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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更新于:2016-01-01 14:25:54 字数:5065

  第23章。

  作者:周凯。

  定稿时间:2015年1月31日09:09:09。

  昼。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宁市四方茶馆。

  王一全与朱福勇一前一后地入场。王一全和朱福勇皆是身穿蓝色长袍。王一全面南而站于逗哏之位,朱福勇面南而站于捧哏之位。

  王一全说:“今天来的人真不少。”

  “是。”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来的人确实是不少,除去空座全满了。”

  “嚯!有你这么算的吗?”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观众们都认识我吗?”

  朱福勇说:“怎么上来就来这句话?”

  王一全:“我是一个文化名人呀!”

  “你是文化名人?”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怎么?你不信?”

  朱福勇说:“先问一句:您贵姓呀?”

  王一全疑惑地说:“什、什么意思?”

  “什么文化名人?贵姓都不懂啥意思。”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什么意思?”

  朱福勇说:“我问你姓什么?”

  “哦,哦,你问我的姓呀!”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对。”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我、我姓王呀!”

  “姓王?”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对呀。三横一竖的王啊!”

  朱福勇说:“这个王啊!”

  王一全道:“哎,对,对。知道我外号吗?”

  朱福勇说:“哟呵。你还有外号?”

  王一全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没有外号呀?”

  朱福勇说:“倒是可以有。”

  王一全说:“还、还是呀!我是一个有、有身份、有身份证的人,我、我有外号。”

  “有身份证没啥了不起呀!”朱福勇道。

  王一全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我有外号啊!”

  朱福勇说:“您外号叫什么呀?”

  王一全高声道:“西门吹雪的弟弟。”

  朱福勇说:“怎么讲?”

  王一全提高声音说道:“西门吹牛。”

  朱福勇道:“嚯!你的外号是西门吹牛呀!”

  王一全说:“怎么啦?你佩服我啦?来,来,这里磕一个。”

  朱福勇道:“怎么着啦就磕一个?”

  王一全说:“你不是佩服我了吗?来,这里先磕一个。我、我受不了啦!”

  朱福勇说:“什么就受不了啦?谁佩服你啦?”

  王一全说:“你难道就不佩服我这百年一现的文化名人吗?”

  朱福勇说:“你是百年一现呀!”

  王一全言道:“你看!我文武双全呀!”

  “文武双全?”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满肚子的学问。我这都不敢低头,生怕学问从嘴里流出来。”

  朱福勇说:“有这么夸张?”

  王一全说:“你看!王公一全,百年一现。人送外号王大学问。”

  朱福勇说:“嚯!王大学问。”

  王一全说:“我这随口就可以作诗呀!”

  朱福勇说:“随便说个试试啊!”

  王一全说:“这就是张口就来啊!”

  朱福勇道:“您先别说大话,先说一个试试。”

  王一全说:“听好了啊!千万别走神。听真着呀!”

  朱福勇说:“说说看啊!”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压不住你,蹦出个葫芦娃。”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猴子硬是被压成了葫芦娃呀!”

  王一全说:“诗风独特吧?”

  朱福勇说:“没、没看出来。”

  王一全言道:“还、还有呢!”

  “还有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毛驴满山走。嘴里发苦,心里发堵,比(守)(寡)还不幸福。”

  朱福勇高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还有呢!”王一全言道。

  朱福勇说:“继续说。”

  王一全说:“我纯洁的外表下隐藏着冷峻的杀意,这种杀意的学名叫做(闷)(骚)。”

  “嚯!这也算诗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不要迷恋姐。姐卸了妆要你吐血。”

  朱福勇高声道:“谁迷恋你啊?”

  王一全说:“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还有一个绰号。”

  朱福勇说:“还有什么绰号?”

  王一全说:“王大善人。”

  朱福勇说:“王大善人?”

  “对啊!善人。”王一全高声道。

  朱福勇说:“你怎么一个善人啊?”

  王一全说:“你看!心地良善,心地善良,心善啊!”

  朱福勇道:“心善?”

