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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渡口

更新于:2006-04-12 09:57:00 字数:7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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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4·

  无数个夜晚,我都在梦见秋娘。

  我紧紧地抱着她,亲吻她,对她说,我知道这是梦,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我不想看见你消失。

  秋娘哭着说,秋娘不想死。秋娘还要给你生孩子。秋娘没能给你生出来,秋娘很难过。

  我紧紧地抱着她,抚mo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身体。不知道是她在颤抖,还是自己在颤抖。我说,秋娘,你不要再消失了,你就这样陪着我……

  可她最终还是消失了。

  醒来后,看到信楠正坐在床边,她赤裸着脊背。

  我一下子坐起来。

  信楠把衣服穿上,回头看了看我,淡淡地笑道,我换衣服呢。我以为你还没有醒。

  我下了床,看见床的中央,有一滩殷红的血迹。

  夜里……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我说。

  你什么也没有做。信楠微笑,你睡得就像个死人。

  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我说,你没事了吧?昨天你把我吓坏了。

  信楠说,没事了。多亏你照顾。

  又沉默了一会。

  我说,以后我们住两间房吧。

  信楠笑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说,好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说,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出江南?

  信楠说,再往北三百里,有一个地方叫渡口,由渡口过长江,那边便是中原了。

  那……

  我们出发吧。

  ·035·

  我们离开鸣泉,一路向北。走了大约一百里,前面地形越来越怪。信楠说这一带多丘陵,所以道路有很多弯道,而且四周景物都很相似,所以常常觉得又走回来了。

  正走着,突然发现前面道路中间有一个人在向我们招手。看样子像一个老头。

  我勒了马,在他面前停下。

  老人家,你是在叫我们吗?

  那老头转过脸来,我这才发现,他的双眼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缝,缝里是鲜红的肉。

  我想问问两位好心人,我是在往南走吗?

  老人家,您这是在往北走啊。

  啊?那老人吃了一惊,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呢,原来是又走回来了。

  说完他转过身,向我们来时的方向摸索着去了。

  信楠朝着他的背影说,老人家,您看不见路,怎么不让人陪您出来啊?

  那老头叹了口气说,没儿没女,哪有人陪呀。唉,人老眼又瞎,可还是得活下去啊。

  我们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然后又打马向北去了。

  刚走没多久,又看见前面有人。这次是四个人,抬着一口棺材,也在往北走,很快被我们超过了。

  刚从这些人旁边过去,就听见一个人说,真是好马啊!

  另一个人说,是啊,你看,骑两个人还跑这么快。

  后面的还没听清,我们已将他们抛出了老远。

  前面弯路更多。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信楠说,你看前面,看到了吗?

  我说,看到了。

  前面又出现了那四个抬棺材的人,他们正唱着歌,向我们这边走来。

  莫非我们也迷路了?

  这时那四个人也看到了我们,其中一个说,哎,这两位不是刚才过去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连忙跳下马,行礼道,各位兄台,我们好像迷路了,请问去渡口该怎么走?

  你们要去渡口啊?我们也是去渡口的,你们把方向弄错了,应该顺着我们的方向走才对。你们往前走,在前面路口往西拐,三十里后往北拐,再走三十里就到了。

  我连忙道谢,那人笑道,不用谢,说不定我们在渡口还能住到同一家客栈呢。

  我们按照那人所指的路线,又走了半个多时辰,果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小镇,迎面有一个新刷的牌坊,上面写着渡口二字。

  此时已过了中午,我们先找了家酒店吃了点东西,准备下午就去江边找船过江。

  吃过了午饭,我们便向江边走去。信楠说她一年前来过这里一次,如果没有记错,顺着街道往北走就能到。

  走了没有多久,前面传来了嘈杂声,像是人群的呐喊声。

  又走了一会,才看见前面的街道上围满了人,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试图从街道边挤过去,可连街道边都挤满了人,我们试了两次,都被挤了出来。

  信楠气急败坏道,真想把这些人杀了!

  这时,旁边一个人搭话道,二位不等到半夜恐怕是过不去喽。

  我扭过头,是一个长相和善的中年人。我问他,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

  看戏。那人笑道,江南第一名旦杜春花在这里搭台,又有谁不来这里看戏啊!

  什么杜春花杜秋花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信楠道。

  这姑娘就有所不知了,杜春花如今可是江南响当当的人物,她走到哪里,哪里的人都会发疯哪!

  信楠轻蔑地笑了一下,不再与那人说话。我问他,从这里去江边,还有没有其它路?

