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当前时间:2018-08-22 10:12:05
  1. 爱阅小说
  2. 玄幻
  3. 玄侠九天
  4. 第1章 任侠客 丁克 幽冥鬼才(一)

第1章 任侠客 丁克 幽冥鬼才(一)

更新于:2017-11-26 07:15:31 字数:3738

  夜。

  月夜,月很圆,夜很静,这样的月圆之夜本该是十分热闹的,可今天却是个例外。

  七月十五,中元鬼节,不管怎么样,这天都充斥着些许的诡异。

  听到“鬼”字,很多寻常人都会躲在屋子里。

  不过总有些人是意外,任侠客就是这样的人,准确的说他是个江湖人,江湖浪子。

  侠客,江湖侠客,也许是他的父亲想让他成为侠客,才取了这样的一个名字。不过至于他名字的真正来历,没有人知道。

  月光倾洒,夜风习习,吹动树枝,带动树叶。月光穿过树叶,打在任侠客的脸上。

  旧短衫,旧长裤,一双旧鞋,虽然久,但却很整洁。五官端正,俊谈不上,丑更与他无关。

  如果非要说他与别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腰间的那把刀。

  刀,不是弯的,也不是直的。而是拐的,不规则的。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一把刀呢?

  没有人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就像是没有人知道任侠客的来历一样。

  不过,江湖中很多人都知道,任侠客的刀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体,就算是睡觉也没有。

  因为一旦离开就会死人,而见过他刀离开身体的人也都死了,所以当然没人知道他的刀离开过了。

  如果有人认为他的刀是什么至宝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两片木板,便是刀把;一块破布,便是刀鞘;这样的一把刀,又有谁会认为它是至宝呢?

  坐在树干上,任侠客盯着远方,慢慢的等着,那把怪刀就放在他的腰上。

  他在等着什么,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要把它抢来。

  按理来说,身为一个江湖人的任侠客不会做出这样抢人东西的事,可事情总是没有绝对。

  一个人要是被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任侠客就是这样。

  江湖人有一个共同的毛病,那就是贪杯,一杯不够接着一杯,每一个江湖人的酒量可是相当好的。

  任侠客也不例外,他也不知道那天喝了多少杯。他没有醉,可是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喝酒的前提,口袋里得有银子,可他却喝了一个晚上的免费酒水。

  而且正是当他准备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哪怕是一文钱也没有。

  他当然可以逃,以他的身手酒馆里的普通人又怎能拦得住。

  可他却选择不逃,原因竟是因为一个女人,那间酒馆的女主人。

  她实在是美极了,只要是个男人,哪怕是街边的乞丐见了她,都会被她的容貌所着迷。

  任侠客当然也不例外,他当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他是个江湖浪子,从来没有想过在哪里安定,可见了她,他居然第一次有了想要安家的冲动。

  人是会变得,是的,绝对会!在这之前任侠客不相信这句话,但现在他信了。

  当女人问他结账的时候,他醉了,并非是酒把他灌醉了,而是那个女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至古便是。

  当任侠客拿不出银子的时候,他对这个女人妥协了,这一点儿也不像他,他自己都这样觉的。但他真的妥协了,没有反抗,没有逃跑。

  任侠客的酒钱不能欠,当然不能欠,可他却没有钱,要怎么还。

  替她做一件事,任侠客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想就已经答应了!

  答应的很爽快,很直接,在女人的面前,男人们总是不愿意落了面子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极美丽的女人。

  抢别人的东西,当知道是这么一件事的时候。任侠客起初是不情愿的,身为一个正派的江湖人,抢别人的东西是不耻的。

  可是谁让他欠了她酒钱呢?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实在很想跟这个女人多一些交集。

  说到底并没有人逼他,更没有人把他逼急,也没有人能把他逼急,他来这里可以说完全是被自己逼的。

  远处终于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很杂,很乱。

  任侠客表情忽然变的略微有些认真,收起本来想着那女人的欢愉表情。

  他等的人来了,十几匹骏马在在黑夜中飞驰而来,马背上坐着十几名精壮的汉子。

  他们跟任侠客一样,在中元鬼节这一天,出门办事,也许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吧。

  不过这件事注定没那么顺利,他们还不知道,任侠客就在不远处等待着他们。

  丁克,是运来镖局的镖师,在关东一片,也算小有名声,他压的镖也从来没有被劫过。

  所以很多人都来找他,前些日子,他接了一趟镖,一趟奇怪的镖。

  说这趟镖奇怪,那是因为主人家给的酬金特别多,五十两金子,只让保一个盒子,盒子里的东西,除了主人家谁也不知道。

  如此重的镖金,只是一个盒子,不免让人怀疑,让人感到奇怪。

  多年行走江湖的丁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凭着多年丰富的行镖经验。

  他知道,这趟镖他是不能走的,可这趟镖的主人家,着实有些手段,到是让丁克不走不行了。

  再者说了,五十两黄金这般高的酬金也是很有诱惑力的。

  主人不说,他也不问,这是道上的规距,丁克懂得,所以才可以在江湖中活的很久,并且还小有名气。

  他不是不好奇盒子里有什么,而是,那个主人家的手段着实厉害,让他不得不安稳。

  他本以为这趟镖是件棘手的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眼瞅着目的地就要到了,却什么危险都没有碰到。

  难道这五十两金子真的这般好挣吗?

