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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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更新于:2018-03-15 21:32:22 字数:3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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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族世世代代算命看风水,尤其是到了我的曾祖父张安达时,可谓是到了家族的鼎盛时期,那个时候清末民初,天下大乱,战争不息,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每天死的人不知道比出生的人多出多少倍。那个年代的风水大师和现在的大师主攻业务很不相同,现在的风水大师主要是给商人看看公司位置,办公室里摆上几盆花草,正正方位,用来辟邪招财,而我曾祖父那个时期大多赚的是死人钱,算命、风水、望阴宅之类的事情,死人多,业务就多,业务多,来财就快,就是在那个时期,我的家族积攒了大笔的财富,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等到我的爷爷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相当殷实,成了富贾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像生意人想让孩子读书,练武的人想让后代为官一样,我的曾祖父也极其不想自己的子孙后代再走上自己的老路,端着罗盘,干上这爬山撵路、虚虚实实的营生,辛苦、不受待见不说,还不一定落人家的好。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的爷爷张之墨从小就在曾祖父身边长大,一根独苗,单传下来,那是成天的跟在曾祖父的旁边,是形影不离,这样长时间的耳濡目染,竟然偷偷摸摸的通晓了不少的阴阳道理,易经风伦。

  一日,当地一大户人家死了长辈,曾祖父外出,去看阴宅。不料中午时分,一躲避战乱的无名男子死在了张府的门口,家中下人一看,这样躺在东家的门口可不行,万一东家回来发现,还不打折了自己的腿,连忙招呼其他人将尸体抛上了车,准备远远的丢了。正巧,我的爷爷玩耍回来,那年他刚13岁,一般来说,小孩子看见这种场面即使不是嚎啕大哭,恐惧不已,最起码也会避之不及,然而我的爷爷却异常冷静,他小小的眉头一皱,连忙抬手,制止了下人,上前问清楚了事情经过,抬头看天,掐指一算,忙吩咐下人去买了一尊大红的棺材,随之将他葬在一处山脚,棺材头北脚南安放好,墓上种树七棵,棵棵不同。下人不解,等曾祖父回来的时候,便偷偷将此事告诉了曾祖父。

  第二天天一大亮,曾祖父就带着我的爷爷来到昨天葬人的地方。放眼一看,这个地方,周围群山环绕,风景秀丽,墓葬的位置虽在山脚,但是也在一块天然大石之上,一条小河从石下缓缓穿过,小山之中颇显大气,坟上七树,分别是松、柏、槐、榆、杨、枣、柳,呈北斗布局。

  曾祖父略显诧异,心头一惊,连忙问道我爷爷三个为何:为何葬红棺?为何选此地?为何布此局?我爷爷略微一笑,双手背后,铿锵有词说道“昨天,他死于正午,那时太阳最是毒辣,然而他却倒在我家门亭最阴凉的地方,太阳难触及他丝毫,尸气不散,我看了此人死时的状态,应该是逃荒避难到此,一路上所受苦难委屈肯定罄竹难书,心中怨气必然极大,走于阴寒之处,怨气不散,积聚于尸躯,若随意抛于荒野,恐害了世人,葬红棺,是驱其浊气,锁其怨气;至于葬在这个地方,父亲您看,这四周群山环绕,虽不算雄浑巍峨,也算得上高大秀丽,易经大势,天圆地方,无定无向,他生于何地,无从得知,但葬于此处,魂魄便有家可归,更何况这里山河双全,一石独上,作独占鳌头的寓意,方佑后人升官发财;坟上北斗,本已为天星下凡态势,您在看看这松柏为品性,槐榆杨为寿命,枣为衣食,柳荫后人,则更加是保佑了他的后人可以衣食无忧的同时,品性至上,不可谓不是一处极佳小墓。

  话说到这,我的曾祖父一摆手,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惊喜之际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灰意冷,我曾祖父在行里也算个泰斗,虽受人尊重,但是这个行业毕竟是不怎么体面,他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就是为了让后人可以衣食无忧,安心读书,恐一遭及第,做的了人上人,光宗耀祖。谁曾想我的爷爷竟会无师自通,小小年纪有了这样的眼光。我的曾祖父深知有些事情,天注定,自己是干风水半仙这行的,明白天意不可违的道理,眼前这孩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便不再多加阻碍。稍加调教,在风水上面的造诣竟然很快超越我的曾祖父,成了名冠一方的凡仙。凡仙是我们普通人对风水先生的尊称,只不过大部分风水师都被叫做半仙,只有一些极其出色的先生才能被称为凡仙,这表明了大家对他的认可:你是凡人,是普通人,但是你的确通着未知。不像半仙这个叫法,即像尊称又像鄙视。