  那人思索了一下,说,其它路有倒是有,只是要从渡口南边二十里往西绕三十里才能到,总共好几十里路呢,而且那路很偏僻,盗贼也多,我都十几年没从那里走过了。我看二位不如先在这里住一夜,明天一早再去江边也不迟。在下就是附近一家客栈的老板,不如在下现在就领二位……

  信楠没等他说完就扭头走了,我牵着马跟在后面。

  信楠说,我看着那人就烦,就算留下也不住在他店里。

  我们找了家名叫悦来的客栈住下。刚进去店小二就迎了过来,把马牵到后院去了。我问他,你们老板呢?他说,看戏去了。

  信楠又轻蔑地哼了一声。我不禁暗笑,心想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不光吃自己男人的醋,还吃全天下男人的醋。

  那小二从后院回来,问道,二位客官开几间房?

  信楠没有说话。

  我说,两间。

  ·036·

  我看见信楠坐在桌子旁,背对着门,一动不动。似乎听见了我进来,连忙用袖子在脸上擦了擦,回头冲我叫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说,我敲了,你可能没听见。

  我说,你怎么哭了?

  我的事你少管。她说,不在自己房间待着,找我干什么?

  我说,我来叫你吃饭的。

  她说,我不想吃。

  我说,你怎么像个小孩子,谁惹你生气了?

  信楠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站了起来,也不抬眼看我,走到我旁边,噘了噘嘴说,走吧,去吃饭。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出于习惯,我伸过手想去拍她的脑袋,可那只手却在空中僵住了。我的笑容也消失了。

  是啊,出于习惯……

  信楠抬头看看我,说,你又想起她了?

  我没有说话。我们一起往楼下走。这时候,店小二从下面上来了,看见我们,说道,小的正准备去请二位呢,我们老板已在楼下备好酒菜,欢迎二位来到鄙店。

  我们满腹疑惑,走到楼下才发现,原来这客栈的老板,正是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中年人。

  老板看见我们,忙迎过来道,我一看见后院的马就知道是二位来了,看来咱们是真有缘分哪,哈哈,今天的饭我请了,来来来,二位快请坐……

  信楠还像刚才在街上一样,扭头就往楼上走。

  老板诧异地望着她。我连忙冲他笑道,她不太舒服,让她去楼上歇一会就好了。

  老板也没有多问,吩咐小二道,快送些饭菜给那姑娘,严重的话就去叫个大夫来。

  我陪老板喝了一会,就起身上楼了。看见信楠房里在亮着灯,想进去看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去。

  回房坐下,喝了点茶,正准备睡觉,信楠突然推门进来了。

  我说,你还没睡?

  她说,今晚我要跟你睡。

  我惊讶道,你怎么了?早上不是说好了吗……

  啪的一声,我的左脸已挨了一巴掌。

  她说,混蛋。

  ·037·

  信楠说,你还睡里边。

  我没有说话,上chuang躺下。

  信楠随后也躺了下来,她用被子将我们蒙住,然后趴在我耳边悄声说,你别出声,听我说。

  我一愣,想扭过头,被她从后面按住了。

  她说,我怀疑这里根本不是渡口,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我更是吓了一跳,刚想张嘴说话,就被她用手捂住了嘴。

  你先听我说完,等我说完了你再说。

  我怀疑我们是被别人骗到这里来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还记得我们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瞎子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你想想看,既然是瞎子,说话还要看着别人吗?而且,既然他看不见我们,却知道我们是两个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他那样做,无非是提前告诉我们,这一带的地形很复杂,很容易迷路,所以我们之后迷路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怎么会迷路呢?

  后来,就在你在下面吃饭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了,我们根本没有迷路,而关键是那几个抬棺材的人。

  我们最初看到的那四个人,和之后看到的那四个人,并不是同四个人。他们只不过穿着同样的衣服,抬着同样的棺材罢了。而我们只是从他们身旁一闪而过,自然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况且他们抬的又是棺材,我们的注意力全在那棺材上,就更不会太注意抬棺材的人了。在我们经过第一队抬棺材的人时,他们故意夸我们的马,实际上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然后我们又碰到了第二队抬棺材的人,他们故意强调之前见过我们,让我们确信自己已经迷路。然后他们又告诉我们所谓的正确路线,误导我们到这里来。

  既然我们来到这里,他们肯定不会放我们走,而且我怀疑这附近根本没有长江。所以他们必须把我们留下,要把我们拖到晚上,这样他们才容易动手。所以才有今天街道被堵,有人主动请我们留下。

  我把信楠的手拿开,小声说,那今天那个客栈老板……

  全是他们的人。

  那我们吃的饭菜……

  既然他们花费这么大功夫来骗我们进圈套,肯定早已知道我们是谁。既然他们知道我是姑苏山庄的人,就不会再对我们用毒。现在我们已在他们手里,他们用任何一种方法都能置我们于死地。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

  我哪里知道?