  王一全说:“心善。心眼儿好。不骗人,热心帮人。”

  朱福勇说:“哟呵。热心帮助人吗?”

  王一全提高声音说:“你看!有困难要帮,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帮。”

  “嚯!什么人性呀?还给人制造困难啊!”朱福勇高声说。

  王一全说:“心善嘛!帮人解决困难嘛!”

  朱福勇说:“心善还给你制造困难吗?”

  王一全盯着朱福勇说:“善良嘛!没坑过人,没打过人,没占过任谁便宜。”

  “照你这么说,你还真是善良。”朱福勇说。

  王一全打着手势说:“看你说的。我这个善,以良心对待别人。善,心软。没打过架,没骂过人。背地里挖苦人?骂人?损人?王大善人,从来没有过。”

  朱福勇说:“没有这些事啊!”

  王一全一丝不苟地说:“可说是呀!我心善,心软,容易被生活中的真事儿感动。”

  “哦,容易动感情。”朱福勇道。

  王一全点了点头,说:“就在前些天,遇到一个事儿。把我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朱福勇说:“什么事儿呀?”

  王一全言道:“前些天,在济宁刘学屋大场子,一个八旬左右的老太太捡废品时捡到8000块钱。”

  朱福勇说:“嚯!捡这么多钱啊!”

  王一全说:“虽然这老太太又冷又饿,但人家毫不犹豫地将钱交给了(警)(察)。”

  “这老人家素质真高。”朱福勇伸出大拇指说。

  王一全说:“老人家办完这八千块钱交纳手续后,不好意思地问(警)(察):“我还没吃早饭,可不可以借我一块钱买俩馒头吃?””

  “哦,老人家还没吃饭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老人家说完话,在场的所有(警)(察)都震惊了,纷纷掏出口袋里的钱往老人手里塞。老人坚持只要一块钱。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警)(察)们含着热泪把8000块钱分了。……”

  朱福勇高声道:“嚯!这都是什么缺德(警)(察)呀?”

  王一全动情地说:“当时的我啊,被(警)(察)们的善心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朱福勇高声说:“你这是糊涂呀!你从哪里看出来(警)(察)的善心的?”

  王一全伸出大拇指,用河南口音说:“(警)(察)们心眼可是忒好咧!”

  “也没见过你好坏不分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拱了拱手说:“谢谢夸奖啊!”

  朱福勇说:“谁在夸你啊?”

  王一全说:“我心善,心软。打架?王大善人从来不看。不想看,不敢看,也不忍看。听说有打架的,打的头破血流的,嗨,不忍。不忍。不忍。”

  “哦。不忍心看。”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心善!打我手下没害过一个生命。”

  朱福勇说:“嗬。没杀过生。”

  王一全说:“可说是呢!百年不遇的大善人。”

  朱福勇说:“哦,处处行善。”

  王一全道:“那可是。打墙上掉下个大蛛蛛。你怎么办?”

  “一脚踩死它。”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踩死?丧良心。王大善人绝对会这么干。”

  朱福勇说:“哟!墙上掉下大个蛛蛛都不踩死?”

  王一全说:“踩死一个生命,你对得起自己练过的《葵花宝典》吗?”

  “嚯!谁练《葵花宝典》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在衣服上发现一个虫子,你怎么办?”

  朱福勇说:“那得捻死啊!”

  王一全道:“你可是太损啦。这是一条生命。你这么干对得起五讲四美三热爱吗?”

  “这一码归一码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你弄死它,你不费事,哎,它可是完啦!这叫昧良心。我,王大善人,不干那个事。”

  朱福勇说:“你怎么办?”

  王一全言道:“虫子,我不管,爱咋的咋的。让它玩儿去。”

  朱福勇说:“嗬!真是大方。”

  王一全说:“如果我身上逮住个大虱子,你猜我会怎么办?”

  朱福勇说:“嗬!你会怎么办?”

