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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更新于:2015-11-29 12:45:20 字数:4474

  第22章。

  作者:周凯。

  定稿时间:2015年1月1日09:10:20。

  昼。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宁市金城茶馆。

  身穿黑色长袍的王一全与身穿黑色长袍的朱福勇一前一后地入场。王一全面南而站于逗哏之位,朱福勇面南而站于捧哏之位。王一全、朱福勇两人向台下观众拱手鞠躬施礼。

  王一全说:“感谢观众们这么支持我们。”

  “观众们喜欢相声。”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对。相声是个好东西,雅俗共赏,清热解毒。”

  “这怎么还有药材的功用?”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是说相声用处大呀!”

  朱福勇说:“用处大就得说清热解毒?”

  “相声四门功课,烹炒煎炸。”王一全道。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相声演员成厨师了。”

  王一全说:“怎么回事儿?”

  朱福勇道:“相声四门功课不是这么说。”

  王一全道:“刚才开了个玩笑。相声四门功课,坑蒙拐骗。”

  “呵!这还不如烹炒煎炸呢!”朱福勇拍了拍王一全说。

  王一全说:“应该怎么说?”

  朱福勇道:“相声四门功课,说学逗唱。”

  “对。相声四门功课,个个都不容易。”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对。”

  王一全说:“相声中的报菜名和武器名很能体现相声四门功课的说。”

  “对。那是大段的贯口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悄悄地说一下,我是一个谦虚的人。”

  “谦虚的人?”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那个武器名中的功夫,我全练过。”

  朱福勇“嚯”了一声道:“这可不像谦虚的人。”

  王一全说:“你看!我都练过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什么带尖儿的,带刃儿的,带钩儿的,带刺儿的,带绒绳儿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钩儿的,带峨嵋针儿的,什么叫金钟罩,哪个叫铁裤衩儿。我全练过!”

  朱福勇高声说道:“铁裤衩儿你也练呀!”

  王一全说:“你看!刀枪不入铁裤衩儿嘛!”

  “铁布衫!刀枪不入铁布衫。”朱福勇说。

  王一全一愣,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错了。当然,意思是差不多的。”

  “什么差不多呀?意思差远啦!”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伸出手掌指着朱福勇说:“这位大家都认识。”

  朱福勇说:“大家都熟悉我。”

  王一全说:“朱老师。”

  朱福勇说:“您客气。”

  王一全说:“朱老师是一个很成功的人。无论是工作方面,还是生活方面。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朱福勇道:“您这是捧我。你也可以呀!”

  王一全说:“相比人家朱老师,我就不行。”

  朱福勇说道:“您怎么啦?”

  王一全道:“大家都知道,我在说相声之前做过不少其它工作。”

  朱福勇说:“对。这我知道。”

  王一全长叹一声,说:“头些年,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初一看不见十五。”

  “这不打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唉。话是这么说,可是心中着急呀!我纳闷儿我啥时候才能做一届国家总统呀?”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想瞎你那双好眼睛吧!”

  王一全道:“这怎么说话呢?”

  “你想做总统,在中国是没希望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又唉声叹气,道:“那些年确实是发愁呀!愁得没法没法的。”

  朱福勇说:“得乐观起来。”

  王一全说道:“前几年的一天早晨,我跑完步看到了我家房子附近的菜市场北边有一条狗。”

  “哦。看到一条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瞅了瞅四下没人,偷偷溜过去对那条狗说:“大狗子,问你一件事儿。””

  朱福勇说:“你问它啥事儿呀?”

  王一全说:“我对那条狗说:“大狗子,问你一件事儿。我今年桃花运旺不旺?””

  朱福勇疑惑地说:“你问它这问题,它怎么能知道?”

  王一全道:“我问了那条狗几十遍,这不要脸的狗也没叫一声。”

  朱福勇高声说:“嚯!”

  王一全说:“真是欺负人呐!于是我失望地离开了。”

  朱福勇说:“呵!问几十遍人家都不应一声呀!”

  王一全说:“我郁闷地低头往前走,看看能不能看到美金,捡他个三千万、五千万的。”

  朱福勇高声道:“你这是穷疯了吧?”

  王一全说:“我正走着路呢,突然听到有人喊我。”

  “谁喊你?”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听到身后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冷面杀手,留步!””

  “冷面杀手?这是叫谁呢?”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说:“叫、叫我。”

  朱福勇说:“叫你?叫你冷面杀手?”

  王一全晃着膀子说:“对呀!我赫赫威名,替天行道,杀富济贫,人送外号冷面杀手。”

  朱福勇疑惑地说:“冷面杀手?”

  王一全道:“对呀!冷面杀手。这是多么高的赞誉,这是多么重的荣誉。”

  朱福勇道:“怎么就叫个冷面杀手呢?”

  “你别瞎打听,知道了揣心里也是个事儿。”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这怎么说话呢?”

  王一全说:“我不想答理叫我的那个人,我正要拔腿就跑呢,突然冲过来一个壮小伙子拦住我说:“冷面杀手,你不能走呀!””

  朱福勇说:“不让你走。”

  王一全说:“壮小伙子正说话呢,刚才叫我的那人过来了。他说:“冷面杀手,你欠我的钱啥时候给呀?””

  朱福勇道:“你欠人家钱呀?”

  王一全说:“我编了个瞎话,说:“明天就还给你。””

  朱福勇说:“王先生,问你个事儿。你怎么欠人家钱的?”

  “吃、吃饭欠的嘛!”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吃饭欠的?”

  王一全说:“对呀!你、你这人傻呀!你、你不会分析呀!”

  朱福勇说:“什么意思?”

  王一全道:“刚才他们怎么叫我?”

