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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翁出生介绍

更新于:2017-04-21 14:30:07 字数:13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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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水河传奇目录
共2章
  传奇三部曲

  主人翁出生介绍

  从大娃记事起,他不过三岁。他出生在四川南方的一个,偏僻而闭塞落后的山区市级县城里。这个县市与云南,贵州接壤。三省六县接壤。他的家在县市里一条很深的街巷里的大杂院里。他的家不过20平米的坭瓦房,家里炊具家具,不外乎两张旧木床。破烂的被子,几条木板凳子,桌子,沙锅,粗碗儿等的罢了。用当时的币值计算,50元钱也不值。在他的记忆里,父亲的模样儿即模糊又陌生。他也没有见过父亲多少次面。在他的的记忆里,在他的心中,在他的眼里头,都是母亲。是两个双包胎的妹妹。母亲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很善良,很温柔,很慈祥,很辛苦的女人。最主要的是母亲不怕苦不怕累,而且是一个能吃苦,能劳累的女人。在他的记忆中,是他在家里照看一双双胞胎妹妹。母亲每天半夜三点钟,就要起床去7公里路远的小煤矿挑煤到城市里来卖。他则在家负责照看两个妹妹和弄饭给妹妹们吃。在本来就很艰难,不好过的日子里,母亲又生了一个妹妹。二妹叫容蓉,三妹叫容兴,四妹取名四丫头。这样一来,照看三个妹妹的责任,自然而然的就全落在了大娃的头上了。母亲每天半夜三更要照常去挑煤卖。为了确保能维持一家五口人的生存之计,母亲就要五岁的大娃同她一道去挑煤。母亲挑50公斤。大娃帮母亲背4公斤,这样来缓解母亲的劳累压力。于是,四妹就请大娃家的邻居哑巴姐姐带了。

  每一天半夜的三点钟,大娃就要同着母亲一块起床,帮着母亲把饭给三个妹妹煮好。然后母亲就叫醒二妹三妹,叮嘱她俩:

  “四妹儿醒了,你两姐妹,就去一个找哑吧姐姐来家照看四妹。肚子饿了,你俩个自个儿吃饭。同时还要指哑吧姐姐,四妹的肥儿粉在桌上,要哑吧姐姐煮熟来喂四妹。”

  在去挑煤的路上,大娃一边跟着母亲的脚跟小跑,一边可怜的哭叫道:“母母,马路棘脚板痛。(因为他没穿鞋,光着脚板的)

  黑暗中,母亲对大娃说:“大娃啊!忍忍吧!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啊!妈妈没有多余的钱,来买鞋儿给你穿。你咬咬牙忍着,走习惯了,马路就不棘脚了。”接着母亲又说:“大娃啊!俗话说,先出头的竹笋先遭难。以后的这个家,就要全靠你了。不过,你以后长大了会好的。”

  大娃五岁那一年,冬季的一天。他和母亲都没有去挑煤,他就带着三个妹妹去桂园林玩耍回家来,见房门紧闭着,门外站着四邻八居的伍大婆,孙二娘,陈三娘等的人。她们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陈三娘说:

  “喂!大娃!你妈妈又要生娃儿了!”

  他背着刚满一岁零点儿的四妹,他身边站着二妹三。他们四人全身上下,全都穿的是旧的粗布单衣单裤,而且全是补了又补的。他则穿一条粗布短裤,上半身光着身子,站在门外干闷着。旁边的陈三娘又说:

  “大娃,快进屋去瞧瞧,你妈是不是又给你生了一个弟儿了!你妈很想给你再生一个弟儿哩。”

  大娃听了,他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高兴呢,还是生气?总之他什么也体会不到。不一会儿,屋里便传出婴儿的涕哭声。一会儿,接生的杨二姑便出房来说:

  “生了,还是一个妹儿。”

  杨二姑的话刚说完,接下来就听到房内母亲的喊叫声:

  “大娃,煮鸡蛋给杨二婆吃。”

  生下五妹不久,父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的回到了家。过了几天,父亲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又突然离家出走了。他一生中对父亲的容貌都很模糊,对父亲也没有亲近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父亲过分的严励,而爱打他的原故。或者是父亲一打他,就下重手打他,而致使他特别惧怕父亲。以至他一直有意躲避父亲。总之在他的童年记忆中,他总是离父亲远远的。他也不愿在父亲的面前表现什么,或者留露什么。

  父亲走了不久以后,母亲又怀孕了。现在家里兄妹五个,加上母亲一共六口人要吃要喝。在大娃的记忆中,父亲似乎从未给予过母亲的钱财或者衣物。一家人六张嘴,要吃要喝,全靠母亲的肩膀去担。母亲肩上的担子可重了。可仅靠母亲肩挑50公斤,大娃背10公斤的煤是赚不到几个钱的。大娃在同母亲挑煤的路上,他看到很多人都用两轮架车来拉煤。他是多么的羡慕那些拥有车来拉煤的人们啊。那些有车的人们,一次拉400公斤至500公斤的煤。那时的煤很贵,100公斤的煤,能买10元钱。除去3元的本钱,尽赚7元钱。500公斤煤,就要纯赚35元钱。大娃边走,边算账给母亲听。他说:

  “母母,用车拉煤,又不费多少力气,又不亏身体,而且赚的钱又多。母母,我们买一架旧车吧。如果我们买了车,我一个人都可以拉250公斤的煤。这样一来,我们每一天就可以净挣19元钱了。母母,你说行吗?你的身体不好,又有病。你把我带熟路了,你就不要同我一块来了。你就在家里带妹妹们,我一个人来拉煤了。五妹还那么小,还不能走路。母母,你说好吗?”

  大娃的提议和想法,是出自眼里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现实。其实这一切早就引起了母亲的重视了,只是迫于现实的穷境,母亲没有办法和能力去实现。所以母亲只有把这一切记在心里头,没有必要对大娃说而己。现在母亲听到大的算账,再次引起了她的重视。母亲在心里计算道:她和儿子共用肩挑60公斤煤,除去买煤的本钱,尽赚4元钱,而且很费力。正如大娃所说的用车拉,且不说拉500公斤,拉300公斤煤,除去煤本也会尽赚13元钱。而且人得确没有肩挑那么亏身体。于是母亲忧愁的说:

  “用车来拉煤当然是好,而且又能多挣到钱,又没那么亏身体。可惜我们家没有钱来买车呀?如果有钱,我一定要买一辆架车来拉煤。这样一来,我们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穷困了。”

  “母母,我们无论怎样都一定要买一辆旧车来拉煤。”大娃鼓励着母亲。然后他想了想后又说:“母,我们给别人借钱来买一辆旧车吧!就是借高利息钱来买一辆旧车也值得呀!如果我们家有了一辆车了,一年365天,我一天也不休息,天天我都要去拉400公斤的煤。要不了多久,我们家就会好起来的。而且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把钱还给人家了。母母,决定了吧!我们买一辆旧架车吧!”

  大娃激动的向母亲表达了决心。

  在大娃无数次的提议和蛮缠下,母亲终于动心了。于是,大娃就同母亲连续挑了几天的煤,把煤本和生活的钱挪用了20元来,买了几份礼物。母亲就休息了一天,带着大娃去了母亲的哥哥,姐姐,妹夫家。母与子便一家一家的去借钱来买车。母亲带着大娃先去的是大舅舅家,因为母亲的大哥家的条件好,又是城交社的主任。大舅妈也是城交社的支书,加上大舅舅家一家人口不多,而且大舅舅家的两个孩子已经参加工作了。母亲是有她的想法和计划的,母亲说:

  “大娃,我们先去大舅家借。因为你大舅家一家人都有工作单位,而且又是干部。我以前对他是最好的,同时我曾经数次帮助过他。我想给你大舅借80元钱,你大舅舅应该会借给我们的。”

  怀着满腹的希望,大娃同着母亲来到大舅家,大舅舅家一家四口人正在吃饭。母亲和大娃跨进了大舅舅家的屋,笑着说:“哟大哥,大嫂,两个老表都在家呀。瞧,我们来的早,还不如来的巧,正巧赶上你们家在吃饭哩!”

  母亲的打趣,没引起大舅舅一家的热情。相反引来了大舅妈的冷嘲热讽:

  “没算出你母子俩要来,饭也吃光了,要吃饭只有等一等马上给你们煮。怎么今天没去挑煤吗?有空闲来玩耍?”

  “我们是吃了饭来的。”母亲说:“那里有闲时哟,大舅妈!我和我家大娃特意来找大舅舅,大舅妈帮忙的。我和我家大娃想买辆旧架车,车也打听到了,价钱也讲定了,要80元钱,所以今天特意来找大舅舅,大舅妈帮忙借80元钱,最迟三五个月,我和我家大娃一定接着挣钱来还你们了。唉!用肩挑实在很艰难,很费力,又挣不到多少钱。所以我就同我家大娃商量了,决定买一辆旧架车来拉煤。只要有车了,我们挣钱就更容易了。大舅舅,大舅妈,请你们俩放心!你们帮助了我们,我和我家大娃永远都会记住你们的!我们永远都会感谢你们的!”