  “你猜。”王一全注视着朱福勇说。

  朱福勇说:“那得把它挤死。”

  王一全说:“挤死啊?你这心眼儿可是太损啦。”

  朱福勇说:“你不挤死这虱子,那怎么办?”

  王一全道:“那是一条生命,你挤死它,这、这、这像话吗?”

  朱福勇说:“那就把它扔地下。”

  王一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朱福勇说:“还是不像话。把人家扔地下就给饿死啦。”

  朱福勇说:“那怎么办?”

  王一全提高声音说:“这事儿容易极啦!”

  “你怎么办?”朱福勇说。

  王一全一边手舞足蹈一边说:“无论找谁,往脖子那儿一搁。得啦!”。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你这什么人性啊?”

  王一全打着手势高声说道:“心善嘛。”

  朱福勇说:“这叫善呀?这叫缺德。

  王一全说:“这叫心善,这叫心软。”

  朱福勇说:“你这是心软啊?心软给人脖子放虱子玩儿?”

  王一全说:“我不仅能保全小动物的生命,我还不受任何痛苦。”

  朱福勇说:“你倒是不受痛苦,那别人得受罪呀。”

  王一全说:“找人搁虱子,得找一胖子。”

  朱福勇注视着王一全说:“怎么还得找胖子?”

  王一全说:“看你这话说的。胖子肉多啊!肉嘟嘟的,那小宝贝可以吃得饱饱的。”

  朱福勇说:“哎呀!看这人性。”

  王一全说:“心善嘛。”

  “什么心善啊?这叫缺德。”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心善。没事儿玩儿嘛!”

  朱福勇说:“什么人性啊?”

  王一全道:“我这人不仅心善,而且擅长做生意。”

  “您擅长做什么生意?”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餐饮生意。”

  朱福勇说:“哦,搞餐饮。”

  “开过一个大饭店。”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你那饭店叫啥名字?”

  王一全说:“那名字可以响彻云霄。”

  朱福勇说:“你倒是不谦虚。你这饭店叫啥名字?”

  王一全说:“俩字。王老大大饭店。”

  朱福勇高声道:“嚯!这是俩字呀?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王一全说:“看你这话说的,你这是挤兑能人。”

  “谁挤兑你啊?王老大大饭店是六个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饭店刚开业时,有一件事弄得我很郁闷。”

  朱福勇说:“什么事儿?”

  “开业那天我正在店门口张罗花篮呢,听到附近一小男儿跟他妈妈嘀咕。这熊孩子的话弄得我火冒三丈。”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那孩子怎么说的?”

  王一全说:“那孩子说念道:“王老太太饭店。”

  “嚯!合着根本没看到太字上面还有一点儿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其实我也不会真生那孩子的气。”

  “对。这是一小事儿,不值得生气。”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您说得对。正像孟子的名言所说。”

  “孟子的什么名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孟子曰:“包子有肉,不在褶儿上。””

  “嚯!这哪归哪呀?”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这都是孟子语录啊!”

  “孟子啥时候说过那个话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哪懂这个?这是文化人的事儿。”

  “你看,还不谦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知道我王老大大饭店的副总是谁吗?”

  “谁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媳妇。”

  “哦,你夫人是副总经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夫人很多人都认识。”

  “您给介绍一下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夫人名字内涵丰富,极富风韵。“

  朱福勇道:“那你夫人叫什么名字?”

  王一全说道:“我家媳妇全名韩铁柱。”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道:“女的有叫这名字的?”

  王一全说:“韩铁柱,别名韩刚蛋。”

  朱福勇高声说:“这名字也不软和。”

  王一全说:“有观众知道,我媳妇还是个记者。”

  “您说韩铁柱是个记者?”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对啊!”

  “嚯!记者韩铁柱,别名韩刚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前几天济宁又重度(雾)(霾),铁柱到街头采访:“大妈,您觉得(雾)(霾)给您的生活带来了什么影响?””

  “被采访人怎么说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被采访那人说:“你先别问我(雾)(霾)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你首先得看清楚,我是你大爷!”

  朱福勇高声“嚯”了声道:“男女都没看清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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