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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妖蔚

更新于:2017-04-21 17:11:31 字数:4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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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4年1月,益州武都郡外,正值晚冬,可见的郁木之上尚未化去积雪

  “妖蔚,你可要想好了,这一去,生死未仆,怕是再也回不来了。”武都郡外,一名全身身穿冷甲男子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弱不禁风的青年,目中露出忧虑之色

  “费忠,你即知我姓妖,当知我之决心。”被他唤作妖蔚青年平淡一笑开口,语罢轻轻抬起手掌,眯眼看向那指缝间所露出的光明。亦或是某种渴望

  冷甲男子费忠见状摇头叹息,刚要开口时,却被妖蔚挥手阻拦:“好了,你身为武都郡守,本是日理万机,却为了我这个无名之人耽搁这么久。倒是让我心生愧疚。行于止此。若身后事了,你我当有再相见之日。”

  “若未了呢?”费忠忍不住追问

  妖蔚并未开口,只是遥望不语,寒风袭在两人身畔,凭白多了几丝悲哀

  这时,一阵马车轱辘声传来,原来是一位满头花白老者驾着一辆破旧马车正使出,恰巧停在妖蔚身后。

  “公子,马车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老者对着妖蔚开口

  “恩。”妖蔚转身看向费忠,却未再言一语,转身进了马车,驾着寒风,渐渐脱离了费忠的视线

  “我相信你,哪怕身处逆势狂潮,你依旧能够翻转一切,再造乾坤。”费忠低低喃语,转身大步走进武都郡中,妖蔚说的没错,身为郡守的他的确是日理万机,尤其是在这个寒冬,一切的事似乎都比往常要多的多,哪怕是他也都有些力不从心

  吱呀吱呀

  破旧马车行驰在颠婆官道上,传出一阵刺耳声,两旁枯木不停倒退,架马老者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声音,并未露出一丝不耐,只是轻轻询问道

  “公子,此行是直接去洛阳还是?”

  马车中的妖蔚双指掐着眉心,许久后轻轻开口:“凉州,威武。”

  “公子是要去见西凉王马腾?”老者疑诧开口?

  “算是吧,也许是另一个人。”妖蔚声音中传出一丝疲倦,老者不在开口,一路唯有那刺耳的声音回旋

  此时洛阳帝都深宫中,一名身穿宦官衣物之人正坐于一张书桌前,他的手指轻轻敲动着,只见书桌上有一面画卷平摊开来,画上有一青年,容貌清秀,颇有书香之气,好似一闻第秀才,在画卷角落处竟撰写了画像之人的名字,姓妖名蔚,疑似高祖后人。

  “在这洛阳深宫中,尚还有个手握重权的何进未除,而今不得再生变故,通知赵忠,务必让其亲自诛杀此瞭。”

  “张让大人。”一人不知从何处出现,对着书桌前宦官之人行大礼后开口:“只是一介文弱书生罢了,何须用的着赵忠大人亲自出马,就让属下前去,定将此人人头送给大人。以报先前刺杀何进未果之罪。”

  张让,十常侍之首,虽为宦官,但洛阳深宫中可谓一手遮天之人,在这帝都中怕也是只有那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灵帝方能压他一头

  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庞,张让眼中流露莫名:“也好,毕竟我等还需陪衬灵帝身畔,还有那何进,虽本人无才,但那一对子嗣却着实很是难缠。”

  说罢,张让起身,大手一挥,桌上画纸顿时点点碎裂,自主燃烧起来:“此事,必要干净利落。若再有错,提头来见!”

  “是!”

  同年冀州巨鹿郡,其因土地兼并,加上寒冬侵袭,导致整个巨鹿郡外恍如末世一般,虽谈不上尸横遍野。却也所差无几,凡是入目之处,皆是疾苦

  就在巨鹿陷入水生火热之时,一名浑身穿戴道冠黄袍之老道,手持九节杖,却是赤足行走巨鹿郡外

  “呜呼哀哉,帝者为欲,却是苦却了天下百姓,殊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眼见满目疮痍,老道一脸慈悲之色,连连摇头叹息,轻轻舞动手中九节杖,只听那杖中传出一阵翠耳声,一股芬芳之香不知从何处飘出,只消瞬息便是笼罩了老道周身十丈有余