  “你家母子两昨天为什么不来,偏偏今天来。我家的两百元钱,昨天就被我家大舅子借去了。现在哪有钱再借给你们呢?”大舅妈说。

  母亲听到大舅妈如此说,知道是吃了大舅妈的闭门羹。大舅妈担心把钱借给母亲,害怕母亲还不起她家的钱,所以,就以此来搪塞妹妹和外侄儿。于是母亲放下了薄礼,道毕了大舅舅一家,携起大娃的手又朝二舅舅家去。在母亲的心里,大舅舅家一家人,对人比较厚道,只是他家一家人太自私小气守财罢了。不像猪贩子的二舅舅家那样,夸夸其谈。夸口耍滑,见风都要抓一把的势利小人。那么是一粒钉子呢,二舅舅也要偷你一粒,总之二舅舅是见利必贪,见便宜必图的人。当二舅舅在骗你的时候,他什么好话都会对你说尽。那么你叫他喊你爹娘,祖宗八代,他也会喊你,叫你。当他需要你的时候,他会什么事都同意帮你,但只是嘴里答应而不见行之有效。二舅舅其人是,从未白让人占他一点点儿小便宜的人。更不必说白让人吃他家一屯饭,或者白抽他一支烟。即便他今天请你吃了一屯饭,吸他一支烟,他也会想方设法,千方百计的从你的身上赚回十倍的回报。如果赚不回十倍,五倍,三倍也要赚。如果是他吃你十次饭,他也不会还你一次。在二舅舅的字典里,他认为你应该给他吃的,他该吃你的。总而言之,二舅舅就是这种人。

  大娃母子俩,刚刚跨进二舅舅家屋,母亲就向枯瘦如柴似的二舅舅说明了来意。二舅舅立刻装穷叫苦道:

  “二姐,并不是当兄弟的有钱不借给你。而实质是我现在没有钱借给你,等下次我有钱了,我一定会借给你。又不是借几百几千,而是区区捌拾元钱,根本不是问题。而问题的主要关键是,现在我没钱借给你!”

  大娃母子在二舅舅吃了软糖果子后,放下薄礼,离开了二舅舅家,继续向大姨妈家,三舅舅,四舅舅,五舅舅,幺姊娘家去。其结果一分钱也没有借到,反而遭到闭门羹和冷嘲热讽。最后母亲带着希望去看望外婆,母亲把这一路行来遭到的待遇告诉了外婆。外婆听到了自已苦命的二女儿,遭遇到兄弟姐妹们的如此待遇,流着老泪道:

  “唉!我生了十二个儿女,她们个个都好,不知道为什么,唯独你的命苦,连娃娃们也养不起?同时,我也不晓得她们为什么50元钱也不愿意借给你?她们分明个个都有钱,可就是偏偏不借给你!凭良心来说,当初你对她们个个都好。你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她们的事,也没有亏待过他们,如今你落难了,求她们帮助一下,兄弟姐妹应该要伸出援助的手才对,可是他们都不愿帮助你。又不是白要她们的钱,而是借钱还钱。而且你又没有空手去借,而是给她每一家都备了一份礼物去的呀!天哪!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如此的对待你?同样是我的儿女,她们的心我却不知道。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来帮助你,我身上只有30元钱,你拿去吧。然后,你再从其他人那里去借来买一辆旧车来拉煤。我很自信,你们家不久的将来,会比任何一家都好的。你们只是暂的时落难罢了。尤其是大娃,他长大了,一定会有出息的。”

  母亲见外婆要给她30元钱,忙推开外婆的钱说:“娘,你的这点儿钱,我再缺钱,再困难,那么我们家没有下顿饭呢,我也不会要你的钱。如果我真的要了你的钱,大哥大嫂,大姐大姐夫,三舅四舅五舅,舅娘们会对我有看法。他们会更不满意我,会更恨我,会更看不起我。娘,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老人家的钱,我们不敢要。”

  在四处碰壁,求助无门的时候,母亲对大娃说:

  “大娃,我们现在在也找不到借钱的地方了。你姑爷和表叔都被下放到农场接受劳动改造去了。如果他们在工作单位上,没有被打倒去劳动改造,去找他们借,他们百分之百的会帮助我们的,可是现在他们都被打倒了。如今,只有给上院子的陆婆婆借了。她有钱。10元钱,一个月2元钱的利息。我们就只有给陆婆婆借了。另外多借20元,买两个装煤的箩筐和麻绳,工具等的。买到车,我们马上就可以用车来拉煤了。大娃,你才六岁多一点儿。我要把你完全带熟路了,我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拉煤。五妹还是照常请哑巴姐姐带,以后我们请哑巴姐姐的大哥给你撑中杠,你拉边。你每天负责买煤,付煤本钱便是了。你人儿太小了,撑不住架车的中杠,一切暂时由哑巴姐姐的大哥帮你撑住,我们每一次给刘大哥哥3元钱。”

  大娃虽说年龄小,但他能听懂母亲的计划和安排。一生中,母亲对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大娃,你命苦。先出头的竹笋先遭难,不过以后你长大了会好的。如今现在,全家就只有靠你了。”

