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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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地狱周

更新于:2018-03-16 16:18:56 字数:13184

  01

  八个孩子的遭遇大同小异——

  某一日,一男一女,两位少校军官,一辆军用悍马出现了……

  一张冰块脸的帅哥哥把一包东西递过来,不含任何情绪的说:“换上,十五分钟后出发。”

  那包里装的是一套非制式的作训服——胸前有姓名牌,领口有徽章,右臂上挂有绣着红色“红孩子”三个字的盾牌臂章。

  包里还装有奔尼帽、伸缩性武装带、与作战服色彩配套的深绿色作战靴,甚至还配备了一套迷彩内衣裤。

  十分钟后,焕然一新的孩子们依依不舍和家人告别,带着各自的心情坐上了悍马车。

  出发后不久,漂亮姐姐亲切和蔼的问,“渴不渴呀?”随后便递上一瓶功能饮料,那饮料很有功能,三个数之后人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一望无垠的茫茫草原。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还有那望不到尽头的青青草原……好美的大草原哦,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孩子们看着悬浮显示屏里那位长得人畜无害的家伙——

  “嗨,小盆友们……我是你们的教官高明朗,高是高尚高端高极的高,明朗是今天天气好明朗的明朗……”

  嘁!这家伙的废话还真多!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想知道答案么?那就请你们动起来,目标,正南方向,十公里,有问必答的我在T基地等着你们来问我哦。”

  什么?十公里!

  “你们一定看到了一排迷彩背包,没错,这是为你们精心准备的!”

  孩子们一齐往旁边看去,那里排着八个背包,看起来分量十足。

  “温馨提示——背包里面的东西将会对你们非常的重要,所以请不要丢弃,否则后果自负哟!”

  “你们是不是很想打求救电话呢?短信微信私信……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一件不幸的事,你们偷偷带在身上的手机已经全部被没收了。”

  孩子们急忙翻找自己的手机,别说手机了,连手表都没了。

  图像定格,孩子们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齐旗,他推了一下眼镜,冲大家嘿嘿一笑,“我叫齐旗,齐心协力的齐,五星红旗的旗,我的同学都亲切的叫我齐大头……你们也可以叫我大头的……”

  小伙伴们都看了看他,嗯,头的确不小!

  杜吕蕊蕊也站出来,她认真的看了每一个人,嘴角上扬露出标准的微笑,“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杜吕蕊蕊,我希望通过此次夏令营活动能够和各位成为好朋友。”

  范佳文挑起眉梢瞧了一眼杜吕蕊蕊,然后懒懒对着大家开了口,“在下姓范,名佳文……”

  “我,郝蕾!”郝蕾一指站在她身边的董瑞,“他,董瑞!”

  董瑞挽起郝蕾的胳膊,腼腆的笑了笑,“我们俩儿是最好的朋友!”

  沈阳北淡淡的抬起头,淡淡的说道,“我叫沈阳北。”

  然后,“你们好!我是罗优儿,请大家多多关照!”罗优儿很有礼貌的向大家微微一鞠躬。

  董瑞打量着罗优儿,眼睛一亮,“你是《家有女儿》里饰演小冰的那个童星,是不是?”

  罗优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董瑞有点儿小激动,“我特别喜欢看你的戏,有时间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喂,你叫什么啊?”郝蕾斜一眼秦熙,问她。

  秦熙瞟一眼郝蕾,“秦熙。”

  秦熙话音一落,屏幕里的高明朗突然又说话了,吓得他们一跳。

  “我忘了告诉你们了,背包里给你们准备了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如果你们打算一直呆在原地不走也不要紧,吃完了饼干喝光了水,你们还可以自力更生抓野味尝尝,草原上有的是蚂蚱,烤蚂蚱的味道不错哟,不过为了防止火灾发生就没给你们留火柴,所以即使你们有本事抓得到野兔也得生吃,不过你们要是能够钻木取火的话就另说了。”

  “我再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吧,在这432平方公里的草原上除了基地中的我们,你们是看不到其他人类的。”

  “本次通告,到此结束,各位观众,谢谢收看!白了个白……”悬浮着的显示屏“嘭”的一声瞬间化为了粉末。

  孩子们傻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02

  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这就是现实,残酷残忍惨无人道的现实。

  走吧……

  可是往哪儿走?哪里又是正南方向呢?

  郝蕾叉着腰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瞧瞧地,如同困兽一般的转悠着,“算他狠,也不配发个指南针……给个指北针也成啊!”

  齐旗走过来,“用带有指针的手表也能测向嘛。”

  郝蕾斜他一眼,“手表咧?”

