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附在另一个骨架里,去追逐和感受另一个人生,或平淡如水,或光怪陆离,那些都是你不曾拥有,却极致渴望的世界......
当前时间:2018-11-15 18:22:41
  1. 爱阅小说
  2. 都市
  3. 女友竟是神
  4. 第三回 梦尘

第三回 梦尘

更新于:2018-03-16 21:34:21 字数:5013

字体: 字号:
女友竟是神目录
共3章
  第三篇梦尘

  “希望你常对自己说,闻到了你的鼻息,我是最幸福的人,除了这幸福外,再没别的了。”

  算是到了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的家,这个正在兴起的乡村,建立了一排排的房子,也许是大中午吧。街上的人显得过于稀少,就跟斗了好几场的斗鸡的身上的毛一样,稀稀拉拉,除了翅膀上几根要掉不掉的长羽还真是大片的肉色,和城市里的农贸市场上涂得满满地沟油的烤鸡有几分相像。

  知了吱啦啦叫个没完没了,火辣辣的太阳把正个水泥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板。‘我’、母亲、外婆就是3只巨大的鱿鱼。外婆背着一个大布背篓,里面装了好几张佛像、菩萨像那时候‘我’以为信佛的外婆要当什么苦修士哪都要带上菩萨,哪都要找个地方拜拜。

  “希绪弗斯,你想知道我外婆为什么信佛么?”跟在3个人的后面,我也想闲聊闲扯下。

  “呵呵,虽然我是知道的,但是我还是想听你告诉我这些。”希绪弗斯抱着阿布,这样炎热的太阳下我们俩安若无事,或许是我也算是半个神了吧!与希绪弗斯一样不受外界温差的影响。阿布倒是很惬意享受着希绪弗斯身上的凉爽。

  外婆信佛是从外公去世后就开始的,据她讲那天晚上她在外公的尸体前守灵睡着了,外公在梦里来见她了。说她那边冷,外婆就抱住了外公。

  然后外公很惬意地笑了,对着外婆说:“这辈子我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就是你。”然后一身金光变成烟缕散去。两滴老泪不舍流在外婆的额头上。

  舅舅送完各房大亲戚小兄弟进灵堂一看外婆趴在了地上,急忙扶起外婆:“妈你这是怎么了?”

  外婆已经是哭成一个泪人,舅舅把手放在外婆背上安抚着,安慰着老母亲:“妈,爸是去了,你可要好好的阿。二姐看样子就要下外侄儿了,你要添个外甥了,她没有外公了,你可要对她有两个外婆那么好阿!”

  “我看到你老汉儿了。”外婆抽噎着,但是明显有份淡淡的喜悦与心安:“刚才你老汉儿说冷,我就抱住了她,然后她说对不起我,然后就变成一道佛光散开了,你看你妈额头上,是不是有两颗水印子?”

  舅舅自己摸了摸外婆的额头,没有发烧阿,但是手一到眉中便觉得湿漉漉的,果然两滴泪水在外婆额头上。舅舅手开始颤颤抖抖,扶起外婆就跪在外公尸体前:“爸,你要是有灵就让妈好好活下去,我们做后人的不求多大福多大财,平平安安就好!”

  从那以后外婆就开始信佛了,有时候几个老太婆坐到一起就摆龙门镇,外婆就会讲些这样的故事,小时候我倒是听过不少。

  外公去世第二天我就从娘胎里蹦出来了,因为外公的去世,所以我的出生大事就和外公的白喜事一起办了。外婆从小待我格外的好,究其原因或许也带着点迷信的色彩吧。

  不过在一个神明面前谈论迷信,或许我还是第一人呢。希绪弗斯只是那么笑着,听着。看着她的身影,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去牵起她的手。

  “阿,这可不能乱想,我亲爱的小玩具。不要想着亵渎神祗哦!”不愧是神,我就这么简单一个想法就被她洞悉。

  “如果你可以考虑换掉这个样子,我应该就不会这么想。”我嘀咕到:“在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类社会有那么一句话:‘你这是勾引别人犯罪。’”