  买到旧车不到两个月,大娃和母亲,不但把本和利还了,而且还增添了一些修车的工具和备胎。母亲那愁眉苦脸的脸上,也舒展开了。在同母亲去拉煤的路上,在夜深三更中,常常听到母亲唱起一些动听而伤感的歌谣。直到母亲临生产前生下六妹,她都在带着大娃一起拉煤车。

  大娃七岁那年的夏天。有一天,大娃和母亲拉煤回到家,母亲卖煤去了。大娃在家,一面带弟妹们,一面洗被子衣服,一面打扫家庭卫生做饭。二妹三妹则上学去了。突然有一个六十五岁,瘦高身材,满脸胡须的男子找上大娃家来了。来人自称是父亲的老朋友,是受父亲之托,特意替父亲来看望母亲和孩子们的。大娃见状,忙倒水给来人,然后说道:

  “大伯,请喝水。稍等一下,我马上弄饭给你吃。”

  来人见大娃如此礼貌懂事,忙自我介绍道:“我姓商,是你爸爸多年的拜把兄长。”说毕,上前拍拍大娃的头又问:“你背上背的是六妹吧?你身边的,一个是四妹,一个五妹吧?你就是大娃了!”

  “伯伯,我就是大娃!伯伯好!伯伯请坐!我马上弄饭给你吃!母母买煤去了,一会儿就回家来。伯伯,今天就在我们歇了,我们家虽穷,但不至于穷来连亲戚和朋友都接待不起呀!你说是吗伯伯?”他接过来人的空水杯继续说:“伯伯,你稍坐一小会儿,我煮饭的手脚相当快,保证在半个钟头就弄好了饭菜。”

  说毕,他麻利的一边淘米煮饭,一边叫四妹帮着洗菜,一边严然象小母亲的口吻,哄弄着背上背的六妹:“啊哦乖乖!我家妹妹好好睡,不闹不哭乖乖,妈妈回来喂奶奶……”

  正当大娃忙得手忙足乱的当口时,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子说:“大伯,行行好吧!做点好事,我家房子失火烧毁了,给你家讨点钱,或者讨碗米吧!”

  商伯伯对行乞者道:“这家主人没在家,家里全是些小孩儿,我也是来找孩子们的母亲的。”

  大娃听毕,忙扭头瞧了瞧行乞者,想也没有想就说:“叔叔,你等一下,我马上掏两碗米给你?”说毕,他连手也没擦,就拿了一个能装一斤多米的粗碗儿,打开米柜随即给行乞者两碗米。

  行乞者忙一边张开手中的布袋,一边说:“多谢大伯!多谢小弟儿!”说毕离开了大娃家。

  大娃把饭菜弄好完备后,忙欠意的对在旁边哄弄五妹的商伯伯说:“伯伯,你来了,啥好吃的菜也没得。我的爸爸不在家,家里没人喝酒,所以有酒票。伯伯,你稍坐一会儿,我去打二两酒来给伯伯喝。”

  接着,大娃拿起酒瓶就出房,不料又有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妇女,挡住大娃的去路,万分可怜的对大娃行乞道:“小弟儿,行行好吧!我家小娃娃得了绝症,没钱医治。所以,被迫撕下脸面,给小弟儿你讨几角钱。”

  大娃听到,立刻从怀中摸出钱,随即便给了那女行乞者两元钱。然后,兴高采烈的背着六妹打洒去了。大娃的这一些举动,一一被商伯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满意的笑在嘴里。大娃打洒去后不一会儿,母亲便卖完煤回到家中。商伯伯便向母亲自我介绍了他的来意,并且对母亲讲了他刚才见识到大娃处事的经过:

  “弟媳,不枉你白苦些年月了。你们家有一个好儿子啊!天哪!他才七岁就懂事了,啥事都能做,又懂礼貌,心又好,又善良。又知晓做善事。”

  听毕,商伯伯对大娃的夸赞,母亲叹息道:“大哥,你不知道这娃娃太缺少心眼儿啦!去年我们家只有两斤米,勉强能维持一家人一天的生活。没想到那天有人上门来乞讨,他一听人家说几天没吃没喝了,饿得快不行了。他马上就把我们家七口人,一天的口粮全给人家了。他也没有想一想先给别人一半,留下一半来熬浠饭,也可以解决一家七口人的一屯饭呀。我回家来见了,狠狠揍了他一次,罚他一天不吃饭。他硬是赌我的气,一天没吃饭。唉!唉!这娃娃哈样都好,又听话,又听说。教他做啥事,他就照办做啥事。但就是一旦遇到有人来讨米,讨钱,自已不吃不花也要给人家。他在这件事情上,太缺少心眼了!有些人,纯粹是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行乞的。他总以为凡是出来行乞的人,都是家庭困难的,或者是真正得了绝症的人家,才来乞讨的。”

