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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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蚁穴入梦

更新于:2018-03-18 15:48:24 字数:4041

  七月的天空湛蓝如宝石一样迷人,偶尔几片稀薄的云朵也不过只是给美丽的姑娘们增添了几分娴静。从月初到月尾,美妙的天气一如既往。于野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在家失业大半年,老妈的耐心也越来越小,每天有事没事总要唠叨几句,烦不胜烦却也不可奈何。可于野心里更苦啊,一份称心的工作怎么就这么难找?好工作高薪水,可自己没学历没文凭。差点的工作,要么累死累活,任劳任怨。要么受气挨批,上下不是人。其实说来说去,也怪于野自己不争气。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好大学。家里条件一般,上个三流大学浪费钱不说还没前途,白白错过大好光阴。农村人大部分总是这种思想。本来家里是让去学门技术,不图发财暴富,起码混个温饱,奔个小康啥的还是绰绰有余的不是!可于野硬是觉得这样太没前途了,想发财致富,除了辛勤的双手,头脑·本钱·机遇一样不能少。于是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了爸妈,让自己一人上大城市闯闯。自己选的路,不管好坏总不会后悔才是。于野是一个有梦想的青年,就这样走出社会的第一站便来到了北京。老听人说,现实和梦想差距太大,大的连航天飞机也追不上。在北京呆了半年,于野明白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话太混球了。之后广州的拼搏,上海的冷漠,杭州的艰辛就更别提了。一句名言害死人啊!爱谁谁信吧!反正在现实中残酷挣扎的于野是不信了。你说哥们也不傻啊,这年头哪有傻人。智慧创造机遇,性格才能抓住财富。不会做人,不懂做人。给你一百万也难赚回本。有的人不会做人,但是只要在社会的染缸里泡上几年,没说,准成一人精。有的人觉得自己会做人,懂得做人。社会上走一圈,几年后如果你发现还在原地踏步,嘿!告诉你,做人做偏了!本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最重要!什么是人才?博士?科学家?工程师?不!都不是!最大的人才是找到自我价值的人,是每个人。是你,是我,是他。于野不会做人,或者说不会做这个大染缸里的人。这样的人除了狗屎中个彩票外,注定只能本本分分给人打工养家糊度日了。凉凉的风,凉凉的吹着。于野这些天喜欢到家里附近的田野上散心。离屋子不到3里的地方是一片荒废的田地,地里长满了厚厚的草坪。往上一趟,看着蓝天白云,怎一个惬意了得!“哎,要真有世界末日就好了,活着真累!天啊,降个雷劈我穿越吧!”要不怎么说,于野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呢!怨天尤人就是他性格的最大缺陷。嘴里叼根青草,于野带着一脑子唏嘘抱怨沉沉睡去。就在于野睡着的时候,脑袋边上半米左右的一块草坪突兀的隆起。一只拇指大小的怪异蚂蚁从拳头大小的蚁穴中爬了出来,蚂蚁通体金黄,体型硕大,肢节有力。黄昏的余晖斜斜照在身上,一瞬间变得神圣庄严,好似得胜的将军征战归来,威风凛凛。怪蚁慢慢爬到于野的脑袋边上,二话不说,前肢夹着几根头发,唰一声把于野拖进蚁穴。“噗”,草坪利索的掩盖了蚁穴。蓝天白云,草地,还有远处的黄牛。除此之外,好似什么有没有发生。

  不知道睡了多久,于野揉了揉生疼的眼圈,艰难的张开了双眼。入眼的是漆黑破败的屋梁,几只蟑螂在横梁爬着,寻觅着零散的食物以饱辘辘的饥肠。

  外面天刚亮,因为正值隆冬,屋外狂风呼啸,吹得树杈嘎嘎作响。

  于野紧紧了盖在身上的薄被,不禁一阵哆嗦。被子补了好几块,俨然用了许久年份了。

  “水!”

  久睡才醒的人口都很干。于野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角,目光不由的看向床侧木桌上的水壶。

  慢慢的坐起身,掀开被子,伸手抓住水壶,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好几口。

  “呵!真甜!”

  突然,手一僵。

  “嗯,这是哪里?怎么这么破旧,是人住的地方吗?难道,难道我被人下药拐卖了?可是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应该在草坪上睡觉的啊。可我现在,怎么?啊,好乱······”

  理不清万千头绪,于野正怔怔出神。一声“吱呀”的推门声响起,接着眼前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子。女子约莫十五六岁,身着素群,微微泛黄的清瘦脸颊,黑色的长发草草的扎在脑后。

  女子一眼看见坐在床上手拿水壶的于野,一脸的惊喜,

  “小野,你,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女子快步走上前来,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爱护。“眼睛还疼吗?对了,应该饿了吧?别急,姐这就是去帮你拿吃的。”说着话,双手也没停。先是一手放下一个油腻腻布包搁在木桌上,一手摸上于野的脸庞,神情激动。

  “这是谁?姐?谁姐?我吗?”于野满腹疑惑,心里暗道;“我怎么冒出来个姐姐了?不过这女子长的倒是不差。”看着女子似水如雾的双眸,于野心弦一阵颤抖,泛起渺渺的涟漪。

  “呃!小野,你怎么吗?怎么不说话?哦,你一定是饿极了吧,没力气说话了。等会啊,我这就去生火,晚上有鸡汤喝了呢!”女子扶着于野躺下身,盖好被子,拿起刚搁在桌上的布包风风火火的生火做饭去了。

  于野默默的回想着一切,努力的期望从记忆中找到有关女人的信息,可是一无所有。脑海里根本没有半点关于女人的事情。

  “难道是她认错人了?还是我和她弟弟长的很像?或是根本是一个阴谋?哎,搞不懂啊!”

