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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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更新于:2015-10-07 12:21:06 字数:10854

  第2章。

  作者:周凯。

  定稿时间:2012年6月27日21:57:13。

  昼。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济宁太白楼剧场。

  王一全、朱福勇两人向台下观众拱手鞠躬施礼。

  王一全喜笑颜开地说:“今天人来的不少啊!”

  朱福勇道:“是啊!挺满腾的了。”

  王一全说:“刨去空座算是满了。”

  朱福勇道:“这是啥子话?”

  王一全说:“啥子话?我说错了吗?”

  朱福勇言道:“您没说错。”

  王一全道:“那还不就了了嘛!”

  朱福勇道:“你这人,刺儿头儿。”

  王一全道:“大家都认识我吧!”

  “您给朋友们介绍一下啊!”朱福勇谓王一全道。

  王一全说,“我叫王一全啊!”

  “哪仨字儿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这三个字儿很好写,一加一得王的王,五减一得一的一。”

  朱福勇说道,“这五减一得一吗?不知道你怎么算的?”

  “多减几次不就得了嘛!Are-you不服?单挑,please?”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吆喝,还拽上洋文了。真是会抬杠。”

  “咱这英语水平,国家专业六级半水平。”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喝!有这六级半水平吗?”

  王一全一边打着手势一边道:“有啊!三级,四级,五级,六级,六级半,七级,三九,四〇,四一,四二,四十二号半,都有。”

  “什么啊?还四十二号半?人家要卖鞋怎么着?”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英语水平特高,和美国总统聊天儿,他都跟不上我。”

  朱福勇道:“这么说,你口语确实不错。”

  王一全道:“那当然!我讲的不、不就是河南话与葫芦岛话的窜儿嘛!”

  朱福勇高声说道,“嚯!那你努死人家他也听不懂啊!这还摆显个甚。”

  “我通晓各国语言。文武双全。”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我就当真的听。反正吹牛你也不纳税。”

  王一全说:“你看我名字,王一全,多好,全部的全,全才的全,松岛全的全。”

  朱福勇“嚯”了一声道:“这姊妹咋又出来了?”

  王一全说:“怎么?你不让啊?”

  朱福勇道:“没说不让,不是说都休假了吗?”

  王一全曰:“你管得着吗?”

  朱福勇道:“这怎么话说呢?”

  王一全道:“大家都知道吧!我有一小学同学名叫支付宝。”

  “还有叫这名儿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有啊!他可是我三年级同学。”

  “干嘛非说小学同学?”朱福勇问。

  王一全抿了抿嘴,说,“我、我可得有初中同学啊!”

  “哦,敢情是没读过初中。”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支付宝小时候有很多故事。”

  “哟。那您给举个例子。”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支付宝有个亲弟弟和我们一个班。”

  “他弟弟叫啥名字?”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支气管。”

  朱福勇道:“弟兄俩都是什么奇葩名字?”

  王一全说,“弟兄俩经常去游泳。”

  “好这个。”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支气管管哥经常在游玩之后向支付宝宝哥大谝特谝说:我游泳前体重80斤,游泳后净重79斤,照这样计算,七十多天后我游着游着就不见了。”

  “体育锻炼可以减肥嘛!”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减啥肥啊!我最鄙视在游泳池里撒尿的人了。”

  “嚯!足足给人家水池子配了一斤料啊!这小孩得多大的尿脬?”朱福勇高声说道。

  王一全道:“我就从来不去游泳池。”

  朱福勇问:“为什么?”

  王一全说:“池水脏,那么多人都搁里边撒尿。”

  朱福勇说:“那怕啥?许人家撒就许你撒。”

  王一全说:“我不去。我又不会扎猛子。整不好再齁着我。”

  “齁着你?”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你知道谁糖尿病?”

  朱福勇“嚯”了一声,说:“都成甜口的了。”

  王一全说:“弄不好,再游泳游得生了蛀牙。”

  朱福勇猛地“嚯”了声,说:“这不倒霉催的吗?”

  王一全说:“正所谓,法网恢恢,肥而不腻。多喝糖,牙要慌。牙一慌,心就慌。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嚯!别再说了。再说就恶心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还有一回,支付宝问他妈妈Q币说:“妈妈,您爱吃香蕉吗?””