  吃饭时,大娃照常一面照顾妹妹们吃饭,一面帮商伯伯拣菜添饭。还要照顾母亲,等母亲和妹妹们吃过了,他自己才吃。饭后,大娃迅速的把碗筷收来洗刷干净,接下来把地扫干净,把桌子板凳安放整齐。因为屋子窄小,吃饭时要现安置桌子板凳。然后烧开水泡茶,把茶杯送到商伯伯的手中说:

  “伯伯,请喝茶。伯伯实在对不起。你来了半天了,我没得闲陪你说话,照顾不周到,还请伯伯不要多心哩。”

  “孩子,听到你讲出这些话来,我感到万分高兴啊!”商伯伯拉着大娃的手说:“大娃,你坐下我有话对你说。刚才你去打酒的时候,我把我的来意和安排,详细同你母亲交谈了,并交换了意见。你母亲完全同意你父亲的决定。但是孩子这样一来,你就得确确实实的要吃苦啊!常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是这个道理。”

  “伯伯,吃苦受累我不怕,你尽管讲,我啥事都想做。而且我还要千方百计想法去做成,我全听伯伯的。”

  “大娃啊!我和你爸爸商量决定了,我是特意来传授你中华武术精粹的。因为你是容家的老大,也是容家唯一的男孩。你的爷爷是抗日战争的英雄。你的奶奶是中国共产党地下党员,他们把自己的田土和家产全捐给共产党打击日本法西斯。由于历史的原因,现在她们接受社会主义劳动改造去了。你爸爸妈妈都是有文化的人,他们都是解放以前的大学生,他俩在解放以前就加入了共产党,他们并没有由于你爷爷和奶奶的死,而对党和国家产生灰心,相反他们更加相信共产党!所以你也一定要对共产党有信心!一定要忠于共产党!一定要拥护共产党!因为你是中国的种,你更是共产党的根。所以无论你生处在何种困境里,无论你遇到多么大的艰难困苦,你都不能怨言国家和共产党!共产党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在国际上站住了脚跟,树立了国际形象。中国有了国际地位了,有国格了!中国人扬眉吐气了。中国人受到了世界人民的尊重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中国人了!所以,无论你遇到什么艰难困苦都不能怨言国家和共产党!共产党是我们中国的大救星!更是我们的救星!我们要永远忠于中国!忠于中国共产党!记住大娃,你是中国共产党的种!你的根是在中国的土地上,你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出生的。你只能忠于中国!忠于中国共产党!只是现在你爸爸妈妈都有病在身,无能力,由此我要传授你的武术。因为,我的这些武术是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武术精粹,我担心失传。所以我要提前传授给你,让你继承祖国的武术精粹继续传承下去。所以你必须要学会这些武术精粹和轻功精粹。你必须要学好,学精。然后我才教会你供家养口的几门手艺。善匠,补锅匠,皮匠,修锁配钥匙。这些手艺虽然挣不到大钱,但足以让一家人确保衣食,又不花大本钱。可是你现在还小,不能单独外出,现在你主要是打好武术轻功的基础。另外还要学会识字,因为我教你的这些武术精粹,首要的就是要学会自保,确保自已不会被对手打伤打倒。如果你都不能自保自己的生命,纵然你的武术学得有多精,都没有用。我教授你的武术的第一招,首先就是要学会保护自已的生命。确保自已不会被对手打伤打倒,这一招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首要的。其次才是学会打倒对手,我教你的武术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必须要结合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根据临场因地而选择其中一计宜用。所以,在你学武术之前,你还必须要熟读孙子兵法的每一篇和三十六计。大娃,你识字吗?”

  “我已经认识了很多字了,都是二妹三妹教我识的。”大娃说:“二妹三妹把爸爸留在家里的几箱子书,只差都读了。她们两个教会了我很多字,我看了一遍,我就永远都记得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些字了。”

  “我相信你的记忆力同你爸爸一样,过目不忘。”商伯伯说道:“大娃,还有最重要的事,你必须要当着我的面,向你的五个妹妹保证。学武术,首先要学会吃的苦中苦,要勤奋苦练专研。武术练成功后不能乱打人,因为我们的这个国家,是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的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历来就是社会主义的法制国家。所以你不能随便打人,更不能打死人。你只能打倒你的对手,打倒他不能再去危害其他的好人就可以了。然后,你必须要把这些武术精粹,轻功精粹继续传承下去。”

