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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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与天琴和珊珊的相识

更新于:2018-03-04 13:10:45 字数:3140

  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啊哈,我认为这肯定不是你想关心的问题,因为我正如你所见到周围的大多数人一样,平凡无奇,毫不起眼,就连我自己也实在是找不到一丝丝自己的优点。你要我描述一下自己长相吗?不,我的相貌端正,五官端正,鼻子端正,仅此而已,实在算不上帅,甚至应该说离“帅”字很远很远。你要我谈谈我的身高?不不,我看还是别说了,因为我的身高甚至于不比我周围的女士们高多少?你是在问我有何特别的才能吗?我想还是别谈这些吧?即使经历了那件离奇的事,但我实在仍是一个很平凡的人,总而言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你第一眼绝对不会在意我,我和你周围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几乎可以视而不见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在老家附近一个中型城市的一所完全小学里上班,为了保密,我不会告诉你那个城市的真正名字,以免你误入我当年虽然难忘但相当危险的经历。当然我是一个教师,我教的是数学,关于这个,你应该知道这门课是绝大多数人从儿童时期至大学时期的挥之不去的噩梦,而我就是在为还刚起蒙的孩子们布施着这个噩梦。所以,教这门课是很费精神的事,因为你不得不随时随地放下书本,而去提醒那些被窗外明媚阳光中的一只蝴蝶或一只小鸟吸引而忘了学习“宇宙中至圣法理”的孩子:

  “嗨,你知道我现在在讲哪儿吗?”

  “不知道吧?你该好好问问自己为什么不知道了。”

  诸如此类老生常谈的话。

  我真是厌烦了这种几乎每天都有、无聊透顶的猫捉老鼠游戏,如果不是为了可怜的每日三餐,用以维持自己这个卑微的生命,我真想丢下手中的一切,去好好地游历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当时这样想,就是这样去做了。

  当然,我不会傻到真的丢下工作,牢骚嘛总是有的,但在这人满为患的时代绝不要跟工作过不去,好在还有周末可以放松一下。

  跟很多平凡人一样,我选择的放松旅游是短途而经济的,旅游的目的地叫青溪村,当然这也是化名,那是离我们城市只有七十多里的小村,开发至今不过两年,旅游的项目是首先在剑湖下水,坐橡皮艇漂流穿越美丽的原始次森林,在终点站青溪村上岸后可以享受一顿美味的农家佳肴,以及在农家旅馆渡过一个充满清新静谧的乡间空气的美好夜晚,而且两天一夜全程包干只要一百六十八元,真是既省钱又省去太多旅途劳顿的好去处,更主要是可以好好休闲一下,运气好的话,我生命中的另一半也在这次短途旅行中,那可就太棒啦!

  所以那是我第三次去了,即使另一半还没有出现的迹象!

  “哇呵,真是很棒的乡村风光啊!”

  长期封闭在那个进行着心灵折磨和被折磨的环境中,即使处在真正封闭的旅游车中,我也能够恢复了一点儿童般的快乐心态,自言自语地表达着一个尘世中凡人对他自以为算是美丽的自然环境的赞叹(虽然这种环境可能正在遭遇着人类的破坏),并且全然不见旁边座位上的中年妇人诧异地侧目。

  “是吗?”

  “我可是觉得那些树和山并不比我们老家那儿的好多少呢?”

  一阵听起来呛耳的女声传来。

  是谁这么尖牙利嘴,敢在我的地盘对我认定为美好的风景指手划脚?我条件反射地看了看旁边的中年妇人,她紧闭着嘴并没有说话,我这才意识到声音的源头来自于后面的座位。

  后面是两个打扮入时的美眉,口音不象本地人,刚才好象是那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大眼睛美眉发的难,我决定义不容辞地担当起捍卫家乡荣誉的重任。

  “象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呢,看看这种景色就很知足了,不象某些人放着自个儿老家的美丽景色不看,跑老远来我们这穷乡僻壤旅游。”

  “旅游?哈,到这儿旅游?八抬大轿请我来我都不会来这种鬼地方,路烂得要命,要不是…”

  “要不是想来这里采集一些动植物标本。”

  一个好听的声音打断了那个短发美眉的讲话,接着是嗔怪的声音,“珊珊,你少说几句吧。”

  “好了啦,天琴姐!”

  哦,敢情那个短发利嘴的女孩叫珊珊,倒是这个叫什么天琴姐的女孩好象比较通情达理啊!