  你……

  信楠没等我说出来,已用力掐住我的脖子。她说,你今天都快把我气死了,自己对别人没有戒心,还笑话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说要跟你睡在一起,你就往那方面想,你以为我那么贱啊?

  信楠掐了一会,收回了手。然后又伸过手来摸摸我的脖子,又摸摸我的脸,说,疼不疼?

  我说,没事。

  她说,对不起。

  我说,真的没事。

  她说,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感觉她声音不对,一摸她的脸,早已经湿了。

  我说,你别哭,你不是说过,你讨厌哭。

  她把头扎到我怀里,一张嘴,用牙咬我的肉。

  我强忍着疼痛,紧紧地抱着她。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哼,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床上缠mian,看来二位真是一对性情中人啊!

  ·038·

  我和信楠下了床,四处查看,房门还在紧紧地关着,窗子也是关着的,可那声音明明就在附近。那人到底在哪里呢?

  信楠打开窗子,向外面张望,突然叫我道,你过来看!

  我趴到窗前,往下看,下面是客栈的前门,门前两盏灯笼,昏暗的灯光下,摆放着两口棺材。那棺材跟我们白天见到的一模一样。

  信楠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冲出去再说!

  我们提剑下去,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店小二和那老板都不见了,现在还不到二更,他们不可能睡这么早。我们走到客栈门前,那两口棺材就停放在门两侧。

  信楠走过去用剑敲了敲,说,里面是空的。可能是为我们准备的吧。她笑。

  我们沿着街道走,一路上的店铺里全都没有一丝灯光,四周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我们刚刚离开的那家悦来客栈门前还亮着两盏灯,灯光随风摇晃。

  怎么突然之间一个人都不见了?

  我们满腹疑问,走在这空无一人的漆黑街道上,只有身后有一点灯光,可那灯光下却是两口棺材,这种情景,怎能不令人毛骨悚然!

  信楠说,既然这里已是一座空城,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现在就走。

  我们回到悦来客栈,去后院牵马。穿过客栈的大堂,走到后面,我们大吃一惊,这里哪里有什么后院,客栈后面,是一片荒芜的山坡,清冷的野风吹来,让人不禁打个寒噤。

  我们转身又来到街上,却发现客栈门口的两口棺材已不翼而飞。谁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它们移走呢?

  别管这些了,我们在这里只能继续被人耍,我们步行也要离开这里。信楠说,如果有人舍不得我们,自然会挽留。

  我们逆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刚走没多远,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像是一个人骑着马向这边奔来。

  过了一会,果然有一匹马从后面跑了过来,可那马背上并没有人。再看那马,原来是我们的马。

  我们也没想太多,骑上马就走,一口气跑了半个多时辰,才缓过一口气来。

  信楠说,我总感觉不对劲。

  我说,怎么了?

  他们把我们骗过去,为什么又放我们走?而且在我们要走的时候,故意把我们的马还给我们,明显不是希望我们尽快离开吗?

  我也觉得奇怪,可当时在那种地方,心里只想着快点离开,哪里还会想这些?

  除非……信楠说,除非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他们不是为了杀我们,而是为了得到某样东西,并且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所以他们才会放我们走。

  会是什么东西呢?我和信楠都苦苦思索,突然异口同声道:

  那把剑!

  ·039·

  在楼兰时信楠交给我的那把剑,一直被我放在包裹里。现在已经不翼而飞了。

  那把剑到底是什么剑?

  那把剑的主人,就是你当年要找的那位高人。

  什么?

  大约一年前,我在去楼兰的路上,看到一对老人倒在路旁,他们的鲜血把路上的沙土都染红了。我将他们带到附近一家客栈,那老者告诉我他的姓名,我才知道他就是当年纵横江湖的那位高人。他和他的妻子都受了很重的伤,不久就死了。临死前他将那把剑交给我,让我把它交给一个人。

  交给谁?

  就是你。信楠说,他说那个人已在他家中等了他七天,只有把这把剑交给他,他才能找到朵蝴蝶。

  我惊讶道,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他说怎么去找朵蝴蝶了吗?

  信楠说,他没有说,他只是让我把剑交给你,他说只有你才有可能找到朵蝴蝶。

  我说,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信楠说,不知道。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到任何伤口,那些血是从他们口中流出来的,可是看那些血又不像是中毒。

  我还想问什么,被信楠打断了。她说,现在已经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去,一定要把这把剑夺回来,不然我们去楼兰也是白去。

  我说,那里已经找不到一个人,回去又能找谁呢?