  大娃跪在商伯伯的面前,起了誓言。

  在那种艰难的岁月中,不知道为了什么,大娃为何要刻苦,勤奋的练武术,习武功,习练轻功?而那双双胞胎姐妹也却拼命的刻苦勤奋的读书学习。尤其是大娃,他每一天即要同母亲一道去拉煤。拉煤回到家中,一面即要洗衣做饭,还要带妹妹;一面还要勤奋苦练武术。他的勤学加勤奋没有白费,各项武术轻功进展都很快,加上他的天资,进步势如破竹。几年下来,功也学有成就。原来的一辆破旧人力车,在大娃的发展下,如今也换成牛拉三轮车了。而且由一架发展到三架牛拉车了。家也由20平米的烂瓦房,几经扩建也修成100多平米的瓦房了。由于大娃五岁就跟着母亲睡半夜起三更,七年下来欠下了瞌睡账,无论是白天或晚上,他的瞌睡特别多。那么在赶牛车的路上,他也在打瞌睡。这样一来,他便对父母亲说:

  “爸爸,妈妈,现在我已经十二岁了。我从五岁起就睡半夜起三更直到如今,现在我的瞌睡特别多,我不想再睡半夜起三更的了。我也不想赶三轮车拉煤了,我想把三架三轮和五头牛卖了,把钱全部留在家里,够你们在家里花一阵子了。我要出门去补锅,善鸡割猪,修锁配钥匙,当补锅匠。我再也不想赶三轮车拉煤了。我宁肯做小手艺挣钱来供养一家人都愿意,就是不想再赶三轮车了。如今,我每一天,不论坐在什么地方,那么坐在三轮车上赶着三轮车呢,我的瞌睡也特别来。我常常是闭着眼睛在赶三轮车,已经有很多次与汽车相碰了,是我的命大,没被汽车碰撞死,汽车也没伤到我们的牛和车。现在我的心已经决定了,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工具和材料了。就只等我把车和牛买了,我就要正式出门补锅做手艺去了!”

  上部

  流浪记

  大娃桃着封箱炉子(补锅工具)和行李,朝着四川贵州两省交界的赤水河下游的一个场镇走去……

  这一日,他来到赤水河下游,的一户姓伍的农家借宿。睡到半夜三点钟光景,突然闯进五个荷枪实弹的基干民兵,冲到他睡的床前,掀开他的被子。一边用电筒直射着他;一边用枪筒对准他,异口同声的励声喝令道:

  “不准动!动就打死你!”

  他从睡梦中惊醒,睁开双眼一看,一道道电筒的光直射在他的双眼上。加上五支枪管对准他的头部,这样一来吓得他全身发抖,他根本就不敢动一下。他不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冬天,加上是夜半三更,他就更加特别冷。这样一来他又冷,又紧张,又怕,加在一起他就更发抖了。其中一个大概是基干民兵队长吧,他励声的喝令道:

  “拿出你的证明来我们检查!”

  听到了喝令声,大娃的心稍微轻松了。他立刻拿出居委会开的证件,递给基干民兵队长。他在心里想,原来是来检查证件的基干民兵们,他才放心了。待五个基干民兵查看了他的证什和工具后,大块头的民兵队长,又励声的喝令道:

  “给老子们滚起来!挑着你的破烂儿,到公社的派出所去!”

  接下来,四个基干民兵和民兵队长,一齐五支钢枪,押着大娃来到了镇上的公社派出所。来到派出所里,这样又多了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这男子头戴军帽子,身披军棉大衣,腰别着手枪坐在中央,两傍分别是两个纪录员。另外抓他的五个民兵们,则把钢枪口一齐对准大娃,齐声喝令道:“不准动!老实交待坦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接着,端坐在中央的那个大官儿,才历声喝问道:

  “哪里的人?”

  “四川省人,”

  “今天从哪里来?”

  “从古蔺太平镇来。”

  “去何处?”

  “到处做手艺。”

  “做什么手艺?”

  “补锅,补盆,割猪,割牛,加上补鞋,修锁配钥匙。”

  “真的会补锅,补盆,善牛,善猪,补鞋儿,修锁配钥匙吗?”

  “不仅仅是补锅,补盆,割猪,割牛补鞋,修锁配钥匙,而是实实在在的靠这些手艺养家糊口!”

  “好!那么你把这几口铁锅和盆,鞋子补给我们看看……”

  说罢,中年军官便抽出香烟来,打燃火机一面吸烟,一面说:“这些给老子补好!”

  大娃听后,便找出工具来,开始灵利地补锅,补盆,补鞋了。一会儿攻夫,他就把铝锅,铝盆,鞋子补好了。那位中年民兵军官,便叫他的手下提桶水来,试验补好的锅盆是否漏与不漏水。足足试了几分钟,见滴水不漏了。然后,他又仔细检查了补好的鞋子。他发觉大娃的手艺比大街上的那些补锅匠,鞋匠的技术还要好。他在心里说:“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臭补锅匠儿。”然后他又励声的喝问道:

  “你跨进我们贵州省的地界里来,做坏事没有?”