  齐旗抬起手腕才想起来,他摊摊手,“被打劫了。”

  郝蕾想了想,“如果有树的话,枝叶茂盛的一面就是南方。有树桩的话,年轮宽的一面就是南方。还有蚂蚁穴,蚂蚁洞穴的洞口大都是朝南的。有岩石也行,干燥光秃的一面就为南。”

  齐旗环顾四周,“这里没有树,也没有树桩,更没有岩石,至于蚂蚁穴嘛……这个真没有!”

  郝蕾恍然大悟的瞪大了眼睛,“他们这是有心想整我们啊!”

  齐旗点点头,“嗯,这个可以有!”

  郝蕾转头看到沈阳北跑到附近的山丘上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她喊道,“哎,大个儿你在干嘛呢?”

  沈阳北走下山丘,淡淡的说,“我是想能不能看到那个基地。”

  秦熙在一旁插着手冷哼一声,“用肉眼看十公里……你真以为你千里眼呐!”

  沈阳北垂眼不语,齐旗忙打哈哈说道,“大个儿的想法不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军事基地应该会挺醒目的吧……”

  郝蕾:“醒目?还可口可乐呢!军事基地要是那么容易看得到,天上那些间谍卫星都成浮云了。”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儿站着不动吧?不用饿死渴死,我看啊……”齐旗指了指头顶上的大太阳,“晒死先!”

  沈阳北仰头看看太阳,沉思着说,“早晨6时,太阳从东方升起,人的阴影就倒向西方;到中午12时,太阳位于正南,影子便指向北方;到下午6时,太阳到了正西,影子则指向东方。”

  郝蕾一拍脑门,“对呀,咱们可以利用太阳测方向啊。”

  齐旗提醒她,“可咱们没手表啊,怎么确定时间呢?”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董瑞正和罗优儿八卦——“他们两个这是第三次演情侣啦,现实生活中到底是不是情侣啊?”

  罗优儿笑了笑,“我真不知道耶。”

  而旁边,范佳文把八个迷彩背包挨个拎了拎,他嘴里嘀咕着,“真沉……”

  “你想干什么?”杜吕蕊蕊站在他身后,“想挑个轻的给自己,是吧?”

  范佳文:“是又怎样?”他拎出一个背包,“就它了。”

  杜吕蕊蕊瞅了他一眼,上前拿起另一个背包就要走,却被范佳文拦住,他看看杜吕蕊蕊,说:“不就是这次期末考试我拿了全年级第一,你拿了个第二……你至于吗?这么输不起啊!”

  杜吕蕊蕊冷眼看他,“你不要高兴太早,就算这一次你是第一名又怎么样,告诉你吧,下学期的班长职位还会是我的。”

  范佳文一扯嘴角,懒懒的笑了笑,“官迷……放心吧我没想谋权篡位,我是心甘情愿的给你杜大小姐当班副!”

  杜吕蕊蕊:“当然得心甘情愿了,论综合实力你不如我,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

  “杜大小姐一向‘亲民’,上下通吃,我当然不如你。”范佳文笑道,“不过,你能不能在我面前也装一回‘和蔼可亲’啊!”

  杜吕蕊蕊哼了哼,“对你用不着浪费我情绪。”

  范佳文苦笑笑,“你还真是不拿我当外人啊!”

  杜吕蕊蕊横他一眼,“废话真多!有时间你还是想想我们怎么离开这里吧!”

  “没有任何的导向工具,仅凭太阳和人影来辨别方向,计算稍有一丝一毫差错,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迷路是一定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就呆在这儿不动?”

  范佳文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大家伙儿往哪儿走我就跟着往哪儿走。”

  杜吕蕊蕊越听越糊涂了,“你不是说会迷路的吗?何况如果确定的方向是错误的,那么为什么还要走冤枉路?”

  “我的大小姐,难道你还没搞清楚问题的重点是什么吗?”

  “你少卖关子了,快说!”

  “没有提供任何的导向工具,甚至连带着指针的手表都没收充公了,由此可见,让我们找到基地是假,想让我们走走路,受受累才是真。”范佳文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心无挂碍的瞧着杜吕蕊蕊,“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往哪儿走不重要,走不走才重要……”他笑了笑,“挺有新意啊……”

  杜吕蕊蕊忙问,“什么新意?”

  范佳文:“在我们的饮料中下药把我们迷昏,然后再来这么一招下马威,看样子这个夏令营不会像我们以前那些军训那么小儿科了……我想,教官也绝非善类!”

  杜吕蕊蕊定定的看他一分钟,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范佳文被她笑得有点儿不自在。

  “范佳文,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都提名你当副班长吗?”杜吕蕊蕊问他。

  “因为我有可利用价值呗。”他还真有自知知明。

  “你小子脑袋比谁都好使,就是又懒惰又没恒心。”

  范佳文苦笑一下,“你这口气和咱班主任真是如出一辙啊!”