  十丈内,寒冬退却,枯木逢春,一副盎然

  异变顿时引得郡外灾民注目

  “是大贤良师张角天师。”灾民中有人轻声开口,那是一个年方双十青年,瘦骨嶙峋,双目死死盯着老道,满目激动之色

  “什么?竟是张天师?”又是一人开口,语气中充斥激动,此人乃是一名壮汉,全身上下却是满布泥污,在寒冬下全都化作冷冰,此时却是因为激动使得浑身已经凝结泥污顿时炸裂

  老道只是轻笑,缓步走向灾民中,凡其所处十丈之地内,所过之处皆是寒冬退却

  “你认得我?”走向那壮汉,老道满是慈态开口

  “回天师大人。”那壮汉激动无比,立即起身叩首“在下本是山阳郡人,因寒疾苦恶,粮草无食,家中更因此老母病逝,万般无奈之下方才远走巨鹿谋生,祈求生存,在下曾路过于阳平郡,听闻过阳平郡中曾有一老道,道冠黄袍,手持九节杖却赤足行与天地间,专治疾苦,却不图汇报,唯有张角之名传世,故而被阳平郡众人称作救世疾苦大贤良师张角天师是也。”

  “呵呵。”老道弯身搀扶壮汉起身,手掌轻轻在壮汉身上浮荡一番,惊奇一幕发生了,原本壮汉衣不片缕,泥污满身,却在老道抚身后,泥污消散,一套整洁衣物凭空出现在壮汉体外“世人谬赞罢了,我与你等一般,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无需行此大礼。天师之谈更莫在说起。”

  “这?”壮汉看着体外的衣物不信似得揉了揉眼,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张角大人,在下张曼成愿一生誓死追随张角大人,匡扶天下,救百姓于黎明水火之间。”

  周围原本不信的灾民在看见了张曼成身上发生的变化后一个个睁大了双目

  “我等祈求张角大人,救我等脱离疾苦,我等愿誓死追随。”很快,已张角为中心的灾民一个个叩首于地,音浪一致开口,其中以那最先开口青年叫的最为欢快,谁也看不见,谁也没有注意,那青年与张曼成那嘴角流露出的一丝冷笑

  也没有人注意,那被众人跪拜的大贤良师张角,那和蔼下的一抹冷漠

  这就是平民百姓,饱受疾苦下的他们需要一个信仰,而这个信仰就是能给他们温饱的人,而眼前的这个张角,正是他们所需要的人,为此,他们可以付出的唯有而今残存的生命

  那远在帝都洛阳的灵帝,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这冀州中即将要发生的惊天大事

  官道上,破旧马车依旧发着刺耳吱呀声向前驶去

  “公子,我们就要进入凉州了。”架马老者对着马车内开口

  “恩。”简洁的回应后,马车内再无回应,又是一阵无语

  老者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询问:“公子,这雍州安定王董卓也是十三外王之一,掌管十八万安定军,手下更是有着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距离京都更为接近,为何公子却?”

  按理来说,这个问题他本不该开口询问,但这次却不同以往,让他不得不问,毕竟在他眼中,这西凉王不仅远在边陲,手下也只不过十万铁骑大军,更要常年驻守,提放西域进犯,无论武力,军力,相比之下,这安定王本就该是首选

  “天下第一么?”马车中传出惆怅之声“是了,我倒是忘了这个吕布。”

  老者架马之势一顿“公子是否要改道前去安定郡?”但是马车内传来的话,却是让他依旧对着凉州行使而去

  “董卓么?”马车内妖蔚自语,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这天下十三王,拥兵百万不止,而今却有几人真心为了这大汉天下呢。马樂,不知你此时又是什么想法呢?”

  在妖蔚所乘马车进入凉州没有多久后,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三道疾行身影,看那行使速度,怕是不久后便能与妖蔚相遇,三人皆蒙面,手中寒光闪耀,森然杀机弥漫

  “务必一击必杀,这次若是失败了,你我三人都得提头去见张让大人。”三人中为首者开口,脚下加力,速度又是提升一倍。其余二人眼中绽放寒光,紧随其后

  这三人为首着正是请命刺杀妖蔚之人,乃是张让麾下冥杀之刺,全部成员不过十二人,但个个都是精英,武学造诣更是高深无比。乃是张让最得力的助手,在洛阳帝都中不知为张让扫平了多少障碍,唯一一次的失手也仅是刺杀何进未果

  原本三人断定妖蔚会借道安定郡,为此他们在安定设下了必杀之局,只待妖蔚前来,便能斩下其人头为他们的张让大人送去。却不料,妖蔚只行雍州边缘,连过汉阳陇西双郡,使得他们平白耽误了几天时日,再加上先前刺杀何进未果之因,让得三人决定主动出击。方才有了眼前这一幕,在他们眼中,那妖蔚不过乃一介文弱罢了,唯一让他们值得注意也只有那驾车老者罢了

  以这样的速度,并未过太久,妖蔚那破旧马车便是出现在三人眼中

  “哼。总算追到了。”为首者冷笑,身体一跃而起,手中寒芒挥出一道森冷的弧度,对着马车内以螺旋状冲去,其余二人分别左右突闪,呈蝶翼状直指架马老者而去,一人锋芒直指老者咽喉处,一人却是游走,只待老者反攻,再出绝杀一击

