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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淑女玉真

更新于:2009-06-21 16:18:58 字数:5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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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云帮主芳驾亲临,宇文天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宇文天很有礼貌地侧身向着小船答道,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道倩影飞掠而来,落到宇文天前面的甲板上。宇文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云玉真的美貌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云玉真身穿湖水绿色的武士服,美得教人看了似会透不过气来。背后的腰带上斜插着一根长约二尺的铜箫,让人对这玉人吹xiao时的动人情景浮想联翩。湖水绿的武士服更令她显得绰约多姿,比之被擒前的傅君婥,亦不孙色。

  云玉真看到宇文天英俊的面庞时,亦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被莫名的喜悦冲散了,微笑道:“公子何必如此见外,敝帮能有今天的规模,全赖公子的鼎力支持。小女子今日前来,是代敝帮上下向公子致谢的。”

  宇文天秘密控制巨鲲帮是在十年前。当时巨鲲帮前帮主云广陵在任,帮派规模还不是很大,需要寻找更大的势力做后台。宇文天则通过宇文阀强大的势力,不失时机地抢在独孤阀之前控制了巨鲲帮。那时宇文天才十一岁,虽一步未踏入巨鲲帮,却已经成为巨鲲帮的主宰者。十年过去了,宇文天的“预测”已经成为现实,巨鲲帮已发展成为东南武林中继海沙帮、水龙帮之后的第三大帮派。宇文阀中,人人都对此啧啧称奇,对外则秘而不宣。至今江湖上还将巨鲲帮的发展壮大归功于美丽聪颖的云玉真呢!

  实际上云玉真此次来见宇文天,就像一位女经理会见自她工作之日起一直未露面的董事长,这使云玉真有些紧张。不过云玉真有信心通过宇文天的“面试”,信心来源于她的美貌。自信的女人不一定都漂亮,但漂亮的女人一定都自信。

  船上的水手们很快把云玉真的小船固定在三桅舰船的船侧。

  宇文天给足了这位美人帮主面子,吹捧道:“云帮主太客气了。在东南武林中,谁不知云帮主‘第一英雌’的美名?假若没有超绝武功和智慧,又怎么会享有如此盛名呢?”

  云玉真被他夸得脸色转红,垂下螓首来掩饰心中的娇羞,嘴上却嗔怪道:“公子……”同时暗骂自己没用,来时准备了千万遍的说辞,现在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宇文天似乎知道云玉真心里在想什么,哈哈一笑道:“云帮主,外面风凉,我们还是到舱内说话吧。”说着侧身给云玉真让出通向舱门的路,右手微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再配合俊脸上的微笑,极为潇洒好看,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一见倾心。

  云玉真也不例外,看得心神一颤,差点儿失声尖叫起来,半晌后才恢复平静,没好气地瞪了宇文天一眼,似乎在嗔怪,又似乎在传情。然后不敢再看宇文天,低着头快步走进了船舱。

  宇文天笑着摇了摇头,追随云玉真进了船舱。

  舱内只有一支油灯在燃烧,光线昏暗,狭窄的通道两旁是用木板隔成的房间。宇文天为云玉真推开了通道尽头的房门,光亮由开启的房门中逐渐蔓延出来。

  房内的设施可以用“简陋”两字来形容,除一床,一桌,,一灯,两个坐垫外再无他物。云玉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说宇文天也应该算是贵族,他乘的船不说豪华,最起码也应该说得过去,怎么竟会如此简陋呢?她疑惑地打量着宇文天,眼前的青年身上隐藏着太多秘密了。

  宇文天露出微笑,只答了一句:“云帮主没听说过‘大道至简’吗?”

  云玉真心神又是一颤,倒不是因为宇文天的那句话,而是又看到他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好看,令人一见难忘,反正云玉真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同时云玉真的芳心像被小鹿撞到了般,砰砰砰地跳个不停,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清楚,云玉真不清楚是否真的喜欢上了宇文天。自从父亲去世而出任帮主后,她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帮派建设上去,对男女之事一直没放在心上。现在首次见面,就让宇文天打开了自己的心扉,实在是说不过去,或许是自己多心?又或许是自己紧张?云玉真开始为自己找理由,但怎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种奇怪的感觉。

  宇文天见云玉真立在门口,就是不进去,表情呆滞,精神恍惚,于是柔声关切道:“云帮主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有!”云玉真受到了惊吓,玉脸羞得通红,心里恨恨地想:完了!形象全毁了!自己也太没用了!