  “呵呵,我很喜欢这个样子,比较习惯和自在。”希绪弗斯笑着:“我的事情,你可管不着,别让我生气,小心我捏死你。”

  说着,两只手做拳头状,势欲狗扑屎样。

  这神态,这动作,我当时就有点泪本的感觉。不就是那家伙年轻的时候最爱做的动作么?我亲爱的希绪弗斯,你要不是神,我现在已经把你吃定了。

  “可我是神!”

  额,无语。我已经不受身体制约的思绪都觉得有种崩溃与当机的感觉了。

  “龙王街,你外舅公公的屋快到了。”穿过一排排新修起来的水泥楼房和一家门口全是晒干的猪毛的屠宰场,外婆指指点点周围的一切,大有将军指点江山的感觉。

  母亲是有二十多年没来过这个地方了,所以‘我’和母亲就跟着一个1米5不到的老人背后屁颠屁颠穿过这个小巷,拐过那个胡同。然后呢,遂见一个比外婆还要矮的老婆子和一个比这个老婆子还要矮的小姑娘站在一道卷帘门下。

  “丹丹,叫幺舅外婆。”母亲叫‘我’喊人,或者是认亲戚吧,她不说‘我’可不知道哪房亲戚该怎么叫来着。

  我嘟嚷着叫了声:“幺舅外婆。”心中有点不解随口问了母亲:“怎么还带了个幺?难道我还要好几个舅外婆?”

  幺舅外婆明显比外婆矮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纹理倒是把那张黑黑黄黄的脸打磨的颇似印第安土著的面纹,尤其是那双小眼睛已经深深埋在了不知那条纹理里,一笑起来更是没影了。佝偻着小脊背,花白的头发披散开来,还好不算太长。衣服穿得也是土蓝色的,还算是干净。

  “你以为你就一个舅公公阿?个莽娃儿。”外婆到是开始数落我了。

  幺舅外婆诶了一声:“姐姐,你外甥哦?嫩个大啦?可以说媳妇儿啦。”

  “那还早,她都不急,还在念书。”母亲到是开不起这个玩笑。

  “婷婷,叫表叔。”幺舅外婆拉着手里的小姑娘也来认亲戚。这,我也当表叔了?辈分也大了一辈?

  婷婷是幺舅外婆的孙女,才10岁,四年前我哥结婚的时候她和幺舅外婆来过,所以我妈妈对这个女孩子还是有点映像的。主要是这个姑娘实在是太过于调皮,烦的一塌糊涂。而且爱笑,笑起来给人一种张飞喝醉酒撒泼耍赖大笑的感觉。

  不过外婆和老妈一起破了我的美梦,外婆喉咙一大,扯着一嗓门的乡音:“你个哈婆娘,笨婆娘,是表哥哥。”

  “嘿嘿,嘿嘿!”幺舅外婆只管自己笑,看样子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错,说:“来,洗脸。洗脸。”遂打了一盆凉水,扯了一条新毛巾就递了上来。

  ‘我’眉头一皱,这盆儿有点分量了。是个大锡盆,下面已经是被补了一圈有一圈,盆的高度也是高了一截又一截,跟个倒立的竹笋一样。放在地上搓毛巾的时候还一晃一晃跟个不到翁似的。

  ‘我’搓了一帕子递给外婆,然后自己又洗了一次,然后母亲也洗了一帕子。

  希绪弗斯在一边看得乐了:“你看见没有,你洗的这盆水里还有片叶子。”

  “哈哈,你等着,马上应该有件更乐的事情,可别把你神的形象都笑没了。”我回忆起一件小插曲。

  一天风尘仆仆的旅行总归是要处理下生理问题,‘我’憋了一下午的小便终于是见到可以收拾它的地方了,洗完脸,见母亲和母亲的母亲同母亲的母亲的弟媳聊天我就问了句厕所在哪里?

