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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更新于:2014-10-08 16:56:47 字数:9792

  第20章。

  作者:周凯。

  定稿时间:2014年9月28日15:34:51。

  昼。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宁市六合茶馆。

  身穿长袍的王一全与身穿长袍的朱福勇入场。王一全面南而站于逗哏之位,朱福勇面南而站于捧哏之位。

  王一全、朱福勇向台下观众鞠躬。

  王一全说:“感谢大家的支持。”

  “感谢大家。”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今天来到这儿与大家聊聊。”

  “是。”朱福勇说。

  王一全言道:“相声有四门功课。”

  “对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知道哪四门功课吗?”

  “你先给大家伙说说啊!”朱福勇说。

  “相声四门功课。”王一全说,说完又掰着手指头说,“刀凿斧锯。”

  朱福勇说道:“嗨呀!这不是木匠吗?”

  “咱开个玩笑。这不是相声的四门功课。”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对啊!你给说说正确的啊!”

  王一全说:“相声四门功课,烹炒煎炸。”

  “这是厨子吧?”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前面的几个版本都是开玩笑,相声四门功课是说学逗唱。”

  朱福勇说:“这就对了。”

  王一全说:“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问题?”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去过美国吗?”

  朱福勇说:“还、还真没去过。”

  “我、我去过。”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你去过啊!”

  王一全说:“坐直升飞机去的。”

  “嚯!坐直升飞机去美国?”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从济宁起飞,刚到泰安,驾驶员说:“必须得降落。””

  朱福勇问:“怎么了?”

  王一全说:“加油啊!”

  “刚飞多远啊就加油?”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济宁到泰安了,行了啊!”

  朱福勇说:“济宁到泰安,没多远的路。”

  “驾驶员技术高。”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这什么意思?”

  王一全说:“驾驶员复姓松下,双名裤带。”

  朱福勇高声道,“松下裤带啊!”

  “带哥不是一般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你对他评价还挺高。”

  王一全说:“乘坐着如此惬意的小直升飞机,心情很好。”

  朱福勇道:“开着这小飞机啥时候到的美国啊?”

  王一全说:“开了半年多吧,加了九千多回油。”

  朱福勇说:“小油箱嘛!”

  王一全说:“终于到美国了。从飞机上往下看。没错。”

  朱福勇说:“怎么?”

  王一全说:“底下横幅写着呢!”

  “写的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热烈欢迎王一全师傅来美访问指导!”

  朱福勇说:“王一全师傅?”

  王一全说:“美国人他哪懂这个去。飞机缓缓下降,围着跑道一圈一圈跑。嗡嗡地跑,就一直这么跑。”

  朱福勇说:“怎么不停下呢?”

  王一全说:“刹车坏了。”

  朱福勇说:“好嘛!跑吧那就。”

  王一全说:“我很着急啊!我说:“这不行啊!停不住不行啊!”我又告诉带哥:“你把门开开,咱俩把腿搁外边涂路着,一会儿就能停下。””

  朱福勇说:“就这样拿腿当刹车啊?”

  王一全说:“他真听话,开开门把腿搁外边了。”

  “带哥厚道人。”朱福勇言道。

  王一全说,“我算计他,我腿可没搁出去。”

  “哎呀!老天。看看你什么人性。”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带哥尽职尽责,飞机轮子终于停住了,他都磨到大腿根了。”

  朱福勇说:“这位还真实诚。”

  王一全说:“我感动地盯着带哥说:“带哥,谢谢你啊!带哥,你这算工伤,单位会负责的。我走啦!你就慢慢蹦吧!””

  “看你这人性!你这么做可不大仗义。”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也没办法啊!我也为我的无耻感到愧疚。”

  “哎呀!说这些还有啥用?”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看着带哥那只磨去半拉鞋底的鞋,我流下了忏悔的泪水。”

  “哦,没有磨到大腿根,就是磨去半个鞋底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刚才说磨到大腿根那是夸张啦!”

  “哎呀!你得给人家买双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带哥一边满脸笑容地向我挥手告别一边往路边的餐厅方向蹦。”

  朱福勇说:“鞋都坏成那样了,可不是得蹦么!”

