拼音hang),1980年,我降生在东北吉林省偏东部的一个林业局,可能有些朋友会对这个行政级别有些陌生,但说白了,这个林业局也算不上有什么级别,充其量属于企业类型的,主管大山林子里的林业开发。

  我出生的地方叫‘大石头林业局’,那时侯正赶上改革小风刚刚吹起不久,联产承包叩开农村改革之门的大好时光。

  但是大好归大好,我们那地方还是比较慢的,这里面的原因主要是中国工农阶级固有的特性,那就是干什么都得跟在别人后面走,看别人干的好了,自己也觉得十拿九稳,才敢去干。所以等各种各样的承包项目都被别人干的差不多了,很多人才算是看到了当时的‘商机’,几家人几家人一起凑出千来元的大团结没命的在后面赶,现在在我们这边大多数家财万贯的阔老爷们,都是在那时侯翻身的。

  我现在就老问我妈,要说你和我爸那时侯也算是社会主义社会有为青年,我爸还在内蒙当过兵,学过开车(那时侯会开车的特少,特别是偏僻地带),头脑眼光在当时也算够用,怎么就都没赶上那么个好机会?要不得咱们家现在也开上A8了不是?

  每当这个时候我妈就愿我姥爷姥姥,说什么他们当时都是生产大队先进劳模,性格本分的不得了,一天天就知道跟牛似的建设社会主义,一个月赚那几十块钱就不够养活我们姐仨的(我姥姥生了三个姑娘,后来貌似怀了个小子,却让我姥姥偷摸上医院给做了,那时侯我姥爷正在给林业局盖学校,听说后差点没从房子顶上摔下来,抄把管锹就要回家拍死我姥,最后还是当时林业局局长给压下来的,那可是最大的干部了),你爸那边更绝,你爷爷没的早,你奶奶自己带四个孩子,新找的老伴儿还不愿意给你们老孙家花钱,拿什么承包?

  不过想一想,我妈我爸那时侯也确实够困难,那种困难法说出来有点寒碜,举个例子那他们结婚来说,房子那根本就不用提了,就婚车还是我爸借的,借还是管我姥爷借的,一辆崭新的局里刚刚奖给我姥爷的‘凤凰牌大梁自行车’。就骑着那辆车,我爸乐得屁颠屁颠的把我妈接回了婆家,回头就把车轱辘踹弯了,给我姥爷送车的时候说是不小心撞石头上了,我姥爷一看差点没气抽过去,心里害怕干部说他不珍惜国家奖励,一咬牙一跺脚,得,当是给英儿(我妈小名,大名白雪英)的额外嫁妆了!

  为这事,我爸硬是俩月没敢见老丈人,虽说两家离着不足五十米,但一想我姥爷那脾气就忍不住发寒,远处见了都绕着道走。

  不过说实话我爹妈在当时也算思想先进的牛X青年了,眼看着‘大石头’各式各样的项目都给人家干起来了,自己家又拿不出那么多钱跟别人争,干脆,拔营换地,不顾全家人反对带上三岁的我直接坐着当时牛烘烘的‘硬板儿大客车’赶赴雪沟发展。

  雪沟,一个刚刚准备开发的林业局,坐落在长白山脚下,距离瀑布天池不过五十公里的地方。

  用我妈现在的话讲,那时侯的雪沟真是个沟,比起村子也大不了多少,成片成片的树林子,坟茔子鼓的满地都是。

  而我的那些千奇百怪的事,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

  刚到雪沟的时候由于我妈我爸是自发来得,所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是我爸依靠都当过兵的关系跟那个大客司机套着了近乎,塞了十块钱之后暂时住进了那个大客司机一个表叔的家里。

  那司机叫陈保国,当天把车停在客运站后直接带我妈就去了他表叔家,住在雪沟民区内偏北方的一个大山岗子地下。

  我妈说,那家人特邪,怎么个邪法她说不上,总之在那住的几天总是怪事不断,我也经常在大半夜一睡毛愣(就是做梦惊着了,跟梦游似的,挺邪乎)就站墙角上不动,不开灯都能看清我俩眼睛一瞪一瞪的直望外放光。

  但要说小孩子晚上睡毛愣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多小孩都有着毛病,只不过我的情况特殊一些,一般的小孩就只是突然哭叫或坐起来而已罢了。

