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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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更新于:2014-04-22 14:25:07 字数:2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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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生活对我来说,似乎又平静了起来。当然如果除去一些细节的话。

  “笨蛋,你连生火都不会吗?见过笨的,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你是白痴吗?你看看你炼的是什么?这种一碰就碎的玩意,拿来当面条使吗?”

  “不行,哎呀该死,哪有先淬水再打造的,你是真傻还是装得呢?牡丹园的刘戏子也没你这功夫吧,也许你该去学唱戏更有前途些。”

  这四年间,除了学到很多冶炼术外,脸皮似乎确实快和沙墙般厚了。而最让人郁闷的就是,在知道我不识字之后,神叨的老头子除了在闲暇时教自己读书识字之外。

  当读完厚厚的刀法刀谱之后,没有任何功夫底子的我,根本得不到任何解释。这几年全靠自己学着图画,边想边练,可气的是这老头知道之后还阴阳怪气的说这就叫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傻徒儿,为师要出去走走了。”老头子依旧用那双贼兮兮的绿豆小眼,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打量一番,之后才摇头晃脑的道“为师不在把门看好,不要整天丢三落四的。”

  停顿了下,才带着点感叹继续说道“真是长大了呀,记得你才进门的时候,还是个小娃娃,现在已经是个结实的小汉子了,哈哈,哈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老头又抬头笑了起来。“好了,不给为师说点什么吗?”

  我看着眼前的白发老翁,这张早已熟悉到不用睁眼闻味就能知道的黑瘦老人,我无声的摇了摇头。其实当“云啸”出炉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头子又该去外面散散心了。又有一段时间再不会有人来约束自己,也听不到耳边那刺耳的叫骂,不过这段时间还是会寂寞的吧。

  这几年早已习惯了这老头的嬉笑怒骂,这一走又是多长时间呢?三个月?还是大半年?鬼斧不再开口,背着双手朝门外走去。身后背着一个四尺长的布包,里面装着的又将是一把未现世的绝世宝剑。站在门外目送鬼斧离开,等到已经再也看不到了,门外年少的身影口中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不知道究竟是怒骂呢?还是祝福呢?

  日子还是那样,凌晨就要起来生火。这个时候还不到开炉的时辰,照例架起一壶水,烧开泡一壶满江红。老头子不在,自然没人催促自己去重复那枯燥而乏味的打铁淬炼,再打铁,再淬炼。所以这壶茶,可以慢慢喝。等到鸡叫三声,日头从窗子里爬到茶桌上,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这才心满意足的拉起风机。火炉里的火这刻才似活了一样,舔着舌头往上窜,似要把屋顶舔出个黑窟窿。身子也热和了,不自禁又打了个哈欠,后背却像被针扎到一样,猛然回头,正想着怎么辩解,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是呀,老头子已经去外面散心去了,自己这是在怕什么。

  “喂,你是谁,来地炎坊有什么事吗?”难掩语气中得不耐,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一边思量着怎么把这人打发走。只见眼前之人是个头戴佩玉冠,身穿秀花袍,手拿折扇的白面男子,至进门来就无声无息的,直到自己这一问,才和手做了一鞠。

  我眉毛无端的挑了一挑。来地炎坊必然是来求取兵器的,自己这几年跟着老头子算是见过各式各样的武林人士。而这人到这里来却做着文士之礼,难道是把这里当碧雨轩了吗?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这一看才发现,这男子真是长的秀气,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柳叶眉丹凤眼,虽人到中年,却鲜有皱纹。一身白袍配着坊内四处的黒迹,更显得一尘不染。

  似乎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中年文士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我惊醒似的收回了目光,文士这才说道“区区廖非凡,前来拜见鬼斧大师。”文士说完甩开折扇,折扇上绣着一只通体血红的狻猊,栩栩如生,跃然纸上。果然还是为了神兵而来,只是这样的“酸”“泥”书生,配用老头子的宝贝吗?

  “你来晚了,老头子散心去了,少则三个月,多则十年八载,我也不知道这次老头子散心散到哪去。也许去了海外蓬莱仙岛钓钓鱼,也有可能到了南山终南山去放放鹰,这老头一向是想到哪去哪,谁也找不到的。”听到这话,廖非凡面上表情明显一窒,本就雪白的一张脸,活像抹了十几层粉。两人一个屋外,一个屋内,就这么大眼瞪起了小眼。

  就在我不耐烦想下逐客令的时候,那廖酸泥却又收了折扇,轻笑着说“其实我找鬼斧大师是想求一把剑。”我眨眨眼,期待似的点了点头。廖非凡微微苦笑,接着说道“这把剑却不是给区区要的,而是为了一位天下第一忠义大侠,武林公认的绝代豪客,廖某人最崇拜的江湖英雄。”

  说到这里,原本一直平声静气的廖酸泥,好似着了魔似的。一双乌黑的眼珠此刻却瞪得圆铃般大,直愣愣的瞅着我,好像要他娘的吃人。自从四年前我娘死那天,好像从来什么害怕的东西了。此刻我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这样,廖酸泥又瞪我足足半晌,才吊着腔子说道“小哥,你可知他是谁吗?”我赶紧摇头,好像不这样浑身就会散架似的。“好,那我就讲三件事。北三里垛子,听过吧?北安郡最大最凶狠的一帮亡命之徒。自从二十年前成立以来,那个时候还没你呢吧,小哥?”

  说到这里廖酸泥俩铜铃又瞪了过来,我赶紧不住点头,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说下去。“这帮畜生烧杀掳掠无恶不作,领头的绰号黄泥龙,更是丧心病狂,据说练的一身邪功刀枪不入,却每到月圆之夜便要生吃处子滋补。你知道这帮畜生后来怎么样了吗?”

  我的好奇心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被这姓廖的勾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了?”廖非凡听到少年的话,却似回忆似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才又接着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两年前的一个夜里,那位天下第一忠义大侠,武林公认的绝代豪客,以及,廖某人最崇拜的江湖英雄。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挑了黄泥龙的老窝。七百多人的贼窝,**之间成了乱葬岗。”

  “杀的好!”虽然还是弄不明白这人的名字为什么这么长,但杀畜生总是没错的吧。岂料廖酸泥听我这么一说,也颇有感触的道“何止杀的好,简直是杀的绝妙。妙哉妙哉,要是当时廖某人在场,一定要生剐了那帮畜生。”

  “生刮算什么,应该活剥了下油锅。油炸鬼,送下去给阎王老儿尝尝。”我听到这话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廖非凡这次听到少年的话,不禁一愣。随后便激动起来,也不管北辰儿愿不愿意,一把拉起北辰儿的手,亲热的捏了两下。“没想到小哥也有这义薄云天的气概,好,小哥这位朋友廖某人今天是交定了。”说着又捏了两下,这才松了手又郑重的举了个躬才问道“还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从自己手被这疯子拉在手里,北辰儿就傻了,呆了,不会思考了。直到手被放开,这才有了点意识。等听到这么一问,下意识的张口就说“北,北辰儿。小子我叫北辰儿。”

  廖非凡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北辰儿此刻的窘态,自顾自的说道“北辰儿,好名字,好名字啊,上北下辰,加上一个儿子,妙哉妙哉。”

  我想笑,却发现笑不出来。不过却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这厮又来撒泼。北辰儿怎么也想不到,长的这么秀气的中年人,怎么会这么疯疯癫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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