  “你那同学他妈名儿叫Q币?”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是啊!多吉利。多欢庆。”

  朱福勇说:“那好吧!Q币爱不爱吃香蕉?”

  王一全说,“支付宝他妈说:“爱吃。”支付宝又问:“很爱吃吗?””

  朱福勇问:“那到底有多爱吃呢!”

  王一全说,“支付宝他妈说:“很爱吃,能连着吃二亩地的。””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这是吃香蕉还是贩香蕉?”

  王一全说,“可说是呢!Q币说完那话,支付宝一脸惨绿,沮丧地说,那您别给我买香蕉。Q币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支付宝耷拉着眼说:“你在路上会全吃光的。””

  朱福勇道:“那可不嘛!小摊上买的那一挂两挂香蕉还不够Q币塞牙缝的呢!”

  王一全说:“我那小学同学家可有钱啊。”

  朱福勇道:“是嘛!那他家得多有钱呐?”

  王一全道:“这么说吧,支府那个大啊!”

  “支府?这是哪儿?”朱福勇一头雾水地说。

  王一全说,“支付宝家的府第嘛!”

  朱福勇点了点头,说:“哦,是这样。”

  王一全说,“给你说个例子,支府厕所里的手纸和厨房里的餐巾纸都是一样的,一样一样的。换句话说,手纸就是餐巾纸,餐巾纸就是手纸。”

  朱福勇道:“嚯!那得多脏啊!”

  王一全道:“脏?没文化,真可怕!这就是富人的生活!拿着牛奶洗澡,睡着虎皮,吃着三鹿的奶,支付宝的二姨财付通是做奶粉生意的。”

  “嚯!支付宝、财付通可真是一家人。”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人家一条胳膊上带着三十多块表,为此,小宝的二姨财付通还减掉一个袖子呢!”

  朱福勇说:“嚯!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大表哥,比那陕西杨家老表还有谱呢!”

  王一全道:“三鹿的奶,看,多有架子。”

  朱福勇道:“那是!骨头架子里都是三聚氰胺啦!”

  王一全道:“那可不!知道支付宝家的虎皮是哪来的吗?”

  朱福勇道:“哪来的?据我所知,杀虎得皮那可是犯法的。”

  王一全道:“犯法?什么是法?犯什么法?法在支付宝的二舅、三姨夫、四大爷、五妗子那儿不就是几套房子,几吨茅台的问题。”

  朱福勇道:“我可真替你小学同学一家臊得慌!”

  王一全道:“烧得慌?小宝家又不烧锅炉,烧啥玩意?”

  朱福勇道:“我这普通话不是这么差吧!不是我嘴聋,是你耳朵有点儿消极怠工。”

  王一全道:“知道吗?老虎家族的名言,老虎家族开会之前都要默念很多遍的。”

  朱福勇说:“是什么?”

  王一全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朱福勇说:“中国是有这么句古话。”

  王一全道:“是啊!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套不着(流)(氓)。”

  朱福勇言道:“这可真够下血本的啊!”

  王一全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其实,这句话只是针对公老虎而言的,这是公老虎的座右铭。”

  朱福勇道:“嚯!你思考可是真深刻哪!”

  王一全道:“这句话是老虎家族得以繁衍生息的真谛。”

  朱福勇道:“臭(流)(氓)!王一全啊王一全,你这臭不要脸的,脸皮比猪腚还厚!我真害怕警察来弄走你。”

  王一全道:“怎么着?我说这话,有枪毙的罪过吗?你枪毙我!你枪毙我!你呼死我啊!哼!又没枪毙的罪过!”

  “真有点儿担心警察逮起来你。”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有些警察本身都不是什么东西,违法乱纪。他们还有脸抓我?”

  朱福勇道:“街边儿那些城管枪毙你六个小时,把你打成甜面酱。”

  王一全道:“你说城管,就去年有一次,我小学同学他爸支双江还花钱干了四十天的局长呢。”

  朱福勇道:“那你那同学是不是还叫支天一?”