  杜吕蕊蕊:“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啦,说说怎么办吧。”

  “走呗,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满足教官病态的目的,他们还是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对付我们的,到时候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范佳文朝郝蕾那边看了一眼,他们几个还在研究方向问题,他扭过脸问杜吕蕊蕊,“你不打算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们?”

  “不!告诉他们这些谁还会走呢?”杜吕蕊蕊说,“让大家带着希望上路不是更好吗?”

  范佳文想了想,明白了,他叹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心甘情愿给你当班副的原因……有些方面,我对你真是不服不行啊!”

  03

  T基地中的立方体建筑,高明朗称它为“魔方”。

  它的外观像一个巨大的魔方,通过密码、指纹、瞳孔、全身扫描关关验证之后便可进入。

  监控区、休闲区、健身区、阅读区、武器装备区、实验区、会议区、物资储备区……错落有致,色彩有别的分布在其中。

  休闲区以淡黄色为主,在这儿——

  高明朗嘴里叼着一支棒棒糖走过来对正在磨咖啡豆的许诺说,“终于移动了。”他坐到秋千椅上。

  许诺:“没想到范佳文会有这样的分析能力……看来我们对他们不能掉以轻心了。”

  高明朗悠哉悠哉的咬着棒棒糖说道,“00后的孩子的确要比我们当年早熟多了,我回忆一下啊,我小时候在干嘛……”他还真的认真的回忆了一下。

  许诺笑了,“现在你的心理年龄也未必比他们成熟……昨天你不是还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吗?”

  ……

  这时,“魔方”中突然响起轻快的歌声——“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油麦菜,绿的菜,白的菜,什么菜炒什么菜。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什么羊什么样,什么羊都喜洋洋。我们是一群小小的羊,小小的羊儿都很善良,善良得只会在草原上,懒懒的,美美的,晒太阳。”

  高明朗:“天外飞仙,有客来访!”他起身走出休闲区直奔深蓝色的监控区域。

  许诺放下咖啡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什么时候把《神圣的战争》改成这个的?真不知道莫路同志听到会做何感想啊!”

  莫路坐在控制台前,调出对空监控画面,“是飞狼—W2,目标距离10英里。”

  “今天没预约啊,这能是谁?”高明朗已站在了一旁。

  许诺也过来了,“是要来我们基地?”

  莫路:“应该是。”他开通对讲系统,对飞狼—W2,“这里是T基地,请回话……”

  “是我。”一个雄厚的声音传过来。

  莫路和高明朗对看一眼,“陈司!”

  那声音又响起来,“出来迎我。”

  “是。”

  关闭了对讲系统。

  高明朗疑惑的问,“陈司来干嘛?”

  许诺:“一会儿就能知道了。”

  三个人一同走进“魔方”中的水晶电梯,这电梯可直达到楼顶的停机坪。

  几分钟后,一架天蓝色的直升机稳稳的落到停机坪上,驾驶飞狼—W2的正是陈司——陈勇军司令员。

  陈勇军走下直升机。

  莫路三人迎上去,向陈勇军敬礼,“首长好!”

  陈勇军回礼。

  他说:“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们。”他看许诺,问:“丫头,适不适应军队里的工作啊?”

  许诺微笑着,“非常适应。”

  陈勇军笑道:“好,适应就好。”他又问,“小乔呢?”

  许诺答,“去研究所取装备了。”

  陈勇军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莫路,打量着他的脸,说:“我最不放心你!知道我不放心你什么吗?”

  莫路:“不知道。”

  陈勇军:“你的太拼命!”他拍拍莫路的肩膀,“有张有弛,不要太逼着自己了。”又说:“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把身上的那些伤养一养。”

  莫路:“是。”

  陈勇军满意的点点头,他又看高明朗,“你小子,怎么几天不见蔫啦……”

  “我都快凋零啦!”高明朗逮着机会就诉苦。

  陈勇军:“嗯,我听莫路说了,你小子最近比较辛苦……这样吧,你给我好好干,等夏令营结束了我给你放假。”

  高明朗才不信呢,“您忽悠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臭小子!”陈勇军说,“这次不忽悠你,到时候给你一个星期的假,不过咱们得说好了,你得给我利用好这一个星期的时间……”

  “干嘛?”

  “还能干嘛……相亲!”陈勇军通知高明朗,“告诉你,大院里的阿姨们都被你老妈发动起来要给你介绍对象,她们的战斗热情很高,你可别扫了她们的兴啊。”

  高明朗一张脸都要苦成苦瓜了,“要了亲命了,还组团当媒婆啊……”他老妈还真怕他归入“剩男”行列啊!