  王一全说:“我从飞机上下来,白宫的工作人员来了。穿着制服,带着鸭舌帽,拿着皮包。”

  朱福勇说:“这是白宫的吗?”

  “是啊!是总统先生罗布斯儿的属下们。”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总统的名字叫罗布斯儿?”

  “对啊!罗布斯,罗布斯儿,萝卜丝儿,都行啊!”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萝卜丝儿啊!美国总统是腌咸菜的出身吗?”

  “腌咸菜干啥?人家家里边是大财主,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财主。”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哎呀!美国也有财主啊!”

  王一全说:“白宫的一个工作人员说:“您是王先生吗?”我说:“是我。我就是王一全。””

  朱福勇说:“人家又怎么说的啊?”

  “罗布斯总统的另外一个属下说:“王老师儿,你怎么这时间才来?””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加油浪费时间啊!”

  王一全说:“我、我不能丢中国人的脸啊!啊!我说:“到美国来,我也得顺道访问一下路过的国家啊!省得再跑一趟。””

  “嚯!这理由编得多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对工作人员们说:“加拿大西门董事长的闺女结婚,给五百份子钱吧!得去吧!””

  “加拿大有西门董事长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说:“法国妇女主任斯坦铁蛋的外甥过百日,咱得去随个礼吧!””

  朱福勇说:“法国有叫斯坦铁蛋这名字的?”

  王一全说:“有啊!斯坦铁蛋的三舅是我同学的一个姑父,这都当紧亲戚。”

  “说得像真的一样。”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正给那几个白宫工作人员说着话呢,又有几个穿超短裙的姑娘来接我来了。”

  “嗬!穿超短裙的姑娘?这怎么个意思?”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总统先生很重视啊!派两拨人来接,我是贵宾啊!VIP中P!”

  “VIP中P?这么多P啊!”朱福勇高声说道。

  王一全说:“看你这个话说得,多么的没有水平。这台下都是文化人,你说这个话不合适啊!”

  “我就是问问啊!怎么个VIP中P?”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说明我身份高啊!贵宾呐!”

  朱福勇道:“哦,贵宾。”

  王一全说,“我一看:“嗬!这么多人啊!””

  朱福勇说:“那可不。都是接您来了。”

  王一全说:“一个大个子姑娘说:“Mr·Wang,我们姐妹等您好些日子了。咱们走吧!总统可是着急坏了。”我说,“好,好。哎?接我那车呢?””

  “对啊!车在哪里呢?”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一个穿蓝色西装的小伙子说:“咱们打车。””

  朱福勇说:“去美国白宫见总统也打车啊!”

  王一全说:“我说:“也成,打车也成。哎?这不有车么?”一个工作人员说:“不成,不成,这班车是三块四的,不能坐。””

  朱福勇说:“美国出租也三块四啊!”

  王一全说:“总统好算计,这不给报销。接我的一个穿紫色西装的那哥们抠了抠牙说,“这班车三块四,忒他二姨的贵,可不能坐。””

  “还白宫工作人员?白宫工作人员因为车票贵骂人家二姨?”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司机他二姨是皇家一号老总,那个费用高啊。”

  “嚯!美国也有这家院子。看来中美两国工作人员都好这个。”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哎!正在我在地上看蚂蚁搬家那功夫,三块二的来了。车门打开。俺才不坐头里呢!坐头里憨熊,缺心眼子。”

  朱福勇说:“怎么?”

  王一全说:“坐头里得结帐。我坐后面。”

  朱福勇说:“这份算计。”

  王一全说:“直接奔白宫!一会功夫到了。车上喇叭响,“白宫前门到了,请从后门下车。””

  朱福勇说:“呵!看这绕口令说得多好。”

  王一全兴奋地说:“呵,白宫这个白啊!雪白雪白哩!刚刷的浆吧?”

  朱福勇说:“你管得着管不着人家啊?白宫就刷浆啊?”

  王一全说:“白宫门前很热闹啊!门庭若市,比肩接踵,浑汗如雨,黑白分明,凹凸有致。”

  朱福勇说:“怎么就这么多人?”

  王一全说道,“白宫门口站着四十来人,有男的有女的,有黑的有白的,有老的有少的,都弄个兜子,都带着扩音喇叭,都准备好了。”

  朱福勇说:“这是?”