  王一全伸出大拇指,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朱福勇说道:“王先生,奉劝您一句,快点告诉你那同学,快点醒悟,要不然就得去班房坐坐了。”

  王一全道,“这估计要晚了。今儿来的时候听说,上边正要调查呢。”

  朱福勇说,“这些个人,老百姓是恨得是没法没法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是啊!人民的公敌,社会的毒瘤,国家的败类。”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可说是。”

  王一全说:“无论什么支付宝,财付通,白富美,高富帅,只要触犯法律,终有一日,法律会严惩他们。”

  朱福勇点了点头,道:“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看朱老师这觉悟,这水平。”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咱这相声剧场高兴的地方,就暂时不再说这气人的事了。”

  王一全说:“想起那些个违法乱纪之人,我这心头是满满的恨。可是,看到大家高高兴兴地来听相声,我也挺高兴。看见你们高兴我痛快呀!”

  朱福勇说:“哎。也高兴。”

  王一全笑眯眯地说:“老老少少,楼上楼下。”

  朱福勇说:“对。”

  王一全说:“七万多人。”

  朱福勇说:“嚯!哪儿有那么些人呀?”

  王一全说:“连上仙营吃涮肉的那帮。”

  朱福勇说:“咳!外边儿也算?”

  王一全说:“来这么些人,好!没事儿多听听相声,有好处。开心。”

  朱福勇说:“哎,就是一乐。”

  王一全说:“没有难过的事儿。天塌下来有武大郎盯着。”

  朱福勇说:“就他活着呢,那意思。”

  王一全说:“咱们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呢?高高兴兴的。当然了,保不齐谁家里有点儿什么事儿。这都是保不齐的。”

  朱福勇说:“那是。”

  王一全说:“拿我们来说也是如此。抬杠拌嘴啦,孩子不听话啦,厕所爆炸啦。”

  朱福勇说:“嚯!你们家厕所有沼气怎么着?”

  王一全言道:“保不齐嘛!”

  王一全说:“就今天我媳妇还跟我打架来着呢。”

  朱福勇说:“啊?”

  王一全说:“今天家里边儿闹点儿别扭。”

  朱福勇说:“闹家务事。这都保不齐。”

  王一全说:“吵嘴,胡抓乱挠,脚踢拳打,用唾沫吐我,擤鼻涕。”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整个一泼妇啊!这是拿着老公当杀父仇人啦!”

  王一全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前夫很不高兴。”

  朱福勇说:“对。哎?不对啊!前夫是谁呀?您媳妇是二婚啊?”

  王一全说:“前夫,我媳妇儿。”

  朱福勇“哈哈哈哈”笑完后说:“前夫?您媳妇儿怎么会叫‘前夫’呀?”

  王一全说:“王一全的夫人嘛!简称全夫,与钱夫谐音,图个吉利嘛!”

  朱福勇说:“哎呀。怎么能这么简称呢?容易让人想错。”

  王一全言道:“这不是图个吉利嘛!金钱的钱,夫人的夫,通福气的福。”

  朱福勇道:“哦,是缘故这个。”

  王一全说道:“嚯!你以为呢?”

  朱福勇曰:“我、我以为是你媳妇过去的老公呢!”

  王一全言道:“你很肮脏啊!信不信我一掌踢死你?”

  朱福勇道:“嚯!你可真是奇葩,奇葩中的战斗葩!一掌踢死我?没听说过。”

  王一全说:“我媳妇跟我吵。这个比我强,那个比我强。哎呀。你看我跟台上能耐大着呢啊,她跟我一搅我这脑子‘噗呲’一下子,我恨得没法儿没法儿的。脑子‘噗呲’一声,我的那个血压啊!我那个心跳啊!别提了。”

  朱福勇说:“听您这声响像是厕所里的动静啊!”

  王一全一板脸,言道:“你是吃错了药了,还是忘吃药了?信不信我一脚拍死你?”

  朱福勇道:“不就是‘噗呲’一声嘛!脑袋怎么会噗呲一声呢?”

  王一全道:“脑袋‘屁啊叽’一声,我那个烦啊!”

  朱福勇道:“‘媲啊叽’一声?脑袋摔成鸡蛋灌饼了怎么的?”

  王一全说道:“就是说烦!脑子乱!”

  朱福勇言道:“乱就完了,甭整那些个形声词!容易让人想歪。”

  王一全言:“好吧!媳妇给我吵架,我脑子乱啊!乱得像一锅粥,一锅八宝粥。”

  朱福勇道:“嚯!”