  高明朗:“得,假期我不要了,我还是献身使命,热血报国吧!”

  “臭小子想转移压力让那群妇女到我这儿来抗议啊!你想的美……好了,此事不做讨论。”陈勇军对莫路三人说,“你们忙吧,我走了。”说罢,转身走向飞狼—W2蹬上直升机……

  高明朗望着渐渐飞远的飞狼—W2,“还真是说走咱就走,风风火火闯九洲啊!”

  莫路看他一眼,“高明朗,我在等着你给我解释解释那群羊的问题。”

  “什么羊?”高明朗一时间还没领会精神。

  04

  这已经是他们第N次停下来休息,对于这些坐惯了汽车的小姐少爷们,这样的行走是陌生的,疲惫的,郁闷的,甚至是愤怒的。

  郝蕾仰着头对着矿泉水瓶子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从瓶子里滴下了一滴水,抿了抿干的都起皮的嘴唇,她狠狠的将空瓶子掼在地上,“他妈的,想渴死我啊!”

  董瑞拾起瓶子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郝蕾看他,“你干嘛?”

  董瑞虚弱的笑了笑,“乱扔垃圾不好啦。”

  “我靠!”郝蕾朝天空丢了一记白眼,“这会儿你还能想到环保……请你收下我的膝盖吧!”

  董瑞:“还是留着吧,说不定会有用的。”

  郝蕾哼了一声,“有什么用?接尿啊!”

  坐在那儿喝水的杜吕蕊蕊听到郝蕾的话险些把一口水喷了出来,她捂着嘴硬是咽了下去,然后舒了口气,“还好没浪费了,这可是最后的一口水了。”

  秦熙路过郝蕾面前时说了句,“粗俗!”

  郝蕾听到了,她低下头像是在找什么,董瑞目光跟随着她,“你在找什么?”

  “砖头!”

  董瑞一头雾水,“这里怎么会有砖头?你要砖头干嘛啊?”

  郝蕾抬起头,“你没听过这样一句名言吗?当有人装大尾巴狼时,哥都会低下头,不是哥修养好,哥是在找砖头。”她用眼睛挑衅性的瞟了一下秦熙。

  秦熙回过头瞪她,“你说谁是大尾巴狼?”

  郝蕾:“此话纯属抄袭,欢迎对号入座!”

  两人剑拔弩张,顿时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董瑞赶紧把郝蕾拉到一边,他是真怕郝蕾又和人打起来,小声说道,“不要这样嘛……这里又没有医院,你再把人打坏了怎么办嘛。”

  杜吕蕊蕊站出来说,“天太热了,大家又都累了,难免有点儿急躁……还是休息休息保存体力吧。”

  郝蕾和秦熙这才“偃旗息鼓”,她们两个也的确是累了。

  事实上,没有人是不累的!

  沈阳北解开背包,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的肚子也“咕噜咕噜”的抗议着,从包里翻出压缩饼干。范佳文看他一眼,说:“没有水吃这种东西只会更渴。”想了想沈阳北只能又把饼干放回背包里,他开始懊悔自己不该把水喝光,从现在起他不仅得挨渴,还得要挨饿了。

  沈阳北坐在低矮的丘陵上看到齐旗抱着背包蹒跚走来,他一脸的汗,眼镜滑到鼻子下面,“死啦死啦死啦……”他把背包甩到一边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伸着舌头喘着。

  转头看到罗优儿一瘸一拐的从后面赶上来,问她:“你的腿怎么了?”罗优儿摇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却红了。

  “你,你怎么啦?”董瑞帮罗优儿解下背包,“腿疼?”

  “不是腿……”罗优儿眼中含泪说,“是脚……鞋子里好像有钉子。”每走一步都让她钻心的疼。

  “怎么会有钉子呢?”董瑞扶她坐到背包上,“把靴子脱下来看看吧。”

  罗优儿脱下靴子才觉得舒服一些,可脚底一触到地上又让她倒吸了口气,“疼。”

  “一边去!”郝蕾走过来把董瑞扒拉到旁边,她边撸起衣袖边对罗优儿说,“把袜子脱了!”

  罗优儿怯怯的看着她,“你要干什么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像是我要把你怎么地似的……”郝蕾说着一把抓过罗优儿的脚扯下她的袜子。

  “啊——啊——”罗优儿害怕的叫着,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

  “叫什么叫!”郝蕾瞪她一眼,“还钉子呢……你自己看看吧。”

  罗优儿低头看了看,她的脚底是磨出了好几个大血泡。

  杜吕蕊蕊过来,说:“优儿你也太老实了,脚都成这样了怎么不早说呢。”

  郝蕾哼了句,“我看就是太娇气了,这才走了多点儿路啊,至于嘛。”

  “蕾蕾,别这样说她嘛……”董瑞看罗优儿委屈的直掉眼泪,又问郝蕾,“她这样是没法再走路了,你想想办法帮她嘛。”

  “还能有什么办法……想走路就得把泡挑破。”郝蕾说的轻巧,罗优儿却吓得直往后缩。

  杜吕蕊蕊:“那得多疼啊!”