  按了按太阳穴,有些头痛的挪了挪身,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拿过水壶倒了一碗水在桌子上的破碗里,借着并不温暖的光线,往碗里的水中第一次看到了现在的长相。

  水面中,稍显稚嫩的脸庞,菜黄色的皮肤,浅褐色的眼睛,还有薄薄的双唇。

  “这,这是?”于野惊魂失声。

  “果然,自已真的穿越了,成了刚才那女人的弟弟。”

  虽然穿越新生,但是心情复杂难懂。

  “爸妈,孩儿不孝啊”,情难自禁之下,于野痛哭流涕。也许更多的还是对陌生世界的恐慌吧!

  好在,自己有两兄弟,自己不在父母跟前,希望弟弟能出息点,不像自己一事无成,让父母操碎了心。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说怨天尤人是于野最大的缺陷,那么乐天随遇而安便是最大的优势。

  缓缓收拾一下心情,于野却也接受了事实,在这里活的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那女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她弟弟,而是一个莫名其妙被人抢占了灵魂的外侵者,自已最疼爱的弟弟已经死去了,那么她该有多伤心啊。我~~~~~~会不会太自私点。”

  虽然于野也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但是一点良知还是有的。

  “不,不能!现在我就是她弟弟。于野已经死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已经害了一个无辜的生命,我不能再在让无辜的姐姐连心也死去。恩,就这样。”于野心里坚定,暗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不要露出破绽。”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在破败的木床上了,隆冬里难得的好天气。此时,北风也不刮了,还听见屋角虫子的吱嘎声。

  这是,女人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过来。女人还未来得及开口,于野已经抢先问道“你,你是我姐姐吗?我是谁?我又在哪?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这是怎么了?啊!我头好痛······!”

  听于野这么一说,女子立马慌了神。匆匆放下碗,一把捉住于野的双手,泪眼朦胧,泣不成声。“小野,我可怜的弟弟,这是怎么了,你不认识姐姐了吗?我~~~我是你姐姐啊·······”“姐姐!你真是我姐姐吗?别,别哭!我没事。姐~姐姐,我好像失忆了。”

  看见女人一脸豆大的眼泪不要命的往外涌,于野此时再随遇而安也撑不住了,心里一阵疼惜。虽然灵魂和这女人没什么关系,可以身体还是和女人骨血相连的。

  姐姐听到弟弟说是失忆了,心里疑惑。

  “失忆?没道理啊?难道练功反噬还能影响记忆吗?也许吧······”

  于非鱼自己也不敢肯定。

  “那,弟弟。我带你去多难师傅那里去,叫他帮你看看。”

  失忆也是病,在姐姐想来。弟弟练功失忆,连自已也不认得了,这自然是生病了,还是很严重的病!

  “不用了,我没事。我只是刚醒,可能脑袋有点迷糊,不打紧的。就算失忆了,只要姐姐你还陪在我身边,就比什么都好!”

  于野吐字清晰,话语分明,郑重回道.

  于非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是我弟弟说的话吗?这,这弟弟怎么突然开窍了,说话这么地~~~暖心!恩,就是暖心。

  于野因为没有得到一丝这具身体的记忆,所以并不知道,身体的主人从小就是一个十分木讷的人,不善沟通,言语迟缓。尽管在武学方面很有天赋,但是并不得家里长辈的欢喜。

  为了给练功走火的弟弟采药治伤,出去了整整一天,回来后,突然发现弟弟就好似变了一个一样,比以前更活泼,更聪明了。

  于非鱼怎能不喜。虽然弟弟有可能失忆,但是比起以前更懂得的疼人了,似乎也并不是坏事。

  不得不说,这真是天意如此了。

  于野并不知道死去女人的弟弟的性格,所以看似无意的一句安慰的话,打消了女人对自已突然失忆的疑虑。自然而然的,于野现在的身份也没有引起女人的怀疑。

  “弟弟,姐姐,好高兴。好高兴!!!”于非鱼喜极而泣,又是一把眼泪夺眶而出,止也止不住了。

  于野自是不知道女人一瞬间的起伏,发生了什么。好在,女人似乎肯定了自已现在就是她的弟弟的身份。

  不再多言,于野马上问道:‘姐,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身子好虚,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啊!哦!”

  于非鱼知道弟弟练功失忆了,只记得自己这个姐姐。心里还是一阵窃喜自豪。看吧,弟弟什么都忘了,可是还记得自已这个姐姐呢!

  哎,女人心,海底针啊!不管哪个世界女人都是一样难以琢磨。

  “是这样的,弟弟你呢是练功走火才昏迷的。还是多难师傅跑来告诉我的,说你练功突破,心急走火,气血逆行什么的,一个不慎就重伤昏迷了。当时我听到消息可是吓坏了啊。自从姨父姨母过世,搬出家族后,我们姐弟两人一直相依为命,如果弟弟要有个好歹,可叫姐姐今后怎么活啊。我,我有负父亲大人临终嘱托,要我好好照顾你,要把你的喜怒哀乐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可现在~~~~~~呜呜呜”

  于野知道女人又想到什么临终嘱托之类的,心里一把激荡,控制不住情绪。

  “好了,姐姐,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不要伤心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已的。”于野安慰道。

  几句姐姐叫出口,于野心里并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扭和不自然。尽管自己心里的年纪比这女人大些,但是自打看见女人走进门来时的那一抹欢喜心疼的眼神,自己便从心底心甘情愿的认了这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女人说,她是姐姐叫做于飞鱼。

  而我是弟弟叫做于非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