  曾祖父去世之后,这个家业就靠着我爷爷一手支撑起来,一双金金火眼,天赋的风水造诣,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名望和财富的同时,也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奔向他的最后一颗子弹。

  我爷爷4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娶妻,这是因为,即使当时张家家境殷实,我曾祖父、爷爷在当地也很有名望,但是毕竟风水多与死人打交道,就好象清朝的戏子,无论你多红,哪怕是红透了半边天,终究是一介戏子,是不入流的职业,死不入祖坟,活不进族谱一样的道理,这一行当是不受人待见的,姑娘听见了就害怕,更别提结婚、过一辈子,和我家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的姑娘是想都不敢想的,小院的女儿,我爷爷又看不上,就这样一直拖着,直到我曾祖父快不行了,闭眼之前,逼迫着我爷爷答应他‘自己的葬礼之日即是我爷爷的大婚之时’,我爷爷才哭着答应了我曾祖父。

  眼看着曾祖父西游是朝夕之间的事,时间紧迫,万般无奈下,我爷爷也顾不得是哪家的姑娘,也管不上什么杨柳细腰、婀娜多姿了,只要能结婚生子就行。满足这样条件的姑娘大巴抓,我爷爷便出了大笔的礼钱,娶了当地的一个长得还不错,看上去也倒顺眼的小家姑娘,也就是我的奶奶,终于赶在了曾祖父的葬礼上,把婚事给一起办了。这在当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外行人说这是破了老祖宗的规矩,哪有婚礼和葬礼一块举行的道理?同行中人却无不为我爷爷捏了一把汗,说这是在玩命,是在拿后代的幸福在赌。

  至于为什么这样说,我一直不明白,直到后来我也慢慢涉足这个行当之后,才明白过来。但这是后话。

  话说,爷爷结了婚之后的一年是万事不顺,按照现在时尚的说法就是干什么什么不成,吃什么什么不剩,愣是在一年的时间将自己从标准的高富帅沦为了一名不折不扣的中老年**丝。大家都在为我爷爷叹息的同时也少不了同行的讥笑,但是我的爷爷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仍然我行我素的活着,总是嘀咕着一句话,“一子降,百事升”。

  说来也奇怪,整整一年之后,也就是我曾祖父祭日那一天,我的父亲诞生了,从此以后,我们张家开始慢慢崛起。虽然经过前面整整一年的糟蹋,我家境和以前不能比,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的爷爷在当地还是略有名望,在风水界仍是一杆旗帜,看相问卦、卜测风水、修建灵宅都少不了我爷爷,渐渐的我家又开始风生水起来了。后来国家考古研究所的人来我们当地考古的时候,聘了我的爷爷当了顾问,并且在我爷爷的帮助下,连连发现了几座千年古墓,规模庞大,史无前例,我的爷爷也因此正式成为了考古人员,变成了一名吃皇粮的人,正式与凡仙的称呼说了再见。当时全国已经解放,进入了新中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20年就过去了,那时候,国家面临着一系列危机,外有翻脸不认人的苏联老大哥和狼子野心的欧美帝国主义敌对势力,内有走错道路的劳动人民之间的阶级矛盾,唯有广大千千万万的普通劳动人民是最可靠、最值得信任的。为了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创造有生力量就是为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创造最宝贵的资源,所以年轻人大多结婚的很早,再加上当时我家都是吃皇粮的人,所以我父亲在20岁的时候,就结了婚。那时候特殊时期已经开始,但是由于一些大型墓葬的发掘工作还在继续,我爷爷还受到一些在权势力的保护,所以特殊时期的前四年,我的家庭并没有受到多少牵连,日子过得还算是有滋有味,但是在特殊时期的后面六年,我家可算是遭了灭顶之灾了。

  在特殊时期结束的时候,我已经7岁,对于这场浩劫,对于我家的变故,我不是特别的有感觉,有印象,但是对于我的爷爷,我却记忆犹新,这一切还要从那枚黑珠子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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