  “长痛不如短痛!”郝蕾看罗优儿,“你现在走一步都疼,十公里的路你要怎么走……这里可没人会抱着你背着你走,难道你要一个人呆在这儿?”

  罗优儿忙摇头,“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儿!可是,可是……”

  郝蕾:“可是什么啊?怕挑泡疼啊!”

  罗优儿略微的点了一下头。

  “那你就留着吧。”郝蕾打算不管了,她要走又被罗优儿一把抓住了裤管,罗优儿一叠连声的说:“我挑,我挑!”

  “磨磨叽叽真烦人!”郝蕾嘴上没好气的说着,可已经蹲下身捧起罗优儿的脚,罗优儿本能的又往回缩了一下脚,“你——”

  郝蕾看了她一眼,“怎么,我不嫌你脚臭,你还嫌我手脏咋的?”

  罗优儿低头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边郝蕾叫董瑞拿来医药包为罗优儿挑水泡,杜吕蕊蕊在旁边安抚着罗优儿,“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

  范佳文席地而躺,他头枕在背包上,奔尼帽半遮着脸,不一会儿从帽子下传出了呼噜声。

  05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孩子们累得快要爬下了……

  郝蕾回头看一看走在身后的董瑞,她转回身走到董瑞面前伸手来扯他的背包,“给我!”

  董瑞解下背包,“不行……你一个人不行的……咱们俩人一起拎吧。”

  郝蕾虚弱的瞪了他一眼,“少磨叽!”

  董瑞用纸巾替郝蕾拭去已经流到下颏的汗水,郝蕾推开他的手,自己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下,愤愤的说:“妈的,水没的喝,汗倒流的不少。”

  董瑞:“是啊,这样下去我们会虚脱的。”

  “那有什么办法!”郝蕾看到沈阳北就问他,“大个儿,咱们是不是迷路了啊?”

  沈阳北:“也许吧。”他看看映红了天际的夕阳。

  看样子,今晚他们得要在这草原上过夜了。

  “哎呀,我的亲妈妈啊……”齐旗跟上来,他摘下眼镜,擦着脸上的汗,“反正我是走不动了……我想咱们恐怕也找不到那个基地了……还不如就地歇了吧……”

  郝蕾:“还是再坚持一下。”她指着前方,“前面那个地势有利于夜宿,咱们怎么也得走到那儿去。”

  齐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好,今晚就在那儿安营扎寨。”强打起精神,又迈开脚步往前缓缓移动。

  郝蕾回头往后面看去,罗优儿的脚下都已混乱了,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秦熙像是没看见似的从罗优儿身边走过楞是没伸手扶一把。

  郝蕾走过去拉起罗优儿,“有事没事?”

  罗优儿眼神都是涣散的,“没事的。”事实上她都已经麻木了。

  郝蕾喊住秦熙,“她摔倒了,你没看见么?”

  秦熙扭过头,她脸色煞白,“我不姓雷,没有助人为乐的基因……何况,也没人帮我一下啊!我凭什么要帮别人?”

  郝蕾瞅着她的背影,已没了力气和她斗嘴,咬牙切齿的解开自己的武装带递给罗优儿,“你拉着吧!”罗优儿握着武装带的另一头,虚弱的从嘴里飘出句,“谢谢……”

  走在这个小队伍最后的杜吕蕊蕊拽了下范佳文的背包,范佳文回过身看杜吕蕊蕊,“杜大小姐啊,你打个招呼行不,我现在没力耶,很容易摔倒的……”

  “范佳文,你别废话了。”杜吕蕊蕊急急的打断他,她面露难色,却欲言又止,范佳文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你怎么了?”

  杜吕蕊蕊一咬牙,痛定思痛,“你耳朵过来。”

  范佳文凑过来,杜吕蕊蕊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什么,范佳文若无其事的说,“哦,你想尿尿啊。”

  杜吕蕊蕊的脸“腾”一下的红了,“讨厌!”她气得狠狠的打了他一下。

  范佳文揉揉被打痛的胳膊,很无辜,“我怎么了?”

  杜吕蕊蕊不理他,要走,范佳文上前拉住她,“你要去哪儿?你不是要尿尿吗?”

  杜吕蕊蕊瞪他,这个范佳文一定要用这么通俗的字眼来陈述事实吗?