  王一全说:“花生,桂圆,绿豆,黄豆,黑、黑豆。”

  朱福勇道:“你这粥里如果真有黑豆,那可真会‘噗呲’一声了。”

  王一全道:“你这个人,浑身都散发着肮脏的气息。”

  朱福勇道:“不是有那么句话嘛!”

  王一全道:“什么话?”

  朱福勇言道:“同一个黑豆,同一阵毒气!”

  王一全抬高声音说道:“我这是干什么呢?我这不是陪文盲聊天吗?”

  朱福勇道:“你说你的八宝粥里有黑豆。这不我才想起了这句话嘛。”

  王一全说道:“不只有黑豆,还有呢!红枣,红豆,莲子,芝麻,江米,糯米,黑米,大米,小米,红米,苹果,摩托罗拉,诺基亚,波导,三星。”

  朱福勇道:“嚯!都把手机放锅里熬了!”

  王一全说:“我脑袋乱啊!可是你说两口子怎么弄啊?我一扭头我就冲进房间,坐下来稳定住了想了想。”

  朱福勇说:“冷静一下。”

  王一全说:“其实她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是为了我好。”

  朱福勇说:“那可不。”

  王一全说:“我要发火也不应该。想了一刻钟,出去跟她好好说说。”

  朱福勇说:“哎,对,好好地解释一下,没有化解不了的矛盾。”

  王一全一边模仿动作一边说:“我决定,撅腚,我冲水,站起来,系好了。”

  朱福勇抬高声音说:“您那不是想了一刻钟。”

  “怎么着?”王一全问。

  朱福勇说道,“您是拉了一刻钟。”

  王一全说:“讨厌啊!我坐那儿冷静了半天,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朱福勇说:“肚子里舒服多了吧?”

  王一全说:“不许瞎说。”

  朱福勇说:“谁瞎说了?”

  王一全说:“后台对词儿有这个吗?”

  朱福勇说:“是啊!您想的时候冲水干吗呀?我就琢磨。”

  王一全说:“我冲进房间坐错地儿了。”

  朱福勇说:“那叫冲错房间了。那可不是‘噗呲’一声嘛!”

  王一全道:“看看朱福勇这臭不要脸的,臭(流)(氓),不要脸。”

  朱福勇道:“可不是‘噗呲’一声嘛!我没说错啊!”

  王一全说:“我的意思就是她也希望我好。”

  朱福勇一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王一全说:“你再乐你出去啊!幸灾乐祸。”

  朱福勇笑着说:“谁乐了?”

  王一全说:“不带这样的,我们家里闹别扭你还看着可乐。你什么人?”

  朱福勇说:“是。要不给您气成这样。”

  王一全说:“我是真生气。当然她也是为了我好,她一直希望我出类拔萃,比别人强。这、这就是典型的望子成龙。”

  朱福勇说:“我说你们这关系不一般哪!”

  王一全说:“那当然了。当然我水平有限,我的心是热的。”

  朱福勇说:“别客气了,不错!真不错!”

  王一全说:“我跟你我比不了。人家朱老师水平、觉悟、经验,方方面面都比咱强,强喽不知道几百倍。”

  朱福勇说:“不能这么说。”

  王一全说:“咱就是普通老百姓,水平、觉悟、经验,都跟不上。人家老朱家书香门第,连他,带他媳妇儿,我们那嫂子,人家都大户人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们家早晨起来,我媳妇,“买早点去!”扫地!擦地!“中午谁接孩子?”我们家尽这个。”

  朱福勇说:“杂物事儿嘛!”

  王一全说:“人家早晨起来,收拾利落了,香炉里点根香,那儿放着古筝的音乐,俩书台笔墨纸砚都预备好了,研得了磨,舔饱了笔,两口子画画。您看这个文化气氛,真是文化人的生活,书香门第嘛!”

  朱福勇说:“好这个。”

  王一全说:“他坐这边,嫂子坐对脸儿。一人桌子上搁一镜子,看一眼,画两笔。”

  朱福勇说:“自画像。”

  王一全说:“嫂子那儿画一狐狸。”

  朱福勇说:“啊?”

  “平心而论,莲嫂那狐狸画得像啊!”王一全伸出大拇指道。

  朱福勇疑惑地说,“莲嫂?”