  我不禁对后面的这位天琴姐产生了好感,似乎有找到知音的感觉,于是我大方地转过头去,对她们俩说:

  “你们好,我叫楚宇翔,本地人,在朝阳学校教书,刚才我是开玩笑的,请不要介意。”

  我有意把“小学”改成了“学校”。

  这一转头,我才大致看清楚这两个女孩子,好象都是大学生的样子,虽然坐着,但估计身高可能都在一米七左右吧,竟然好象比我只矮了那么一点点,其中那个稍矮一点的叫珊珊的短发女孩皮肤呈健康的太阳色,染成了深褐色的短发下是大大的一双丹凤眼,弯弯的两条斜飞向鬓角的柳叶眉,挺直的鼻子下,微微噘起的嘴唇显得好象跟谁都过不去,显然是气鼓鼓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而那位一袭乌黑直长发披肩的叫天琴的女孩皮肤则象西方美人一样白晰,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两条细长的黛眉,不很挺拔但有种说不出的性感的小巧鼻子,微抿的嘴角透着彬彬有礼的笑意,她正朝我微微点头。

  我忽然回过神来,原来我看太久了,还来不及掩饰尴尬,那位叫珊珊的女孩子就仿佛抓到了新的把柄一样,对她的天琴姐说:“看到了吧,男生见了漂亮女孩子都是这副样子的吧。”看到她得意的样子,我错愕地说:“不是吧,多看你几眼就自认为漂亮?我是在看谁的嘴那么尖唉。”

  看着我们的斗嘴,叫天琴的女孩笑着摇了摇头,拉了珊珊一把,止出正在张开口又要准备舌战的她,然后微笑地对我说:“你最好别跟她一般见识,我都要让她三分呢,很高兴认识你,我姓佟,这是我的好妹妹,姓粟,我们是来采集植物标本的。”

  “你好,我姓楚,‘楚国’的楚。”

  那位珊珊小姐一副不屑的样子,好象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拜托,你已经介绍过你自己了啦!”

  想不到又被这个珊珊抓住了把柄。

  正在尴尬间,叫天琴的女孩好象解围般地问道,

  “楚大哥,请问一下,您知道过天崖那个地方吗?”

  听到这里,那个叫珊珊的女孩好象也有急切关注的表情。

  我不禁很奇怪。

  “难道那儿有什么好动植物标本吗?那儿只是一座孤崖啊,而且要从原始次森林中间的溪水支流进去,我也是上次旅游时从一个导游口中知道的,不过一般没人从那儿进去,只是透过溪边树木远远看到那个崖而已啊。你们两个难道要去那儿?”我狐疑地问道。

  天琴肯定地点了点头,好象要证实我的猜测:

  “你一定是知道在哪儿了,能不能帮我们带路啊?”

  “好吗?”珊珊也在旁边帮声。

  看着那个叫天琴的美眉仿佛在求助的眼神,我的心犹豫不决。

  “请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们这个忙啊,我们是宁里大学生物学院的研究生,那儿的动植物标本对我们很重要啊!”

  我的嘴不经过大脑就草草作了决定,

  “好吧,既然是这么勤奋的生物研究生,到时候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天知道那看似很近的过天崖离支流口有多远,万一天黑了还没到达旅游目的地,万一森林里面生活着什么没见过的危险东西,这花样年华不就对我say goodbye了,我完全可以只是用手指一指,然后说,“就在那儿”,就可以轻松地让这些存在着一定发生概率的麻烦不成为麻烦了,我为什么不那样做呢?可惜大势已去,因为——

  “那谢谢你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天琴的悦耳声音适时地表达了她的感谢。

  “唉,死就死呗。”

  看到她的眼神,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是电影里古代的大英雄一样,肩负着护送公主和她的侍女去执行解救国家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历史重任。我不禁挺了挺胸,摆了摆手,嘴里说着“不客气”,这样还真有了点男子汉的感觉。

  八成新的旅游车在乡村公路上小心地、不快不慢地向着剑湖驶去,明朗而渐渐变得热烈的初秋上午的阳光,还有周围的青山绿树,在游人的心里种下的是无尽的快乐和惬意。

  人如果能在快乐和惬意中生活一辈子那就好了,然而没有悲伤和痛苦,谁又能真正体会快乐之所以为快乐呢?谁又能真正珍惜眼中本应该快乐的快乐,不痛苦眼前本不算痛苦的痛苦呢?

  不好意思,当教师的人,说教惯了就是这样罗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