  王一全说:“记者啊!”

  朱福勇说:“哦,媒体。这不要采访你吗?”

  王一全说:“我要留神说话,不要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丢中国人的脸。”

  朱福勇说:“想得周到。”

  王一全说:“往下一走,哎呀,这帮人全过来了。”

  朱福勇说:“说的什么?”

  王一全说:“师傅,要盘吗?”

  朱福勇说:“卖盘的啊!”

  王一全说:“白宫文化局的都干啥玩意吃的啊?也不管管?”

  朱福勇说:“哪有啊?”

  王一全说:“我迈步往里边走。院子正当中有个大水池子,洋灰砌的大水池子,洋灰池子里有假山,有水管子头。”

  朱福勇道:“还有水管子头啊!”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那当然啊!水管子头,活泛着呢!水管子头大口大口地往外处刺水。挂着横幅:“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朱福勇说:“白宫里也写这玩意啊!”

  “那边又写着:“济宁老君庙彩钢房、打玉米。””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哎呀!美国也有这个啊!看来济宁彩钢房与打玉米的生意不错啊!生意都做到美国了,也够可以的啦。”

  王一全说:“这边存车处,都是自行车。一老头带红箍正溜达着呢!手里拿着个小红旗儿,嘴里叼着个已经熄灭的烟头,“这边儿停,这边儿停,停车落锁,如果丢失,概不负责。””

  朱福勇说:“这地方我怎么觉得眼熟啊?怎么觉得是大润发停车场呢?”

  “瞎说!什么大润发停车场?你哪能去过白宫呢?”王一全生气地说。

  朱福勇道:“好好好。您快嘛地说然后呢!”

  王一全说:“上台阶。国会所有议员穿着西服正等着我呢!一看我来很高兴。“来了您哪!里边请您哪!””

  朱福勇说:“澡堂子啊?”

  王一全说:“你哪懂这个啊?礼貌啊这是。来到里边。我说,“总统搁哪啊?”工作人员说,“总统跟那屋呢!””

  “哦,在另外一间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推开门,迈步进去。四目相对,百感交集。罗布斯很激动啊!激动得要了亲命。”

  “嗬!这也太夸张了吧!”朱福勇说。

  王一全模仿罗布斯总统用河南口音说:“你咋才来你?龟孙儿!”

  “哎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说,“有话好好说,别骂街。””

  朱福勇说:“罗布斯总统怎么是这河南的味啊?”

  王一全打着手势说:“罗布斯请了一个家教是河南人。”

  朱福勇说:“嗨,不怎么样。”

  王一全说:“还以为这就是普通话呢。我说,“怎么着?挺好啊?有日子没瞧见你了。””

  “嗬!这阵子寒暄。”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罗布斯总统热情啊!他用河南口音说:“你还说啥咧!就等着你来,打仗嘞事儿。这事儿你是应下来了,你到底中不中?””

  朱福勇说:“行了行了,说普通话成不成啊?”

  王一全说:“他学不了。”

  朱福勇说:“我们听着难受啊!”

  王一全说:“我说,“行,这事成,干得过,我应了。”罗布斯用河南口音说:“王先生,你先给写几个字吧!我们等得可急。””

  “你写了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写了啊!”

  朱福勇说:“写的什么啊?”

  王一全说:“我在办公室墙上写的。”

  “看这地方。”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写的是散文集里边的一段。”

  朱福勇说:“写的什么?”

  王一全说,“都是我的错,加上月亮惹的祸。一不偷二不抢,不反人民不反银行。”

  “这是什么散文集里的啊?这都不挨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还有呢!”

  “还有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相中就是货,对眼儿就是磨。馒头好大个,吃饱好干活。”

  “这句倒是有些道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看了看罗布斯总统的脸,对他拱着手说:“嗬,罗布斯总统,你的脸洗得可真干净啊。”

  “这正写着字儿,你看人家的脸干啥?”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罗布斯总统听了我的话,叹了口气,说,“王先生,你说嘞可是。我的脸洗得是很干净,苍蝇趴在那里都得崴脚甚至摔死。难过的是我口袋比我脸还干净。您说这可咋治?”