  王一全道:“对啊!嫂子的名字叫小莲。”

  “小莲?”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莲前面的那个字是完颜阿骨打创建的一个王朝。你岳父姓潘,潘仁美的潘。”

  朱福勇大声“嚯”了一声,高声道:“我媳妇儿叫潘金莲儿啊!”

  “我们那嫂子小潘有文化啊!大户人家出身。那老城数一数二的大户。”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大户人家出身自画像画狐狸啊?”

  王一全说:“莲嫂那儿画一狐狸,勇哥这儿画一大乌龟。”

  朱福勇说:“去!没听说啊!”

  王一全说:“大才子嘛!”

  朱福勇说:“大才子照镜子画乌龟呀?”

  王一全说:“你这是国宝的东西。”

  朱福勇说:“什么国宝呀?”

  王一全说:“国宝,我承认。想当初宋徽宗赵佶画马最好,还有一大画家戴嵩画牛。”

  朱福勇说:“对。”

  王一全说:“赵佶的马,戴嵩的牛,嫂子那样的狐狸,你这样的王八。”

  朱福勇说:“没听说过!有搁一块儿说的吗这个?”

  王一全说:“天下第一。关键是人家家里有这个条件。”

  朱福勇说:“什么条件?”

  王一全说:“人家他那个父亲们,说实在的啊!”

  朱福勇说:“哎,哎,没有‘们’这里头。父亲就一个!”

  王一全说:“是啊?我夸你显得阔嘛!”

  朱福勇说:“显得阔我趁爸爸呀?那管什么呀?”

  王一全说:“你超过别人,超过别人。”

  朱福勇说:“没有,这地方不用!”

  王一全说:“他父亲老学究,留着胡子,看着就像个有学问的人。呵!”

  朱福勇说:“墩布啊是怎么着?下巴颏枕一墩布。”

  王一全说:“散步连擦地在屋里头。”

  朱福勇说:“好嘛!没听说过。”

  王一全说道:“勇哥他爸爸水平高,有文化。书香门第,宦官之后。”

  “嚯!宦官是太监,你是不是想说官宦之后。”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对,对。官宦之后。”

  朱福勇说道:“祖上也没有太大的官。”

  王一全说:“人家那老爷子,我跟他爸爸我们相好,我跟他们老爷子就是父亲与儿子的关系。”

  朱福勇说:“咱先说准谁是父亲啊!这么说含糊,知道吗?”

  王一全说:“你让他先挑。”

  朱福勇说:“没有挑的。”

  王一全说:“他来剩下的那个我来,他不乐意来的我来。”

  朱福勇说:“没有。他是长辈。”

  王一全说:“干父子。”

  朱福勇说:“对。”

  王一全说:“老头真好,打小疼我们俩人。我们俩坐屋里头,小孩儿,七八岁儿,我们俩坐屋里描红模子,字帖。”

  朱福勇说:“学书法。”

  王一全说:“蒙上纸我们俩这儿写。老头看看,不行,不行!唰唰,全撕了。这个多咱练出来啊?”

  朱福勇说:“太慢。”

  王一全说:“这个有意义吗?干点儿别的。”

  朱福勇说:“什么呀?”

  王一全说:“弄一簸箕土搁在这儿。和泥儿,和泥儿玩儿。”

  朱福勇说:“和泥?”

  王一全说:“我说,这个干不刺裂的怎么活啊?老头看看,你躲开,你也躲开。看我老猪施展神通。”

  “嘿!嘿!打住!您说的是老猪还是老朱?这地方可不敢马虎。”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笑眯眯地说:“您就当朱元璋的朱听。”

  “嚯!敢情你说的就是猪八戒的猪。是朱元璋的朱,不是猪八戒的猪,您可记瓷实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说的就是明太祖朱元璋的朱嘛!”

  “那就好。这关键地方可不敢马虎。”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老头看看,思考一大会子,吐吐手,你躲开,你也躲开。看我施展神通。”

  朱福勇说:“我爸这是干嘛呀?”

  王一全说模仿小便的姿势,说:“哗——。”

  朱福勇说:“哎哟!起来!什么老头儿啊这是?整个一老不正经,太没溜了!”