  宇文天并不介意,谁让咱长得帅呢,眨眨眼睛,可让月藏云端,微微含笑,可令玉失荣光,呵呵,玩笑开过了。竟自走入房间,端正地跪坐在垫子上,从墙壁的暗格中拿出一壶热茶和两个茶杯放在矮桌上,淡淡地道:“云帮主,坐下来喝杯茶吧。”

  云玉真此刻还在自责,听到宇文天那恬淡的声音,整个人也跟着平静下来了,整理一下烦乱的心情,坐到了矮桌对面的垫子上,接过宇文天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小口,顿觉清醒了许多,心中的烦乱也消除了许多,由衷地赞道:“真是好茶。”

  宇文天也抿了一小口茶水,然后悠闲地将茶杯放回到矮桌上,正色道:“巨鲲帮的情况,韩冰已经跟我说了,很好,云帮主很有能力。”

  得到老板的认可,云玉真心中欢喜极了,表面却谦虚道:“巨鲲帮能有今天,全赖贵阀的暗中支持和韩冰妹妹的帮助,小女子只是坐享其成罢了。”语气不卑不亢,声音婉转好听,平静下来的云玉真的确有很强的交际能力。

  宇文天笑道:“云帮主不必过谦,若你只能称得上‘小女子’,那天下就没有‘大人物’了。”

  云玉真此刻完全放开了,一阵娇笑后含情脉脉道:“公子可否称呼我为‘玉真’,‘帮主’之名实在是不好听。”

  宇文天点头同意道:“那玉真也别称呼我为‘公子’了,叫我‘天儿’就行了。怎么样?玉真……”

  “天儿……”云玉真的声音本就好听,这次又加了七分春qing的味儿在里面,直叫得宇文天整个人都酥了。叫完后云玉真立刻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叫得如此“不堪入耳”。

  “哈哈哈……”宇文天见云玉真那副又窘又羞的可爱模样,终是没有忍住,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捧腹埋怨道:“玉真逗人的功夫实在厉害,害得连我也失态了。”

  云玉真的玉脸更加娇艳,似是一个通红的大苹果,直让人想大咬一口。她低下螓首,不停地绞着衣角,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极度羞涩。

  宇文天突然觉得云玉真像极了韩冰,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有韩冰的影子。也难怪,这几年韩冰被派到巨鲲帮内,帮助云玉真料理帮务,两人朝夕相处,势必会受到对方的影响。韩冰是个典型的淑女,在她的影响下,云玉真改变了许多,相信长此下去,终有一天,云玉真也会变成淑女的,这也是宇文天所希望看到的。

  云玉真接二连三地在宇文天面前出丑,心中难过得想自杀。自己好歹也是一帮之主啊,以前也是见过很多俊哥美男的,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频频出丑,难道宇文天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宇文天了?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现在宇文天的音容笑貌已经装满了自己的芳心,不想他都不行了。天!以前总以为“一见钟情”的故事是骗人的,而现在自己就是那个故事的女主角!

  想到此处,云玉真害怕起来,一个天大的问题摆在了她面前,那就是宇文天会喜欢她吗?虽然自己拥有姣好的容貌,但自问比不上他的一个侍女,就是那冰雪般美丽的韩冰妹妹。自己该怎么办呢?

  宇文天看看云玉真幽怨的样子,再联系她上船后种种表现,哪还不知她已经被自己弄得春qing四溢,欲罢不能,看来这次真是“害人匪浅”呀,于是转移话题道:“素闻玉真的箫艺在江南是出了名的,可否为我吹上一曲,使我以后回忆起这次江南之行而不感到缺憾呢?”

  云玉真强震起精神,但幽怨之色溢于言表,只冷冷地答了四个字:“敢不从命。”缓缓拔出系在腰带上的铜箫,放在红唇处,熟练地吹奏起来。

  那一曲凄凉婉转,带着无尽的忧伤,充斥在小船之内,覆盖在运河之上,弥漫在天地之间。似忧似怨,如泣如诉,使听者叹息,闻者心伤。那一曲很长很长,仿佛时间都为之停住,想多不愿前行。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宇文天就是使云玉真心动的“物”。心动则生情,qing动则生音,音乐最能表达一个人的情感世界。此刻宇文天已然明白了云玉真对自己的深情,可他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肩负着让宇文阀在这乱世中复兴的使命。感情这东西,最能消磨人的意志,所以能不动则不动。

  夜已深了,此时宇文天已经靠着舱壁睡着了,连睡相都是那么好看。云玉真又叹了一口气,将铜箫轻放在矮桌上,无声地移到宇文天身旁,蹲下娇躯,红唇在宇文天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了一下,然后柔声对仍未醒来的宇文天道:“玉真也不想留下任何缺憾,所以玉真会等你的。”

  ……

  宇文天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回想着昨晚云玉真那简单而真挚的一吻,心中无限感激:我宇文天何德何能,竟能让你云玉真如此倾心!其实昨晚宇文天是在装睡,他不敢看云玉真那充满深情的眼睛,害怕自己真的掉进了爱情的漩涡而不能自拔。但没想到云玉真如此情意深重,说出要等他一辈子的话,着实让人感动。拿起矮桌上的铜箫,把玩了起来,回想着这铜箫主人的音容笑貌,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惆怅。好久才起身,将铜箫插在腰带上,洗漱去了。

  由于杨广第三次南巡江都,前方运河不畅,宇文天不得不改走泗水,然后从彭城经陆路向西前行。

  傅君婥坐在车厢内,双手将佩剑按在双膝之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正对她嬉皮笑脸的宇文天,心中很是恼火,完全不顾形象地骂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宇文天一路上已经被她骂了无数次,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仍然我行我素。用傅君婥的话来说就是“我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婥姐姐别生气呀,一生气就不漂亮了。”宇文天油腔滑调,像极了富家纨绔在调戏良家妇女。