  直到在那地方住到第七天的时候,晚上几点我妈记不清了,反正是半夜,那天晚上我又毛愣了,但这回有点反常,我没站墙角,就是躺在炕上,眼睛死盯着窗户上看,哭声特别奇怪。

  还记得我妈给我讲的时候是按着胸脯说的,很明显那件事直到今天为止仍旧给她带来的心灵震撼特别大。

  她说,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却看到窗帘后面正有个女的在抱着孩子喂奶。

  那天晚上周围好几户都让我妈的尖叫闹了个鸡飞狗跳的,隔壁的陈保国他叔(至今我都不知道他夫妻叫啥)也不是个善主,脾气暴的跟我姥爷能有的一比,当时就大声骂起来,操他奶奶大半夜叫JB啥?

  我妈可能当时压根就没听他骂,只知道哭了,我爸也起来问我妈什么回事,可我妈当时根本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我也跟着哭,估摸着这就是母子连心吧。

  我俩的哭声越来越大,很快隔壁的保国他叔和他婶就过来了,后来的还有几个邻居,我妈说一个挺大岁数的女的还是抱孩子来得,看见我妈就说:“妹子你别怕,我刚才抱孩子喂奶了着,不是啥脏东西!”

  这话我妈当时也就听着怪,没想到别处去,但之后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知道我妈看到什么了?更何况大半夜哪有上别人家窗户根底下喂奶的?估计当时这女的也是想安慰我妈一下,只不过那时侯人心眼直,想什么说什么,也就没注意方法。

  不过想一想也挺让人胆寒的,这不也就证明这些人遇着什么都是常事?

  保国他婶把我从我爸手里接了过去,笑吟吟的逗着我跟我爸他们说:“不怕,没什么大事,你们家孩子命硬,就是少人气,你们两口子也在我这住了些个日子,咱们两家也算有点感情了,我就拖个大,当是长辈替你们家孩子起个名,少人气儿啊咱们就添进去人,就取个‘行’字儿吧!”

  保国他叔就骂:“就她妈你老娘们骚包,人家孩子有名有姓用得着你管?”骂完就转身回屋睡觉去了,顺道把看热闹的邻居也撵了个干净。

  “我乐意,用你个老死头子管了?”保国他婶张嘴就回。

  我现在的名字,就是这么来得,至于以前的,我妈说过一次,但已经模糊了。

  不过起名归起名,我妈第二天是说什么也不住了,紧拽着我爸就走,那意思就是睡大道也比这强。

  后来的事没什么印象,家里人也没怎么跟我说过,只是隐约提到原来那几户人家都一个行当出来的,男的都抓长虫(蛇,东北这边在山里抓蛇讲究特多,不知道别地方什么样。)女的则都跳大神儿(跟巫婆差不多,依靠一种独特舞步请神驱邪,据说是从这边的少数民族萨满祭祀转化而来得。不过近些年有很多拿这个骗人的,真材实料的少,但同样只要是真的,他们的能力也真材实料,据说很懂门道。)

  而至于为什么保国他婶给我取名老伴儿会不乐意,主要是由于他们那个职业里的规矩,帮别人避‘意外之灾’是积德,但帮别人挡避‘天生之灾’就是反命,也就是道家讲的逆天,要折寿。写到这,我不免要在心里感谢这位好心的老奶奶,毕竟无论是真是假,人家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帮了我一把。

  之后就是我们家的转折阶段,我爸因为能开车被局里机关留了下来,帮当地林场开‘东风卡车’拉木头,捡着个当兵阅历多的便宜,被领导看重,直接调到了政府机关工作。

  我妈也顺便被安排到了‘沙场’,家里的生活算是好转了一些,在我爸递上了一张住房申请之后,局里临时安排了一个房子,还是偏北的地方,只不过偏的不是太大,周围住家多了许多。

  那是一所破房子,独门独院,外面的木头栅栏已经烂的不象个样子,房子是一屋一厨,不算太大,但住我们三口足够了,厕所在院子里,挖个坑盖个棚,里面再架两张板子,就算是了。

  而这些事情看似不少,实际上都只发生在同一年里,1983年,我还是三岁。

  那一年我第二次的遇到了脏东西,就是在这个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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