  “我从娘胎里就不做坏事!而且我从娘胎里就开始做好事!做好人了!”大娃诚实地答。

  “那你为什么穿得象资产阶级的样子呢?跟我们贫下中农穿得根本不一样呢?纯粹是你妈的资产阶级份子的打扮。”中年民兵军官说。

  “哦,”顿时他明白了,原来是他的穿着打扮不适合他做小手艺的身份而引起了误解。

  大约审问了两三个小时,那些基干民兵和民兵军官们,就商讨和研究了一阵子以后。还是那个民兵军官喝令道:

  “把他的钱粮和工具给他目收了,把他关在审讯室里,明天再说。”

  然后他们锁上房门走了。次日天明,公社的基干民兵军官,硬强性扣留了他的钱粮和工具证件。大娃据理和他们力挣,他温和的问:

  “喂!领导们!革命同志们!难道仅仅因为我穿得暖和一点,你们就怀疑我是阶级敌人吗?就怀疑我是坏人吗?告诉你们,小时候我里家很穷,如今我长大了,我有能力挣钱了,买好衣服,好裤子,好鞋子来穿,也是犯法吗?”

  “我们没有讲你犯法。虽说你有证明和手续,但你没有工商营业执照。这就是无证经营小手工业。属于地下私自开设小手工业,当然要目收你的工具和营业所得费。我们是按照政策办事的。你回家乡去从新开介绍信来,我们会如数退还收邀你的钱粮和那些破铜烂铁的!”

  不容他分解和辩白,民兵军官硬强行将他轰出公社的派出所,扣留了他的工具行李和钱粮证件。他实在想不通,但又无可奈何,也没有办法,他只得依然去伍家。来到伍家,他向伍大伯,伍伯娘陈述了昨晚上的遭遇。伍家两夫妇和两个女儿听了,满热情地接待了他。接着伍大伯便向大娃介绍了他家的情况:

  “我们家,一共四口人。我俩夫妇,命不好,没有香火。两个都是女儿,而且又是双胞胎。都十九岁了,还没有婆家。”

  听毕介绍,大娃赶紧甜蜜的喊道:

  “两个姐姐好!两个姐姐好俊秀哟!”

  那双女儿一见到大娃,便显得特别的激动和兴奋。因为昨天傍晚,大娃来到她们家做手艺,并借宿在她们家,两姊妹都出工挣工分去了。以至大娃帮她家割了猪儿,鸡儿,又补了锅儿,盆儿等的,两姐妹也不知道。大娃被民兵们押走了,她俩才听到父母亲讲大娃到她们家的经过和由来。现在她两见到了大娃,对大娃的第一印象特别的好感。两姐妹哥前,哥后的叫着大娃怪亲切的。大娃吃过了红绍汤后,称两个女儿收拾碗筷的空闲间,伍伯娘便有意闲扯到她的两个女儿身上。伯娘说:

  “小师傅,我家大菊二菊讲。说你讲话的声音,特别好听温柔。让人听了,感觉特别的好听。她们呀,想跟着你去四川看一看,是四川好呢还是贵州好!”

  伍大伯是个不多言,不多语的老好人,夫妇俩都六十多岁了。由于夫妇俩结婚晚,所以,两个女儿才十九岁。而两个女儿,又不愿意同本地方的人通婚。她两见到大娃,两个大姑娘同时都喜欢上大娃了。她俩对大娃都产生了好感。所以,她们家有什么好吃的,她俩都拿出来招待大娃。这主要还是大娃有手艺,而且手艺又好,又做得仔细。为此,两个大姑娘便对他产生了爱慕。甚至产生了两姐妹都想嫁给大娃的想法和念头。而伍大伯,伍伯娘夫妇俩,同时也想招纳大娃为上门女婿。所以夫妇俩转弯转拐的说出这一些话来。而大娃却不知什么原因,什么都不懂。他都已经十四岁多了,可是在他的思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恋爰婚姻的概念。但他还是觉得两姐妹都十分可爱,两个姑娘他都喜欢。但他维一最喜欢的还是二菊。因为二菊的身材苗条丰满,腿长,脸也乖巧,牙白整齐。满头黑发,亮光光的。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二菊却将她的身子紧贴着他。而大菊却也不让二菊独享大娃。她也学二菊,她甚至比二菊更凶,更霸道,更直接。大菊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投进了大娃的怀抱里。这样一来,反把大娃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莫法,他只好一只手携大菊,一只手携二菊。把自己刚学会唱的新歌,唱给两个大姑娘听。于是,他敝开喉咙唱了出来:“田野的小河边,红梅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的很可爰,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唱着,唱着,他便把昨晚的遭遇忘得一干二净了。

  两姐妹听了大娃的歌唱,都激动的接连说:“小哥儿,你唱的歌跟广播里头唱的一模一样好听。”

  接着二菊说:“小哥儿唱的歌比广播头唱得还好听哩。”

  “我的歌全是跟我家二妹三妹学唱的,她们跟你们两个姐姐一样,都是双胞胎。她们现在已经上初中了,她俩的学习很好。我家五个妹妹全在上学。我爸,妈都有病,没有能力挣钱。全家八口人,全靠我挣钱过活呀。我没办法呀,我必须要挣钱拿回家。幸好上个月,我已经给家里汇去了两仟元钱了。这样,昨晚被目收的一千多元,我也没有好焦心的了。我妈会计划安排这个月的生活费的。”

  还没等大娃把话说完,二菊赶忙说:“小哥儿,你好懂事哟!好有能力哟!你好听你爸爸妈妈的话哟!我好佩服你呀。似哪个姑娘嫁给你,她是多么的幸福啊!”