  婥姐姐!傅君婥荒谬地想自杀,自己何时变成这小贼的婥姐姐了?当下就拔出剑来。

  宇文天仍好整以暇,悠哉悠哉地打了个哈欠后道:“婥姐姐又生气了,不过你再生气也是打不过我的。”

  “打不过你,我就自杀,总好过被你百般侮辱。”傅君婥怒急攻心,横剑准备自刎。

  “哈哈,婥姐姐这就要自杀了,不愧为‘弈剑大师’傅采林的高徒啊!”宇文天笑看着傅君婥,脸上充满了轻蔑之色。

  “不许你侮辱我师傅!”傅君婥皓腕一转,剑就劈向宇文天了,气势极盛,却被宇文天轻巧地躲过。旋即又连攻了十数剑,剑剑狠辣,招招拼命。

  宇文天左躲右闪,上跃下跳,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那暗含“弈剑术”的玄妙剑招。双方在车内激烈打斗,车厢却丝毫不见晃动,两人武功的高绝就可想而知了。

  一阵指风袭来,傅君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宇文天的右手食指点在自己的肩井穴上,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又让他点中了肩井穴,已经是第六次了。”傅君婥无奈地想着,然后娇躯一软,倒在了宇文天怀里,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

  小河静静地流淌着。

  傅君婥俏立在宇文天身后,目及河畔四周绿草茵茵的美景,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欣然道:“想不到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还会有如此美景,真是令人想不到呀。”

  宇文天蹲在岸边,正往水袋里灌水,闻言笑道:“想家了吧,婥姐姐?”

  “家?”傅君婥脸上挂着苦涩的笑容,梦呓般道:“我是个孤儿,怎么会有家呢?”

  宇文天见勾起了傅君婥痛苦的回忆,暗暗责怪自己多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挽回这种尴尬的局面。

  反倒是傅君婥转移了话题,轻轻问道:“你的武功那么厉害,究竟师承何处?”

  宇文天回头看了一眼傅君婥,仍是风姿绰约,却没有了以往浓重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特有的灵秀之气。“婥姐姐真美!”宇文天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傅君婥那丰满的胸部上,由衷地赞了一句。

  傅君婥对宇文天这种有色心没色胆的“轻薄”早已经习惯了,只微微一笑,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宇文天站起来,仍背对着傅君婥,嘻笑道:“我要是说没人教过我武功,你信吗?”

  傅君婥只道他又在耍自己,乘机讽刺道:“鬼才信呢。要是没师傅教你,你的一身武功从哪来的?别告诉我你是自学的。”

  “恭喜你答对啦!”宇文天转过身来,仍是纨绔气十足地道:“婥姐姐好聪明喔!让我亲一下小嘴,以资奖励吧。”

  傅君婥也学聪明了,充分领悟了“跟宇文天顶嘴,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这一条经过许多次实践检验的真理,先狠狠地白了宇文天一眼,然后娇媚地道:“那你倒是说说,你都自学到了什么?”

  宇文天哈哈一笑,毫不隐瞒道:“我所学的武功分为两种,一种当然是我宇文阀的镇阀之技——‘玄冰劲’,不过‘玄冰劲’只是内劲而缺乏招式,所以我自创‘玄冰四式’,来弥补其不足之处。四式分别是‘冰突’、‘冰斩’、‘冰旋’、‘冰封’,四式中每一式都威力极大,均可一招制敌。”

  傅君婥美目露出震惊之色,若是换作别人,定要以为他在吹牛,但傅君婥却不敢怀疑宇文天的这番话,因为她知道宇文天的实力已经到了令人无法预测的境界。

  宇文天向傅君婥露了一个很暧mei的笑容,接着道:“另一种则是从道家经典《道德经》中悟出来的……”

  “《道德经》!”傅君婥一声娇呼,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道德经》之名,试问天下有几人不知,此书为道家创始人老子所著,蕴藏着玄妙的道理,一直被道家奉为无上经典。现在听说有人居然从这家喻户晓的典籍中悟出了武功,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宇文天却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继续道:“婥姐姐不必过于惊讶,小弟愚钝,只从其中悟出两式,一曰‘虚空’,一曰‘归元’。‘归元’的滋味,婥姐姐在初见时已经尝过了,感觉怎么样?”

  傅君婥回想起当时那种可怖的感觉,顿时生出了一身冷汗,但嘴上仍是强硬,装作不以为然道:“不就是吸人功力化为己用的阴损招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宇文天不疾不徐地回应道:“婥姐姐要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归元’非是吸人功力化为己用,而是将人的真气转化为自然之气,通过我的身体归还到自然之中。”

  傅君婥道:“你骗人,我才不信你呢!”就是换了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功夫。

  宇文天走到傅君婥面前,指着自己的胸口嬉笑道:“就知你不信啦。若你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上,定知我所言不假。”

  傅君婥以为宇文天又在调戏她,嗔骂道:“臭小子,就知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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