  想着五十两金子换来的好酒好肉,还有那白花花的女人,丁克裂开嘴笑了。

  也许他干完这一票,就要金盆洗手了。

  可这一票真的会是那样简单吗?

  一道白光划破了漆黑的夜,危险就是这样降临了,没有人能够想到。

  寂静,只有风声的树林,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不对,准确的说是一个鬼。

  披头散发,一身雪白的长袍随意的套在身上,长袍很白,白的几乎透明。

  凄白的月光,让雪白的长袍凭添一分诡异。随风飘荡,再加上中元鬼节这样的一个特殊日子。

  这当然不是任侠客,任侠客的脑袋还没有坏,既然没有坏那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丁克脸色忽然一变,这样的情况,在他的意料之内,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出现。

  任侠客也很意外,他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意外。

  不等丁克多做分析,那个鬼就动了,而且非常快。

  手臂刚开,两把短剑已经出现在手上,寒光如闪电般降临,在凄白的月光中显的格外的冰冷。

  夜很静,骏马却在嘶鸣,它的前肢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骏马痛苦的叫着,已经摔在地上,直到摔在的地上的时候,那整齐的伤口才流下血来,慢慢的渗进泥土里。

  忽然起风了,马惊了,所有的马都惊了。丁克在地上打了滚,脸上露出了杀意。

  一下子,十几道银光出现,这只鬼真的惹怒了这一群铁铮铮的汉子。可他们并没有立即出手。

  鬼突然说话了:“留下东西,人可以走。”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阴沉的可怕,像是地下的修罗般。

  丁克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倘若我说不呢?”

  鬼道:“死!”

  他只说了一个字,可丁克的脸色已经变了。

  五剑,只用了五剑,丁克的随从已经倒下去了七个,五剑杀了七个,伤口全在咽喉。

  究竟是他出了七剑,还是真的五剑杀了七人,反正丁克只看见了五剑。

  其余的人早就丧失了战斗力,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弱者总是连勇气都没有。

  “玄五七剑变!”树上的任侠客认得这种招式,以七剑变五剑,不过这其中奥秘他也不会知道。

  丁克没有退缩,他也不会退缩,退缩,那不是一个江湖人作风,不过这时他反倒悔了,后悔没有偷偷看一下那个盒子里的东西。

  究竟是怎样的宝贝才能引来这样一个高手的抢夺呢?

  在丁克的认知中,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幽冥鬼才的对手,也许对方根本用不了一招,他就会一败涂地。

  可他并不后悔,从他十三岁走上江湖这条路,就没想过后悔这两个字。

  能与幽冥鬼才交手,那也算得上死而无憾了吧。

  幽冥鬼才,玄五七剑变。这可是江湖上传的神乎其神的神技!

  当丁克见到这一招的时候他就已经下了决心,下了必死的决心。

  就算幽冥鬼才不杀他,他也会自杀,就算他不自杀,也会有一个人杀他,那就是那盒子的主人。

  所以今天他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一把刀,被丁克紧紧的握在手上,本来小有名气的他,在幽冥鬼才的面前却变得很渺小。

  幽冥鬼才冷冷的说道:“找死!”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很沉,很阴沉,让人听了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个人要是下了必死的决心,那么他什么都不会怕,现在的丁克就是如此,他不仅不怕,而且还决定要跟幽冥鬼才拼上一招。

  那样的话,他的死也算有点儿价值了。

  没有人见过幽冥鬼才的样子,他也不允许别人见到,他的身形相当瘦弱,相当柔软。

  可江湖中任谁也不会认为,这幅瘦弱、柔软的身体是真的柔软瘦弱,更不会有人想象得到这么一副身体竟然会拥有一种可以用恐怖形容的力量,杀人的力量。

  中元鬼节,月光下,丁克吼了一声,手中长刀带着尖锐的破风气势对准幽冥鬼才的腰眼斜插过去。

  这是丁克能用出的最快的一招,他自己也很得意这一招,曾起何时,多少少年人折在他这最引以为傲的一招上。

  可他这一招,在幽冥鬼才的眼中却是极慢的。也许是因为幽冥鬼才自己很快,所以,丁克的招式在他眼中才是极慢的吧。

  寒光一闪,火星四溅,没有人流血,更没有人死亡。

  丁克往后退了几步,他确切的知道,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还可以感受到胸口那个盒子的冰凉,也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他又后悔了,突然怕死了,如果没有刚才的意外,他也许真的就死了,他在死亡的边缘转了一圈。

  一个从死亡边缘回来的人,比任何人都怕死,因为他亲身经历过死亡,见识过死亡,所以才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虽然还活着,可他并不觉的开心,因为他的命运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远处的树干上,一把锃亮的钢刀插在哪里,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