  朱福勇说:“看这话说的。一个总统会没钱花吗?”

  “这是罗布斯给我哭穷,他给我玩儿这一套,他不行。”王一全打着手势说。

  朱福勇说:“难不成他害怕你多给他要钱?”

  “看你这个话多遭恨。”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是不是我说对啦?”

  王一全说:“我对罗哥说:“罗哥,字儿还写吗?””

  朱福勇疑惑地说:“罗哥是哪位?”

  王一全轻轻拍了拍朱福勇说:“罗哥就是罗布斯啊,罗哥嘛!”

  朱福勇说:“人家姓罗吗?”

  王一全说:“罗哥说:“写,接下来在大红纸上写。把我五年之内的春联都写完吧!””

  朱福勇高声道,“美国也贴春联啊!”

  王一全说:“我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碗水,嗬,接着写。”

  “渴这么厉害?”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再写。”

  朱福勇说:“又写了什么?”

  王一全说:“我提笔点墨,写道:“老君庙村六级木匠,相当与中级知识分子。””

  朱福勇高声道:“这是什么单位定的结论啊?”

  王一全说:“再写。”

  “又写的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我提笔写道:“人生四大悲: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提名时,做梦。””

  朱福勇说:“哎呀!这怎么总结的啊?”

  王一全道:“罗布斯说:“王师傅,写得好啊!”我说:“过奖则个,过奖则个。””

  朱福勇说:“人家知道你这则个是啥意思吗?”

  王一全说:“他懂,罗布斯是一个很博学的人。”

  “博学?”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罗布斯身上有不少故事。”

  “还有不少故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罗布斯收过不少徒弟。”

  “美国总统还收过不少徒弟?这怎么回事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罗布斯在蓝翔技校学过挖掘机,水平那个高啊!”

  朱福勇高声道,“嚯!罗布斯上过蓝翔?”

  王一全说:“罗布斯回国之后收过很多徒弟。”

  “有可能很多是想跟他学挖掘机。”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罗布斯对最喜爱的一个徒弟说:“徒儿,为师要闭关两个月,不能见任何客人。””

  “两个月?这么长时间?”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位罗布斯的徒弟说,“两个月闭关,时间可不短啊。哦,师傅,您要练什么神功啊?””

  “罗布斯总统怎么说的?”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罗布斯沮丧地说,“哎,为师剪了一个特傻叉的发型,没脸见人了。哎呀,我可咋活啊?””

  朱福勇高声道:“嚯!美国总统也有这类苦恼?”

  王一全说,“罗布斯总统还想让我写字儿,用河南口音说:“王先生,你可是受累,再写一段字儿,我们好学习学习。””

  “还让写。”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得写啊!我得懂得给人家面子。”

  朱福勇问道:“你又写的什么?”

  王一全说,“我提笔写道:“很多教授就是牛。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很少想学术研究倒是常想酒桌酒楼。”

  “你倒是敢说实话。”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又写道:“王一全,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是无法比喻了。”

  “嗬!自己个儿夸自己个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又写道:“当今多少大领导,大金链子小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朱福勇说:“这话写得好。”

  王一全说:“又写道:“为什么我的眼里总是饱含泪水?””

  “你写的为什么?”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那是因为我感冒想打喷嚏就是打不出来。”

  朱福勇说:“嗨!你这是想起来什么写什么,也不管类型与题材。”

  王一全言道:“我继续写道:手纸一抖,化为乌有。手指一抖,化为乌有。”

  “嗨!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朱福勇高声道。

  王一全说:“我又摘抄再加修改别人一段写。”

  “这次写的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爬得了高山,游得了水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制得成酸奶,压得成胶囊,最近几年,皮鞋很忙。”

  “这话写得一针见血。”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罗布斯总统目不转睛地伸出大拇指看着我夸赞道:“王师傅,高啊,实在是高啊。””

  朱福勇说,“罗布斯总统看好你。”

  王一全道,“我说:“罗布斯总统过誉矣,在下庸碌之辈耳,安敢承受总统阁下之赞誉。”我正说着话呢,罗布斯身上“嘟嘟嘟”“嘟嘟嘟”地BP机响了。”

  朱福勇说:“罗布斯那台没停呢!”