  范佳文对她说道,“这是草原,没洗手间。”他四下望了望,指着另个方向几米外的土沟子,“你去那儿,我替你把风。”

  杜吕蕊蕊:“我才不要呢……丢死人了!”

  “在这种地方你还讲究那么多干嘛。”说着范佳文就拖着杜吕蕊蕊往那个土沟走去。

  杜吕蕊蕊拼命的想挣开范佳文,就差要喊“非礼啦。”可楞是没挣脱开范佳文的手,这小子不是说他没力了吗?他真是没有一句真话啊!

  两个人拖拖拽拽终于走到了土沟这儿,范佳文说,“你那什么吧。”

  他走出几步,背过身,说:“我保证不看你。”

  杜吕蕊蕊看看土沟,又望望范佳文,犹豫着。

  范佳文:“憋坏了可是自己难受啊。”

  杜吕蕊蕊苦着一张脸,只得认命了,她对范佳文说,“你把耳朵捂上。”

  “捂耳朵?”范佳文不解,没让闭眼睛,让捂耳朵?

  杜吕蕊蕊急得直跺脚,“叫你捂你就捂,快点儿啦。”

  范佳文叹气,“女孩子啊,真麻烦!”他还是捂上了耳朵。

  过了一会儿,杜吕蕊蕊解决完回来,很明显她整个人都轻松了。

  范佳文:“你没把尿接到瓶子里啊……”

  “范——佳——文”杜吕蕊蕊叫道,“你再敢说!”

  范佳文举起手,“好好好!我不说了!”

  杜吕蕊蕊看他,“范佳文,你的水呢?”

  “喝完了啊!”

  “你撒谎!”杜吕蕊蕊看着他,“你还有水,起码还有小半瓶!”

  范佳文苦笑一下,“你老是盯着我干嘛?”

  “我不得不认,在忍这个字上,我真服你!”杜吕蕊蕊转头望着前面的草原,漫无边际,她问,“我们这样走真的有用吗?”

  “他们无非就是想检验一下我们,我们拿出诚意,他们就该满意!”

  杜吕蕊蕊叹息着,“可是,多久是个头儿呢?”

  夜色已渐渐的降了下来。

  06

  月色幽幽……

  孩子们从背包中找出工具,搭了简易帐篷,然后各自钻进睡袋里不一会儿就都睡着了,实在是困顿之极,这晚他们连一个意识流的梦都没作过。

  直到第二天他们醒来后才发现——他们被偷了!

  ……

  T基地,“魔方”。

  乔筱桥走进来,“亲们,早上好啊。”

  许诺转回身看到乔筱桥,“回来啦。”

  莫路也回头看她,“东西都到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乔筱桥脸凑到莫路眼前,“老大,看美女的时候,你就不能换一副表情吗?”

  莫路一脸认真,“美女?在哪儿?”

  “……”

  他目光又转回到监控屏幕上,说:“工作计划许诺会给你,等一会儿把布鲁男带过来,有一套新装备给它试试。”

  “好的。”乔筱桥说着走到大屏幕前,她问,“他们什么时候到基地?”

  莫路:“有人去接他们了。”

  07

  新一天开始了,新的痛苦就更多……

  其它东西被“偷”他还能忍受,可忍受着**好不容易留下的水也给偷走了,这让范佳文怄得要命!杜吕蕊蕊看到他的腮帮子咬得绷出了咬肌,她走到范佳文跟前,“真可怕!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庆幸只是劫“财”。

  她又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呢?”

  “科技,无所不能。”

  他看看杜吕蕊蕊,也是只剩下一身迷彩的体裇和短裤,范佳文扯了一下嘴角笑道,“他们这是想为我们减负啊……”

  “现在想一想是我们太大意了,就算没有人这草原上也许会有蛇、狼也不一定……我们竟然都睡了,连个值夜的人都没有……”杜吕蕊蕊感觉到后怕,她看范佳文张扬的伸懒腰打呵欠又恢复吊尔郎当的神情,“你不生气了?”

  “我不会在一件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的,特别是不好玩的事。”

  “那你觉得这个夏令营会好玩吗?”

  “现在才觉得有点儿意思了。”

  “什么意思?”杜吕蕊蕊不明白。

  范佳文:“我们和他们之间注定了是一场不对称对抗……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对付我们!”

  杜吕蕊蕊瞅他一眼,“你被虐有瘾啊?”

  范佳文笑笑不语。

  “喂喂,你们快看呐!”齐旗大叫着,“有车朝我们这边来啦!”

  有一辆“猎豹”正高速向孩子们这边驶来。

  “我们在这儿!”齐旗跳着挥动着手臂,“在这儿呢!”

  杜吕蕊蕊看范佳文,“会是来接我们的?”

