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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小顽童痴迷故事,老 和尚述说精灵

更新于:2017-04-20 19:38:55 字数:4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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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83章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是唐朝名家刘禹锡《陋室铭》之中的名句,意思就是山川河流凡是有些名气的都是有自身独特的文化底蕴。要么以本身山势险要而著称的,例如华山,便是以其险要的山势而得名,更有‘自古华山一条路’的赞誉;要么以本身有所重要的含义,例如泰山,除了自身风景优美之外,自古便有皇帝封禅于泰山,因此泰山更是被尊为‘五岳之首’。当然其中河流也不乏此类,例如黄河,便是以其河水之中蕴含大量的泥沙而得名,更是我华夏的母亲河,孕育了我华夏的先祖。

  说到此处,或许有人以为我们今天要说得一定是哪座名山大川,实则非也!我们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发生山上,但却不是什么名山险川,若说一点名气也没有也不尽然,因为此山在当地也是薄有名气。

  此山的名气并非因为自身风景独特,乃是晋代时期的古城,更是古战场遗址!其中传说最为著名的便是薛礼征东的故事,也就是薛仁贵打高丽。后来又有佛、道两教在此建立寺庙道观,此山成为辽南有名的道教与佛教的交流之所。此山依山而建城,城在山上,山在城中,故此得名‘城山’!

  初夏时节,辽南的气候最为宜人,人都说昆明四季如春,气候宜人,但辽南的初夏堪比四季如春的昆明,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这仅仅是本人的一家之言,但绝非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城山此时也是被绿茵所环绕,树木茂盛,枝繁叶茂,虽无什么百年的参天古树,但一般的槐松柏还是不少。远远的眺望,一座古城似乎是被绿意簇拥出来的一般。而此刻,城山半山腰的阶梯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边嘟囔着嘴,一边朝着山顶最高出的点将台爬去。

  “小孩儿!今天可来晚了啊!”点将台上,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难听但却不令人讨厌,反而让人产生几分亲切,随后一位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老者映入眼帘。

  小孩儿似乎跟老者很熟悉一般,气嘟嘟的瞥了老者一眼道:“哼!还好意思说我!你这老头讲个故事竟吊胃口!害我偷跑出来!回去弄不好又要吃老妈的扫帚炖肉!”小男孩埋怨了一会儿,便对老者言道,“你今天要讲啥故事啊?咱说好了,没意思我可不答应啊!”

  小男孩前一瞬还有些不情不愿,但一想到马上能听到故事的时候,深情顿时为之一振,似乎刚才那抱怨的小孩儿,不是他一般。说来也奇怪,这老者知道许多的神话故事,而且讲起来是活灵活现,好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一般。也难怪小男孩痴迷,若是换做一般对神话故事感兴趣的成年人,恐怕也经受不住故事的诱惑!

  老者看着小男孩的模样,并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慈爱的笑了笑,显然并不在意小男孩的无礼。

  但见老者模样打扮得有些怪异,一副老僧的装束,陈旧的僧袍失去了原有的本色,不但没有看出落魄,反而衬托出一种大德高僧的感觉。可往头上仔细观看,却又发现端倪,原来这老者的并非和尚那般光秃秃,也没有什么戒疤,亦不是头陀的打扮,反而是个寸头,倒像是一个猥琐的小老头。但当看到其双目的时候,影影绰绰之间,似乎看到的是隐隐约约泛着金光的两团火焰,异常的灵动,给人一种看穿世间万物本质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太过短暂,可以说是一闪而逝,甚至于让人觉得这一刻是产生的错觉。老者给人整体的感觉便是睿智,仿佛是一位见多识广的高僧。

  老者僧袍轻轻掸了掸台阶上的灰尘,归拢了一下僧袍坐下,小男孩见机也吹了吹台阶上的尘土,坐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等待着老者的故事。

  “老头儿,今天你可要讲些好故事,否则我回家这顿打要是挨得不值俺可不依!”虽然小孩儿嘴上是这么说,但其急不可耐的模样却出卖了自己。

  “你想听什么?孙悟空大闹天宫?”老和尚试探着问道,但见小男孩儿把脸扭到一边,又试探问道,“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小男孩儿把嘴一噘,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老和尚又问道:“那孙悟空大战牛魔王可好?”

  “孙悟空大战猪八戒?”

  “孙悟空车迟国比武?”

  “孙悟空……”

  老和尚一连说出二三十个关于孙悟空的故事,弄得小男孩儿一脸的直摇头,一脸的郁闷,略显无奈的言道:“你就让那猴子歇歇吧!你老人家不累,他老人家也累了!”