  王一全说:“呵,英显的。”

  朱福勇说:“英显的啊!”

  王一全说:“挂着链子,一看。“饭已准备好,请速到食堂就餐。””

  朱福勇说:“什么时候都这个。”

  王一全用河南口音模仿罗布斯总统说:“王先生,咱吃饭去吧!这都晌午头了。”

  王一全说:“吃什么啊?我一点都不饿。”

  王一全用河南口音模仿罗布斯总统说:“你来了,吃海鲜咧。点的龙虾。你喜欢吃龙虾么?”

  王一全说道:“行,龙虾行,我吃你一顿。”

  朱福勇说:“好东西。”

  王一全说:“地下室是食堂。大玻璃柜子。大龙虾这么大个。”

  王一全比划着。

  朱福勇说:“呵!”

  王一全说:“今儿们我算来着了。玩命吃啊!我不就干的,光吃龙虾。”

  朱福勇说:“吃饱了为止。”

  王一全说:“我坐在这了,四个服务员搭着盘子。就这龙虾碟子五十公分,光龙虾我算算三千来个。剥吧!”

  朱福勇抬高声音说:“麻辣小龙虾啊?”

  王一全说:“这辣啊!呵!太辣了!真龟孙儿辣死啦!要了亲命啦!”

  朱福勇说:“看你这点儿出息。”

  王一全说:“吃!高兴啊!”

  “馋嘴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正高兴地吃麻辣龙虾呢!罗布斯总统又给我说话了。”

  朱福勇说:“说的什么啊?”

  王一全用河南口音模仿罗布斯总统说:“王先生,来,你再给讲几句话吧!”

  “你讲了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讲了啊!”

  “说的什么?”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说:“多少人啊多少人,都不讲实话:说政权是毒品,都在玩儿;说金钱是罪恶之源,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不去。”

  朱福勇说:“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罗布斯带领他的属下们疯狂地鼓掌。等了一会儿啊!罗布斯用河南口音说:“王先生,您先休息会儿吧!要不你接着吃龙虾?””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又请你吃龙虾啦!”

  王一全说:“我啊!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既似疾风卷残云,又如秋风扫落叶。哈!过瘾啊!”

  “看你这馋嘴的架势。”朱福勇高声说。

  王一全道:“我正吃着这个麻辣小龙虾呢,罗布斯又打断我,烦人啊!影响我品读文学经典啊!”

  朱福勇说:“你就直接说打扰你解馋就行了呗!”

  王一全说,“罗布斯事儿多,真烦人,净熊事儿。”

  朱福勇说:“这次又说的什么事儿?”

  王一全又用河南口音言模仿罗布斯总统说话道:“王先生,先别忙吃,这个打仗的事情你算是应了。”

  王一全说:“我说,“我应了。”罗布斯说:“你看啊,委任令都给你准备好了。”我一看,“呵,委任令,三十九号半。”“不行,这不行,我穿四一的。””

  朱福勇说:“买鞋呢您这?”

  王一全说:“正说着呢,听地面咚——,突突突——。敌人进攻。”

  朱福勇说:“这就来了。”

  王一全说:“恐怖份子来了。“真是欺负人哪!我在这他们都敢来,太明目张胆了。难道说不把军事家当……””

  王一全“咳咳”地咳嗽起来。

  朱福勇说:“这军事家什么体格啊?”

  王一全说:“不把军事家当回事么?我去,我嘞个去。推开我这龙虾盘子,迈步来到楼上。远处硝烟弥漫,正是枪林弹雨。这可不行,我什么都没带啊!万一伤着我怎么办呢?一回头,地上有一钢盔。德国钢盔,帽大沿小、白地红花,拿起来扣在脑袋上,呵,这子弹打过来,当,当,当里个当。我高兴啊!杀呀!冲呀!杀鸡给给!”

  朱福勇说:“什么文呢?”

  王一全说:“我正高兴呢,我媳妇起来给我一嘴巴,说“你有病啊!吃饱了撑得不睡觉,你顶个痰桶美什么?””

  朱福勇说:“做梦啊!”