  “婷婷儿,带你哥哥去厕所。”幺舅外婆指了指厨房,‘我’就跟着她的手指头进了厨房,然后看到间侧门,应该就是厕所吧。但是当‘我’进到侧门里的时候我楞了。说好的厕所呢?只有一个小猪圈在里面,两头小肥猪拱着自己的小拱嘴迎接我的到来。

  “咯咯咯…….咯咯….”小女孩儿的嘲笑‘我’这个城里来的城巴姥要多带劲儿就有多带劲儿。

  ‘我’也不好意思问,应该就是这里吧。然后低头一看‘我’恍然大悟。这你玛的厕所真是原始产品的原始产品。猪圈门口一个坑,两个板砖一撑就是个男女共用集大小便功能于一生的强力厕所。

  ‘我’关上没有锁的门,小表妹豪迈的笑声可不是银铃般悦耳快赶上闹钟的马不停蹄了。然后当着两头小肥猪的小拱嘴儿就这样解决了小便。

  。。。。。。。。。。

  “要我说,我对这两头猪羡慕不已阿,我亲爱的淡淡,我都不好意思看你尿尿的样子哦。这两头猪倒是大饱眼福了所。”希绪弗斯躲在我背后,倒是有点姑娘家的害羞。这个神明倒也知道她现在是个女儿身。

  我也就笑笑,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岁月,想起小时候的回忆再亲眼见证这些事情的再次发生。波澜不禁似乎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希绪弗斯,在那时候的‘我’离开猪圈厕所后突然对着我的耳边说:“淡淡,是你以前的笔名吧?我只是发表下我的意见,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可爱,你现在这种老成的样子我真该让你还是那个糟老头的样子回来。”

  我没有回头,这个姿势让我很不舒服,我语气突然不再有刚才好不容易轻松,陡然如同落入冰窖的感觉:“这样,你是不是也会成为个老太婆和我以前来呢?而且还是那个人的样子。”

  “我知道,你很清楚,你是在对一个神说话!”希绪弗斯的语气也随之凝重,那渐远的鼻息里蕴含的温柔却不曾失去一份,心里默默沉醉于中。

  是的,我清楚的知道,在一个自己爱着的人面前,却明明知道这只是她的样子不是她的人。这份痛苦让人是多么难受。

  希绪弗斯没再多话,跟着我继续看着‘我’的故事。

  幺舅外婆为人实在是太过于热情好客了,西瓜直接是破开了。几乎把家里所有的扇子都清出来给我们几人一人发上了一把。洗脸或许是这里人对远方而来的客人最大的欢迎理解了。毕竟我们三人可不是一年来几次,而是几年来一次,甚至是几十年来一次。

  “幺舅舅呢?还没有回来阿?”母亲问着。

  幺舅外婆说:“在工地上帮忙呢!这边镇子上到处修房子,去帮个忙,一天能赚个100多块呢。”

  “你把她当老常年哦。”外婆笑了起来,“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外头做这些体力活。”

  “妈,老常年是什么意思阿?”‘我’问母亲。

  外婆说:“就是一个人打一辈子工,不退休,像头黄牛一样蹦死蹦活的做活路。”

  “那里怎么说嘛,她还是不闲起,她自己还说:‘我身体好的狠!’”幺舅外婆在帮她男人说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是人一老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爱争些东西,这不争头一来了就开始起调调了。

  “你屋头那个儿呢?江名身体怎么了?”外婆问了下,貌似问题有点严重,外婆的口气明显有点严肃了。

  幺舅外婆叹了口气:“不爪子滴,她当老师,辛苦了,说是尿血,在三峡医院要开刀了。”