  老和尚听到小男孩儿前一段话时,略微带着一丝不悦,虽然只是在眼中一闪而过,但那份不悦确实存在,然而当听到小男孩儿的后一句话时,那丝不悦立刻消散无有,转而被浓浓的笑意所取代。

  “小孩儿!你这个不听,那个不让讲,如此挑三拣四!究竟意欲何为?”老和尚显然也犯难道。

  “你老讲得这些俺七岁那年就从《西游记》中看过,你要是想听,俺倒是能从头到尾讲一遍给你听!”小男孩昂起头颅很是引以为傲的言道。

  “哼!那吴承恩的《西游记》能和俺讲的故事相比嘛?”老者心情很是不悦,不满的冷哼道。

  “呵呵!您老别生气!俺知道那《西游记》没有您老故事精彩,不过故事的大概情节都相差无几!也没有太多的惊喜!”小男孩怕老者生气,连忙解释道,“再说了,您老的故事多了去了,又岂止只会讲《西游记》的故事!对吧!”

  “哈哈!你小崽子少拍马屁,俺老……老头岂会被你这娃娃三言两语哄骗住!”虽然老者话是这么说,但却是一脸很受用的模样,“好了,想听什么就说吧!还真没有俺老……老头不知道的事情!”

  “真的?您老什么故事都知道?该不会在吹牛嘛?”小男孩脸上充满了不信的表情,“您老该不会欺骗小孩子吧?”

  “哼!俺老头诺大年纪岂会欺骗你这刚刚断奶的娃儿!”老者坑定言道。

  “真的?”小男孩见老者自信满满的模样,不由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脸上笑意更加浓郁了许多。

  老者似乎没有想到小男孩会故意使坏,因此没有丝毫发觉,依旧很是自信的点头道:“当然!”

  小男孩扯了扯老者的僧袍,脸上的笑意更浓,撒娇道:“大师,小子我最近看《希腊神话》不知……不知您老对奥林匹斯众神的故事知道多少?”

  “什么?奥林匹斯山?那帮罗刹的浑蛋?”老者感到为难,若是其他人问他这种事,他定然会以为是在有意戏耍他。

  笑话,向和尚打听希腊神话,向道士请教《圣经》,向书生请教武艺,向莽夫请教锦绣文章,这不是笑话秃子没头发,成心找麻烦寻衅滋事嘛!可是,老者话已经说出去了,弓以拉满,又岂能收回?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小孩儿面前失信,这是老者绝对接受不了的事情。可是要老者说,老者确实对希腊神话少有猎涉,甚至于有些事情不可轻易言说。

  “额!嗯!嗯!”老者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道,“罗刹的那些混账神仙,俺老头不是十分的熟悉,不过他们的那些秉性不端者,甚多!尔,小小年纪,切不可效仿那些混帐的言行!记住!要引以为戒!”老者义正言辞地对小男孩教导道。

  “您老为何对希腊众神颇有微词!难道希腊众神真是那么不堪?”小男孩也学起老者的言辞开口问道,言语间还真有那几分模样!

  “那些罗刹众神自私自利,生性放浪不羁,甚至因为诸多小事而将灾难降临罗刹诸国,虽然有神的无上法力,但却没有相应的胸怀!”老者神色甚为不屑言道。

  “不会吧?希腊十二主神,该不会都是如此吧?”小男孩似乎对老者的话,甚为怀疑的问道,“智慧女神雅典娜,貌似于您老所说的甚为不符啊!”说着小男孩眼角余光瞥向老者,暗中观察老者的反应。

  “雅典娜!”老者神情一变,似乎有所畏惧一般,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几下,“当然,当然了!雅典娜又岂是罗刹那些混帐可以相比的?雅典娜那可是智慧、勇气、正义、善良化身的无上女神。”一边说着,老者眸子中的再次金光隐隐闪动,似乎有所心虚般,眼珠滴溜乱转打量着周围,似乎怕被人发觉什么一般!见周围没有什么动静,而后常常出了口气,用袍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额,您老一个和尚对希腊女神大佳赞赏,这似乎有些……”小男孩满腹疑惑,费解地问道。

  “额,小孩儿!咱们能说点别的嘛?”老者眼角的余光不断打量着四周,似乎对什么有所畏惧一般,“你这娃娃还想不想听故事?”

  “当然想听了!你老今天要给我讲点啥?”小男孩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不过若是您老故事讲得要是不好,俺可不依啊!”

  “娃娃,你可知道世间之数,为何九为至极嘛?”老者没有理会小男孩的话,自顾自的开口问道。

  “九为至极?不是还有十嘛?”小男孩懵懵懂懂的言道。

  “双数代表阴,单数代表阴,阴以地为长,阳以天为首,而天地之间,又以天为尊,又因九乃是阳数中最大的,故此才有九为至极之说!”老者没有理会小男孩的疑问,又好似喃喃自语诉说着。

  “不是要说故事嘛?咋好端端的说起九为至极的事了?”小男孩才十来岁,虽然对古代神话痴迷,但毕竟年幼,阅历有限。

  老者看了一眼小男孩,并没有正面回答,依旧是自顾自的讲着:“然而九真正为至极的原因并非如此,话说在天地未开之际,也就是所谓的混沌时代,九位大神应运而生,这便是万物的起源——混沌一族!而混沌一族只有九人,因此便有九为至极之说!”