  王一全说:“天真可爱!童心哪!童心未泯哪!”

  朱福勇说:“可惜了这岁数!一把花长胡须连带着一颗肮脏的心!”

  王一全说:“这儿子真是不孝!哪有这样骂自己老爷子的?龟孙儿!孬孙!”

  朱福勇道:“谁孬孙啊?亏了老爷子这么大年纪,净做些没溜的事儿!”

  王一全说:“老爷子说:我这个胡子长我不方便蹲下啊!你们俩谁来?我说,勇哥你比我大,你来这个。勇哥下手,‘呱唧呱唧’弄一大泥饼子,‘吡啊’,摔地上,当间儿摔出一洞来。老头看看:“这叫什么?”福勇说,“这叫窟窿。”我说,“这叫眼儿。”老头乐了:“鞥鞥,都不对,这叫窟窿眼儿。””

  朱福勇说:“一样啊!这还掰吃什么呀?”

  王一全说:“老爷子高兴啊!好!第一节课结束了啊!”

  朱福勇说:“就这个啊?”

  王一全说:“光和泥儿没意思。”

  朱福勇说:“还干嘛?”

  王一全说:“这回啊,我给你们崩个坑儿看看。”

  朱福勇说:“崩坑?起来吧!干嘛?要退裤子是吗?撒尿和泥,放屁崩坑,这是老头儿干的事儿吗?”

  王一全说:“你爸爸童心未泯。”

  朱福勇说:“用不着啦。”

  王一全说:“活泼,活泼。”

  朱福勇说:“让它泯了吧,这心。”

  王一全说:“在屋里一块儿玩儿,老头站这儿,大长胡子,福勇在那边扽着胡子。爷俩玩儿,我在当间儿跳。”

  朱福勇说:“我说,我爸爸下巴颏怎么那么长呢?”

  王一全说:“玩意儿嘛!”

  朱福勇说:“什么玩意儿啊?”

  王一全说道:“朱福勇的老父亲赵老爷子可说是才高八斗,学富……”

  朱福勇匆忙打断王一全说道:“嗨!嗨!停一下!我父亲怎么会是赵老爷子?”

  “你别问,问多了揣心里也是个事儿。”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不问才是事儿!”

  “怎么了?我说你老父亲你不让说啦?”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没有不让说,别胡说。我父亲不能姓赵,只能姓朱。”

  王一全道:“姓朱的是你爸爸,姓赵的这是你老父亲。”

  朱福勇道:“这不一样吗?”

  “这能一样吗?爸爸是爸爸,老父亲是老父亲,父亲是父亲,这能混为一谈吗?”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怎么就不一样?爸爸就是父亲,老父亲也是父亲,都是一回事儿。我姓朱,我爸爸也得姓朱。”

  王一全道:“好吧!福勇的父亲文武双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您太捧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你就当真的听。”

  朱福勇道:“怎么地?是真的不是?”

  “是真的,句句都是真的。我那大爷可是真有才啊!是个诗人,是个二手的诗人。”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嚯!诗人还有二手的?”

  王一全道:“二手,全称是二只手全都可以作诗的诗人。”

  朱福勇道:“这可不敢瞎简称,容易被误会。”

  王一全道:“老爷子创作了很多的筷子人口的诗句。”

  “什么您哪?”朱福勇一愣,问道。

  王一全说道:“筷子人口啊!”

  朱福勇道:“筷子人口?要汤匙不要?”

  王一全说:“该怎么说?”

  “脍炙人口!”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道:“对,对,脍炙人口!”

  朱福勇道:“这词儿就对了。”

  王一全说:“举几个简单例子,大家就知道老爷子文学造纸不是一般的高。”

  “造纸?开造纸厂怎么地?”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和你沟通就是有障碍啊!你文化课不行啊!跟不上我的步子。文学造纸嘛!你这什么人?这都不懂。”

  朱福勇道:“我什么人?你说的是造诣吧?”

  王一全说:“也可以这么讲?”

  “什么也可以这么讲?就得这么讲!”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言道:“老爷子诗文的水平可说是高,酸甜苦辣咸,金木水火土,无所不有。”

  “嗬!这么厉害?”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老爷子胸中有墨水。他若称第二,无人敢称老一。”

  “这么牛?这是我爸爸吗?”朱福勇道。

  “你看?这有啥可怀疑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有那么厉害吗?”