  王一全说:“后来我从美国回来,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

  “行了,行了,你别提那美国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回到故土,我心潮澎湃,百感交集,涕泪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地唾沫一地灰。”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道:“这得多脏啊?”

  “看着地上的唾沫和随风起舞的灰,我感慨万千,慨感千万。”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道:“得,得,得。就问你一件事儿,这灰怎么回事儿?”

  “不、不就是睡觉做梦,头发刺挠得慌,乱擓头发,掉在地板上的头皮屑嘛!”王一全羞涩地说。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感情把床上的头皮屑吹到地上了,那可不随风起舞。”

  王一全说:“回到家乡我办了一个私立小学。”

  “行了,行了,你就说梦醒了之后就行了。”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得招生啊!出题招生。”

  “面向什么学生招生?”朱福勇问。

  王一全说:“这题考家长,不考学生。”

  朱福勇一愣,说:“呀呵,这倒新鲜。考家长?这是招生还是招家长?”

  王一全拍了朱福勇一下说:“你讨厌。我这是个性化办学,家长的水平和学生的水平很可能有关系。”

  “这也有点儿道理。”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道:“第一题:一条船上有牛三十三头,羊有十六只,船长今年多少岁?”

  “这是什么题啊?船上装多少动物与船长年龄有啥关系?”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当然了,家长的水平高低不同。一家长说:一条船上有三十三头牛,有十六只羊,这船受得了吗?”

  “哟呵?还有人道主义关怀的家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狠狠地瞪了那家长一眼,说:你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吗?它受不了受得了碍你啥玩意事儿?”

  “人家来报名是好事儿,你不该噎人家。”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还有一家长说:一个船上那么多牛羊,船长受得了吗?那他不怕尿骚味熏死?”

  “嚯!都什么怪异家长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第一个说船受不了的,那家长是造船的工人。说船长受不了的,是在养殖场喂养牛羊、挤奶的工人。”

  “那可不,问题很有专业性。”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后来学校办起来了。一天课外活动时间,一个一年级学生,目测六七岁,骑着车从我身边飘然而去。这熊孩子都不给我这校长敬个礼、让个烟什么的。”

  “才一年级小孩儿,给你让什么烟啊?你当你是培养古惑仔了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看着在校园长椅上闲坐的好多老师好多学生都注视着那骑玩具车小哥,心生一计,就想逗逗他,就当作对他不尊敬校长的报复。”

  朱福勇说:“你这校长报复一小破孩值当的吗?”

  王一全说,“我满面得意,以手做枪。啪!啪!连开两枪!”

  朱福勇道:“好嘛!连开两枪,这回解恨了吧?”

  王一全激动地说:“谁知这孬孙孩子翻身下车,从车筐里拿出一把真家伙,一、一把大玩具枪,对我疯狂扫射。”

  “嚯!这不倒霉催的吗?”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待我倒地之后,这倒霉孩子一脸不屑,一脚油门骑车飘然而去!”

  “谁倒霉孩子啊?你才倒霉呢!你要不惹人家,他会剋你?”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后来,又做过很多产业。有很多事情。”

  “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些时候,就是在家我这个坏脾气也是很惹媳妇生气。”

  “闹家务事?吵架?”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不就是和我媳妇儿嘛!”

  “吵架也在所难免,谁家都有或大或小的事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就前些天,我没克制住自己,又对媳妇发火了。”

  “要改改脾气,别老发火。”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老婆倒是不怎么反驳我,顺着我。”

  “这是让着你,坏脾气得改,一定得改。”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道,“最后,心平气和了很多,我心怀疑惑地对我媳妇说:“每次当我脾气失控,对你发火时,你从不反驳我。你是怎样做到如此善于控制自己的脾气的?””

  朱福勇道:“怎么控制的?”

  王一全说,“她气定神闲地说:“每次你一生气我就去浴室洗厕所。””

  “洗厕所?这是什么发泄方式?”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我也纳闷着呢!就问我媳妇:“洗厕所可以帮助控制坏脾气吗?””

  朱福勇说:“那可以吗?”

  王一全一脸冰霜地说:“我媳妇一脸得意地说:“我用的是你的牙刷。””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那可不就报仇了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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