  “哦?老者!那混沌一族的九位大神都是谁啊?”小男孩很是好奇的询问道。

  “混沌一族的九位大神,分别是盘古、皇天、后土、雷震、风巽、坎月、离凤、艮阙、泽兑!”老者回答道。

  “额,除了盘古、皇天、后土!其他的貌似都没有听说过啊!”小男孩一面听着一遍思索着喃喃道。

  “他们分别代表着:太极、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老者略有深意看了眼小男孩,“也就是你在下面五老宫中看到的八卦!”

  “哦!”小男孩点了点头,随即又开口问道,“您老讲这些,莫非今日要讲的故事和这八卦有关系?”

  “天地未分之前是混沌时代,天地初分是为鸿蒙时代,鸿蒙时代天地初分万物处于新生阶段,鸿蒙之后便是蛮荒时代,蛮荒时代万物几乎已经健全,之后便是太古时代,远古时代,上古时代,近古时代!其中混沌为主的时代为混沌、鸿蒙两个时代,之后精灵称霸蛮荒、太古两个时代!人类占据远古、上古、近古三个时代,繁衍至今!”老者继续诉说着,“小孩儿,你刚刚不是询问我罗刹众神神嘛?罗刹的神俺老和尚还真不熟悉,不过彭老二却很是清楚,一会儿,有机会让他给你讲吧!”

  “彭老二是谁?也是下面庙里的大师嘛?不过这个法号够奇怪的!咋有点像地痞流氓的外号呢?”小男孩小声着嘀咕道。

  “彭老二!”轻声呢喃着,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是记起了什么,远眺向远方,似乎是看穿了这个世界,望见了过去发生的一切,眼眸之中闪过种种异彩!

  “小孩儿,我给你讲述一个《精灵传说》吧!”老和尚半是回忆,半是自语。

  “精灵?是那种长耳朵,有翅膀,很漂亮的那种吗?”小男孩一边自忖,一面开口询问道。

  “天地之精,日月之灵,世间的一切生灵皆可称之为精灵!而我要说的精灵则是精灵界的精灵!也是称霸蛮荒、太古时代的精灵一族!”老者开口解释道,“精灵一族起源于混沌一脉,乃是天地的宠儿!不但生命存活悠久,对于修炼更是得天独厚,天赋异禀!只因太古时代末期的一场神魔大战,弄得乾坤诸界生灵涂炭,精灵一族也因此损伤严重,最终被驱逐出人间,囚禁于精灵界中!也就是因此才导致太古时代的结束,更是导致远古时代人间的霍乱不断,野兽肆虐,妖魔横行,鬼怪泛滥成灾!直至上古时代才略微稳定一些,不过人族也因此而损失惨重,甚至于险些有几次都有灭族的危险!不过好在每次都有人族的几位人祖力挽狂澜,护佑人族繁衍至今!”

  “混沌一族人数稀少,万族繁衍后消失后却也正常,可是精灵一族既然是天地的宠儿,生命悠久,可是为何也会衰败?”小男孩很是费解的追问道。

  “盛极而衰!这是自然规律!换句话来说,这就是天道!就如同一个朝代,有盛便有衰,没有永生的帝王,也没有传承不断的不朽王朝!精灵族纵然强大如斯,但也难逃这铁一般的规律!”老者一声感叹道。

  “盛极而衰?铁一般的规律?”小男孩似乎略有感触,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脉,一边思索着,一面口中呢喃着,

  “长川贯南北,烟云绕山河。

  苍茫满绿意,秋至亦悲歌!”

  “苍茫满绿意,秋至亦悲歌?”老者品味了一下,“是啊!纵然满山翠绿,秋意一到,纷纷凋落!这便是天道的无情!也是铁一般的规律啊!就是有通天彻底的本事,可以转逆一次,两次,可又有谁能彻底改变这秋风悲苦?这天意可逆,但天道不可逆啊!逆之即为魔!逆之即为魔!”老者感慨道,似乎又像说给某人听的一般。

  小男孩一时沉浸在老者之前的一番话中,至于老者随后的感慨小男孩倒是没有听到,不过老者的话却讲小男孩给惊醒,虽然一时心中悲秋之意甚浓,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瞬间想到老者要诉说故事,下一刻,悲秋之意消失于无形,立刻缠着老者要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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