  王一全快速说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抱膝危坐自比管仲、乐毅之贤,笑傲风月静观东西南北大事,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上炕认识娘们,下炕会穿鞋。”

  “嚯!这是我爸爸吗?这不是太没溜吗?”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伸出大拇指说:“咱不得不说,在文学界,在诗坛,老爷子是这份儿的。”

  “还捧。”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也算是个出色的教育家,对子女要求严格。”

  “那倒是。”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通过我下面设计的这个故事,大家就能体会到勇哥的父亲对子女教育的重视。”

  朱福勇说:“你又要设计一个故事?”

  “对啊!这也是为了大家能够直观感受令尊大人的伟大与慈祥。”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什么故事。”

  王一全说:“咱先介绍一下人物。”

  “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主角之一,勇哥的二弟。”

  朱福勇说:“哦,我二弟是主角之一,”

  王一全说,“勇哥的二弟,小名叫赵铁蛋。”

  “我二弟叫赵铁蛋?你拿起来嘴就说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不知道这个,这是小名,不是学名。”

  朱福勇说,“那怎么能姓赵呢?得姓朱!”

  王一全说:“哪有那么巧也姓朱?”

  “看你这话说的,我二弟怎么能不姓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赵铁蛋是勇哥二弟的化名,不是真名。”

  “那也听着很别扭。”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在勇哥父亲孙老爷子的照料、教育下,铁蛋……”

  朱福勇连忙拉住王一全说:“你打住吧!我父亲是孙老爷子?胡说八道呢!”

  王一全说:“这地方有个节骨眼。”

  朱福勇说:“什么节骨眼?”

  王一全说:“朱福勇勇哥的父亲朱大勇有个特殊爱好。”

  “别胡说啊!我父亲也不叫朱大勇。”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我那大爷有一个爱好,喜欢孙悟空。孙悟空与孙五空谐音,于是勇哥的父亲就自称孙六空。”

  朱福勇说:“这是什么爱好?”

  王一全说:“因为朱大爷自称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弟弟孙六空,所以,大家伙也成勇哥的父亲叫孙先生,也叫孙老爷子。”

  朱福勇说:“我爸爸这是什么癖好?”

  王一全说:“朱福勇的父亲孙老爷子的教育下,勇哥的二弟赵铁蛋发展得很好。”

  “嗬!孙老爷子、赵铁蛋?听这话很别扭。”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在勇哥的二弟铁蛋临出去工作离开家门之前,勇哥的父亲孙老爷子送给了铁蛋一句话。”

  “哦,留一句话交代。”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老爷子会英语,是用英语写的。”

  朱福勇说:“哦,懂英语。”

  王一全说:“那句话很有哲理,也很有美感。”

  朱福勇说:“嗬!怎么说的?”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是在铁蛋雪白的衣服上写的。”

  “写衣服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显眼啊!”

  “写的什么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朱福勇的父亲孙老爷子写道:oh,my·er·son,you·are·very·in·down。”

  朱福勇高声说道,“其它地方我先不说,这(淫)(荡)二字怎么回事儿?”

  “你误会啦!这一句话哪有字儿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淫)(荡)二字怎么回事儿?”

  王一全说:“嗨!那是英语in·down,i·n组成的in,d·o·w·n组成的down。”

  朱福勇说:“什么意思?”

  王一全说:“in,有里边,内部的意思,令尊大人想用这个单词表达你的二弟铁蛋是工作领域的内行的意思。”

  “那down怎么解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down有向下、下面的意思,令尊大人用这个词想表达了希望令弟铁蛋到社会下层生活以至于接触广大百姓的感情。”

  朱福勇说:“你这么一说,还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几乎一般人都想不到这一点。”

  王一全说:“勇哥的父亲又对铁蛋说:“铁蛋,好好干!好好努力!好好拍戏。三jí片的导演我都给你联系好啦。一定要……”

  朱福勇匆忙拉住王一全说:“你等会儿吧!这个“·三·级·片·”怎么回事儿?你当着大家伙的面儿给说清楚。”

  王一全说:“这地方你又误会啦!三jí片就是一个只有三集的故事片。”

  朱福勇高声说:“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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