  “会这么简单?”范佳文怀疑。

  不一会儿的功夫,“猎豹”停到孩子们的面前。

  高明朗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来,跟他们打招呼,“嗨,小盆友们,还记得我吗?”

  “记得。”郝蕾阴阳怪气的说,“化成灰都记得”

  高明朗笑眯眯的,“记性不错嘛。”瞅着他们一个个狼狈的模样,高明朗咬着牙忍笑,说:“我是来接你们去基地的……基地为你们准备了洗澡水,你们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泡泡浴。”

  董瑞:“泡!泡!浴!”

  高明朗:“基地还为你们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哟。”

  郝蕾:“饭!菜!”

  高明朗:“你们还可以躺在软软的大床上睡到自然醒!”

  齐旗:“床!”

  以前,这些他们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此时的感觉却如同是即将要步入“共产主义”一样。

  “不过呢……”高明朗做出一幅非常无奈的表情,“你们也看到了,我这车上只能再坐四个人,怎么办呢?”

  孩子们顿时都傻了,只有范佳文不紧不慢的开口问他,“帅哥,你说怎么办呢?”

  高明朗笑眯眯的说,“我的确是想出了一个公平的方法——你们八个人分为两组,一组在车上坐着,另一组在车下跑着,每隔一段时间两组就轮换一次……这样是不是很公平啊?”

  “啊?还要跑啊!”齐旗一脸的崩溃神情,“还是跟着车跑!”

  高明朗看向齐旗,笑道:“跑跑更健康嘛!……你也该减减肥啦。”

  齐旗:“那,我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啊!”

  高明朗点头,“说的也对!”他从车窗里递出一购物袋的食物,“你们的早餐,这里有面包、香肠、牛奶和矿泉水,一人一份……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你们不走我可得走啦。”

  郝蕾和齐旗抢了自己的早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罗优儿和秦熙,杜吕蕊蕊则拿了早餐细嚼慢咽的吃着。

  高明朗又说道,“我给你们分了两组,为了便于区别就称为“熊大组”和“熊二组”……熊大组成员——杜吕蕊蕊、郝蕾、齐旗、沈阳北,杜吕蕊蕊为组长。熊二组成员——范佳文、董瑞、罗优儿、秦熙,范佳文是组长。”

  “至于你们哪一组先坐车嘛……”

  没等高明朗说完,“先到先坐!”秦熙快步上前伸手去拉车门,可是她却怎么也拉不开。

  高明朗看她,笑道:“图样图森破!”他摇头晃脑的唱道:“汽车不是你想坐,想坐就能坐!”

  郝蕾喷了一口牛奶,不偏不倚的喷了董瑞一脸,“蕾蕾!”董瑞叫了起来,“好脏啊!”

  郝蕾干笑笑,“全当洗面奶吧。”又听到高明朗在说,“你们是抽签还是石头剪刀布,或者干一架……反正由你们自己决定由哪一组先坐车……不过……”他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咱们有言在先,在车下跑的那一组如果跟不上车的话,那么你们那一组就会失去轮换坐车的机会。”高明朗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十分钟之约,现在还有五分钟……要决定就快点儿啊!”

  孩子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他好毒!

  毒!毒!毒!

  08

  T基地,魔方。

  许诺从深蓝色的监控区域走到红色的武器装备区,“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熊大组坐车熊二组追车。”她摸摸布鲁男的头,笑道:“追车……很像偶像剧里的桥段嘛,只是这时候好像怎么也浪漫不起来喽……”

  乔筱桥捧着一本厚厚的资料,“饱暖思**,饥寒起盗心!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左右行为,行为发动出人体最大的潜能,奇迹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他们现在渴望着沐浴更衣,高床软枕,还有美味的食物,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动力了,如果再加上对我们的恨意……”乔筱桥一扬眉毛,“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许诺:“我刚发现我是个坏人,看到他们被整得狼狈不堪我竟然幸灾乐祸,这可真把我吓着了。”

  坐在一边正在调试着一个形状怪异眼镜的莫路抬头看了一眼许诺,说:“我希望你能够胜任‘坏人’这个角色。”

  许诺微微一笑,“我就怕我会坏的得心应手,不可自拔!”

  乔筱桥:“我们这些‘坏人’只是想在他们的肩头上加点儿沉重的东西,让他们可以更踏实的去走人生路!我们这些坏人只是想让他们在更加真实,更加残酷的环境里也能有尊严,有希望的生存下去!我想在夏令营结束的时候让他们明白,我们的理想不是当‘坏人’……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坏得出口成章,无以伦比!”

  她一边手上翻着资料,眉毛皱了起来,“看看这些孩子的志愿,竟然没有一个是想当兵的!亏他们还是军人的后代呢……”

  许诺笑道,“现在有多少人还想着当兵呢?又有多少人参军是真的想要保家卫国呢?”