  还未待二菊把话说完,大娃接着说:"爸爸妈妈的话是一定要听的,因为每一个人的爸爸妈妈都很疼爱自己的儿女,不会害自已的儿女们的,父母们的一切都是为自已的儿女们好。所以,他们就把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成功和失败,走过来的所有波折和经验总结出来,告诫自已的儿女们,人生的路一定要走好。所以,我就一定要听爸爸妈妈的话。爸爸妈妈不会整我害我的。从古至今不听爸爸妈妈教育的人,无论他们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成功,而且一定会失败。"

  "难怪不得小哥你很能干,原来你非常听你爸爸妈妈的话。是啊!十有九个听父母话的人,他们长大了,都非常成功,能做大事。"二菊说。

  "二姐,你说的话是真的。十有九个不听父母话的人,不听父母教育的人,固执己见,狂妄自大,自作聪明,总以为事,不听父母建议的人,不听父母告诫的人,他们的人生,几乎都没有多大的作为。几乎都是一些没有出息的人。"

  "我完全赞成小哥儿的说法。"二菊说。

  “二菊,你说姐姐嫁给小哥儿好吗?”大菊听到二菊接连夸赞大娃,赶紧问二菊:“二菊,我喜欢小哥儿。我想嫁给他,我跟着他去四川。”

  “姐姐,你嫁给小哥儿了,那我该怎么办呢?还有爹和娘,她们该怎么办呢?”二菊说:“况且是我先看上小哥儿的,你要嫁给他,我也要嫁给他。我们两姐妹都嫁给她!我们把爹娘带着,一起跟着他去四川。”

  “你们两姐妹别忙着谈嫁给我的事儿。我还没有想好,而且我对结婚论嫁的事,还一点也不知晓。我根本就不懂结婚是怎么一回事,况且我还没满十五岁。现在我还什么都不知,什么也不懂,还望两个姐姐原谅我。”大娃说:“不过,我今后发达了,挣到了大钱。首先我要来找你们俩个,都做我的婆娘!现在我落难了,工具,钱粮,换洗的衣服裤子,都被公社的民兵们目收了。现在,我正在考虑回到家,如何开证明来取回我的工具和钱粮,衣服裤子的事。不过你们两姐妹的心情我懂!我知道两个姐姐都喜欢我!伯伯,伯娘也有这层意思。我再憨,再不懂,我也看出这种苗头来。说句心里话,我非常喜欢两个姐姐对我的好处。”

  “哦!我明白了。”二菊说:“小哥儿你长得这么标志,又很有本领,又能挣钱,又是城市头的人。是不是瞧不起我们俩姐妹,是农村姑娘呀?”

  “姐姐,不是的我标志不标志,也不是的我是城市人。而是你们说的这些事,我根本就感觉不到。我真的不懂,也不知道。最主要的是,我还要挣钱养家糊口。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是真实的我要养一大家人。”大娃诚实地说:“请你们两个姐姐放心,我今后有钱了,我一定要来找你们两个姐姐都做我的婆娘!”

  “小弟儿,你肯定有对相了!”大菊说:“瞧你穿得这么漂亮,还喷了香水。你一身好香哟!”

  大娃说:“我根本没喷香水,我从娘胎里生下来就有这种体气味。我是个穷小子,家里爸妈都有病,还有五个妹再上学,我怎么会有多佘的钱来买香水呢?我补锅做手艺,几乎都不住旅店,而是专在农村借宿。吃饭,歇宿都必须要节约。”

  二菊又重复先前说过的话:“小哥儿这么标志,又精灵,手艺又好,手艺又多,只怕你是真的瞧不起我两姐妹是农村姑娘吧?我们农村姑娘,又没有多大的出息,专门做笨拙的活儿吧?”

  听毕二菊的话,大娃看着二菊那微胖而红彤彤的圆脸胧,水灵灵的眼睛儿,胸也挺得老高,她大大方方,自自然然地紧贴着他。几乎把整个身子也投进了他的怀头了。只可惜大娃什么也不懂,也不明白大菊二菊两个姑娘对他痴情一片。而且两姐妹都不断的向他表示她们的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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