  外婆抓起幺舅外婆的老的如同张树皮的手说:“没莫子事情,人嘛一辈子总要有点坎坎坷坷,再说江名这个细娃儿人不错,菩萨会保佑她的。好人长寿嘛!我给你带了张‘消灾延寿药师佛’的画像,挂起!保准没事儿。”外婆从自己布袋子里取出一张较大的佛像,递给幺舅外婆。

  幺舅外婆很郑重、很虔诚接过佛像,口诺一生:“阿米托佛。”将画像放在房间里最高的谷仓上面。

  “晚上在这边吃晚饭嘛。”幺舅外婆放完画像对外婆和我们说。

  外婆为难的说:“不行阿,我们来的时候和大弟妹说了,她们都把饭准备起了。”

  “你们来都不先和我打招呼,看不起我们所。”幺舅外婆开始小气了。

  母亲接过话茬:“幺舅妹儿,话不能这么说哟。大舅妹儿都把吃的准备好了,我们不去,对他们不好嘛。我们在这里又不就耍一天,要过来吃的,准备好好吃的就行了。”

  幺舅外婆嘟嚷着,看是扭不过我们也留不下我们,就说:“说好了哈,一定要过来吃哈。”

  “恩恩”外婆应到。

  农村人的好客也特夸张了,不吃顿饭就小气成这样。‘我’那时候就是这个想法,不过呢还是拧着包就跟外婆去大舅外婆家。

  目送‘我’和家人的离开,我和希绪弗斯却没有离开。坐在乡下的小竹椅上,虽然没有人看到,可是可以清晰看到周围的一切。我示意希绪弗斯向卷帘门侧一张小凳看去,在那猪草堆砌的地方倚靠着一张小小的板凳,一只大化猫趴在凳子上歇凉。那时候的‘我’对它可是非常感兴趣。

  “呵呵,看这个猫猫好可怜阿。”希绪弗斯指着它脖子上的小铁链,铁链连着一只大锡碗,足足有半个猫身那么大。阿布“嗖”的一下从希绪弗斯怀里跳了下来,对着那猫东闻闻西闻闻,明显是对自己的大空调对只大花猫感兴趣有点不满。小头一蹭一蹭的想去尝尝猫肉的味道。

  我都不禁笑了一下:“希绪弗斯,你让阿布也和我们一样了吧?”

  “是阿,不然这一路上被人看到一只杂毛狗在半空飘着不是要吓死人么?”也是,希绪弗斯毕竟是神,想的东西应该比我多点才是。

  阿布貌似也听懂了那句杂毛狗,转过身体很委屈的看着希绪弗斯,可怜巴巴的叫唤了声。人性化的眼神让我都有点动容,说也奇怪,这个破狗竟然有了希绪弗斯不粘我了。难道是因为敏的气息?我叹了口气,可这毕竟不是敏阿。

  “呵呵,你对感情真是执著。”

  “那是,谁叫边上有个爱装别人的的神仙呢?”

  突然阿布终于鼓起勇气上去咬了大花猫一口,猫咪吃痛,爪子一挥抓在阿布的小鼻子上,这个畜生一吃亏夹着尾巴就扑回希绪弗斯的怀里。大花猫看了下希绪弗斯和我,畏惧的低下了头,跳下小板凳拖着小饭碗,铁链在水泥地板上拖得哗啦啦直响逃离了是非之地。

  希绪弗斯摸着阿布的头,手指理了理被挠乱了的毛,笑着说:“怕猫的废物狗,唉,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阿布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舔着希绪弗斯的手,希绪弗斯把阿布抱起,放在自己的双腿上,阿布舔着她。我在一边看着,这个小畜生的舌头一点点的舔,把希绪弗斯的手、腕、胳膊挨着舔。就好想那天的初遇,我看痴了。

  女孩儿在笑,在五月的阳光。那淡淡黄色点缀的亚麻色短发,那微微翘起的小嘴,咯咯的笑。

  ~~~~~~~

  ~~~~~~~~~~

  ~~~~~~~~~~

字体: 字号:
上一章
女友竟是神目录
共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