  乔筱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歌舞升平究竟能教会国人什么?——做天下太平,世界和平的春秋大梦?”

  许诺对布鲁男挤挤眼睛,“我们的乔少校又在忧国忧民了。”

  乔筱桥:“思所以危则安矣;思所以乱则治矣;思所以亡则存矣……小女子只是想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而已。”

  许诺拱手说道,“佩服佩服!”

  乔筱桥回礼,“过奖过奖!”

  莫路摇摇头走开了,“世风日下啊,这女人的脸皮也刀枪不入了!”

  他拍一下布鲁男,布鲁男便跟着他走。

  许诺和乔筱桥相视一笑,看着莫路带着布鲁男走出魔方,许诺和乔筱桥一起来到休闲区。

  许诺把一杯“卡布其诺”递给乔筱桥,说道:“范佳文说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对抗,看来他们不是以受训的心态来这儿的,而是来挑战的。”她坐到沙发上品一口自己手中的那杯RoyalCopenhagen。

  乔筱桥端起咖啡杯冲许诺一挑眉毛,“那就来吧……PK……KO……神马的,我最喜欢了。”

  许诺笑了笑,似若有所思的说,“我挺好奇一件事的,依莫路的性格他怎么会欣然接受这个任务的?”

  乔筱桥神秘的笑了笑,不回答,只是低头喝着咖啡。

  许诺看她,“小乔,你一定知道什么的,是不是?”见她的神情,许诺断定她是知道什么秘密,恐怕这秘密还相当的劲爆。

  乔筱桥摇摇头,卖关子。

  许诺:“情报共享……快点儿说嘛。”

  乔筱桥盯着她的眼睛,“真的想知道?”

  “真的想知道!”

  “保证不说出去?”

  “我保证!”许诺举起右手作发誓状。

  乔筱桥清清嗓子,“那我就告诉你。”她扶着下巴,低沉轻笑,慢慢的说道,“你知道上官微微吧?”

  “上官微微?你说的是那位当红女明星?”

  乔筱桥点点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三年前上官微微在无意间知道了某个反社会组织的秘密,头儿奉命保护上官微微,那次还为了救她受了伤呢……头儿住院的时候有一次我去看望他,正好被我看到了上官微微在头儿的怀里哭!”

  许诺惊讶不已,“莫路和上官微微?”天啊,这条新闻足可以震得娱乐圈抖三抖了……可是,不对呀,“报纸上不是说,上官微微早就订婚了吗?好像男方是位豪门公子吧。”

  乔筱桥点点头,“没错,上官微微和她未婚夫夏书诺是青梅竹马,两家是世友挚交,她14岁时父母在车祸中双双离世,她就是由夏家抚养成人的。”

  许诺惊讶极了,一时无语。

  乔筱桥说道,“其实上官微微爱上头儿我不觉得意外,美女爱英雄嘛……”

  沉默片刻,她又说:“夏书诺对头儿这个情敌是又惧又恨,利用他们家的势力没少给头儿找麻烦,陈司也是为了保护头儿把他调到这儿来,一来调养身体,二来也是避一下风头。”

  许诺轻轻一叹,“原来如此。”

  09

  茫茫草原上。

  熊二组四人玩命的奔跑着,“猎豹”匀速前进与他们保持着让他们不敢停下来歇口气的距离,为了能够在轮换时坐上车,他们只得奔跑,奔跑……这样的奔跑每迈出一步都带着让人崩溃的疲倦。

  前面的车里音乐响得让人烦躁——“敞开心胸去追寻快乐的出口,别怕寂寞,因为有我们在背后,假如以后我们全都各奔西东,要永远记住最初的梦……”

  郝蕾又一次回过头隔着玻璃看着跟在车后吃灰的董瑞他们,她愤怒又无奈,心情矛盾极了。

  熊大组其他人的心情也同她一样,希望熊二组跟不上来那么他们就可以一直坐在车上,可是……杜吕蕊蕊他们不忍回头去看那一张一张痛苦、悲愤、难受到扭曲的脸。

  当奔跑已经只是纯粹的机械动作时,一切都好像变得简单了,没有人愤怒也没有人再难过,原来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只要习惯就好了。

  熊大组筋疲力尽的迈着脚步,也不知过了多久,神志模糊的郝蕾他们恍惚间看到草原上浮着几栋建筑,有一个人飘到他们的面前,他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下来——欢迎你们来到T基地!

  “基地……我们终于到了……”A组的四个人身体晃了晃,一个一个都倒在了地上。

  高明朗下了“猎豹”,对莫路笑道,“车上还昏着四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