  信楠说,现在那里肯定不是空无一人了。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还会回来,至少不会这么快回来,我们正好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半个时辰后,我们又回到那个所谓的渡口。

  那两盏挂在悦来客栈门前的灯笼,现在已被人挂在写着渡口的牌坊两侧。牌坊的后面,是一条漆黑的街道,没有一丝灯光。只有迎面的那两盏灯笼在迎风摇晃。在灯笼的下面,是那两口棺材。这两口漆黑的棺材,实在让人看了不舒服。

  信楠说,你说他们为什么老是把两口棺材摆来摆去?难道只是觉得这样放在两边很好看吗?

  我说,怎么可能。如果放两口棺材很好看,那么再放两个死人不是更好看了?

  信楠还未开口,旁边传来了几声击掌声,一个声音说道,这个主意倒不错,再放上两个死人肯定很好看,不知二位愿不愿意躺到棺材里去来个锦上添花啊?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眨眼间,从黑暗中出现了几百人,将我们围在正中。为首的正是我们白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瞎子。此时他的眼睛非但不瞎,还在黑暗中发出幽绿的光来。他说,没想到二位这么快就回来了。二位不回来也就罢了,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信楠说,你到底是谁?

  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哪能跟令尊姑苏云相比,所以不说也罢。

  信楠冷笑,你以为你拿到那把剑就能找到朵蝴蝶吗?

  即使我找不到,我也不会让别人找到,尤其是你们姑苏山庄的人。

  信楠说,我早已不是姑苏山庄的人,而且我们找朵蝴蝶也只是为了救人。

  那人哈哈大笑,好一个姑苏倾城,别以为你的诡计我不知道!说是好心帮别人,到最后还不是要将朵蝴蝶据为已有?你比我更阴险!

  信楠听后大怒,别以为自己卑鄙,就认为别人也跟你一样卑鄙!我杀了你!说着便从马上跳下来,挥剑向那人刺去。

  那人闪身躲开,大叫道,老子最不喜欢跟要死的人费口舌,兄弟们,一起上!

  四周的人一齐向我们冲来,我连忙下马,与信楠背靠着背,持剑迎接那些冲过来的人群。

  可是还未等我们动手,那些人已口吐鲜血,纷纷倒了下去。

  我和信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首的那人早已惊呆了。

  这时候,才听见空中弥漫着一种声音,像是笛声。

  转眼间,四周几百人已全部倒下。为首那人一双幽绿的眼睛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刚转身欲走,口中已流出鲜血,跟刚才那些人一样倒在地上。

  信楠惊讶道,这是只有我爹的姑苏烟雨才有的威力,可空中的声音并不是笛声,而是箫声。这吹xiao者会是谁呢?

  她话音刚落,我们就都失去了知觉。

  ·040·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坡上。信楠躺在旁边的一棵树下,好像还没有醒。那把被人盗走的剑,也完好无损地被人放在信楠旁边。

  我在她身边蹲下,摇摇她,信楠,你没事吧?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我,又闭上眼,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然后又猛的坐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我说,你没事吧?

  她笑了笑,没事,你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我只是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那个救我们的人到底是谁。

  我说,我怎么觉得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总觉得我们昏迷了很长时间。这是哪里啊?你说我们怎么会突然昏迷呢?

  信楠说,那种箫声应该跟我爹的姑苏烟雨差不多,它是用声音来杀人的,吹奏者必须有极强的内功才行。我爹能在眨眼间杀死上百人,而那人的功力肯定不在我爹之下,想让我们昏迷还不是易如反掌?

  我说,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绝世武功。

  信楠笑道,听你这语气好像很羡慕似的。你以前不是说过,绝世武功断绝的只是自己。

  我说,是啊,绝世武功最终断绝的是自己,但在断绝自己之前,断绝得最多的还是别人。

  信楠没有说话,她四处张望了一会,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好像从来没有来过。

  我也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是一座座低矮的山丘,上面长满了绿色的树木。

  信楠看到了身旁的剑,惊讶道,没想到那个人不但救了我们,还帮我们找到了剑,他到底想干什么呢?不可能只是为了帮我们吧?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信楠说,如果我们找到朵蝴蝶后,他来跟我们抢,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也愣了一下。信楠随即又笑道,我们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就不去找朵蝴蝶的,是不是?所以刚才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呵呵,不管怎么说,人家救了我们的命,他直接找我们要朵蝴蝶,我们又怎能不给?

  我笑道,恐怕是我们不得不给了。

  信楠突然问我,如果我跟你抢朵蝴蝶,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她的脸,她脸上挂着调皮的微笑。我说,我是不会把朵蝴蝶给任何人的。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正在这时,从我们头顶落下一样东西,落在我们身旁。我捡起它,惊讶得张大了嘴。

  信楠说,怎么了?

  我把手中的东西举给她看,说,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桐花,它是淡紫色的,多像一个铃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到了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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