  一时之间,三人便成了三角之势,分别对着马车内的妖蔚,以及老者做出了必杀一击

  三人甚至可以想象到两人人头落地的那一幕,这对他们来说是再不过平常之事,尤其是一介书生,一个会些武力老者,对他们来说一点挑战都没有。不光是他们,怕是在张让一样认为,这只是一件手到擒来之事。

  可就在这危机关头,架马老者似乎浑噩未觉,这一幕让的左右夹来两人心中冷笑。心想这老头虽有些武力,却终究还是太老了

  就在三人认为必然得手时,异变突起,三人身体一顿,他们都在一瞬间同时感觉到了后背处传来的死亡危机。“不好。有暗桩!”

  原来在官道两旁的枯木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名背负长剑之人,宝剑虽未出鞘,寒芒却已流露。每人都锁定了一名刺客

  为首刺客心中暗暗叫苦,目标近在眼前,只需向前寸许便可完成任务,但是那出现的三人却是如拉满的弓弦,若他们在向前一点,那么接下来他们所面对的必然是三人的雷霆之势。这样的话,他们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脑中飞速旋转,为首者咬牙开口:“杀!任务必须完成!”

  就在刺客首领话音刚落,枯木上其中一人冷哼。长剑出鞘,双脚微一用力,接着枯木反弹之力瞬间便是抵达那为首者后背,一剑递出

  “好快!”刺客心惊,手臂却是往后一翻,叮的一声,两者接触间,寒芒顿时裂为两截,剑锋不减对着刺客头颅直挥而下,看那架势分明是想将这刺客劈为两截

  “不可杀。”马车停下,其中传出妖蔚的声音,那持剑人闻声剑锋一顿,停留在刺客天灵上,一撮发丝飘落

  “三哥。”另外两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就要赶来相助,却是刚要移动便分别被另外两人拦截,进退不得。

  为首刺客身体微微颤抖,冷汗早已侵袭全身,身为刺客的他原本不应如此,但是偏偏此刻他却不受控制,好似这一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这一幕让他脑海中顿时闪现过一个画面,最终化作一个人影定格

  “你是,杀阁杀神?”

  那人不予理会。长剑归鞘,双手并肩冷冷注视眼前这位杀手首领

  马车已然停下,妖蔚走出,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走近杀手首领。

  “何进的手下?张让的手下?还是别人呢?”平淡开口,妖蔚绕着杀手首领转动,寒风捎动他的衣袖,使得他那脸色更为苍白,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既败了,自当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杀手首领硬气开口,分明有种你想从我这里是不可能问到任何东西的态度

  妖蔚却是轻轻一笑:“看起来似乎很不怕死。但你们毕竟不是死士,终究对自己的性命还是比较珍惜。”

  杀手首领闻言双目一闪

  “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相比更懂得如何杀死自己,从你三人失败到现在却没有一点自杀的痕迹,怕是,这个主子也没有多让你们有更多的忠心。”妖蔚依旧轻笑,只是,在这轻笑下,更多的却是一种冷漠

  扑通一声,杀手首领跪倒开口:“是,张让大人。”

  妖蔚说的没错,身为杀手的他们,在任何时候都要面对任务失败,所以他们更懂得在任务失败后如何撤退,撤退不了又该如何了结自己。今天的任务对他们来说是彻彻底底的失败,尤其是这个方才一剑让他胆寒的男子,与他记忆中的那个身影,太像了。像到让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张让么?也对,那何进虽是当朝大将军,却终究摆脱不了屠夫之身。勇而无谋”妖蔚慢慢走向马车

  “放了他们。”刺耳的吱呀声响起,马车又缓缓向前行驶

  “三哥。”眼看马车走远,其余两名杀手凑近那首领,那被唤作三哥之人轻叹一声,将手中寒光丢掉,落魄转身向着妖蔚相反的方向走去,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是丢却手中寒光,跟随着他们的三哥脚步走去

  “这次任务难度远超以往,想必张让大人也不会过多责罚我等,而今只需将我等所知的信息速速汇报于张让大人。让张让大人做好提防。”

  就在三人准备离去时,刷的一声,一道黑影从三人身前掠过,丝毫没有停留

  “你,不,不是说,,放了我们的。”却见刺客首领捂着脖子,颤抖开口,那脖颈处捂不住的血水渗出手掌打湿了地面

  “公子。”另一头妖蔚马车外,负剑男子身形一顿,眼中闪过寒芒

  “我已知晓,杀人者人恒杀之,恒古不变。”妖蔚面上依旧平淡,好似早就猜到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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