  朱福勇道:“叫你冷面杀手呀!”

  “对呀!冷面杀手,全名朝鲜冷面杀手。他们在给我要朝鲜冷面的钱呀!”王一全高声说。

  朱福勇道:“嚯!原来你欠人家面条钱呀!”

  王一全说:“哟呵!你这脑子还可以呀!那药别停呀!”

  朱福勇道:“什么别停呀?你是这么个冷面杀手呀!”

  “冷面杀手,朝鲜冷面杀手,这是朋友们对我的至高无上的赞誉。”王一全说。

  朱福勇言道:“真够没羞没臊的。”

  王一全道:“叫我冷面杀手的那俩人走了之后,我接着溜达。”

  朱福勇说:“哦,还溜达。”

  王一全道:“走到一家公共厕所附近突然听到两个人的唱歌声音。”

  “怎么唱的?”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唱的那个直让我恶心。”

  “有这么厉害?能直让你恶心?”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呀!那个恶心劲儿,哎呀,甭提了。”

  “怎么唱的?”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那两个手舞足蹈地唱道:“大金链子小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摇摇摇,要要要,咬咬咬,腰腰腰。””

  朱福勇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俩人是两个暴发户,刚从赌场上赢钱出来。”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嚯!俩暴发户。”

  王一全说:“其中红毛的那个对穿花衣服的烟鬼说:“兄台毕业于哪个学校?””

  “另一人咋说的?”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那烟鬼吞云吐雾地说:“不才毕业于纽伊斯特学校。””

  朱福勇微微点了点头,说:“听名字是外国高校。”

  王一全道:“红毛老鬼对烟鬼说:“哟呵!你那可是一等一的名校啊!”烟鬼摆摆手,说:“言重了,言重了。敢问阁下高就?””

  朱福勇说:“这人怎么样?”

  王一全说:“红毛鬼拱了拱手,说:“小弟布鲁弗拉爱在读中。”烟鬼猛地一缩身子,伸出大拇指,高声说:“哇,咦哎,老兄也是青年才俊呀!前途无量啊!”

  “听这话意思,这俩人似乎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啥知识分子呀?我从旁边走过,目不斜视,心想:“切,不就是新东方(New-East)和蓝翔(Blue-Fly)吗?有啥了不起?吹个鸟蛋?”

  朱福勇高声道:“嚯!这俩学校的呀!”

  王一全说:“我又走了大约有个两千米,又碰到一个搞促销活动的。”

  “哦。促销活动。”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个环节是智力测验。”

  “智力测验?测谁?”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让观众做题。做对有奖呀!”

  朱福勇说:“哦。这是有奖竞答。”

  王一全眉飞色舞地说:“你说我要是赢他个七千万、八千万的,还愁吃不上青椒土豆丝?”

  朱福勇高声说:“呵!谁会给你那么多奖金呀?”

  王一全说:“有一个题目是让补充词语。”

  “这考的是语文题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对呀!我语文成绩打小就好呀!门门考试第一名呀!门门考试倒数第一名呀!”

  朱福勇说:“倒数第一是好呀?”

  王一全说:“这题目很简单。”

  朱福勇说道:“什么题目呀?”

  王一全说:“让补充词语,五什么四什么。”

  朱福勇说:“哦。是这样的题目。”

  王一全说:“我第一个抢到的题目,答案张口就来呀。”

  “你说的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手舞足蹈高声说:“五八四十。”

  朱福勇高声道:“嚯!这是词语吗?”

  王一全说:“主持人说这道题标准答案是五湖四海。”

  “五湖四海还可以。”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不服呀!我得据理力争呀!我对主持人说:“你告诉我,我填“五八四十”怎么就算错?说好的素质教育呢?说好的发散思维呢?””

  朱福勇道:“还别说。你还真会搞理抬杠。”

  王一全说:“他们这就是欺负人呀!他们是嫉妒能人呀!”

  朱福勇说:“这也别置气。犯不着。”

  王一全说:“我心情郁闷呀!我要作诗缓解一下。”

  “哟呵?您还会作诗?”朱福勇道。

  王一全注视着朱福勇说:“怎么您不信?”

  朱福勇说:“你猜我信不信?”

  “你看!我这张口就来呀!”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说说看呀!”

  王一全手舞足蹈着说:“听着点呀!”

  朱福勇说:“开始说吧!”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你说你喜欢在鸡蛋上跳舞,好啊,给你一只老母鸡。你说你是属羊的。我说是绵羊还是山羊?你说,不!藏羚羊!

  朱福勇道:“呵!这都是什么诗呀?”

  王一全说:“还有呢!”

  朱福勇说:“还有?”

  “听着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脱下裤子来。”王一全高声道。

  朱福勇“嚯”了一声说:“这诗更不咋样。”

  王一全道:“再来一首后现代主义风格的。”

  “哟呵!还有后现代主义风格?”朱福勇道。

  王一全舞之蹈之地说:“听着呀!后现代主义风格。轻轻地你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手掌,搓下你身上的泥土。”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这不是什么诗,倒是很像搓澡巾的广告词。”

  王一全说:“作完诗,我溜溜达达了很长时间,转眼天就黑了。”

  “溜了一天呀!”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暗想,到了天黑我应该不那么倒霉吧!”

  “白天确实不走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没想到呀,黑天还有人欺负我。”

  朱福勇说:“晚上还有人欺负你吗?”

  王一全说:“可说是呢!要不好些人都说一些人素质真是差呀!我都不想说了。”

  “怎么了?”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天黑了,我溜到公园,一些人居然趁着天黑,在公园里随地小便,还尿我一头!鳖孙!真是欺负人呀!没看到我正在拉屎啊!”

  朱福勇高声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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